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六萬存款
深夜，苗晉幹了十個小時，才裝滿了四輛車，還剩下兩輛20噸的貨車，沒來得及裝。
附近砂石料廠已經下班了，過磅的地方也關著，另外一邊滿載20噸和30噸的貨車，已經結了錢，只能等到明天過磅，斤兩不缺的話，才會離開。
「師傅們進來吃點飯吧，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早過了磅就能回了。」楊國成朝著遠處幾個師傅招手，看到兒子一下午的印鈔機刷刷點錢，楊國成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
大伯楊為民也是，雖說兒女都在外頭不常回家，但看到大哥家的小子掙了錢，同樣替他高興。
倒是剩下的兩個20噸的貨車師傅，此刻心情多少有些不太好。
這就算是在煤礦排隊，這個點也應該差不多裝完了……這小子真不地道，把他們忽悠過來等了這麼久。
但現在返回煤礦更是扯淡，只能不滿的認下這個啞巴虧。
至於沒來得及過磅的兩個司機，同樣是有些咂舌，其實剛來的時候，他們看到那小鏟車，就有點遲疑了。
但都跑了這麼遠過來了，再返回去重新排隊？
「實在不好意思啊幾位師傅，設備有限，只能明天再開工了，這幾包煙你們拿著，多多見諒哈。」楊誠從外面商店小跑著買回來幾包玉溪，客氣話一籮筐的砸下去。
給司機師傅們拿紙杯倒上酒，炒了幾個菜之後，幾人心底也頓時沒了怨氣。
跑車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老闆他們沒見過？平日裡到了一些地方，還得幫著卸貨人家才結款。
這年輕人看著不大，說話倒也中聽。
「沒事，正好也到明天了，喝兩杯休息一下吧，裝完貨好趕路。」一個師傅開口，幾個師傅心底的疙瘩也都化開了不少。
「這老闆人還不錯的。」苗晉看到管煙管酒，居然也有自己的份，自然下意識想要替主家說點好話。
幾人吃吃喝喝還算盡興，隨後便回到了車上休息。
楊誠等人則是等到飯後，楊國成和大伯楊為民刷碗，翻找以前的鋪蓋，楊誠和老周則拿著鏟子，開始收拾院子裡亂糟糟的煤。
約莫到了晚上兩點多，眾人才陸續睡下。
清晨六點，
楊誠還在夢裡數錢，便被老周硬生生拖了起來。
「不是我說你啊老楊，你自家事兒，怎麼還沒我上心？」老周顯然對楊誠無精打采的模樣十分不滿。
之前搗騰暖氣片，你一覺睡到大清早七點也就算了，賣煤這麼掙錢的生意你居然也睡不醒？
大好的錢途擺在面前，你是怎麼睡得著的？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楊誠努力揉了揉浮現血絲的雙眼，洗了把臉後，強行打起精神，再度投入了新的工作當中。
吃過早飯後，苗晉繼續開鏟車干剩下的活兒，楊誠則是和老周按部就班的，結錢，澆水，過磅，剷出多出的煤。
不過考慮到水的重量和殘留，楊誠往往都會給車上起碼多出二三十公斤的重量。
司機師傅也沒因為這事兒掰扯，畢竟楊誠做事上能照顧到的方面確實都照顧到了，沒必要硬掰扯這幾斤幾兩的小事。
直到下午時分，全都收拾完後，刨除損耗，一整個院子還剩下九噸多的煤。
楊誠則是看著面前的現金，感覺整個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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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萬零一千？我的老天爺……」
老周看著那一大堆的現金，自是羨慕的很。
「還你一萬。」楊誠拿出一沓遞了過去，老周頓時皺眉：「用不著一萬，之前是貼了一點，但這不也沒多少嘛，算上借你的5000，下來差不多8000就正好了。」
「拿著。」
楊誠沒跟他掰扯，隨後又拿出了一沓，這是準備還袁樺的。
想了想，還是往裡面多塞了五百。
「老哥，一共十五個小時，這是你的，點點看夠不夠。」楊誠遞過去一千八，苗晉點清後，臉上也露出笑容。
「夠了，夠了。」
「可算是處理的差不多了。」楊誠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正準備琢磨琢磨開著三輪車跑一天，把這煤賣出去拉倒，倒是苗晉這邊忽然道：
「那個……老闆，你這煤，能不能便宜點賣啊？」
「我家之前沒囤，正想著買點過冬用……」
楊誠上下看了眼苗晉，不知為何，那帶著打量的目光，莫名讓他感到一股壓力。
「不能的話的就算了……」
苗晉有些尷尬，正想著打個哈哈算了的時候，楊誠問道：
