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啥情況？
「是真的。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還會再來的。」
他和吳長盛相處的時間並不長，
卻了解這位比自己年長的老連長是個實在人。
一心撲在工作上。
對下屬，對自己都沒的說。
現在即將分別，
他的心中著實有些不舍。
深吸一口氣，
努力平復好心情，
輕聲說道，
「吳連長，小王島、龍山島上的糧食豐收了，大家就會有糧食吃。
再加上漁民在海里的魚獲，
就不愁沒有魚吃。
有糧，有魚，大王島就是人間天堂。
所以說，小王島、龍山島駐兵的事情刻不容緩，一定要抓緊時間進行。
必須保護好知青們的勞動果實，
千萬不能被敵特給糟蹋了。」
吳長盛重重地點點頭，他何嘗不知道過去三年全國所經歷的自然災害造成的人間劫難。
與之相比，
說這裡是人間天堂一點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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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告陳阿海，有關小船改造所有的花費，我都給會他報銷，一分錢都不會少他的，讓他安心做事。
小船改造完成後，由你調度使用。」
「我記下了，團長。」
「另外，把所有的漁民都武裝起來，爭取每條船上都有民兵，把每條船都變成我們大王島移動的海上堡壘。」
……
牛宏事無巨細地跟吳長盛一一做了交代，一個半小時後，方才帶著桑吉卓瑪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大王島。
回到羊城，聽到徐天交代給他的任務，
牛宏驚呆了，
看著徐天半天說不出話。
「徐軍長，你把整個嶺南的防務交給我，是不是找錯了人？」
東南軍區的防區一共分為三大塊，嶺南、百越，以及閩中。
徐天竟然拿出三分之一的防區交到他的手上。
這份信任讓人動容。
嶺南連接瓊州，香江、鏡海。
瓊州島，據說上面有大量的敵特與間諜還沒被肅清。
香江、鏡海，這些都是被封建王朝租借出去的領土，成了資本主義活躍的溫床，目前還沒被收回。
這些都在嶺南的防區範圍，
擔子不是一般的重。
徐天找他來負責，牛宏不能不懷疑徐天找錯了人。
「要不把閩中的防區調換給你？」
「閩中？我還是負責嶺南吧？」
誰不知道閩中的地理位置特殊，正對著一方強敵，全國的眼睛都盯著那兒，
負責閩中？
那不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嗎？
徐天看著牛宏微微一笑，
說道，
「既然不同意調換，你就負責嶺南吧。職務晉升為718師師長，明天，劉政委陪你去718師履職。
行啦，你可以離開了。」
聽到徐天下了逐客令，牛宏連忙雙腳併攏，給徐天敬了個軍禮，轉身向外走去。
……
招待所，
桑吉卓瑪聽完牛宏的講述完事情的經過，驚訝的半天沒有緩過神兒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牛宏回到軍部竟然是升職成了718師師長，負責整個嶺南地區的防務。
心裡狂喜，
「當家的，這是大好事兒啊，值得慶賀。
不過，……」
「不過什麼？」
牛宏看到桑吉卓瑪喜悅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瞬間起了好奇心。
「是這樣一個情況，你擔任了718師師長，負責的嶺南防區有很大一部分和賈國瑞負責的安全局的區域重疊，
難免會在工作上有交集。
你們再見面，會不會感到尷尬？」
牛宏聽後，沉思了幾分鐘，淡淡地一笑，
「和他見面的機會應該幾乎為零，再者說，即便見面，又有什麼可尷尬的？
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是別人。
我無所謂。」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一副很無賴的表情，呵呵一笑。
「牛師長，為了慶祝你高升，今晚我請你喝米酒，去吃小吃攤，咋樣？」
「當然可以，還是去那個中年大叔那裡吧。好久不見，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到我們的影響。」
……
「邦邦邦。」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牛宏和桑吉卓瑪的談話。
「請問，你找誰？」
牛宏拉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身穿一身綠軍裝。
軍裝的上衣帶了四個口袋。
「你是牛宏？」
「對，我就是牛宏。」
牛宏看著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股厭惡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回應對方的語氣顯得很冷淡。
「我叫張棟，是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我們李副大隊長要見你，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張棟向牛宏亮出了他的證件。
