第134章 針鋒相對
會議室里的空氣，變得越發凝重。
陳文翰的語氣似乎比方才軟了幾分：
「羅總，我們的四條方案，我認為已經很有誠意了，賠償金，也夠賠付貴公司的各項損失了吧，我不知道，這還欠缺什麼誠意？「
羅輯沒有急著回答，他的目光掃過陳文翰，掃過艾米莉安故作鎮定的臉龐，掃過戴維緊握的拳頭：
「第一，你說本次事件是個人違規行為，與你們奧利維雅集團無關。」
羅輯聲音不高，但字字有力：
「但朱利恩，我想問問，他是什麼身份？他是你們奧利維亞總部的副總裁吧，是你們全球權力中樞前五名的人，而馬振邦、季明宇，是你們總部人事部門正規任命的魔都分公司的總經理和行政主管，所有操作，都按照你們集團內部的職權層級執行，這都屬於你們總部職範圍內的系統性惡性操作，你說一句'個人行為'，就想把鍋全部甩給基層管理人員，你們總部的責任一下子就推得乾乾淨淨？」
羅輯接著說道：
「陳律師，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糊弄，是不是覺得媒體、輿論、消費者人群和相關監管部門太好糊弄？」
「第二，」
羅輯接著說道：
「六百萬賠償，聽起來是不少，可以承擔我的各種維權成本，這一點我承認，但是，我的公司產品滯銷的庫存積壓誰來消化？你們的惡意詆毀，讓我的公司品牌口碑斷崖式下跌，帶來的消費者信心崩塌誰來重建？市場份額被你們惡意攻擊搶占，連本帶利，這部分損失，誰來負責？還有，」
他的目光轉向梅嵐：
「梅嵐設計師，她多年付出積攢下的職業聲譽，她的設計師品牌價值，被惡意抹黑，被你們踩在腳下，肆意蹂躪，她的損失誰來負責，這筆帳，你們算了嗎？」
梅嵐望向羅輯，眼中露出一絲溫暖的光芒。
坐在羅輯對面的艾米莉安不由自主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她見過太多談判桌上虛張聲勢的年輕老闆，可羅輯不一樣。
這個男人的每一句話，都在理，都找不到駁斥的理由。
羅輯沒有停頓：
「第三，公開致歉，撤銷追責。」
羅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怒意：
「你們的朱利恩副總裁，暗中授意馬振邦和季明宇，惡意做空上市公司股票、捏造商業罪名、陷害競品企業、操縱媒體輿論風向，這一整套組合拳打下來，擾亂的是整個魔都輕奢市場的生態秩序，動搖的是資本對華夏品牌的信心根基，如此惡劣的行為，靠幾句道歉、幾百萬賠款、一份和解協議就想一筆勾銷？」
「你們是不是還以為，華夏還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積貧積弱的國家？」
英國工作隊的成員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錯了！我們的國家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我們有強大的國防，我們有偉大的人民，同樣，我們也有自己的本土品牌，不會任由你們胡作非為！」
三連追問，層層遞進，句句切中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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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輯話音落下，英國工作組頓時感覺會議室裡面的氛圍更加沉重，他們的壓力陡然變大。
陳文翰徹底語塞，戴維也沉默不語。
艾米莉安終於現出一絲驚慌，她那永遠優雅端莊的臉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所取代。
她早已知曉，羅輯的訴求，從一開始就遠遠超出了「和解賠償「的範疇。
對方的格局、眼界、對整個局面的掌控能力，遠超她來之前做的所有風險評估。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努力把情緒穩定下來。
作為奧利維亞全董事會派出的法務部首席主管，她處理過多起跨國商業糾紛，還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問題。
這一次，她同樣不甘心落在下風。
她開始思索，組織語言。
「羅總，」
艾米莉安的聲音柔和，卻帶著明顯的諷刺：
「商業談判的本質，是互惠互利，彼此和解、接納。」
艾米莉安接著說道：
