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念誤終生
僅僅幾分鐘，曾經在魔都分公司不可一世、四處招搖的馬振邦，終於被銬上了手鐲，他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此刻變成慘白，被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夾著，帶出了公司，等待他的，會是法律最嚴厲的審判。
羅輯彎腰，從地上拾起U盾，拋給陳文翰：「收好。現在，該去會會咱們那位『季總』了。」
車子悄無聲息地停在公寓樓對面一棵光禿禿的梧桐樹下。下午三點半，冬日的太陽懶洋洋地掛在西邊，斜斜的光線潑在淡黃色的公寓外牆上，反射出一層暖色，把樓下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一行人下車，羅輯一眼瞥見樓門口站著個外賣騎手，正低頭對著手機看訂單，黃色的配送箱在陽光下格外扎眼。他側頭和身邊的警察低聲耳語了幾句，警察點了點頭，快步上前，拍了拍騎手的肩膀，出示了證件，三言兩語便完成了溝通。騎手先是愣住，隨即緊張地連點了幾下頭，把配送箱整個遞了過來。
警察給羅輯交代幾聲，旁邊的梅嵐和羅輯交談一番，二話不說，拎起那隻黃色箱子，順手把頭髮整理了一下，邁著不快不慢的步子走向公寓大堂，臉上立即裝成了經常送外賣的疲倦而麻木的表情。
梅嵐走進公寓的電梯，深吸了一口氣。8樓到了，走廊里舖著深灰色的地毯，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她在那扇深棕色的802室防盜門前站定，定了定神，抬起手敲門，中間刻意留出幾秒停頓，模仿普通騎手等人開門時的漫不經心。
門內沒有回應，一片安靜，梅嵐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到門板，隱約間，她聽到了腳步聲，還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咔嗒」一聲，房門開啟了。
房門拉開一道狹窄的縫隙，季明宇的半張臉出現在門縫裡。
「外賣？」季明宇皺了皺眉，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嗯，您點的腊味煲仔飯，尾號XXXX。」梅嵐的聲音十分平靜，甚至露出了笑容，那是外賣員送餐時客套而麻木的微笑。梅嵐把手裡的外賣箱微微抬高，讓季明宇看到箱體上的商家LOGO和訂單標籤，動作流暢自然，讓他相信，自己是送了多年外賣的老騎手。
季明宇愣了一下，然後緊張的神情放鬆了下來，回家的路上，他確實隨手點過一單，馬上就要飛香港了，他們需要先填飽肚子。季明宇嘟囔了一句「差點忘了點的外賣」，接過外賣盒，另一隻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然後順手把門帶上。
梅嵐轉身就走，拐進樓道角落，她站到那，壓低聲音，對著衣領上的微型對講機說道：「802室，確認了，季明宇在裡面，還有一名女性，應該是李青芮。他們大概吃完外賣要出門，我聽到季明宇在裡面催促他趕緊吃。」
樓下那輛黑色轎車裡，戴維的對講機接收到了這條資訊。他對著對講機開始下令：「樓道口的隊員，注意，等目標出門，在走廊或者電梯口截住他，速度要快，動作利索點，不要驚動無關人員，你們從側方出擊，我從正面。」
電梯指示燈，從8跳到7，再跳到1，季明宇手裡拿著黑色公文包，大步走了出來，步伐輕快，嘴裡還吹著口哨。剎那間，左右兩側各走出一名高大的外籍安保人員，像兩堵高牆，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將他堵在中央。
季明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戴維已經從正面貼了上來，三個人把季明宇團團圍住。
「您就是魔都分公司的行政經理，季明宇先生吧，我是英國集團總部內部安全顧問，戴維·柯林斯。」戴維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英國人特有的冷冰冰的禮貌，「因涉及朱利恩·哈德森商業間諜案的關聯調查，現在，需要您配合我們，等待警方進一步處理。」
季明宇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刷地變白了，他本能地扭動肩膀，想掙脫兩個安保鐵鉗般的手，此時李青芮也跟著跑了出來，看到此情此景，她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李青芮，你竟然偷偷報警抓我，你，你這個臭婊子，我真看錯你了！」「季明宇，」羅輯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面前：「這件事是你咎由自取，和李青芮沒有任何關係，你是跑不掉的，把你手裡的硬碟交出來吧。」
季明宇的嘴動了幾下，想說幾句辯解的措辭，但喉嚨里什麼聲音也沒擠出來。他的目光從羅輯臉上移開，又移到梅嵐臉上，再移到戴維那兩道冷峻的灰白眉毛上。最後，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死死攥著公文包提手的右手。
公寓一樓大廳里，掛鍾忽然「噹噹當」地響了起來，整點報時，下午四點整。
季明宇緩緩鬆開了抓著手提公文包的手，那隻包墜入戴維早已伸出的手掌中，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硬碟就在手提包裡面，」季明宇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種認命的語氣，「我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非要等著李青芮一起走，否則，你們是抓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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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李青芮已經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的臉變得格外蒼白：「季明宇，我沒有報警，我早就說過，你是跑不掉的，我只想和你過平淡的日子，我......」李青芮再也說不下去，看著羅輯和梅嵐，看著面容冷峻的調查官和保安，她的眼淚涌了出來，她拼命咬住嘴唇，捂住了臉。
