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 章 商人逐利，天經地義。（二合一章節）
高陽笑嘻嘻的一攤手，「你個糟老頭子知道個屁，俺們家這叫會過，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浪費。」
不想蕭讓卻是來個順杆兒爬，「那你想著走之前再給我多留點，萬一你張嬸子這回能懷上，我也跟你家學，大人嗑藥孩子吸收，主打一個不浪費，哈哈哈……！」
「臥槽？」 高陽很是誇張的看著蕭讓問，「這就---------種上了？」
蕭讓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種是種了，但種沒種上不知道！咋也得下個月才能知道信兒！」
「沒事兒老蕭，別管這波兒種沒種上，東西我都給你備齊刷的，你讓張嬸兒放心生就行了。正好還閒著兩個穩婆在這頭，一併給你留下，張嬸兒啥時候生完啥時候再讓她們回去。」
蕭讓聞言有些意動，找一個好穩婆這事兒確實需要納入日程了，畢竟高齡產婦生孩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行是行！可這日子它沒準兒啊，一年也是它，二年也是它，人家能等得了這麼久嗎，舍家撇業的怕是不妥吧！」
「哎呀，不就花多花少的事兒嗎，銀子給到位了有啥妥不妥的！行了，這事兒你不用管了，我安排。那幾個伺候月子的嬤嬤用不用一起給你留下來，平時給你們做個飯收拾個屋子啥的？」
蕭讓擺手，「不用不用，你們帶走吧，路上也好有個人使喚。我這邊已經從牙行預定了兩個會做飯的丫鬟，這兩天就能到。」
「行，那這事兒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著安排吧！對了老蕭，我們走以後你可以帶著張嬸兒搬客棧住去，那邊兒地方大，還有浴室啥的，幹啥都能方便點兒，不像你這屋擠擠嚓嚓的！」
「那些都是小事兒，回頭再說。我問你，你們走後金光法王和天王殿那幾個狗屁天王咋整，就讓他們在客棧這麼混著還是我抽空找地兒挖個坑把他們幾個都埋了？
高陽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於是說道：「還是等琴棋書畫她們幾個回來再說吧！萬一天王殿的大當家出贖金了呢，為了龍門客棧的口碑，人該放得放。不過唐古特那邊的欠帳是肯定收不回來那些，所以法王還得留著，哪怕是留著打工還債呢。這樣吧，如果我走之前天王殿的贖金也沒收齊的話，這幾個人我全都帶走，正好童童那兒缺四個轎夫，就讓他們四個頂上，而且還能排除你這邊的隱患，一舉兩得的事兒多好。」
「那客棧這邊兒以後就交給高世語了唄？」
「對，就交給我小哥了。老蕭你只需保證他的安全即可，反正我該交代的都交代給他了，剩下他愛咋折騰就咋折騰吧。」
蕭讓點頭，「行倒是行，可我不能一天天的總跟著他啊！我現在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
「滾嘰霸犢子，你那摸腳丫子的活叫雞毛正式工作。我不管，反正我小哥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
蕭讓頓時就愁出一張苦瓜臉，「這咋整，那小子就一個繡花枕頭，連街邊的小痞子都打不過。保護他可比保護當初的你難太多了。」
高陽這時突然眼前一亮道：「有了、老蕭！欠帳的不還有一個老花眼呢嗎，天王殿的三當家，好像是叫周開山，還是個一流高手呢，我把他留下來給你，你調教明白了讓他跟著我小哥當保鏢不就行了嗎！」
「靠！你兩口子不是嫌棄人家老眼昏花嗎，留著啥用不抵還白吃飯然後給放走了嗎？」
高陽無奈苦笑，「不但放走了，還特麼搭了五兩銀子和一頭驢呢！不過他的丹田被童童鎖住了，除非這輩子甘當普通人，否則過兩天指定能回來。」
「呼……！」
蕭讓鬆了一口氣，「那就沒事了！只要他能回來我就能收拾他服服帖帖的，你看法王這兩天多老實，擔水劈柴生火收拾院子乾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拋開丹田被你家那幾個丫頭用亂七八糟的手法鎖死這茬不提，你現在就是攆他走他都不帶走的。」
「臥槽……！」