「特別行動調查大隊，呵呵，好，我馬上跟你走一趟。」
「當家的，我跟你一起去。」
桑吉卓瑪聽到門口的對話，擔心牛宏去了特別行動調查大隊，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再惹事生非。
連忙要求一同前往。
「卓瑪，你好好在家等著，我會沒事的。」
對於陰魂不散的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牛宏心裡是三分的不爽，打定主意，這次前去，新帳舊帳一起算。
被他們貪沒的野豬肉，必須賠償！
「不行，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一定要跟你一起去。」
在牛宏升職的節骨眼兒上，桑吉卓瑪怎麼會，讓牛宏做出對自己仕途不利的事情。
不顧牛宏反對，執意要求跟他一起去。
張棟淡淡地看了眼牛宏，
冷冷地說道，
「桑吉卓瑪也需要一起去大隊，我們李大隊長有些事情還要向她核實。」
牛宏微微一笑，輕聲詢問，
「同志，能告訴我，有什麼事情需要跟桑吉卓瑪核實？」
「去了你們就會知道，走吧。」
「好，你前面帶路吧。」
牛宏心中冷冷一笑，抬手拿起一把AK47突擊步槍和五個彈夾。
「當家的，你？」
「沒事，那一把你也帶上……」
牛宏衝著床上的另一把AK47突擊步槍一努嘴。
桑吉卓瑪靜靜地看著牛宏的眼睛，看到蘊含著的不容置疑，沒再說話，默默地拿起槍、彈匣，背在了肩上。
張棟看到這一幕，臉頰上的肌肉抖了抖，一轉身，向著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方向走去。
……
特別行動調查大隊，
會客室，
李光榮看著坐在對面的牛宏和桑吉卓瑪，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淡淡地說道，
「牛宏、桑吉卓瑪，之所以讓你們過來，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們來說明一下。」
「有什麼事情，直說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好，爽快，我就喜歡和爽快的人打交道。」
「你先等等。」
李光榮剛想開口說出的話，被牛宏硬生生打斷，憋在嗓子眼兒處，那是相當的難受。
但是，
看到牛宏拿在手中的AK47突擊步槍，又不得不保持克制、忍耐。
臉上堆滿笑容。
牛宏看在眼裡心中冷冷一笑，淡然地說道，
「上一次，鄭千里從飛機場扣押我的行李，裡面的一百多斤野豬肉一直沒有還給我，我請問，這些豬肉哪裡去了？」
「豬肉？」
李光榮念叨了一聲，腦海中瞬間想起唇齒留香的美味佳肴。
那桌菜正是用一頭野豬肉做的。
現在牛宏跟他索要，
他哪裡拿得出。
眼珠轉了轉，回應說，
「沒看到你說的野豬肉啊，是不是鄭千里扣押的行李裡面根本就沒有，或者說，是被他貪沒了。」
「好一個沒看到，好一個貪沒了。我問你，鄭千里是不是你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員工？
他的所作作為是不是代表了你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
我的行李經過他的手出了問題，你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是不是要為此負責到底？」
面對牛宏連珠炮般的質問，李光榮粲然一笑，
「牛宏，你這件事情是私事，先放一邊，我們談完公事再談也不遲。」
「放你娘的青草騾子拐彎屁，今天，你要麼把豬肉一分不少的還給我，要麼照價賠償。
不解決這個問題，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李光榮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看著牛宏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
眉頭微蹙，
看著牛宏淡淡地說道，
「牛宏，桑吉卓瑪，我提醒你們，這裡是特別行動調查大隊，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你們最好搞清楚你們的身份，切勿在犯錯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
「呸，我的豬肉是不是被你們這些龜兒子吃了？
是不是？」
牛宏站起身，用手一指李光榮以及坐在他身旁的一眾同事。
「啪！」
李光榮猛地一拍桌子，衝著牛宏厲聲怒吼。
「牛宏，我們本著治病救人的目的在跟你商談，是在給你機會認清錯誤，改正錯誤。
如果你不珍惜，一錯再錯。
就別怪我們按章辦事，
把你抓進大牢。」
牛宏聞聽，冷冷一笑，
「你個狗雜碎，龜兒子，知不知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他娘的還要點臉不？
今天不把我的豬肉還給我，我他娘的，跟你沒完！」
牛宏說著，毫不猶豫地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擺出一副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牛宏，我提醒你，千萬不要亂來啊，你可是國家幹部，新藏軍區警衛團團長！」
