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懷恨在心
王溪瑤回到了她租住的那間小屋，星河公園附近，一間不起眼的居民區小單間。
她沒留意，後面有個人跟著她，並且記住了她居住的地方。
跟蹤她的人叫趙淮，顧振宏的部門經理，負責公司行政類的事務，論業務能力，他很一般，但若是鬼點子、旁門左道、陰招損招，他算得上是顧振宏手裡最好用的刀。
顧振宏的心腹。
「嗯，星河路23號，602？不太確定，明天再跟。」趙淮拿出手機，拍下了照片，並且在手機便簽里記下了具體的地址。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趙淮已經到了這裡。
他在街對面的早餐鋪子，買了一杯豆漿，一個包子，目光卻沒離開過這棟王溪瑤租住的老舊居民樓。
上午八點半左右，王溪瑤出現在樓道門口。
今天她一身簡約幹練的通勤穿搭，白色襯衫，深色長褲，腳上一雙低跟淺口鞋，利落又精神。她特意把馬尾辮解開，長發柔順地披散在後背，簡單地化了個妝，氣質乾淨又端莊。
她沒有注意到，趙淮已經在離她不遠處盯住了她。
趙淮早上七點就到她住的地方附近開始盯梢。
她還沒有自己的車，就打了個出租，今天是她第一次去羅輯那報到，她不想遲到。
王溪瑤拿出那張羅輯給她的名片，上面有羅輯公司的具體地址。
「師傅，去XX路XX號。」王溪瑤坐上了計程車。
趙淮也趕緊打了一輛出租：「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
上午九點。
瀾錦織造公司。
羅輯剛給公司開完早會，安排了一天的工作。
隨後他走進梅嵐的設計室。
梅嵐正伏在設計桌上，手裡捏著鉛筆，台子上鋪著幾張半成品設計圖。
「梅嵐，休息一會兒。」
羅輯開始和梅嵐討論新款女包設計方案。
「羅公子，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梅嵐好奇地問。
羅輯手臂的傷，雖然不重，但昨天醫生叮囑必須用白色紗布綁著，按時換藥。
現在快到夏天，他穿著短袖襯衫，白色的紗布被梅嵐看見。
羅輯不想說。
「砰砰！」有人敲門。
王溪瑤站在門口：「羅總，我來報到了，剛才在經理室沒看到您，聽到您在隔壁辦公室說話的聲音，就敲門進來，失禮了。」
梅嵐盯著王溪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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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挑的身材，模特般的氣質，姣好的面容。
梅嵐又看看羅輯。
「新找的女朋友？」
「別、不是，不要亂說。」羅輯被嗆了一下，說話有點慌。
「羅總，您、您胳膊上的傷......您還纏著紗布，還疼嗎？」
王溪瑤關心地說道。
這話一出，梅嵐徹底繃不住了。
「你看你看，我就說這裡面一定有原因。」梅嵐纏著羅輯，非要他交代。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羅輯無奈，簡單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梅嵐。
王溪瑤臉微紅，有點不知所措。
「哇，英雄救美，好浪漫！」
「梅嵐，別鬧了。這是王溪瑤，今天來咱們公司報到上班，咱們公司目前哪個職位有空缺？」
「哇，這是來報恩了嗎？」
「梅嵐!」
「好了好了，不鬧了。」
梅嵐舉起雙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我說羅大公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您不是缺個秘書嗎？」
羅輯點點頭：「王溪瑤，你要是不嫌棄，就先給我當秘書，再把行政這一塊弄起來，我要是離開公司，你就負責公司正常運轉，如果有什麼業務，你也可以接，賺了錢給你提成。」
「沒問題。」王溪瑤甜甜地笑了。
「但是我公司剛剛起步，給不了你太高的薪水。」羅輯鄭重地說道。
「不給你算實習期了，現在就轉正，月薪6000。」
「可以。」
「我最近會有大動作，」羅輯沖王溪瑤咋咋眼，「等我做完這一單，我會給你大幅度漲薪水。」
「哈哈，行啊！那羅總，您給我安排工作吧。」
羅輯交代給王溪瑤弄好了辦公室，並把公司情況和最近需要注意的事情給王溪瑤詳細地介紹。
「羅總，有人找您。」前台工作人員向羅輯匯報。
趙淮已經在公司門口接待區坐著了。
見到羅輯走到跟前，趙淮站起身。
「您就是羅總？」
「您好，您找我有什麼事？」
「可以去您辦公室詳談嗎？這是我的名片。」
趙淮遞上自己的名片，當然，名片是假的。
「請。」羅輯禮貌邀請。
總經理室。
「我是天狼服飾有限公司的小王，透過網路、廣告介紹，知道了貴公司，今天來貴公司，想和貴公司談談業務合作。」趙淮信口扯謊。
