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準備出手
「兒啊，你之前弄的那手機業務，到底……掙了多少？」
傍晚，
楊國成遲疑一下午，終究還是沒忍住給楊誠打去電話。
還在忙碌的楊誠，將手裡單子弄完後，交給忙裡偷閒已經學到不少的老周，自己則是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倒也不多吧，掙了有個幾萬，怎麼了爸？」
「幾萬……」
電話那頭的楊國成一怔，就連聲音也都開始有些發顫：「這幾萬，都是你掙的？」
「…………是。」楊誠有些疑惑。
「我的意思是，要不……咱們少囤點吧，一般到了十月份，要買煤的可就不多了，照這樣下去，咱們估計要賠不少啊……」
這話聽得楊誠多少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想到老爹雖然人穩心善，但有時也是優柔寡斷的性子，不免讓他有些擔心。
要是老爹害怕之下提前給自己賣了，這不血虧嗎。
只見他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改變了說辭，語氣也變得鄭重了許多。
「爸，您可千萬別打我煤的主意啊。我這兒有路子，您幫我看好那些煤就行了，說什麼也別提前賣掉，不然我到時候還要賠十幾萬違約金的，您可別亂來。」
「違約金……十幾萬？」楊國成顯然被這個數字噎了一下，一時間竟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不住的點頭。
「好，好……我給你看著……」
掛斷電話，一旁坐在馬紮上的大哥楊為民，此刻也是不時砸吧著嘴，直撓頭。
剛才那電話免提可開著，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
「十幾萬……老二，小誠子現在，做啥買賣啊？」楊為民雖然嘴上沒說，但語氣顯然軟了很多。
他一開始聽到二弟楊國成跟自己打招呼，還以為也就是自家孩子要做點小生意罷了，可這段時間下來這煤囤的越來越多，看的楊為民也是止不住的心驚。
這麼大的生意，他以前只在朋友工作的煤礦見過。
「我也不知道啊……」楊國成嘆了口氣，原本還想著來找大哥好好敘敘舊，休息休息，此刻兒子的一番話，屬實是讓楊國成有些放心不下這滿院子的煤。
生怕十幾萬的鍋一下子砸到他們家裡來。
……
時間一天天度過，眼看距離月底越來越近。
在九月二十五號這天，楊誠再度拿出兩萬多，讓老周弄了三十噸後，正式結束了這麼久以來的囤煤工作。
「一百六十噸煤……」
坐在熟悉的老式書桌上，楊誠拿著原子筆在草稿上寫寫畫畫。
雖說是一些簡單的算術題，但怕出錯之下，楊誠還是反覆核算了幾遍，才弄出了最終結果。
「70噸煤是按照755價格弄得，剩下的90噸，都是775……52850，再加上69750……十二萬兩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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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算出來的天價數字，楊誠這幾個月來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很多。
不枉他這幾個月來緊繃著神經，每天加班那麼晚。
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這些錢里，除了嚴詩詩和袁樺各自贊助的一萬，老周那邊看似只借了五千，實際上雜七雜八算下來，還往裡面貼了不少。
到時還老周一萬吧，這段時間要不是他，自己一個人還真弄不來。
至於老周這半個月的工資，自己最後幾天努努力，應該能給他掙出來。
楊誠端著水杯，目中透出思索。
值得一提的是，
自從弄了刷機生意之後，老周除了幫楊誠去大伯的陳家村卸貨，基本上一有空就跟著楊誠在學。
凡是有所不懂，楊誠皆是有問必答。
老周這段時間下來，除了一些很複雜的東西不會弄之外，基本上也懂了七七八八。
可以說，已經足夠靠自己一個人，就能在現在輕鬆月入過萬了。
不過，老周這人實在，吃水不忘挖井人，之前楊誠還打趣，老周這自己都能當老闆，輕鬆賺錢了。
