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袁樺
聽到這話，楊誠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連忙收拾東西跟著母親出了門。
「怎麼回事？」
看著李翠萍不斷抹眼淚的模樣，楊誠心底也是一陣不解。
前世根本沒有發生這檔子事兒啊。
「不知道，我聽打電話那人說是你爸走著好好的，在什麼地方崴了一下，腿動不了了，還是有人路過幫他打的電話。」
二人按照電話所示的高城老河邊趕去。
來到現場才發現，不少居民晚飯後來這邊散步吹風，遠處很明顯有一群人圍在一塊。
那是一條堤邊土路，剛鋪了半截簡易水泥步道，
步道邊緣沒有做收邊，路邊泥土似乎被前幾天的雨水衝垮，水泥板比旁邊土路低了小半掌，肉眼看著幾乎齊平。
擠進人群，老爹正滿頭大汗地虛捂著顫抖的腿，在未鋪設的水泥步道旁，一處不易察覺的暗坎邊，不斷咬牙承受著痛苦。
「爸！」
「老楊！」
母子二人急忙沖了過去，看著楊國成痛苦的樣子，李翠萍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楊誠則是連忙撥打120急救電話，同樣急得滿頭大汗。
隨著救護車到來，楊國成被接上車後，楊誠和李翠萍也連忙跟著去到了醫院。
焦急的等待下，急診科的主任觀察過後，總算給出了結果。
「患者現在的傷勢不容樂觀，內外踝骨折伴踝關節半脫位，骨折塊不大，應該立即採用閉合復位，經皮空心螺釘內固定。」
「只是在老河那邊的步道崴了一下……怎麼，怎麼會這麼嚴重？」楊誠不敢置信道。
「表面看著只是崴一腳，但從片子來看，內外踝骨折伴踝關節半脫位，骨折，應該是受到了應該是受到了瞬間的扭轉暴力，像是被什麼別住，硬生生扭傷的。」醫生眉頭緊皺。
「那大夫，做完手術，能恢復嗎？」李翠萍有些慌張地追問。
「規範休養三個月左右，可以慢慢下地走路。但踝關節是負重關節，受過這種重傷，以後陰雨天容易酸脹疼，重體力活儘量別碰。」
「大概需要多少錢？」楊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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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有兩個方案，一個是用的是空心螺釘固定，體積小，留在體內不用取，就這一次手術。全套檢查、手術、住院用藥加上後續複查，一共大概七千塊。」
「另一個是鋼板固定，第一次手術全套下來大概五千五。但一年之後骨頭長牢，還要再來住院開刀取出鋼板，二次手術連同檢查、住院換藥，還得再花兩千左右，兩次加起來也要七千多。」
「七千多……」李翠萍忽然感到一股難言的壓力。
楊誠短暫沉默，不願老爹動二次手術，於是直接道：「那就用第一個方案吧，今晚能動手術嗎？」
「還需要先查清是否有手術禁忌項，需要檢查一下血常規、凝血、傳染病篩查、心電圖等。急診這邊倒是可以加急抽血，優先出結果。
不過這手術肯定要住院的，需要預繳住院押金3000。如果能交上的話，一會兒差不多等主刀的楊主任一到，化驗結果出來沒有手術禁忌項後，立馬就可以手術。」
「好，我現在就回去拿錢。」楊誠沒有耽擱，安撫母親別擔心後，便連忙朝著家裡跑去。
也幸好醫院距離他們的老小區不算遠，來回半小時，楊誠就再度回來交了費。
看著老爹被推進手術室的一幕，楊誠將手裡的四千塊放在了不斷擦拭淚水的母親手裡。
「這錢是我自己賺的，媽，您別擔心，爸不會有事的。」
按著母親的肩膀，安撫一番後，李翠萍這才鬆了口氣，只是道：「這錢媽就當是借你的，媽回頭一點點再給你還回去。」
「媽，咱們是一家人，不說這些話。」
……
良久，
年過四十，有些疲憊的楊主任才推開了手術室的門，摘下了口罩。
「手術順利，患者傷口基本全都處理完畢了，不過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謝謝，謝謝。」李翠萍止不住地道謝。
楊誠則是看著兜里僅剩下的幾百塊，一時間心底也不免感到一股莫大的無奈。
冬天父親的肺病初期要治療，需要錢，可偏偏自己剛到手的第一筆啟動資金也沒了……
滴滴滴滴。
這時，「吢巳丄鎖」發來消息。
「老楊，下午我給你打聽了一下，我爸朋友說無煙煤的價格現在全省差不多都是775一噸，如果你要的多的話，看我爸的面子，礦上這邊能做主給你便宜20塊。」
「755元一噸。」楊誠喃喃自語。
老周的父親現在估摸著也四十多了，聽老周說好像是在某個私人小礦上當副隊長，和煤礦的領導們關係都不錯。
這個價格確實是友情價。
可自己現在……
「煤超瘋」是楊誠記憶中很清晰的一波大風口，來得快，去得也快。
「老周，你這兒有沒有什麼別的賺錢路子，能短時間賺個萬把兩萬的？」
楊誠發去消息，老周那邊也是直撓頭，最後發過來六個「.」。
「明天見了再說吧。」
楊誠搖了搖頭，發過去後便不再理會。
一夜無話，
當第二日清晨來臨時，楊國成才醒了過來。
詢問過後，才得知，老爹昨天看到自己修繕了房子後很高興，想著去找同事老王家坐坐，顯擺顯擺。
但沒想到抄近道走老河那邊步道時，崴了一下。
聽到這話，李翠萍也是埋怨道他一把年紀還跟個孩子似的，楊國成心有愧疚，正欲開口，楊誠便接到了老周的電話，和父母說了一聲後，匆匆離開了醫院。
醫院大門外。
「你說好端端的咋就發生了這事兒。」老周了解完原委，心底也是遲疑。
當楊誠問到賺錢路子時，老周只是連連搖頭，他對這件事是真沒招。
「行吧。」楊誠打開自己諾基亞，qq上不斷尋找，老周也蹲在路邊，看看自己哪個朋友有沒有做生意的。
都說10年遍地商機，楊誠前世也深以為然，但重生後發現，都是屁話。
正當二人愁得直撓頭時，一個騎著二八大槓的身影忽然停在了二人面前。
「胖子，老楊？！你們怎麼在這兒？」
二人抬頭看去，楊誠有些疑惑，周明哲則是露出喜色：
「我靠，袁樺？！」
「袁樺？」楊誠嘗試將名字和人對照，但對了半天也沒什麼印象。
「你現在在哪兒上班呢？我聽說你高中就輟學了啊，這麼些年沒見，好傢夥，都這麼帥了！」周明哲拍著袁樺的胳膊，笑著詢問。
「是啊，好久不見突然見到，還差點沒認出來。」壓根沒印象的楊誠，也點頭打了聲招呼。