羅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傢伙會是顧振宏的人。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趙淮說話很有技巧，套取了很多羅輯公司的情況。
除了公司機密，趙淮透過和羅輯交流，把羅輯的公司情況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王溪瑤推門進來：「羅總，這裡有一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王溪瑤也沒想到，這個叫小王的傢伙會是顧振宏的人，她在傳媒公司只有短短兩個月，公司里那麼多員工，她不可能把所有人的長相都記清楚。
簽完字臨出門，王溪瑤回頭朝著羅輯甜甜一笑：「終於擺脫了那個大色狼，謝謝您羅總，謝謝您幫我。」
羅輯微笑：「去忙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趙淮臉上還掛著客套的笑容，但他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轉動，他注意到了王溪瑤說的那句話：她說的那個大色狼，以及她說這句話時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在趙淮有限的視角看來，他只能這樣理解：羅輯說不定也是貪圖王溪瑤的美貌，他挖我們顧總的牆角，把王溪瑤挖到自己公司，無非是想讓顧總顏面掃地。
因為趙淮在盛曜公司聽說過，王溪瑤在公司實習的兩個月里，顧振宏已經看中了王溪瑤的外形、氣質和潛力，王溪瑤是公司想重點重金簽約的儲備藝人，已經給她預留了崗位，排好了孵化檔期，甚至因為王溪瑤，公司推掉了同型別的一個新人。
顧總是個愛炫耀的人，他在很多飯局上，喝多了就喜歡拿這件事來炫耀，參與飯局的同行都知道。
現在倒好，他自己看重、敲定的人，還沒捂熱乎，轉頭就跑去了一個剛起步的小公司。
這要在圈子裡傳開，顧總連個新人都留不住，他的臉往哪擱？那些和他不對付的人會怎麼笑他？那些他得罪過的人，又會怎麼拿這事來踩他？
趙淮又和羅輯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然後起身告辭。
離開羅輯的公司有一些距離，趙淮撥通了顧振宏的電話。
「喂，顧總，這小子的情況我摸清楚了。」
「我現在回去，給您匯報。」
她沒留意，後面有個人跟著她，並且記住了她居住的地方。
跟蹤她的人叫趙淮，顧振宏的部門經理，負責公司行政類的事務，論業務能力，他很一般，但若是鬼點子、旁門左道、陰招損招，他算得上是顧振宏手裡最好用的刀。
顧振宏的心腹。
「嗯，星河路23號，602？不太確定，明天再跟。」趙淮拿出手機，拍下了照片，並且在手機便簽里記下了具體的地址。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趙淮已經到了這裡。
他在街對面的早餐鋪子，買了一杯豆漿，一個包子，目光卻沒離開過這棟王溪瑤租住的老舊居民樓。
上午八點半左右，王溪瑤出現在樓道門口。
今天她一身簡約幹練的通勤穿搭，白色襯衫，深色長褲，腳上一雙低跟淺口鞋，利落又精神。她特意把馬尾辮解開，長發柔順地披散在後背，簡單地化了個妝，氣質乾淨又端莊。
她沒有注意到，趙淮已經在離她不遠處盯住了她。
趙淮早上七點就到她住的地方附近開始盯梢。
她還沒有自己的車，就打了個出租，今天是她第一次去羅輯那報到，她不想遲到。
王溪瑤拿出那張羅輯給她的名片，上面有羅輯公司的具體地址。
「師傅，去XX路XX號。」王溪瑤坐上了計程車。
趙淮也趕緊打了一輛出租：「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
上午九點。
瀾錦織造公司。
羅輯剛給公司開完早會，安排了一天的工作。
隨後他走進梅嵐的設計室。
梅嵐正伏在設計桌上，手裡捏著鉛筆，台子上鋪著幾張半成品設計圖。
「梅嵐，休息一會兒。」
羅輯開始和梅嵐討論新款女包設計方案。
「羅公子，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梅嵐好奇地問。
羅輯手臂的傷，雖然不重，但昨天醫生叮囑必須用白色紗布綁著，按時換藥。
現在快到夏天，他穿著短袖襯衫，白色的紗布被梅嵐看見。
羅輯不想說。
「砰砰！」有人敲門。
王溪瑤站在門口：「羅總，我來報到了，剛才在經理室沒看到您，聽到您在隔壁辦公室說話的聲音，就敲門進來，失禮了。」
梅嵐盯著王溪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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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挑的身材，模特般的氣質，姣好的面容。
