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 章 秦夢的路（二合一章節）
怕秦夢不理解，陸童決定曉之以情，
「夢夢，反正咱們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就走，等嫂子把該了解的都了解清楚後咱再一起定奪這件事行不？」
秦夢咔吧著寫滿疑惑的大眼睛問嫂子，
「這個鐵血少年團不是應該隸屬於四海軍部嗎？既然隸屬於軍部，那我爸一紙調令是不是他們就得無條件的去遼東服役？畢竟我哥常說，軍人的職責就是無條件的服從命令。所以這事兒還用……」
「所以這事兒必須得商量！」
不待秦夢把話說完，高陽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
將懷裡的靈兒遞給陸童後高陽又朝她使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陸童秒懂，
「夢夢啊，好好跟你哥在這兒聊，嫂子要回去給你妹換尿不濕了。」
秦夢點點頭，還小大人兒般的嘆了一口氣，
「 唉……！咱家這關係亂的也是沒誰了。」
「你們叫我媽姐！」
「我叫你們哥和嫂！」
「你倆孩子是我妹！」
「哎嘛~！這關係，真是亂的一塌糊塗！」
「咦？哥你為啥不笑？」
高陽面無表情道：「我為啥要笑？各論各的不是很正常一件事兒嗎？」
秦夢撇撇嘴，「沒勁！現在知道我為啥不愛跟你玩了吧？」
高陽點點頭，「這事兒是我疏忽了，你確實到了應該有屬於自己玩伴的年齡，不能整天總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混了。」
秦夢:「呵呵……！」
面對小丫頭的譏笑，高陽渾不在意，
「你不用呵呵的跟我在這兒美，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我問你，帶鐵蒺藜她們回遼東這事兒是你自己臨時起意還是有誰跟你念叨什麼了？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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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得秦夢有點懵，蠢萌蠢萌的看著高陽問道:「哥你啥意思啊？我想帶鐵蒺藜她們去遼東這事兒咱不是才開始嘮嗎？」
高陽面無表情的又問一遍，「就是沒人跟你念叨過這事兒唄，你可想好了再說！」
秦夢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傻子，不然不能跟一個傻子在這兒較勁。
不過秦夢這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倒是讓高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沒人在私下裡通過一個孩子來搞小動作，那這事就好辦多了。
秦夢恐怕永遠都不會想到，就在剛剛那一瞬，許多人都在生死線上來回踱了一個步。
相信小丫頭不會騙自己的高陽心情好了不少，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秦夢坐下說話。
「妹兒啊，哥跟你說件事兒，說完了你再決定是否帶鐵蒺藜她們回遼東，屆時無論你如何選擇，哥都不反對，如何？」
隱隱感覺事情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的秦夢乖巧的坐在了高陽的對面，「哥你說吧，我聽著呢！」
可能是感覺氣氛有點太壓抑了，高陽不知從哪兒隨手抓了一把瓜子遞給了秦夢，然後自己也是一邊嗑一邊有一搭無一搭的問道:「昨晚我跟你嫂子們出去幹啥了你應該知道吧？」
秦夢點點頭，「知道！你們去造反了，還成功了。」
「還有嗎？」高陽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還有就是你們讓一位公主當皇帝了，好像就是你曾經念叨過的那個小九吧。」