「你要是能找來其他人，打包買走的話，我給你200好處費，你看行不行？」
「算下來的話，這煤你1140到手一噸，剩下的你跟人說，我這兒還是1340。」
楊誠大清早沒睡好，這剩下的活兒自然是能外包就外包出去，反正大頭已經到手，剩下的萬把塊隨便弄出去算了。
「打包？」苗晉有些錯愕。
「就是問問你村里還有誰要賣煤，你們一塊來買，一趟拉走就算了，我也省得到處找人。」
「哎！行，行嘞老闆！我這就回去問，下午給您答覆行嗎？」苗晉一聽這話，也是很高興。他正愁現在的煤價這麼高呢。
「成。」
目送苗晉離去，剩下的數量倒是也不多。楊誠跟老周開始裝袋。
老爹修養了這麼久，走路上是什麼問題了，就還是有些隱隱作痛，此刻也和大伯跟著幫忙。
再次和大伯借來稱，下午時候苗晉就帶著村裡的人，開著幾輛三輪車行駛了過來。
「老闆，你這九噸煤我們全要了！」
門外的苗晉傳來呼喊，楊誠也跟著招呼眾人過來一塊裝袋。
人多了幹活兒還真是又快又輕鬆，不過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每袋子都有人多塞幾塊煤。
「一袋五十公斤，二十袋一噸，每噸1340啊。」
楊誠沒計較那麼多，讓老爹看著他們自己裝袋過稱重，叮囑結算清楚錢之後，自己則是拿上錢，便騎著摩托去往了城裡存錢。
還了老周一萬，袁樺一萬零五百，找嚴詩詩要到卡號給她轉過去一萬零五百後。
楊誠又拿出兩萬，準備給老爹留下，讓他心裡踏實點。
再加上自己這段時間刷機掙得，零零總總算下來，還完所有帳單後，卡里現在剩餘整整十六萬。
「還剩三百多塊，老爹那邊的一萬當零花應該夠了，明天就帶老爹他們去體檢……順帶把大伯也帶上吧。」
順手開通網銀，弄完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後，楊誠心底想道。
他覺得有大伯陪著，老爹和老媽應該也不會太推辭。
只是讓楊誠沒想到的是，老爹在傍晚忽然打過來電話。
「兒啊，現在就剩下兩三噸了，要不咱別賣了吧？咱家今年還沒買煤呢。」
楊誠：……
附近砂石料廠已經下班了，過磅的地方也關著，另外一邊滿載20噸和30噸的貨車，已經結了錢，只能等到明天過磅，斤兩不缺的話，才會離開。
「師傅們進來吃點飯吧，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早過了磅就能回了。」楊國成朝著遠處幾個師傅招手，看到兒子一下午的印鈔機刷刷點錢，楊國成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
大伯楊為民也是，雖說兒女都在外頭不常回家，但看到大哥家的小子掙了錢，同樣替他高興。
倒是剩下的兩個20噸的貨車師傅，此刻心情多少有些不太好。
這就算是在煤礦排隊，這個點也應該差不多裝完了……這小子真不地道，把他們忽悠過來等了這麼久。
但現在返回煤礦更是扯淡，只能不滿的認下這個啞巴虧。
至於沒來得及過磅的兩個司機，同樣是有些咂舌，其實剛來的時候，他們看到那小鏟車，就有點遲疑了。
但都跑了這麼遠過來了，再返回去重新排隊？
「實在不好意思啊幾位師傅，設備有限，只能明天再開工了，這幾包煙你們拿著，多多見諒哈。」楊誠從外面商店小跑著買回來幾包玉溪，客氣話一籮筐的砸下去。
給司機師傅們拿紙杯倒上酒，炒了幾個菜之後，幾人心底也頓時沒了怨氣。
跑車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老闆他們沒見過？平日裡到了一些地方，還得幫著卸貨人家才結款。
這年輕人看著不大，說話倒也中聽。
「沒事，正好也到明天了，喝兩杯休息一下吧，裝完貨好趕路。」一個師傅開口，幾個師傅心底的疙瘩也都化開了不少。
「這老闆人還不錯的。」苗晉看到管煙管酒，居然也有自己的份，自然下意識想要替主家說點好話。
幾人吃吃喝喝還算盡興，隨後便回到了車上休息。
楊誠等人則是等到飯後，楊國成和大伯楊為民刷碗，翻找以前的鋪蓋，楊誠和老周則拿著鏟子，開始收拾院子裡亂糟糟的煤。
約莫到了晚上兩點多，眾人才陸續睡下。
清晨六點，
楊誠還在夢裡數錢，便被老周硬生生拖了起來。
「不是我說你啊老楊，你自家事兒，怎麼還沒我上心？」老周顯然對楊誠無精打采的模樣十分不滿。
之前搗騰暖氣片，你一覺睡到大清早七點也就算了，賣煤這麼掙錢的生意你居然也睡不醒？
大好的錢途擺在面前，你是怎麼睡得著的？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楊誠努力揉了揉浮現血絲的雙眼，洗了把臉後，強行打起精神，再度投入了新的工作當中。