老周說什麼也不願意分開，就想跟楊誠一塊折騰。
說起來也是，
上一世，老周的人生雖說有些起伏，但歸根結底實則跟自己也相差不多，讀書，畢業，找工作，成家，還債……最後連人都不算了。
這一世，和老周一塊折騰的這段時間，難得的讓楊誠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踏實。
老周雖然沒有前世的記憶，但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內心總是對未來期許又不安的……興許，老周是真打算靠著自己一路躺了。
「這樣也好……」
楊誠不自主露出笑容。
月底，
給老周結算了這個月的工資，正式宣布老周出師後，楊誠就把刷機的生意扔給了他一個人做。
自己則是在當天下午，開始騎著摩托車在高城尋找下個月可能能賣出去的地方。
一些老式小區的住戶已經為過冬囤了不少煤，等「千年極寒」新聞一出，估計他們還會再囤一些。
「按照最理想數據來看，一家一戶多囤兩噸，一個小區差不多能弄出去50噸……但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人去其他地方弄便宜煤……」
「沒記錯的話，當時整個高城的煤礦是統一上調煤價的，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再便宜的家用無煙煤……」
「到時哪怕自己只是便宜5塊，照樣有大把人買……」
要是自己有個煤礦就好了……
哪裡還用得著來回折騰這麼多？到時候上下嘴皮一碰，就把錢賺了。
楊誠似是對自己的想法有些無奈，笑了笑，繼續在高城尋找起來。
一番考察，楊誠心底也大致有了底。
即便按照最不理想的情況來看，單單是整個高城的眾多用煤的地方，只要自己時機找的好，都能在短時間吃掉自己手裡120噸煤。
至於剩下的40噸……
楊誠想到了大伯之前問，陳家村裡有不少人想買煤的事情。
如果在各個村子裡分散銷售……效率上似乎又是一個大問題。
按照楊誠的估算，最多半個月時間手裡的煤可以全部出手，但「千年極寒」烏龍的持續時間，楊誠屬實有點記不清到底持續了多久了。
時間上，還要再快一些才行。
最好想辦法，一星期內全部出手。
傍晚，
楊國成遲疑一下午，終究還是沒忍住給楊誠打去電話。
還在忙碌的楊誠，將手裡單子弄完後，交給忙裡偷閒已經學到不少的老周，自己則是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倒也不多吧，掙了有個幾萬，怎麼了爸？」
「幾萬……」
電話那頭的楊國成一怔，就連聲音也都開始有些發顫：「這幾萬，都是你掙的？」
「…………是。」楊誠有些疑惑。
「我的意思是，要不……咱們少囤點吧，一般到了十月份，要買煤的可就不多了，照這樣下去，咱們估計要賠不少啊……」
這話聽得楊誠多少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想到老爹雖然人穩心善，但有時也是優柔寡斷的性子，不免讓他有些擔心。
要是老爹害怕之下提前給自己賣了，這不血虧嗎。
只見他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改變了說辭，語氣也變得鄭重了許多。
「爸，您可千萬別打我煤的主意啊。我這兒有路子，您幫我看好那些煤就行了，說什麼也別提前賣掉，不然我到時候還要賠十幾萬違約金的，您可別亂來。」
「違約金……十幾萬？」楊國成顯然被這個數字噎了一下，一時間竟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不住的點頭。
「好，好……我給你看著……」
掛斷電話，一旁坐在馬紮上的大哥楊為民，此刻也是不時砸吧著嘴，直撓頭。
剛才那電話免提可開著，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
「十幾萬……老二，小誠子現在，做啥買賣啊？」楊為民雖然嘴上沒說，但語氣顯然軟了很多。
他一開始聽到二弟楊國成跟自己打招呼，還以為也就是自家孩子要做點小生意罷了，可這段時間下來這煤囤的越來越多，看的楊為民也是止不住的心驚。
這麼大的生意，他以前只在朋友工作的煤礦見過。