「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九公主確實是在咱家的幫助下登基稱帝了，若要論功行賞的話，這中間也有你這丫頭的一份功勞，畢竟你保護了咱們的大後方，這功勞可是不小呢！」
「這事你自己記著點，等哪天有機會你看到這位新晉女帝了，想著跟她討賞。」
「不過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兒，能猜到是啥嗎？」
「我靠，不會吧！」
人小鬼大的秦夢瞬間反應過來，滿眼都是崇拜的看著高陽喊道:
「哥你真牛逼，居然連女帝都泡到手了。」
聽了一頭黑線的高陽起手就給秦夢一個腦瓜崩，「你要是再說髒話我就告你媽去，聽到沒有？」
誰知秦夢卻渾不在意的朝著門外努了努嘴兒，「去吧去吧，去告吧！看看我媽罵誰？咱家就你嘴上髒話多，你還好意思管我！」
高陽訕訕，
「行了行了，下回注意啊！」
「說正事兒、說正事兒，說到哪兒來著？」
「哦對，泡女帝……」
「呸呸呸……」
「泡個屁的女帝，是女帝泡你哥我才對！」
「妹兒啊！事到如今哥也不瞞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叫小九的新晉女帝必然也會成為你嫂子，不過這事兒也僅限於咱家人知道，還是小範圍內的。
「至於說為什麼不能昭告天下我就不跟你解釋了，你還太小，說了你也不明白，等你長大了自己慢慢悟吧。「
「那麼問題就來了，咱們是肯定要去遼東的，這是早就定好的計劃。所以不可能留在這裡圍著你這位新嫂子也就是新晉女帝轉磨磨。」
「可你這個嫂子新皇登基，手裡不說要啥沒啥吧反正也跟光杆司令差不多了。這種情況下她身邊最缺的絕不是我這麼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爺們兒，而是一批絕對忠心於她，可以隨時為她處理一些疑難雜症的手下。」
冰雪聰明的秦夢瞬間反應過來，「你想讓鐵血少年團留在這邊暗地裡保護我這位皇帝嫂子，並且為她做事？」
高陽聳聳肩，「這就要看你了，如果你捨得將這位素未謀面的皇帝嫂子孤苦伶仃的留在這邊自己打拼你就把鐵蒺藜她們帶走。」
「如果你不捨得這位新嫂子整日裡過的戰戰兢兢，哥會以你的名義將鐵血少年團留給昭宸帝李華曦。這樣你未來的路就有兩條了，無論從文還是習武都有的選。」
「你若喜歡以一個頂級強者的姿態屹立於天地間就跟在你大嫂身邊慢慢打磨基礎，二十年磨一劍，待你三十歲左右的時候最次也能混成個大宗師，屆時大乾江湖乃至這片大陸上必然會留下你秦夢的傳說。」
「反之，如果你想對這個國家、對這個國家的人民用自己的綿薄之力做點有意義的事，那就留在你這新嫂子身邊。」
「這樣你不但可以接受到這個時代最頂級的教育，同時還能以皇妹的身份從現在開始便能參與到各種政務的學習中。」
「只要你能認真務實的堅持下去，同樣二十年後，你保底會成為一位揮斥方遒牧民一方的封疆大吏。」
「干好了，你嫂子封你一個異姓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高陽話落，秦夢弱弱的問了一句：「哥，我必須得作出選擇嗎？」
高陽寵溺的揉了揉秦夢的腦袋問道：「你今年幾歲了？」
「虛歲九歲了！」
「呵呵~~！你這丫頭還知道自己九歲了。那你告訴哥，你現在除了玩兒以外你都會啥？」
秦夢聲音小的像蚊子，「美甲算嗎？」
「嗯！」
高陽沒有譏笑，而是很認真的點點頭。
「這是一種謀生手段，當然算！如果你沒有其他選擇的話，僅憑這一門手藝再加上你哥我供給你的低價貨源，無論在哪你都能靠自己過上相對優渥的生活。」
秦夢小嘴一噘，「可那只是我一時興起的興趣愛好，我不想靠它謀生。」
「所以呢？」高陽笑問。
「唉……！」
小小年紀的秦夢突然感到了人生的迷茫，一聲輕嘆後有些惆悵的說了一句，
「或許我真的該學點什麼了！」
高陽聞言忍不住調侃道：「呦呵！我老妹兒這麼快就想通了！那理由是啥……，不對，應該是出發點從何而來呀？」
唉！再次嘆氣的秦夢往椅背上一靠，小大人般的裝作一副心累的模樣。
「我一個小孩兒哪有啥出發點，還不都是身邊人、包括你們逼得？」
高陽一聽小丫頭有要甩鍋的節奏，急忙擺手，強烈表示這個鍋自己肯定不背，
「哎哎哎~~，你這丫頭咋說話呢？」
「咱做人得講良心，你捫心自問，你從小長到這麼大誰逼過你幹啥了？」