高陽滿眼驚恐的往後挪了挪身子，「老蕭，你不會是把法王給睡了吧？不然他為何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冥冥中一隻烏鴉飛過後蕭讓破口大罵，「你他媽給我滾犢子，老子我是純爺們兒，可沒有那龍陽之好，前院兒那麼多獨守空房的富婆我都忙活不過來呢，哪有閒心跟一個番憎狗扯羊皮。」
高陽假裝受驚，拍了拍胸脯子一臉唏噓道：「那就好那就好，不是彎的就好。」
「啥玩意彎的直的，你又說啥奇奇怪怪的話呢？」
高陽擺手，「不要在意細節，你就說你咋把法王掰彎的……不是……是你咋把法王掰直的……臥槽……今個兒這嘴咋回事兒，咋還不聽使喚了呢。我是想問，你是咋把法王掰……呸呸呸……沒掰，你是咋把法王調教聽話的，回頭我也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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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讓都懶得搭理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在留下一個鄙夷的眼神後起身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的那種。不過出門兒沒走兩步呢又停下了，也沒回身兒，沉默了數秒後才用有些沙啞的嗓音說道：「我打算在你們走之前帶夢夢出去玩兩天，看看月牙泉再去羅布泊劃划船，你幫我問問大蛾子的意見，她要是……」
不待蕭讓說完，高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用問，我同意了，蕭爺你就放心的帶夢夢出去玩兒吧，趕在八月十五前回來就行。」
「你還是跟大蛾子說一聲吧，萬一她……！」
「不用，夢夢相當於是坐在你懷裡長大的，這一點娥姐比我都清楚，你就安心的帶她出去玩便是。我這就去把你倆路上的一應所需準備出來，以備你倆隨時抬腿就能走。」
「有心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對了，別忘了多給我裝幾瓶二鍋頭帶著。」
大乾歷，景和三年八月初十，酉時，玉門關城西馬場。
人山人海的場地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舞台，舞台上正有一群腿精穿著極具誘惑的粉色絲襪整齊劃一的做著各種高難度的舞蹈動作，隨著一次次的過頂高抬腿，台下也一次次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老霍老霍……！這兒呢……！」
舞台下方，高陽見到霍無疾頂盔摜甲腰掛戰刀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於是便扯著嗓子問道：「你咋也來了呢？」
由於現場環境實在太嘈雜，霍無疾也是雙手合攏在嘴邊喊道：「這他媽半個玉門關的人都來了我能不來嗎，誰能知道你小子居然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
「我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啊！」 高陽還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行了，我不跟你在這兒喊了，費勁吧啦的還聽不清啥。」
「不看演出你幹啥去？」
「我帶兵去轉一圈，這人實在太多了，萬一有鬧事兒的容易引起踩踏事件，」
「去吧去吧，完事兒想著回來分銀子，多帶點人啊，全他媽是現銀，人少了真拿不動。」
待到霍無疾走遠後，剛剛過來不久一直候在高陽身邊的高世語附耳上前道：「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高陽看著人山人海的觀眾有些糾結的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這人實在是太多了，我真怕一個不小心在引起踩踏事件，死幾個人倒不要緊，我就怕這幫傢伙再失去理智衝擊舞台可就操蛋了，這轉圈可全都是人，台上這些姑娘那是一點退路都沒有啊，場面要真不可控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能那麼嚴重嗎？」高世語心中略有不甘的問道。