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的鳴響打破了午後寧靜的氛圍。藍紅交替的警燈燈光開始在路口閃爍，一圈一圈打在圍觀路人的臉上，魔都的警察下車，英國工作隊的安保配合警方，給季明宇拷上了手銬，送上了警車，一起上車的，還有李青芮，當然李青芮是去配合警方的調查。
羅輯彎腰，從地上拾起U盾，拋給陳文翰：「收好。現在，該去會會咱們那位『季總』了。」
車子悄無聲息地停在公寓樓對面一棵光禿禿的梧桐樹下。下午三點半，冬日的太陽懶洋洋地掛在西邊，斜斜的光線潑在淡黃色的公寓外牆上，反射出一層暖色，把樓下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一行人下車，羅輯一眼瞥見樓門口站著個外賣騎手，正低頭對著手機看訂單，黃色的配送箱在陽光下格外扎眼。他側頭和身邊的警察低聲耳語了幾句，警察點了點頭，快步上前，拍了拍騎手的肩膀，出示了證件，三言兩語便完成了溝通。騎手先是愣住，隨即緊張地連點了幾下頭，把配送箱整個遞了過來。
警察給羅輯交代幾聲，旁邊的梅嵐和羅輯交談一番，二話不說，拎起那隻黃色箱子，順手把頭髮整理了一下，邁著不快不慢的步子走向公寓大堂，臉上立即裝成了經常送外賣的疲倦而麻木的表情。
梅嵐走進公寓的電梯，深吸了一口氣。8樓到了，走廊里舖著深灰色的地毯，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她在那扇深棕色的802室防盜門前站定，定了定神，抬起手敲門，中間刻意留出幾秒停頓，模仿普通騎手等人開門時的漫不經心。
門內沒有回應，一片安靜，梅嵐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到門板，隱約間，她聽到了腳步聲，還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咔嗒」一聲，房門開啟了。
房門拉開一道狹窄的縫隙，季明宇的半張臉出現在門縫裡。
「外賣？」季明宇皺了皺眉，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嗯，您點的腊味煲仔飯，尾號XXXX。」梅嵐的聲音十分平靜，甚至露出了笑容，那是外賣員送餐時客套而麻木的微笑。梅嵐把手裡的外賣箱微微抬高，讓季明宇看到箱體上的商家LOGO和訂單標籤，動作流暢自然，讓他相信，自己是送了多年外賣的老騎手。
季明宇愣了一下，然後緊張的神情放鬆了下來，回家的路上，他確實隨手點過一單，馬上就要飛香港了，他們需要先填飽肚子。季明宇嘟囔了一句「差點忘了點的外賣」，接過外賣盒，另一隻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然後順手把門帶上。
梅嵐轉身就走，拐進樓道角落，她站到那，壓低聲音，對著衣領上的微型對講機說道：「802室，確認了，季明宇在裡面，還有一名女性，應該是李青芮。他們大概吃完外賣要出門，我聽到季明宇在裡面催促他趕緊吃。」
樓下那輛黑色轎車裡，戴維的對講機接收到了這條資訊。他對著對講機開始下令：「樓道口的隊員，注意，等目標出門，在走廊或者電梯口截住他，速度要快，動作利索點，不要驚動無關人員，你們從側方出擊，我從正面。」
電梯指示燈，從8跳到7，再跳到1，季明宇手裡拿著黑色公文包，大步走了出來，步伐輕快，嘴裡還吹著口哨。剎那間，左右兩側各走出一名高大的外籍安保人員，像兩堵高牆，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將他堵在中央。
季明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戴維已經從正面貼了上來，三個人把季明宇團團圍住。
「您就是魔都分公司的行政經理，季明宇先生吧，我是英國集團總部內部安全顧問，戴維·柯林斯。」戴維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英國人特有的冷冰冰的禮貌，「因涉及朱利恩·哈德森商業間諜案的關聯調查，現在，需要您配合我們，等待警方進一步處理。」
季明宇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刷地變白了，他本能地扭動肩膀，想掙脫兩個安保鐵鉗般的手，此時李青芮也跟著跑了出來，看到此情此景，她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李青芮，你竟然偷偷報警抓我，你，你這個臭婊子，我真看錯你了！」「季明宇，」羅輯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面前：「這件事是你咎由自取，和李青芮沒有任何關係，你是跑不掉的，把你手裡的硬碟交出來吧。」
季明宇的嘴動了幾下，想說幾句辯解的措辭，但喉嚨里什麼聲音也沒擠出來。他的目光從羅輯臉上移開，又移到梅嵐臉上，再移到戴維那兩道冷峻的灰白眉毛上。最後，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死死攥著公文包提手的右手。
公寓一樓大廳里，掛鍾忽然「噹噹當」地響了起來，整點報時，下午四點整。
季明宇緩緩鬆開了抓著手提公文包的手，那隻包墜入戴維早已伸出的手掌中，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硬碟就在手提包裡面，」季明宇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種認命的語氣，「我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非要等著李青芮一起走，否則，你們是抓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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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的鳴響打破了午後寧靜的氛圍。藍紅交替的警燈燈光開始在路口閃爍，一圈一圈打在圍觀路人的臉上，魔都的警察下車，英國工作隊的安保配合警方，給季明宇拷上了手銬，送上了警車，一起上車的，還有李青芮，當然李青芮是去配合警方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