「你一個都混成團寵的小丫頭片子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逼你，也就你媽沒在這兒，不然高低得扇你兩撇子解解氣。」
「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這個被逼的不是你們強迫我幹什麼的意思。而是我身邊的人都太優秀了，優秀到我哪怕墊腳仰望可能都不夠並肩的資格。」
說到這兒小小的秦夢居然笑了，而且還是苦笑。
「哥！你知道最諷刺的是啥嗎？」
高陽配合的搖搖頭，雖然他確實不知道小丫頭嘴裡最諷刺的事兒是啥。
秦夢也是徹底的敞開了心扉，有啥說啥道：「最諷刺的就是這些需要我仰望的存在卻整天圍著我團團轉，以前沒感覺，畢竟小，也不懂事，覺得那就是應該的。」
「直到今年走了一趟玉門關回來我才慢慢發現，我之所以會成為團寵，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關注中，只是因為你是我哥，跟我自己的聰明伶俐美麗可愛沒有半個大子兒的關係。」
「試想，如果沒有你罩著，我一個丫鬟之女怎麼可能有機會和這些眼高於頂的宗師們成為談笑風生的好朋友，也怎麼可能出來進去的都有人在暗中保護。」
「現在我小，大家可以拿我當團寵，沒人笑話啥。可我真要一直這樣傻吃孽睡的混下去，等將來長大的那一天，別說身邊的人瞧不起了，可能我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而且現實模板就在眼前，看我玉麟哥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他覺得自己一天天吆五喝六的挺牛逼，可跟大龍哥、大鳳姐這樣有真本事的人比起來狗屁都不是。」
「我感覺爛泥扶不上牆這句話用在玉麟哥身上簡直太貼切不過，這麼好的契機下就連你和我嫂子這種有著通天背景的人都不知道從哪下手去幫他，你就說他做人得有多失敗吧。」
「所以我也算看明白了，自己實力不濟，別人再怎麼幫也沒用。」
秦夢話落，高陽輕輕鼓掌，還順手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說的好，所以你的決定是……？」
秦夢想都沒想便乾脆利落的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咱家現在的情況是重武輕文，高手實在太多了，宗師、大宗師啥的一划拉一大堆。真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所以我還是選擇走仕途吧！」
「噗……」
「咳咳咳……！」
剛剛滋溜了一口茶水的高陽直接被秦夢這句『走仕途吧』給干噴了。
「妹兒你能不能別逗哥笑！啥玩意你就選擇走仕途了？你走啥也得先學習呀，你不系統的學個十年八年的你走個屁仕途。」
秦夢一聽就不服了，「大鳳姐也沒學啊！不也直接進戶部當左侍郎了嗎，聽說還是三品大員呢！」
「靠！」
「你能跟她比嗎？你大鳳姐掐著手指頭算數都比你按計算器算的快。」
「這種天賦型選手百年難遇，妹兒咱不跟她比。」
「你就腳踏實地、踏踏實實的好好學，有你那皇帝嫂子在後面給你撐腰，將來你的成就一定不會低於大鳳姐的。」
秦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高陽隨手又遞給秦夢一把瓜子兒，笑道：「問唄，反正也沒啥事兒，就當閒嘮嗑了。」
「哥！你不是有打算在遼東那邊建一座新城嗎？」
高陽點頭，「對呀，這不都已經籌備好幾年了，你爸、你鐵山大爺還有大勝子他們不都在那邊忙活這事兒呢嗎，等我過去後便正式開建。咋了？」
秦夢小臉一板及其認真的說道：「我記得蕭爺帶我去西域那些小國家旅遊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嘴，說你將來很有可能會在遼東那邊開府建衙自立為王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
「我想問的就是，既然你都有這種打算了，為何還要把大鳳姐這種百年不世出的人才留給大乾朝廷而不自己用呢？」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你不是一直都在詬病大乾現有的文化教育體系嗎，為何還要讓我重蹈覆轍去學這些你覺得沒用的東西？」
