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移師鵬城
第158章 移師鵬城
「衛國哥！」
陳默走下觀察廊，來到王衛國身邊。
王衛國抬起頭，抹了把汗：「小默，看完了？這套組合鉗的卡扣力度，我們剛調好，保證順滑又牢固。」
「嗯，很好。」
陳默點點頭，「臨江這邊，有你坐鎮，我一百個放心。五金廠這塊基本盤，算是徹底穩住了。」
王衛國憨厚地笑了笑：「都是按你定的路子走。工具套裝賣得好，老產品給張老闆項目的供貨也沒耽誤。工人們心氣也足，知道幹得好有奔頭。」
陳默拍了拍王衛國的肩膀，目光轉向窗外。
「深圳那邊，是另一片戰場。電子廠的仗打到最關鍵的時候了，光靠鐵柱在那邊撐著，人手不夠，眼界和格局也差點意思。臨江穩了，該集中力量打殲滅戰了。」
王衛國眼神一凝：「小默，你的意思是——？」
「是時候了。」
陳默語氣堅定，「把臨江的核心力量，抽調到深圳去！你和秀蘭，得跟我過去！臨江五金廠，提拔幾個可靠的中層，按現在的模式管，出不了大岔子。」
王衛國沒有絲毫猶豫，重重點頭：「行！小默你去哪，我王衛國跟到哪！這邊你放心，我會安
排好交接！」
陳默又走進財務室。
李秀蘭正對著算盤和帳本，眉頭微蹙，手指翻飛。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秀蘭，臨江的帳，還有多少沒理清？」
陳默開門見山。
李秀蘭迅速翻動帳本：「主要供應商和經銷商的往來帳都清晰了，月底的工資獎金也預留好了。新季度的預算和採購計劃——最遲後天能做完。」
「好！」陳默讚許道，「做完它。然後，把財務工作交接給副手小劉。你準備一下，跟我去深圳。特區那邊的財務更複雜，港幣結算、外匯核銷、合資企業的帳目——需要你這個大管家坐鎮。」
李秀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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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推眼鏡，利落地合上帳本：「明白了，默哥！我抓緊處理完，隨時可以走！深圳的財務制度我研究過，問題不大！」
當天下午，陳默召集了在臨江的核心骨幹開了個小會。
除了王衛國和李秀蘭，還有負責五金廠生產和技術的兩位老資歷車間主任。
會議在簡陋的廠長辦公室進行。
陳默沒有廢話，直接部署：「孫師傅、李師傅，臨江五金廠，以後就交給你們兩位了！李師傅主抓生產，保質保量，特別是巧匠」套裝和新接的建築扣件訂單！孫師傅，技術攻關和成本控制不能松！遇到拿不準的，隨時打電話給王廠長！」
他指了指王衛國。
「衛國哥，秀蘭，跟我去深圳。衛國負責統籌電子廠的生產和安保，深圳那邊魚龍混雜，你這根定海神針得給我鎮住場子！秀蘭管特區所有財務和資金調度，擔子更重了！」
「大家記住，臨江是根！深圳是枝葉，更是未來的主幹！根深才能葉茂！臨江穩，我們在深圳才能放手去拼！」
被委以重任的孫師傅、李師傅激動又緊張，拍著胸脯保證。
幾天後，臨江火車站站台。
綠皮火車噴吐著白色的蒸汽，發出即將啟程的鳴笛。
王衛國背著一個半舊的軍用背包，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洗臉盆和飯盒，像當年去當兵一樣利落。
李秀蘭提著個稍顯時髦的人造革旅行袋，裡面裝著帳本和幾件換洗衣服。
前來送行的老李老張、王大娘孫嬸等老員工圍在站台邊，七嘴八舌地叮囑著：「衛國啊，去了特區也要注意身體！」
「秀蘭，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蘇曉妹子！」
「默哥，深圳要是幹大事缺人，招呼一聲，我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
陳默一一握手道別，「家裡，就拜託你們了！」
「陳總放心！人在陣地在！」
眾人學著趙鐵柱的腔調，吼了一嗓子，帶著臨江人特有的樸實和豪氣。
汽笛長鳴，火車緩緩啟動。
陳默、蘇曉、王衛國、李秀蘭站在車廂門口，向站台上越來越小的身影揮手。
啟明電子廠新廠房內，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將鋥亮的水泥地面照得一片通明。
嶄新的流水線設備尚未到位，工人們還在舊式工作檯前埋頭組裝。