梅嵐又看看羅輯。
「新找的女朋友？」
「別、不是，不要亂說。」羅輯被嗆了一下，說話有點慌。
「羅總，您、您胳膊上的傷......您還纏著紗布，還疼嗎？」
王溪瑤關心地說道。
這話一出，梅嵐徹底繃不住了。
「你看你看，我就說這裡面一定有原因。」梅嵐纏著羅輯，非要他交代。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羅輯無奈，簡單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梅嵐。
王溪瑤臉微紅，有點不知所措。
「哇，英雄救美，好浪漫！」
「梅嵐，別鬧了。這是王溪瑤，今天來咱們公司報到上班，咱們公司目前哪個職位有空缺？」
「哇，這是來報恩了嗎？」
「梅嵐!」
「好了好了，不鬧了。」
梅嵐舉起雙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我說羅大公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您不是缺個秘書嗎？」
羅輯點點頭：「王溪瑤，你要是不嫌棄，就先給我當秘書，再把行政這一塊弄起來，我要是離開公司，你就負責公司正常運轉，如果有什麼業務，你也可以接，賺了錢給你提成。」
「沒問題。」王溪瑤甜甜地笑了。
「但是我公司剛剛起步，給不了你太高的薪水。」羅輯鄭重地說道。
「不給你算實習期了，現在就轉正，月薪6000。」
「可以。」
「我最近會有大動作，」羅輯沖王溪瑤咋咋眼，「等我做完這一單，我會給你大幅度漲薪水。」
「哈哈，行啊！那羅總，您給我安排工作吧。」
羅輯交代給王溪瑤弄好了辦公室，並把公司情況和最近需要注意的事情給王溪瑤詳細地介紹。
「羅總，有人找您。」前台工作人員向羅輯匯報。
趙淮已經在公司門口接待區坐著了。
見到羅輯走到跟前，趙淮站起身。
「您就是羅總？」
「您好，您找我有什麼事？」
「可以去您辦公室詳談嗎？這是我的名片。」
趙淮遞上自己的名片，當然，名片是假的。
「請。」羅輯禮貌邀請。
總經理室。
「我是天狼服飾有限公司的小王，透過網路、廣告介紹，知道了貴公司，今天來貴公司，想和貴公司談談業務合作。」趙淮信口扯謊。
羅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傢伙會是顧振宏的人。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趙淮說話很有技巧，套取了很多羅輯公司的情況。
除了公司機密，趙淮透過和羅輯交流，把羅輯的公司情況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王溪瑤推門進來：「羅總，這裡有一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王溪瑤也沒想到，這個叫小王的傢伙會是顧振宏的人，她在傳媒公司只有短短兩個月，公司里那麼多員工，她不可能把所有人的長相都記清楚。
簽完字臨出門，王溪瑤回頭朝著羅輯甜甜一笑：「終於擺脫了那個大色狼，謝謝您羅總，謝謝您幫我。」
羅輯微笑：「去忙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趙淮臉上還掛著客套的笑容，但他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轉動，他注意到了王溪瑤說的那句話：她說的那個大色狼，以及她說這句話時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在趙淮有限的視角看來，他只能這樣理解：羅輯說不定也是貪圖王溪瑤的美貌，他挖我們顧總的牆角，把王溪瑤挖到自己公司，無非是想讓顧總顏面掃地。
因為趙淮在盛曜公司聽說過，王溪瑤在公司實習的兩個月里，顧振宏已經看中了王溪瑤的外形、氣質和潛力，王溪瑤是公司想重點重金簽約的儲備藝人，已經給她預留了崗位，排好了孵化檔期，甚至因為王溪瑤，公司推掉了同型別的一個新人。
顧總是個愛炫耀的人，他在很多飯局上，喝多了就喜歡拿這件事來炫耀，參與飯局的同行都知道。
現在倒好，他自己看重、敲定的人，還沒捂熱乎，轉頭就跑去了一個剛起步的小公司。
這要在圈子裡傳開，顧總連個新人都留不住，他的臉往哪擱？那些和他不對付的人會怎麼笑他？那些他得罪過的人，又會怎麼拿這事來踩他？
趙淮又和羅輯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然後起身告辭。
離開羅輯的公司有一些距離，趙淮撥通了顧振宏的電話。
「喂，顧總，這小子的情況我摸清楚了。」
「我現在回去，給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