「唉，我現在在我二叔的水暖公司回收二手暖氣片呢，你們呢？」
「我倆剛大學畢業，下個月才能去領畢業證，現在閒著沒事幹，瞎溜達。」老周開口解釋。
楊誠面色一怔，忙問道：
「老袁啊，你們回收二手暖氣片，生意怎麼樣啊？」
「怎麼回事？」
看著李翠萍不斷抹眼淚的模樣，楊誠心底也是一陣不解。
前世根本沒有發生這檔子事兒啊。
「不知道，我聽打電話那人說是你爸走著好好的，在什麼地方崴了一下，腿動不了了，還是有人路過幫他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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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老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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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救護車到來，楊國成被接上車後，楊誠和李翠萍也連忙跟著去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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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是鋼板固定，第一次手術全套下來大概五千五。但一年之後骨頭長牢，還要再來住院開刀取出鋼板，二次手術連同檢查、住院換藥，還得再花兩千左右，兩次加起來也要七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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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現在就回去拿錢。」楊誠沒有耽擱，安撫母親別擔心後，便連忙朝著家裡跑去。
也幸好醫院距離他們的老小區不算遠，來回半小時，楊誠就再度回來交了費。
看著老爹被推進手術室的一幕，楊誠將手裡的四千塊放在了不斷擦拭淚水的母親手裡。
「這錢是我自己賺的，媽，您別擔心，爸不會有事的。」
按著母親的肩膀，安撫一番後，李翠萍這才鬆了口氣，只是道：「這錢媽就當是借你的，媽回頭一點點再給你還回去。」
「媽，咱們是一家人，不說這些話。」
……
良久，
年過四十，有些疲憊的楊主任才推開了手術室的門，摘下了口罩。
「手術順利，患者傷口基本全都處理完畢了，不過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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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元一噸。」楊誠喃喃自語。
老周的父親現在估摸著也四十多了，聽老周說好像是在某個私人小礦上當副隊長，和煤礦的領導們關係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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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超瘋」是楊誠記憶中很清晰的一波大風口，來得快，去得也快。
「老周，你這兒有沒有什麼別的賺錢路子，能短時間賺個萬把兩萬的？」
楊誠發去消息，老周那邊也是直撓頭，最後發過來六個「.」。
「明天見了再說吧。」
楊誠搖了搖頭，發過去後便不再理會。
一夜無話，
當第二日清晨來臨時，楊國成才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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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李翠萍也是埋怨道他一把年紀還跟個孩子似的，楊國成心有愧疚，正欲開口，楊誠便接到了老周的電話，和父母說了一聲後，匆匆離開了醫院。
醫院大門外。
「你說好端端的咋就發生了這事兒。」老周了解完原委，心底也是遲疑。
當楊誠問到賺錢路子時，老周只是連連搖頭，他對這件事是真沒招。
「行吧。」楊誠打開自己諾基亞，qq上不斷尋找，老周也蹲在路邊，看看自己哪個朋友有沒有做生意的。
都說10年遍地商機，楊誠前世也深以為然，但重生後發現，都是屁話。
正當二人愁得直撓頭時，一個騎著二八大槓的身影忽然停在了二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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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抬頭看去，楊誠有些疑惑，周明哲則是露出喜色：
「我靠，袁樺？！」
「袁樺？」楊誠嘗試將名字和人對照，但對了半天也沒什麼印象。
「你現在在哪兒上班呢？我聽說你高中就輟學了啊，這麼些年沒見，好傢夥，都這麼帥了！」周明哲拍著袁樺的胳膊，笑著詢問。
「是啊，好久不見突然見到，還差點沒認出來。」壓根沒印象的楊誠，也點頭打了聲招呼。
「唉，我現在在我二叔的水暖公司回收二手暖氣片呢，你們呢？」
「我倆剛大學畢業，下個月才能去領畢業證，現在閒著沒事幹，瞎溜達。」老周開口解釋。
楊誠面色一怔，忙問道：
「老袁啊，你們回收二手暖氣片，生意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