「我也不知道啊……」楊國成嘆了口氣，原本還想著來找大哥好好敘敘舊，休息休息，此刻兒子的一番話，屬實是讓楊國成有些放心不下這滿院子的煤。
生怕十幾萬的鍋一下子砸到他們家裡來。
……
時間一天天度過，眼看距離月底越來越近。
在九月二十五號這天，楊誠再度拿出兩萬多，讓老周弄了三十噸後，正式結束了這麼久以來的囤煤工作。
「一百六十噸煤……」
坐在熟悉的老式書桌上，楊誠拿著原子筆在草稿上寫寫畫畫。
雖說是一些簡單的算術題，但怕出錯之下，楊誠還是反覆核算了幾遍，才弄出了最終結果。
「70噸煤是按照755價格弄得，剩下的90噸，都是775……52850，再加上69750……十二萬兩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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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算出來的天價數字，楊誠這幾個月來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很多。
不枉他這幾個月來緊繃著神經，每天加班那麼晚。
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這些錢里，除了嚴詩詩和袁樺各自贊助的一萬，老周那邊看似只借了五千，實際上雜七雜八算下來，還往裡面貼了不少。
到時還老周一萬吧，這段時間要不是他，自己一個人還真弄不來。
至於老周這半個月的工資，自己最後幾天努努力，應該能給他掙出來。
楊誠端著水杯，目中透出思索。
值得一提的是，
自從弄了刷機生意之後，老周除了幫楊誠去大伯的陳家村卸貨，基本上一有空就跟著楊誠在學。
凡是有所不懂，楊誠皆是有問必答。
老周這段時間下來，除了一些很複雜的東西不會弄之外，基本上也懂了七七八八。
可以說，已經足夠靠自己一個人，就能在現在輕鬆月入過萬了。
不過，老周這人實在，吃水不忘挖井人，之前楊誠還打趣，老周這自己都能當老闆，輕鬆賺錢了。
老周說什麼也不願意分開，就想跟楊誠一塊折騰。
說起來也是，
上一世，老周的人生雖說有些起伏，但歸根結底實則跟自己也相差不多，讀書，畢業，找工作，成家，還債……最後連人都不算了。
這一世，和老周一塊折騰的這段時間，難得的讓楊誠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踏實。
老周雖然沒有前世的記憶，但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內心總是對未來期許又不安的……興許，老周是真打算靠著自己一路躺了。
「這樣也好……」
楊誠不自主露出笑容。
月底，
給老周結算了這個月的工資，正式宣布老周出師後，楊誠就把刷機的生意扔給了他一個人做。
自己則是在當天下午，開始騎著摩托車在高城尋找下個月可能能賣出去的地方。
一些老式小區的住戶已經為過冬囤了不少煤，等「千年極寒」新聞一出，估計他們還會再囤一些。
「按照最理想數據來看，一家一戶多囤兩噸，一個小區差不多能弄出去50噸……但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人去其他地方弄便宜煤……」
「沒記錯的話，當時整個高城的煤礦是統一上調煤價的，市面上根本找不到再便宜的家用無煙煤……」
「到時哪怕自己只是便宜5塊，照樣有大把人買……」
要是自己有個煤礦就好了……
哪裡還用得著來回折騰這麼多？到時候上下嘴皮一碰，就把錢賺了。
楊誠似是對自己的想法有些無奈，笑了笑，繼續在高城尋找起來。
一番考察，楊誠心底也大致有了底。
即便按照最不理想的情況來看，單單是整個高城的眾多用煤的地方，只要自己時機找的好，都能在短時間吃掉自己手裡120噸煤。
至於剩下的40噸……
楊誠想到了大伯之前問，陳家村裡有不少人想買煤的事情。
如果在各個村子裡分散銷售……效率上似乎又是一個大問題。
按照楊誠的估算，最多半個月時間手裡的煤可以全部出手，但「千年極寒」烏龍的持續時間，楊誠屬實有點記不清到底持續了多久了。
時間上，還要再快一些才行。
最好想辦法，一星期內全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