「我方承認過錯，願意足額賠付、公開發表致歉信，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程度的讓步，然而你非要和我們硬剛，如果你方過度追責，我認為，對我們雙方都沒有益處，只能持續消耗彼此的資源，激化我們之間的對抗情緒，最終只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羅總，您是個聰明的商人，我覺得，您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艾米莉安的話天衣無縫，姿態優雅，暗地裡，卻是以「奧利維亞百年基業」為盾牌，含蓄地告訴羅輯，你應該見好就收。
羅輯笑了。
那笑聲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至極的笑話。
「沒有益處？」
羅輯微微側頭：
「艾米莉安主管，奧利維亞挑起戰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無益'？朱利恩私下授權馬振邦在分公司帳面上中飽私囊，季明宇在輿論場助紂為虐，三個人聯手，抹黑我的公司聲譽、破壞我的市場布局，那時候，你們怎麼沒考慮過'適可而止'？」
英國工作隊人員繼續沉默。
「如今作惡者被捕，大量黑料被證據曝光，魔都分公司陷入危機，你們總部慌了、怕了，亞太區你們的股價跌了，分公司線下旗艦店的客流量腰斬，這時候，你們跑來跟我談'適可而止'？跑來跟我談'互利止損'？」
艾米莉安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她和無數難纏的對手交鋒過，但從未在談判桌上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企業家，以這種近乎碾壓的姿態進行壓制。
她的指甲掐進了手掌心，強迫自己維持臉上的平靜。
「羅總，我必須提醒您。」
艾米莉安的語調拔高：
「奧利維亞是百年國際大品牌，布局亞太深耕多年，實力雄厚，本次事件，雖然給我們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但絕非致命打擊。貴公司如果執意步步緊逼，非要趕盡殺絕，」
艾米莉亞的目光變得銳利：
「徹底得罪奧利維亞集團，未來在我們兩個公司各種渠道的合作中，弊遠遠大於利，我想，您也該清楚這個道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也是談判桌上的籌碼。
英國工作組的成員，開始偷偷打量羅輯的臉色。
但羅輯十分平靜，連一絲漣漪都看不到。
陳文翰的語氣似乎比方才軟了幾分：
「羅總，我們的四條方案，我認為已經很有誠意了，賠償金，也夠賠付貴公司的各項損失了吧，我不知道，這還欠缺什麼誠意？「
羅輯沒有急著回答，他的目光掃過陳文翰，掃過艾米莉安故作鎮定的臉龐，掃過戴維緊握的拳頭：
「第一，你說本次事件是個人違規行為，與你們奧利維雅集團無關。」
羅輯聲音不高，但字字有力：
「但朱利恩，我想問問，他是什麼身份？他是你們奧利維亞總部的副總裁吧，是你們全球權力中樞前五名的人，而馬振邦、季明宇，是你們總部人事部門正規任命的魔都分公司的總經理和行政主管，所有操作，都按照你們集團內部的職權層級執行，這都屬於你們總部職範圍內的系統性惡性操作，你說一句'個人行為'，就想把鍋全部甩給基層管理人員，你們總部的責任一下子就推得乾乾淨淨？」
羅輯接著說道：
「陳律師，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糊弄，是不是覺得媒體、輿論、消費者人群和相關監管部門太好糊弄？」
「第二，」
羅輯接著說道：
「六百萬賠償，聽起來是不少，可以承擔我的各種維權成本，這一點我承認，但是，我的公司產品滯銷的庫存積壓誰來消化？你們的惡意詆毀，讓我的公司品牌口碑斷崖式下跌，帶來的消費者信心崩塌誰來重建？市場份額被你們惡意攻擊搶占，連本帶利，這部分損失，誰來負責？還有，」
他的目光轉向梅嵐：
「梅嵐設計師，她多年付出積攢下的職業聲譽，她的設計師品牌價值，被惡意抹黑，被你們踩在腳下，肆意蹂躪，她的損失誰來負責，這筆帳，你們算了嗎？」
梅嵐望向羅輯，眼中露出一絲溫暖的光芒。
坐在羅輯對面的艾米莉安不由自主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她見過太多談判桌上虛張聲勢的年輕老闆，可羅輯不一樣。
這個男人的每一句話，都在理，都找不到駁斥的理由。
羅輯沒有停頓：
「第三，公開致歉，撤銷追責。」
羅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怒意：
「你們的朱利恩副總裁，暗中授意馬振邦和季明宇，惡意做空上市公司股票、捏造商業罪名、陷害競品企業、操縱媒體輿論風向，這一整套組合拳打下來，擾亂的是整個魔都輕奢市場的生態秩序，動搖的是資本對華夏品牌的信心根基，如此惡劣的行為，靠幾句道歉、幾百萬賠款、一份和解協議就想一筆勾銷？」
「你們是不是還以為，華夏還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積貧積弱的國家？」