陳默站在車間中央，眉頭微鎖。
蘇曉站在他身邊，拿著筆記本記錄。
陳默的目光掃過生產線：一個女工正費力地將磁帶倉卡入機殼，動作稍顯笨拙；另一處，兩個工人正為一塊電路板的排線順序小聲爭論。
「效率還是低。」
「各干各的，銜接不暢，全憑經驗。這樣不行。」
他走到一台剛下線的收錄機前，拿起秒表：「曉曉，記時。老李，你從頭到尾裝一台，正常速度。」
被點名的老技工李師傅點點頭，熟練地拿起零件。
陳默按下秒表。李師傅動作麻利，但流程缺乏規劃，有時需要轉身找工具，有時需要等待前道工序的零件。
秒表定格在18分37秒。
「看到了嗎？」
陳默環視圍過來的班組長們，「一個人再快，也快不過流程。從今天起，引入流水線作業！曉曉，按工序拆解組裝步驟，優化動作，定出標準工時。每個工位只負責最熟練的幾步，工具固定擺放，零件按順序供應！」
他拿起粉筆，直接在水泥地上畫出流水線的雛形草圖：「這裡，機殼準備工位；這裡，主板安裝；這裡，揚聲器焊接；最後，總裝測試！工序之間，用傳送帶連接，像工廠里運磚頭的皮帶機那樣！減少走動，減少等待！」
工人們面面相覷，對這種「把人當機器零件」的新方法有些疑慮。
陳默走到那個裝磁帶倉的女工身邊，拿起零件，親自示範了幾個更省力的握持和卡扣動作：「看，這樣是不是更快更穩？曉曉，把優化後的動作畫成圖，貼在每個工位上方！」
他轉向車間主任：「老王，試點一條流水線，三天內給我跑通！效率提升低於30%，咱們一起捲鋪蓋！」
車間主任額頭冒汗，連忙點頭：「是！陳總！保證完成任務！」
陳默又看向略顯疲憊的工人們：「效率提升，不是為了壓榨大家！省下來的時間，就是真金白銀！從下個月起，特區廠實行新的績效獎金制度！完成基本定額，拿基本工資！超出部分，按件計酬，上不封頂！幹得多，拿得多！月底拿錢多的，別藏著掖著，大大方方請客！」
「嘩！」
工人們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眼睛亮了起來。
「計件？多勞多得？」
「上不封頂？」
「陳總說話算話！」
疑慮被對實實在在收入的渴望沖淡，氣氛瞬間熱烈。
幾個年輕工人摩拳擦掌：「陳總，啥時候開始？我們第一個上流水線！」
蘇曉看著丈夫雷厲風行的身影和工人們被點燃的幹勁，眼中滿是自豪。
「衛國哥！」
陳默走下觀察廊，來到王衛國身邊。
王衛國抬起頭，抹了把汗：「小默，看完了？這套組合鉗的卡扣力度，我們剛調好，保證順滑又牢固。」
「嗯，很好。」
陳默點點頭，「臨江這邊，有你坐鎮，我一百個放心。五金廠這塊基本盤，算是徹底穩住了。」
王衛國憨厚地笑了笑：「都是按你定的路子走。工具套裝賣得好，老產品給張老闆項目的供貨也沒耽誤。工人們心氣也足，知道幹得好有奔頭。」
陳默拍了拍王衛國的肩膀，目光轉向窗外。
「深圳那邊，是另一片戰場。電子廠的仗打到最關鍵的時候了，光靠鐵柱在那邊撐著，人手不夠，眼界和格局也差點意思。臨江穩了，該集中力量打殲滅戰了。」
王衛國眼神一凝：「小默，你的意思是——？」
「是時候了。」
陳默語氣堅定，「把臨江的核心力量，抽調到深圳去！你和秀蘭，得跟我過去！臨江五金廠，提拔幾個可靠的中層，按現在的模式管，出不了大岔子。」
王衛國沒有絲毫猶豫，重重點頭：「行！小默你去哪，我王衛國跟到哪！這邊你放心，我會安
排好交接！」
陳默又走進財務室。
李秀蘭正對著算盤和帳本，眉頭微蹙，手指翻飛。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秀蘭，臨江的帳，還有多少沒理清？」
陳默開門見山。
李秀蘭迅速翻動帳本：「主要供應商和經銷商的往來帳都清晰了，月底的工資獎金也預留好了。新季度的預算和採購計劃——最遲後天能做完。」
「好！」陳默讚許道，「做完它。然後，把財務工作交接給副手小劉。你準備一下，跟我去深圳。特區那邊的財務更複雜，港幣結算、外匯核銷、合資企業的帳目——需要你這個大管家坐鎮。」
李秀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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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推眼鏡，利落地合上帳本：「明白了，默哥！我抓緊處理完，隨時可以走！深圳的財務制度我研究過，問題不大！」
當天下午，陳默召集了在臨江的核心骨幹開了個小會。