「咋不能呢！就現在這股子燃勁兒，台下這幫逼絕對上頭了，你這時候讓咱的人往台上扔銀子絕對會引起羊群效應。我敢百分之百保證這些人會跟風，靠前排的還好說，甭管是銀子還是大子兒都能扔台上去。但後面的人咋辦，在感覺自己扔不上去的情況下會不會往前擠？這特麼得有十來萬人了吧，你覺得這種情況下一旦發生擁擠踩踏事件會怎樣？」
高世語聞言不寒而慄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那帶頭打賞就算了吧，咱還是消停賺點兒辛苦錢吧。」
「就是……！」
高陽拍了拍高世語的肩膀寬慰道：「這就已經很不錯了，十兩銀子一位，這特麼台底下沒十萬也得有八萬人了吧，一個時辰賺八十萬兩現銀，這種幾乎無本的買賣你上哪找去。」
高世語難掩笑容曲個手指頭數了起來，「一天賺八十萬，十天八百萬，三十天……！」
「我的天！」
滿眼瘋狂的高世語剛想開口便被高陽打斷了，
「你想屁吃呢？還他媽十天八百萬，居然還能算到三十天去，是你瘋了還是台下這些人瘋了？有那連看一個月演出的三百兩門票錢他都能買倆舞姬回家了，又能看又能摸的不比這兒強啊！再說了，這玩意兒也就看個新鮮，就算不在乎那點銀子誰又能天天過來連著看一個月。」
反應過來的高世語狀若恍然的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一激動，有點孟浪了，哈哈哈……！」
高陽指著台下那群看起來好似泰日天發情的觀眾對高世語說道：「我把話放這兒，不出一個月，在玉門關，類似於咱這種女團齊舞的表演形式將遍地開花，一年，或許用不了一年，將會輻射至整個西域以及大乾境內的絕大部分地區。」
「我去，真的假的啊？」 高世語感覺天都要塌了，難不成這只會下金蛋的雞隻能活一年？
高陽點點頭，耐心的給高世語講道：「商人逐利，天經地義。尤其是玉門關這種商業氛圍異常濃厚的地方，商機的重要性要遠遠高於商品本身的價值。」
說到這兒，高陽再次朝台下一指，「這就是商機，但凡有點商業嗅覺的人都會察覺到。畢竟門票錢和現場大致人數都已經擺到了明面上，有心人稍微一合計就能知道這一場演出咱們能賺多少銀子。所以接下來就是拼魄力的時候了，看看誰眼光准下手快，能在咱家吃剩的這盤菜里再扒拉點兒肉出來。趁這盤菜還熱乎，弄好了賺個百八十萬兩的不成問題。等熱乎勁兒過去了立刻出去走穴，先把周邊小國家榨一邊再說。」
「走穴啥意思？」高世語不懂就問。
「就是巡演，各個國家各個城市的跑，每個地方待個三兩天，銀子撈差不多了就換地方。」
高世語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是咋回事兒了，繼而有些感慨的說道：「這天下賺錢的路子簡直太多了，這要是不出來一直窩在家裡，上哪裡能知道還有走穴表演這種賺錢模式。我現在也就是有正事了，否則高低拉起一支隊伍出去賺這種快錢兒去，不用多，就干二年，屆時三十七房那點家底兒在我眼裡就是個渣渣。」
「你？呵呵……！」 高陽不屑的冷笑。
「咋地，你這答案都寫出來了我照抄還不行啊？」
「小哥兒啊，有些答案能抄，有些答案讓你抄你也抄不明白，還有些答案是抄也不能抄的。就比如演出這事兒，你只看到我一個時辰賺了八十萬兩銀子，覺得比撿都容易，你來你也行。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八十萬兩銀子背後所代表的是什麼？我就把話撂這兒，假如咱倆沒關係，假如這場子是你支楞起來的，假如你也湊巧一個時辰也賺了八十萬兩，我敢保證你帶不走一文錢，甚至都活不過……，不用甚至，是肯定活不過明天早晨，信不信吧？」
「你的意思是我實力不夠硬根本接不住這潑天的富貴唄？」
「對嘍！還行，不算太傻，你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那我多雇點人不行嗎？」高世語還是心有不甘心的問了一嘴。
高陽笑了，一把摟過高世語的肩膀，「小哥兒啊，你就老實兒的在龍門客棧替我看攤兒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有那精神頭兒好好鍛鍊鍛鍊你這糟爛體格子吧，眼瞅著嫂子們再有幾個月就到了，你若再不拿我的話當回事兒，我看你到時候咋交家庭作業。」