「夢夢，反正咱們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就走，等嫂子把該了解的都了解清楚後咱再一起定奪這件事行不？」
秦夢咔吧著寫滿疑惑的大眼睛問嫂子，
「這個鐵血少年團不是應該隸屬於四海軍部嗎？既然隸屬於軍部，那我爸一紙調令是不是他們就得無條件的去遼東服役？畢竟我哥常說，軍人的職責就是無條件的服從命令。所以這事兒還用……」
「所以這事兒必須得商量！」
不待秦夢把話說完，高陽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
將懷裡的靈兒遞給陸童後高陽又朝她使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陸童秒懂，
「夢夢啊，好好跟你哥在這兒聊，嫂子要回去給你妹換尿不濕了。」
秦夢點點頭，還小大人兒般的嘆了一口氣，
「 唉……！咱家這關係亂的也是沒誰了。」
「你們叫我媽姐！」
「我叫你們哥和嫂！」
「你倆孩子是我妹！」
「哎嘛~！這關係，真是亂的一塌糊塗！」
「咦？哥你為啥不笑？」
高陽面無表情道：「我為啥要笑？各論各的不是很正常一件事兒嗎？」
秦夢撇撇嘴，「沒勁！現在知道我為啥不愛跟你玩了吧？」
高陽點點頭，「這事兒是我疏忽了，你確實到了應該有屬於自己玩伴的年齡，不能整天總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混了。」
秦夢:「呵呵……！」
面對小丫頭的譏笑，高陽渾不在意，
「你不用呵呵的跟我在這兒美，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我問你，帶鐵蒺藜她們回遼東這事兒是你自己臨時起意還是有誰跟你念叨什麼了？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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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得秦夢有點懵，蠢萌蠢萌的看著高陽問道:「哥你啥意思啊？我想帶鐵蒺藜她們去遼東這事兒咱不是才開始嘮嗎？」
高陽面無表情的又問一遍，「就是沒人跟你念叨過這事兒唄，你可想好了再說！」
秦夢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傻子，不然不能跟一個傻子在這兒較勁。
不過秦夢這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倒是讓高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沒人在私下裡通過一個孩子來搞小動作，那這事就好辦多了。
秦夢恐怕永遠都不會想到，就在剛剛那一瞬，許多人都在生死線上來回踱了一個步。
相信小丫頭不會騙自己的高陽心情好了不少，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秦夢坐下說話。
「妹兒啊，哥跟你說件事兒，說完了你再決定是否帶鐵蒺藜她們回遼東，屆時無論你如何選擇，哥都不反對，如何？」
隱隱感覺事情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的秦夢乖巧的坐在了高陽的對面，「哥你說吧，我聽著呢！」
可能是感覺氣氛有點太壓抑了，高陽不知從哪兒隨手抓了一把瓜子遞給了秦夢，然後自己也是一邊嗑一邊有一搭無一搭的問道:「昨晚我跟你嫂子們出去幹啥了你應該知道吧？」
秦夢點點頭，「知道！你們去造反了，還成功了。」
「還有嗎？」高陽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還有就是你們讓一位公主當皇帝了，好像就是你曾經念叨過的那個小九吧。」
「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九公主確實是在咱家的幫助下登基稱帝了，若要論功行賞的話，這中間也有你這丫頭的一份功勞，畢竟你保護了咱們的大後方，這功勞可是不小呢！」