「哼，李光榮，李副大隊長，今天你說破了天，不把我的豬肉還給我，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啥情況？」
李光榮難以置信地看著牛宏，眼睛裡透出憤怒的火焰。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還會再來的。」
他和吳長盛相處的時間並不長，
卻了解這位比自己年長的老連長是個實在人。
一心撲在工作上。
對下屬，對自己都沒的說。
現在即將分別，
他的心中著實有些不舍。
深吸一口氣，
努力平復好心情，
輕聲說道，
「吳連長，小王島、龍山島上的糧食豐收了，大家就會有糧食吃。
再加上漁民在海里的魚獲，
就不愁沒有魚吃。
有糧，有魚，大王島就是人間天堂。
所以說，小王島、龍山島駐兵的事情刻不容緩，一定要抓緊時間進行。
必須保護好知青們的勞動果實，
千萬不能被敵特給糟蹋了。」
吳長盛重重地點點頭，他何嘗不知道過去三年全國所經歷的自然災害造成的人間劫難。
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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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改造完成後，由你調度使用。」
「我記下了，團長。」
「另外，把所有的漁民都武裝起來，爭取每條船上都有民兵，把每條船都變成我們大王島移動的海上堡壘。」
……
牛宏事無巨細地跟吳長盛一一做了交代，一個半小時後，方才帶著桑吉卓瑪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大王島。
回到羊城，聽到徐天交代給他的任務，
牛宏驚呆了，
看著徐天半天說不出話。
「徐軍長，你把整個嶺南的防務交給我，是不是找錯了人？」
東南軍區的防區一共分為三大塊，嶺南、百越，以及閩中。
徐天竟然拿出三分之一的防區交到他的手上。
這份信任讓人動容。
嶺南連接瓊州，香江、鏡海。
瓊州島，據說上面有大量的敵特與間諜還沒被肅清。
香江、鏡海，這些都是被封建王朝租借出去的領土，成了資本主義活躍的溫床，目前還沒被收回。
這些都在嶺南的防區範圍，
擔子不是一般的重。
徐天找他來負責，牛宏不能不懷疑徐天找錯了人。
「要不把閩中的防區調換給你？」
「閩中？我還是負責嶺南吧？」
誰不知道閩中的地理位置特殊，正對著一方強敵，全國的眼睛都盯著那兒，
負責閩中？
那不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嗎？
徐天看著牛宏微微一笑，
說道，
「既然不同意調換，你就負責嶺南吧。職務晉升為718師師長，明天，劉政委陪你去718師履職。
行啦，你可以離開了。」
聽到徐天下了逐客令，牛宏連忙雙腳併攏，給徐天敬了個軍禮，轉身向外走去。
……
招待所，
桑吉卓瑪聽完牛宏的講述完事情的經過，驚訝的半天沒有緩過神兒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牛宏回到軍部竟然是升職成了718師師長，負責整個嶺南地區的防務。
心裡狂喜，
「當家的，這是大好事兒啊，值得慶賀。
不過，……」
「不過什麼？」
牛宏看到桑吉卓瑪喜悅的臉上露出一絲困惑，瞬間起了好奇心。
「是這樣一個情況，你擔任了718師師長，負責的嶺南防區有很大一部分和賈國瑞負責的安全局的區域重疊，
難免會在工作上有交集。
你們再見面，會不會感到尷尬？」
牛宏聽後，沉思了幾分鐘，淡淡地一笑，
「和他見面的機會應該幾乎為零，再者說，即便見面，又有什麼可尷尬的？
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是別人。
我無所謂。」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一副很無賴的表情，呵呵一笑。
「牛師長，為了慶祝你高升，今晚我請你喝米酒，去吃小吃攤，咋樣？」
「當然可以，還是去那個中年大叔那裡吧。好久不見，不知道他有沒有受到我們的影響。」
……
「邦邦邦。」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牛宏和桑吉卓瑪的談話。
「請問，你找誰？」
牛宏拉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身穿一身綠軍裝。
軍裝的上衣帶了四個口袋。
「你是牛宏？」
「對，我就是牛宏。」
牛宏看著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股厭惡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回應對方的語氣顯得很冷淡。
「我叫張棟，是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我們李副大隊長要見你，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張棟向牛宏亮出了他的證件。
「特別行動調查大隊，呵呵，好，我馬上跟你走一趟。」
「當家的，我跟你一起去。」
桑吉卓瑪聽到門口的對話，擔心牛宏去了特別行動調查大隊，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再惹事生非。