不想蕭讓卻是來個順杆兒爬，「那你想著走之前再給我多留點，萬一你張嬸子這回能懷上，我也跟你家學，大人嗑藥孩子吸收，主打一個不浪費，哈哈哈……！」
「臥槽？」 高陽很是誇張的看著蕭讓問，「這就---------種上了？」
蕭讓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種是種了，但種沒種上不知道！咋也得下個月才能知道信兒！」
「沒事兒老蕭，別管這波兒種沒種上，東西我都給你備齊刷的，你讓張嬸兒放心生就行了。正好還閒著兩個穩婆在這頭，一併給你留下，張嬸兒啥時候生完啥時候再讓她們回去。」
蕭讓聞言有些意動，找一個好穩婆這事兒確實需要納入日程了，畢竟高齡產婦生孩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行是行！可這日子它沒準兒啊，一年也是它，二年也是它，人家能等得了這麼久嗎，舍家撇業的怕是不妥吧！」
「哎呀，不就花多花少的事兒嗎，銀子給到位了有啥妥不妥的！行了，這事兒你不用管了，我安排。那幾個伺候月子的嬤嬤用不用一起給你留下來，平時給你們做個飯收拾個屋子啥的？」
蕭讓擺手，「不用不用，你們帶走吧，路上也好有個人使喚。我這邊已經從牙行預定了兩個會做飯的丫鬟，這兩天就能到。」
「行，那這事兒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著安排吧！對了老蕭，我們走以後你可以帶著張嬸兒搬客棧住去，那邊兒地方大，還有浴室啥的，幹啥都能方便點兒，不像你這屋擠擠嚓嚓的！」
「那些都是小事兒，回頭再說。我問你，你們走後金光法王和天王殿那幾個狗屁天王咋整，就讓他們在客棧這麼混著還是我抽空找地兒挖個坑把他們幾個都埋了？
高陽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於是說道：「還是等琴棋書畫她們幾個回來再說吧！萬一天王殿的大當家出贖金了呢，為了龍門客棧的口碑，人該放得放。不過唐古特那邊的欠帳是肯定收不回來那些，所以法王還得留著，哪怕是留著打工還債呢。這樣吧，如果我走之前天王殿的贖金也沒收齊的話，這幾個人我全都帶走，正好童童那兒缺四個轎夫，就讓他們四個頂上，而且還能排除你這邊的隱患，一舉兩得的事兒多好。」
「那客棧這邊兒以後就交給高世語了唄？」
「對，就交給我小哥了。老蕭你只需保證他的安全即可，反正我該交代的都交代給他了，剩下他愛咋折騰就咋折騰吧。」
蕭讓點頭，「行倒是行，可我不能一天天的總跟著他啊！我現在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
「滾嘰霸犢子，你那摸腳丫子的活叫雞毛正式工作。我不管，反正我小哥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
蕭讓頓時就愁出一張苦瓜臉，「這咋整，那小子就一個繡花枕頭，連街邊的小痞子都打不過。保護他可比保護當初的你難太多了。」
高陽這時突然眼前一亮道：「有了、老蕭！欠帳的不還有一個老花眼呢嗎，天王殿的三當家，好像是叫周開山，還是個一流高手呢，我把他留下來給你，你調教明白了讓他跟著我小哥當保鏢不就行了嗎！」
「靠！你兩口子不是嫌棄人家老眼昏花嗎，留著啥用不抵還白吃飯然後給放走了嗎？」
高陽無奈苦笑，「不但放走了，還特麼搭了五兩銀子和一頭驢呢！不過他的丹田被童童鎖住了，除非這輩子甘當普通人，否則過兩天指定能回來。」
「呼……！」
蕭讓鬆了一口氣，「那就沒事了！只要他能回來我就能收拾他服服帖帖的，你看法王這兩天多老實，擔水劈柴生火收拾院子乾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拋開丹田被你家那幾個丫頭用亂七八糟的手法鎖死這茬不提，你現在就是攆他走他都不帶走的。」
「臥槽……！」
高陽滿眼驚恐的往後挪了挪身子，「老蕭，你不會是把法王給睡了吧？不然他為何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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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假裝受驚，拍了拍胸脯子一臉唏噓道：「那就好那就好，不是彎的就好。」