「這事你自己記著點，等哪天有機會你看到這位新晉女帝了，想著跟她討賞。」
「不過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兒，能猜到是啥嗎？」
「我靠，不會吧！」
人小鬼大的秦夢瞬間反應過來，滿眼都是崇拜的看著高陽喊道:
「哥你真牛逼，居然連女帝都泡到手了。」
聽了一頭黑線的高陽起手就給秦夢一個腦瓜崩，「你要是再說髒話我就告你媽去，聽到沒有？」
誰知秦夢卻渾不在意的朝著門外努了努嘴兒，「去吧去吧，去告吧！看看我媽罵誰？咱家就你嘴上髒話多，你還好意思管我！」
高陽訕訕，
「行了行了，下回注意啊！」
「說正事兒、說正事兒，說到哪兒來著？」
「哦對，泡女帝……」
「呸呸呸……」
「泡個屁的女帝，是女帝泡你哥我才對！」
「妹兒啊！事到如今哥也不瞞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叫小九的新晉女帝必然也會成為你嫂子，不過這事兒也僅限於咱家人知道，還是小範圍內的。
「至於說為什麼不能昭告天下我就不跟你解釋了，你還太小，說了你也不明白，等你長大了自己慢慢悟吧。「
「那麼問題就來了，咱們是肯定要去遼東的，這是早就定好的計劃。所以不可能留在這裡圍著你這位新嫂子也就是新晉女帝轉磨磨。」
「可你這個嫂子新皇登基，手裡不說要啥沒啥吧反正也跟光杆司令差不多了。這種情況下她身邊最缺的絕不是我這麼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爺們兒，而是一批絕對忠心於她，可以隨時為她處理一些疑難雜症的手下。」
冰雪聰明的秦夢瞬間反應過來，「你想讓鐵血少年團留在這邊暗地裡保護我這位皇帝嫂子，並且為她做事？」
高陽聳聳肩，「這就要看你了，如果你捨得將這位素未謀面的皇帝嫂子孤苦伶仃的留在這邊自己打拼你就把鐵蒺藜她們帶走。」
「如果你不捨得這位新嫂子整日裡過的戰戰兢兢，哥會以你的名義將鐵血少年團留給昭宸帝李華曦。這樣你未來的路就有兩條了，無論從文還是習武都有的選。」
「你若喜歡以一個頂級強者的姿態屹立於天地間就跟在你大嫂身邊慢慢打磨基礎，二十年磨一劍，待你三十歲左右的時候最次也能混成個大宗師，屆時大乾江湖乃至這片大陸上必然會留下你秦夢的傳說。」
「反之，如果你想對這個國家、對這個國家的人民用自己的綿薄之力做點有意義的事，那就留在你這新嫂子身邊。」
「這樣你不但可以接受到這個時代最頂級的教育，同時還能以皇妹的身份從現在開始便能參與到各種政務的學習中。」
「只要你能認真務實的堅持下去，同樣二十年後，你保底會成為一位揮斥方遒牧民一方的封疆大吏。」
「干好了，你嫂子封你一個異姓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高陽話落，秦夢弱弱的問了一句：「哥，我必須得作出選擇嗎？」
高陽寵溺的揉了揉秦夢的腦袋問道：「你今年幾歲了？」
「虛歲九歲了！」
「呵呵~~！你這丫頭還知道自己九歲了。那你告訴哥，你現在除了玩兒以外你都會啥？」
秦夢聲音小的像蚊子，「美甲算嗎？」
「嗯！」
高陽沒有譏笑，而是很認真的點點頭。
「這是一種謀生手段，當然算！如果你沒有其他選擇的話，僅憑這一門手藝再加上你哥我供給你的低價貨源，無論在哪你都能靠自己過上相對優渥的生活。」
秦夢小嘴一噘，「可那只是我一時興起的興趣愛好，我不想靠它謀生。」
「所以呢？」高陽笑問。
「唉……！」
小小年紀的秦夢突然感到了人生的迷茫，一聲輕嘆後有些惆悵的說了一句，
「或許我真的該學點什麼了！」
高陽聞言忍不住調侃道：「呦呵！我老妹兒這麼快就想通了！那理由是啥……，不對，應該是出發點從何而來呀？」
唉！再次嘆氣的秦夢往椅背上一靠，小大人般的裝作一副心累的模樣。
「我一個小孩兒哪有啥出發點，還不都是身邊人、包括你們逼得？」
高陽一聽小丫頭有要甩鍋的節奏，急忙擺手，強烈表示這個鍋自己肯定不背，
「哎哎哎~~，你這丫頭咋說話呢？」
「咱做人得講良心，你捫心自問，你從小長到這麼大誰逼過你幹啥了？」
「你一個都混成團寵的小丫頭片子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逼你，也就你媽沒在這兒，不然高低得扇你兩撇子解解氣。」