連忙要求一同前往。
「卓瑪，你好好在家等著，我會沒事的。」
對於陰魂不散的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牛宏心裡是三分的不爽，打定主意，這次前去，新帳舊帳一起算。
被他們貪沒的野豬肉，必須賠償！
「不行，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一定要跟你一起去。」
在牛宏升職的節骨眼兒上，桑吉卓瑪怎麼會，讓牛宏做出對自己仕途不利的事情。
不顧牛宏反對，執意要求跟他一起去。
張棟淡淡地看了眼牛宏，
冷冷地說道，
「桑吉卓瑪也需要一起去大隊，我們李大隊長有些事情還要向她核實。」
牛宏微微一笑，輕聲詢問，
「同志，能告訴我，有什麼事情需要跟桑吉卓瑪核實？」
「去了你們就會知道，走吧。」
「好，你前面帶路吧。」
牛宏心中冷冷一笑，抬手拿起一把AK47突擊步槍和五個彈夾。
「當家的，你？」
「沒事，那一把你也帶上……」
牛宏衝著床上的另一把AK47突擊步槍一努嘴。
桑吉卓瑪靜靜地看著牛宏的眼睛，看到蘊含著的不容置疑，沒再說話，默默地拿起槍、彈匣，背在了肩上。
張棟看到這一幕，臉頰上的肌肉抖了抖，一轉身，向著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方向走去。
……
特別行動調查大隊，
會客室，
李光榮看著坐在對面的牛宏和桑吉卓瑪，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淡淡地說道，
「牛宏、桑吉卓瑪，之所以讓你們過來，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們來說明一下。」
「有什麼事情，直說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好，爽快，我就喜歡和爽快的人打交道。」
「你先等等。」
李光榮剛想開口說出的話，被牛宏硬生生打斷，憋在嗓子眼兒處，那是相當的難受。
但是，
看到牛宏拿在手中的AK47突擊步槍，又不得不保持克制、忍耐。
臉上堆滿笑容。
牛宏看在眼裡心中冷冷一笑，淡然地說道，
「上一次，鄭千里從飛機場扣押我的行李，裡面的一百多斤野豬肉一直沒有還給我，我請問，這些豬肉哪裡去了？」
「豬肉？」
李光榮念叨了一聲，腦海中瞬間想起唇齒留香的美味佳肴。
那桌菜正是用一頭野豬肉做的。
現在牛宏跟他索要，
他哪裡拿得出。
眼珠轉了轉，回應說，
「沒看到你說的野豬肉啊，是不是鄭千里扣押的行李裡面根本就沒有，或者說，是被他貪沒了。」
「好一個沒看到，好一個貪沒了。我問你，鄭千里是不是你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員工？
他的所作作為是不是代表了你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
我的行李經過他的手出了問題，你們特別行動調查大隊是不是要為此負責到底？」
面對牛宏連珠炮般的質問，李光榮粲然一笑，
「牛宏，你這件事情是私事，先放一邊，我們談完公事再談也不遲。」
「放你娘的青草騾子拐彎屁，今天，你要麼把豬肉一分不少的還給我，要麼照價賠償。
不解決這個問題，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李光榮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看著牛宏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
眉頭微蹙，
看著牛宏淡淡地說道，
「牛宏，桑吉卓瑪，我提醒你們，這裡是特別行動調查大隊，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你們最好搞清楚你們的身份，切勿在犯錯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
「呸，我的豬肉是不是被你們這些龜兒子吃了？
是不是？」
牛宏站起身，用手一指李光榮以及坐在他身旁的一眾同事。
「啪！」
李光榮猛地一拍桌子，衝著牛宏厲聲怒吼。
「牛宏，我們本著治病救人的目的在跟你商談，是在給你機會認清錯誤，改正錯誤。
如果你不珍惜，一錯再錯。
就別怪我們按章辦事，
把你抓進大牢。」
牛宏聞聽，冷冷一笑，
「你個狗雜碎，龜兒子，知不知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他娘的還要點臉不？
今天不把我的豬肉還給我，我他娘的，跟你沒完！」
牛宏說著，毫不猶豫地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擺出一副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牛宏，我提醒你，千萬不要亂來啊，你可是國家幹部，新藏軍區警衛團團長！」
「哼，李光榮，李副大隊長，今天你說破了天，不把我的豬肉還給我，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啥情況？」
李光榮難以置信地看著牛宏，眼睛裡透出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