「啥玩意彎的直的，你又說啥奇奇怪怪的話呢？」
高陽擺手，「不要在意細節，你就說你咋把法王掰彎的……不是……是你咋把法王掰直的……臥槽……今個兒這嘴咋回事兒，咋還不聽使喚了呢。我是想問，你是咋把法王掰……呸呸呸……沒掰，你是咋把法王調教聽話的，回頭我也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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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讓都懶得搭理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在留下一個鄙夷的眼神後起身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的那種。不過出門兒沒走兩步呢又停下了，也沒回身兒，沉默了數秒後才用有些沙啞的嗓音說道：「我打算在你們走之前帶夢夢出去玩兩天，看看月牙泉再去羅布泊劃划船，你幫我問問大蛾子的意見，她要是……」
不待蕭讓說完，高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用問，我同意了，蕭爺你就放心的帶夢夢出去玩兒吧，趕在八月十五前回來就行。」
「你還是跟大蛾子說一聲吧，萬一她……！」
「不用，夢夢相當於是坐在你懷裡長大的，這一點娥姐比我都清楚，你就安心的帶她出去玩便是。我這就去把你倆路上的一應所需準備出來，以備你倆隨時抬腿就能走。」
「有心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對了，別忘了多給我裝幾瓶二鍋頭帶著。」
大乾歷，景和三年八月初十，酉時，玉門關城西馬場。
人山人海的場地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舞台，舞台上正有一群腿精穿著極具誘惑的粉色絲襪整齊劃一的做著各種高難度的舞蹈動作，隨著一次次的過頂高抬腿，台下也一次次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老霍老霍……！這兒呢……！」
舞台下方，高陽見到霍無疾頂盔摜甲腰掛戰刀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於是便扯著嗓子問道：「你咋也來了呢？」
由於現場環境實在太嘈雜，霍無疾也是雙手合攏在嘴邊喊道：「這他媽半個玉門關的人都來了我能不來嗎，誰能知道你小子居然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
「我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啊！」 高陽還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行了，我不跟你在這兒喊了，費勁吧啦的還聽不清啥。」
「不看演出你幹啥去？」
「我帶兵去轉一圈，這人實在太多了，萬一有鬧事兒的容易引起踩踏事件，」
「去吧去吧，完事兒想著回來分銀子，多帶點人啊，全他媽是現銀，人少了真拿不動。」
待到霍無疾走遠後，剛剛過來不久一直候在高陽身邊的高世語附耳上前道：「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高陽看著人山人海的觀眾有些糾結的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這人實在是太多了，我真怕一個不小心在引起踩踏事件，死幾個人倒不要緊，我就怕這幫傢伙再失去理智衝擊舞台可就操蛋了，這轉圈可全都是人，台上這些姑娘那是一點退路都沒有啊，場面要真不可控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能那麼嚴重嗎？」高世語心中略有不甘的問道。