「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這個被逼的不是你們強迫我幹什麼的意思。而是我身邊的人都太優秀了，優秀到我哪怕墊腳仰望可能都不夠並肩的資格。」
說到這兒小小的秦夢居然笑了，而且還是苦笑。
「哥！你知道最諷刺的是啥嗎？」
高陽配合的搖搖頭，雖然他確實不知道小丫頭嘴裡最諷刺的事兒是啥。
秦夢也是徹底的敞開了心扉，有啥說啥道：「最諷刺的就是這些需要我仰望的存在卻整天圍著我團團轉，以前沒感覺，畢竟小，也不懂事，覺得那就是應該的。」
「直到今年走了一趟玉門關回來我才慢慢發現，我之所以會成為團寵，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關注中，只是因為你是我哥，跟我自己的聰明伶俐美麗可愛沒有半個大子兒的關係。」
「試想，如果沒有你罩著，我一個丫鬟之女怎麼可能有機會和這些眼高於頂的宗師們成為談笑風生的好朋友，也怎麼可能出來進去的都有人在暗中保護。」
「現在我小，大家可以拿我當團寵，沒人笑話啥。可我真要一直這樣傻吃孽睡的混下去，等將來長大的那一天，別說身邊的人瞧不起了，可能我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而且現實模板就在眼前，看我玉麟哥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他覺得自己一天天吆五喝六的挺牛逼，可跟大龍哥、大鳳姐這樣有真本事的人比起來狗屁都不是。」
「我感覺爛泥扶不上牆這句話用在玉麟哥身上簡直太貼切不過，這麼好的契機下就連你和我嫂子這種有著通天背景的人都不知道從哪下手去幫他，你就說他做人得有多失敗吧。」
「所以我也算看明白了，自己實力不濟，別人再怎麼幫也沒用。」
秦夢話落，高陽輕輕鼓掌，還順手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說的好，所以你的決定是……？」
秦夢想都沒想便乾脆利落的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咱家現在的情況是重武輕文，高手實在太多了，宗師、大宗師啥的一划拉一大堆。真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所以我還是選擇走仕途吧！」
「噗……」
「咳咳咳……！」
剛剛滋溜了一口茶水的高陽直接被秦夢這句『走仕途吧』給干噴了。
「妹兒你能不能別逗哥笑！啥玩意你就選擇走仕途了？你走啥也得先學習呀，你不系統的學個十年八年的你走個屁仕途。」
秦夢一聽就不服了，「大鳳姐也沒學啊！不也直接進戶部當左侍郎了嗎，聽說還是三品大員呢！」
「靠！」
「你能跟她比嗎？你大鳳姐掐著手指頭算數都比你按計算器算的快。」
「這種天賦型選手百年難遇，妹兒咱不跟她比。」
「你就腳踏實地、踏踏實實的好好學，有你那皇帝嫂子在後面給你撐腰，將來你的成就一定不會低於大鳳姐的。」
秦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高陽隨手又遞給秦夢一把瓜子兒，笑道：「問唄，反正也沒啥事兒，就當閒嘮嗑了。」
「哥！你不是有打算在遼東那邊建一座新城嗎？」
高陽點頭，「對呀，這不都已經籌備好幾年了，你爸、你鐵山大爺還有大勝子他們不都在那邊忙活這事兒呢嗎，等我過去後便正式開建。咋了？」
秦夢小臉一板及其認真的說道：「我記得蕭爺帶我去西域那些小國家旅遊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嘴，說你將來很有可能會在遼東那邊開府建衙自立為王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
「我想問的就是，既然你都有這種打算了，為何還要把大鳳姐這種百年不世出的人才留給大乾朝廷而不自己用呢？」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你不是一直都在詬病大乾現有的文化教育體系嗎，為何還要讓我重蹈覆轍去學這些你覺得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