吃過早飯後，苗晉繼續開鏟車干剩下的活兒，楊誠則是和老周按部就班的，結錢，澆水，過磅，剷出多出的煤。
不過考慮到水的重量和殘留，楊誠往往都會給車上起碼多出二三十公斤的重量。
司機師傅也沒因為這事兒掰扯，畢竟楊誠做事上能照顧到的方面確實都照顧到了，沒必要硬掰扯這幾斤幾兩的小事。
直到下午時分，全都收拾完後，刨除損耗，一整個院子還剩下九噸多的煤。
楊誠則是看著面前的現金，感覺整個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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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萬零一千？我的老天爺……」
老周看著那一大堆的現金，自是羨慕的很。
「還你一萬。」楊誠拿出一沓遞了過去，老周頓時皺眉：「用不著一萬，之前是貼了一點，但這不也沒多少嘛，算上借你的5000，下來差不多8000就正好了。」
「拿著。」
楊誠沒跟他掰扯，隨後又拿出了一沓，這是準備還袁樺的。
想了想，還是往裡面多塞了五百。
「老哥，一共十五個小時，這是你的，點點看夠不夠。」楊誠遞過去一千八，苗晉點清後，臉上也露出笑容。
「夠了，夠了。」
「可算是處理的差不多了。」楊誠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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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闆，你這煤，能不能便宜點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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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晉有些尷尬，正想著打個哈哈算了的時候，楊誠問道：
「你要是能找來其他人，打包買走的話，我給你200好處費，你看行不行？」
「算下來的話，這煤你1140到手一噸，剩下的你跟人說，我這兒還是1340。」
楊誠大清早沒睡好，這剩下的活兒自然是能外包就外包出去，反正大頭已經到手，剩下的萬把塊隨便弄出去算了。
「打包？」苗晉有些錯愕。
「就是問問你村里還有誰要賣煤，你們一塊來買，一趟拉走就算了，我也省得到處找人。」
「哎！行，行嘞老闆！我這就回去問，下午給您答覆行嗎？」苗晉一聽這話，也是很高興。他正愁現在的煤價這麼高呢。
「成。」
目送苗晉離去，剩下的數量倒是也不多。楊誠跟老周開始裝袋。
老爹修養了這麼久，走路上是什麼問題了，就還是有些隱隱作痛，此刻也和大伯跟著幫忙。
再次和大伯借來稱，下午時候苗晉就帶著村裡的人，開著幾輛三輪車行駛了過來。
「老闆，你這九噸煤我們全要了！」
門外的苗晉傳來呼喊，楊誠也跟著招呼眾人過來一塊裝袋。
人多了幹活兒還真是又快又輕鬆，不過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每袋子都有人多塞幾塊煤。
「一袋五十公斤，二十袋一噸，每噸1340啊。」
楊誠沒計較那麼多，讓老爹看著他們自己裝袋過稱重，叮囑結算清楚錢之後，自己則是拿上錢，便騎著摩托去往了城裡存錢。
還了老周一萬，袁樺一萬零五百，找嚴詩詩要到卡號給她轉過去一萬零五百後。
楊誠又拿出兩萬，準備給老爹留下，讓他心裡踏實點。
再加上自己這段時間刷機掙得，零零總總算下來，還完所有帳單後，卡里現在剩餘整整十六萬。
「還剩三百多塊，老爹那邊的一萬當零花應該夠了，明天就帶老爹他們去體檢……順帶把大伯也帶上吧。」
順手開通網銀，弄完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後，楊誠心底想道。
他覺得有大伯陪著，老爹和老媽應該也不會太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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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現在就剩下兩三噸了，要不咱別賣了吧？咱家今年還沒買煤呢。」
楊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