除了王衛國和李秀蘭，還有負責五金廠生產和技術的兩位老資歷車間主任。
會議在簡陋的廠長辦公室進行。
陳默沒有廢話，直接部署：「孫師傅、李師傅，臨江五金廠，以後就交給你們兩位了！李師傅主抓生產，保質保量，特別是巧匠」套裝和新接的建築扣件訂單！孫師傅，技術攻關和成本控制不能松！遇到拿不準的，隨時打電話給王廠長！」
他指了指王衛國。
「衛國哥，秀蘭，跟我去深圳。衛國負責統籌電子廠的生產和安保，深圳那邊魚龍混雜，你這根定海神針得給我鎮住場子！秀蘭管特區所有財務和資金調度，擔子更重了！」
「大家記住，臨江是根！深圳是枝葉，更是未來的主幹！根深才能葉茂！臨江穩，我們在深圳才能放手去拼！」
被委以重任的孫師傅、李師傅激動又緊張，拍著胸脯保證。
幾天後，臨江火車站站台。
綠皮火車噴吐著白色的蒸汽，發出即將啟程的鳴笛。
王衛國背著一個半舊的軍用背包，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洗臉盆和飯盒，像當年去當兵一樣利落。
李秀蘭提著個稍顯時髦的人造革旅行袋，裡面裝著帳本和幾件換洗衣服。
前來送行的老李老張、王大娘孫嬸等老員工圍在站台邊，七嘴八舌地叮囑著：「衛國啊，去了特區也要注意身體！」
「秀蘭，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蘇曉妹子！」
「默哥，深圳要是幹大事缺人，招呼一聲，我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
陳默一一握手道別，「家裡，就拜託你們了！」
「陳總放心！人在陣地在！」
眾人學著趙鐵柱的腔調，吼了一嗓子，帶著臨江人特有的樸實和豪氣。
汽笛長鳴，火車緩緩啟動。
陳默、蘇曉、王衛國、李秀蘭站在車廂門口，向站台上越來越小的身影揮手。
啟明電子廠新廠房內，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將鋥亮的水泥地面照得一片通明。
嶄新的流水線設備尚未到位，工人們還在舊式工作檯前埋頭組裝。
陳默站在車間中央，眉頭微鎖。
蘇曉站在他身邊，拿著筆記本記錄。
陳默的目光掃過生產線：一個女工正費力地將磁帶倉卡入機殼，動作稍顯笨拙；另一處，兩個工人正為一塊電路板的排線順序小聲爭論。
「效率還是低。」
「各干各的，銜接不暢，全憑經驗。這樣不行。」
他走到一台剛下線的收錄機前，拿起秒表：「曉曉，記時。老李，你從頭到尾裝一台，正常速度。」
被點名的老技工李師傅點點頭，熟練地拿起零件。
陳默按下秒表。李師傅動作麻利，但流程缺乏規劃，有時需要轉身找工具，有時需要等待前道工序的零件。
秒表定格在18分37秒。
「看到了嗎？」
陳默環視圍過來的班組長們，「一個人再快，也快不過流程。從今天起，引入流水線作業！曉曉，按工序拆解組裝步驟，優化動作，定出標準工時。每個工位只負責最熟練的幾步，工具固定擺放，零件按順序供應！」
他拿起粉筆，直接在水泥地上畫出流水線的雛形草圖：「這裡，機殼準備工位；這裡，主板安裝；這裡，揚聲器焊接；最後，總裝測試！工序之間，用傳送帶連接，像工廠里運磚頭的皮帶機那樣！減少走動，減少等待！」
工人們面面相覷，對這種「把人當機器零件」的新方法有些疑慮。
陳默走到那個裝磁帶倉的女工身邊，拿起零件，親自示範了幾個更省力的握持和卡扣動作：「看，這樣是不是更快更穩？曉曉，把優化後的動作畫成圖，貼在每個工位上方！」
他轉向車間主任：「老王，試點一條流水線，三天內給我跑通！效率提升低於30%，咱們一起捲鋪蓋！」
車間主任額頭冒汗，連忙點頭：「是！陳總！保證完成任務！」
陳默又看向略顯疲憊的工人們：「效率提升，不是為了壓榨大家！省下來的時間，就是真金白銀！從下個月起，特區廠實行新的績效獎金制度！完成基本定額，拿基本工資！超出部分，按件計酬，上不封頂！幹得多，拿得多！月底拿錢多的，別藏著掖著，大大方方請客！」
「嘩！」
工人們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眼睛亮了起來。
「計件？多勞多得？」
「上不封頂？」
「陳總說話算話！」
疑慮被對實實在在收入的渴望沖淡，氣氛瞬間熱烈。
幾個年輕工人摩拳擦掌：「陳總，啥時候開始？我們第一個上流水線！」
蘇曉看著丈夫雷厲風行的身影和工人們被點燃的幹勁，眼中滿是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