英國工作隊的成員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錯了！我們的國家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我們有強大的國防，我們有偉大的人民，同樣，我們也有自己的本土品牌，不會任由你們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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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安終於現出一絲驚慌，她那永遠優雅端莊的臉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所取代。
她早已知曉，羅輯的訴求，從一開始就遠遠超出了「和解賠償「的範疇。
對方的格局、眼界、對整個局面的掌控能力，遠超她來之前做的所有風險評估。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努力把情緒穩定下來。
作為奧利維亞全董事會派出的法務部首席主管，她處理過多起跨國商業糾紛，還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問題。
這一次，她同樣不甘心落在下風。
她開始思索，組織語言。
「羅總，」
艾米莉安的聲音柔和，卻帶著明顯的諷刺：
「商業談判的本質，是互惠互利，彼此和解、接納。」
艾米莉安接著說道：
「我方承認過錯，願意足額賠付、公開發表致歉信，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程度的讓步，然而你非要和我們硬剛，如果你方過度追責，我認為，對我們雙方都沒有益處，只能持續消耗彼此的資源，激化我們之間的對抗情緒，最終只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羅總，您是個聰明的商人，我覺得，您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艾米莉安的話天衣無縫，姿態優雅，暗地裡，卻是以「奧利維亞百年基業」為盾牌，含蓄地告訴羅輯，你應該見好就收。
羅輯笑了。
那笑聲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至極的笑話。
「沒有益處？」
羅輯微微側頭：
「艾米莉安主管，奧利維亞挑起戰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無益'？朱利恩私下授權馬振邦在分公司帳面上中飽私囊，季明宇在輿論場助紂為虐，三個人聯手，抹黑我的公司聲譽、破壞我的市場布局，那時候，你們怎麼沒考慮過'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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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作惡者被捕，大量黑料被證據曝光，魔都分公司陷入危機，你們總部慌了、怕了，亞太區你們的股價跌了，分公司線下旗艦店的客流量腰斬，這時候，你們跑來跟我談'適可而止'？跑來跟我談'互利止損'？」
艾米莉安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她和無數難纏的對手交鋒過，但從未在談判桌上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企業家，以這種近乎碾壓的姿態進行壓制。
她的指甲掐進了手掌心，強迫自己維持臉上的平靜。
「羅總，我必須提醒您。」
艾米莉安的語調拔高：
「奧利維亞是百年國際大品牌，布局亞太深耕多年，實力雄厚，本次事件，雖然給我們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但絕非致命打擊。貴公司如果執意步步緊逼，非要趕盡殺絕，」
艾米莉亞的目光變得銳利：
「徹底得罪奧利維亞集團，未來在我們兩個公司各種渠道的合作中，弊遠遠大於利，我想，您也該清楚這個道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也是談判桌上的籌碼。
英國工作組的成員，開始偷偷打量羅輯的臉色。
但羅輯十分平靜，連一絲漣漪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