「咋不能呢！就現在這股子燃勁兒，台下這幫逼絕對上頭了，你這時候讓咱的人往台上扔銀子絕對會引起羊群效應。我敢百分之百保證這些人會跟風，靠前排的還好說，甭管是銀子還是大子兒都能扔台上去。但後面的人咋辦，在感覺自己扔不上去的情況下會不會往前擠？這特麼得有十來萬人了吧，你覺得這種情況下一旦發生擁擠踩踏事件會怎樣？」
高世語聞言不寒而慄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那帶頭打賞就算了吧，咱還是消停賺點兒辛苦錢吧。」
「就是……！」
高陽拍了拍高世語的肩膀寬慰道：「這就已經很不錯了，十兩銀子一位，這特麼台底下沒十萬也得有八萬人了吧，一個時辰賺八十萬兩現銀，這種幾乎無本的買賣你上哪找去。」
高世語難掩笑容曲個手指頭數了起來，「一天賺八十萬，十天八百萬，三十天……！」
「我的天！」
滿眼瘋狂的高世語剛想開口便被高陽打斷了，
「你想屁吃呢？還他媽十天八百萬，居然還能算到三十天去，是你瘋了還是台下這些人瘋了？有那連看一個月演出的三百兩門票錢他都能買倆舞姬回家了，又能看又能摸的不比這兒強啊！再說了，這玩意兒也就看個新鮮，就算不在乎那點銀子誰又能天天過來連著看一個月。」
反應過來的高世語狀若恍然的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一激動，有點孟浪了，哈哈哈……！」
高陽指著台下那群看起來好似泰日天發情的觀眾對高世語說道：「我把話放這兒，不出一個月，在玉門關，類似於咱這種女團齊舞的表演形式將遍地開花，一年，或許用不了一年，將會輻射至整個西域以及大乾境內的絕大部分地區。」
「我去，真的假的啊？」 高世語感覺天都要塌了，難不成這只會下金蛋的雞隻能活一年？
高陽點點頭，耐心的給高世語講道：「商人逐利，天經地義。尤其是玉門關這種商業氛圍異常濃厚的地方，商機的重要性要遠遠高於商品本身的價值。」
說到這兒，高陽再次朝台下一指，「這就是商機，但凡有點商業嗅覺的人都會察覺到。畢竟門票錢和現場大致人數都已經擺到了明面上，有心人稍微一合計就能知道這一場演出咱們能賺多少銀子。所以接下來就是拼魄力的時候了，看看誰眼光准下手快，能在咱家吃剩的這盤菜里再扒拉點兒肉出來。趁這盤菜還熱乎，弄好了賺個百八十萬兩的不成問題。等熱乎勁兒過去了立刻出去走穴，先把周邊小國家榨一邊再說。」
「走穴啥意思？」高世語不懂就問。
「就是巡演，各個國家各個城市的跑，每個地方待個三兩天，銀子撈差不多了就換地方。」
高世語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是咋回事兒了，繼而有些感慨的說道：「這天下賺錢的路子簡直太多了，這要是不出來一直窩在家裡，上哪裡能知道還有走穴表演這種賺錢模式。我現在也就是有正事了，否則高低拉起一支隊伍出去賺這種快錢兒去，不用多，就干二年，屆時三十七房那點家底兒在我眼裡就是個渣渣。」
「你？呵呵……！」 高陽不屑的冷笑。
「咋地，你這答案都寫出來了我照抄還不行啊？」
「小哥兒啊，有些答案能抄，有些答案讓你抄你也抄不明白，還有些答案是抄也不能抄的。就比如演出這事兒，你只看到我一個時辰賺了八十萬兩銀子，覺得比撿都容易，你來你也行。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八十萬兩銀子背後所代表的是什麼？我就把話撂這兒，假如咱倆沒關係，假如這場子是你支楞起來的，假如你也湊巧一個時辰也賺了八十萬兩，我敢保證你帶不走一文錢，甚至都活不過……，不用甚至，是肯定活不過明天早晨，信不信吧？」
「你的意思是我實力不夠硬根本接不住這潑天的富貴唄？」
「對嘍！還行，不算太傻，你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那我多雇點人不行嗎？」高世語還是心有不甘心的問了一嘴。
高陽笑了，一把摟過高世語的肩膀，「小哥兒啊，你就老實兒的在龍門客棧替我看攤兒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有那精神頭兒好好鍛鍊鍛鍊你這糟爛體格子吧，眼瞅著嫂子們再有幾個月就到了，你若再不拿我的話當回事兒，我看你到時候咋交家庭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