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大家有沒有信心？
「同志，今天這件事真的是個誤會，是我錯怪你了，我向你道歉，請你原諒。」
喬愛花膽怯地看向牛宏，誠懇道歉。
百貨大樓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售貨員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誰能想到，堂堂百貨大樓的副總經理，副縣長賈建設的愛人，能向他人道歉？
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桑吉卓瑪靜靜地看向喬愛花，嘴角撇出一抹冷意，對於牛宏無比熟悉的她，心裡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女人這次死不了。
牛宏放開喬愛花的衣領，拍了拍她的臉頰，冷聲說道，
「看在你能誠懇道歉的份兒，饒你一命，滾，滾得越遠越好。」
「……嗯。」
喬愛花輕輕嗯了一聲，眼睛裡噙滿淚水，身體顫抖著，匆匆向百貨大樓的後面跑去。
李良暗自嘆息，輕聲詢問，
「請問同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國家安全司。」
牛宏淡淡地應了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自顧自地走進試衣間試穿起衣服來。
……
望江縣距離璦琿一百二十里，平日裡有客車、馬車來往兩者之間。
然而，前幾日的一場大雪阻斷了兩地的交通，急於趕到璦琿的牛宏不得不另想他法。
在百貨大樓里買了七副滑雪板。
「各位，滑雪板是這樣操作的……」
牛宏站在自己的滑雪板上一邊講解，一邊給劉勁松等人做示範。
看到牛宏在雪地上來去如風，劉勁松等人的眼睛裡不禁露出羨慕的光芒，紛紛模仿牛宏的動作在雪地上練習起來。
兩天後，
牛宏看到眾人基本掌握了滑雪板的使用技巧，心中很是高興。
朗聲說道
「諸位，我們在望江縣耽誤的時間已經太久，不能再讓各位繼續練下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
我們邊趕路，邊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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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里的路程，我們爭取在一天內趕到。
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聽著有氣無力的回答，牛宏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他的心裡很清楚，
依照劉勁松等人現在的水平，操作滑雪板趕路，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但，
時不我待，瀰漫在瓜皮島上的戰爭陰雲已經容不得他在望江縣繼續待下去了。
他必須帶著劉勁松等人儘快趕到瓜皮島，越過國境線，深入敵後進行實地偵查。
儘快掌握蘇聯人的軍事部署的第一手資料，
推演出對方的戰略意圖。
從而，未雨綢繆。
為國家打好瓜皮島的戰爭做好充分的準備。
「出發。」
隨著牛宏的一聲號令，劉勁松第一個滑動滑雪板沿著大路朝著璦琿的方向奮力滑去。
李鋒第二個滑動滑雪板追了上去。
緊接著是第三個人，
……
「當家的，一起出發吧。」
「好。」
牛宏答應一聲，陪著桑吉卓瑪滑動雪板向著前方的隊友奮力追去。
寒風凜冽，瞬間凝結了人們呼出的熱氣，在人的眉毛，眼睫毛上，甚至裸露出來的頭髮上掛上一層冰霜。
寒冷擋不住牛宏一行人前行的腳步。
劉勁松等人在前進中不停地磨練著各自的滑雪技巧，前行的速度漸漸加快了許多。
一小時後，
劉勁松在一片小樹林邊停下腳步，找了個避風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牛宏等人的到來。
十多分鐘後，
人員到齊。
看著一個個氣不長喘、面色紅潤的同伴，牛宏滿意地點了點頭，
誇讚說，
「大家對滑雪的技巧已經掌握得越來越熟練，滑雪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按照現在這樣的速度，我們再有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就能抵達璦琿軍營。」
「牛組長，你說的可是真的？」
出發時，他們還清楚地記得，牛宏要求在一天內趕到璦琿，現在卻說只需要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這就意味著他們能夠在天黑之前趕到璦琿軍營，避免了在野外的露宿之苦。
但就這一點就讓人非常激動。
「當然是真的，我剛才估算了一下，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走了三十多里路。
接下來的九十里路，用三、四個小時的時間足以走完。」
聽完牛宏的解釋，劉勁松等人不由得心花怒放。
天氣雖然寒冷，但是，一行人之間的氣氛卻是變得熱烈了起來。
待眾人的心情平靜之後，牛宏朗聲說道，
「大家休息好了沒？」
「休息好了。」
「出發。」
這一次的急行軍，作為領頭人，劉勁松一直劃了一個半小時後，才在一條河流的岸邊停下腳步。
「牛組長，讓大伙兒歇會兒腳吧。」
看到跟上來的牛宏，劉勁松輕聲請求。
「可以，」
牛宏回應一聲，左右看了看，用手一指，附近的小樹林，
「我去河裡搞點魚回來，誰去砍些乾柴回來生堆篝火？」
「我，我去。」
「還有我，」
「加上我。」
「好，你們三個去打柴，一定要注意樹林裡的野獸，最好兩個人打柴，一個人放哨。」
「好的，牛組長，我記下了。」
李鋒答應一聲，帶著其他兩個人劃著名雪板向著小樹林而去。
「牛組長，我陪你去打魚吧。」
「好。」
牛宏答應一聲，帶著劉勁松向著河道中慢慢划去。
河道中的風更猛，更烈，像鋼刀般划過裸露在外的肌膚，讓人痛不欲生。
感受著大自然的威力，劉勁鬆開始懷念起他的南海之行。
那是多麼一次熱烈的旅程？
的確很熱！
而現在，
實在是太冷啦！
牛宏找到一個魚群最易聚集的位置，掏出匕首開始用力切割冰面。
堅冰像豆腐般被牛宏一塊一塊地切下。
時間不長，
一個五十厘米邊長的正方形已經悄然成型，
劉勁松看到牛宏切割得如此輕鬆，心癢難耐，趕忙掏出自己的匕首模仿牛宏那般切割起來。
然而，他的匕首隻能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白色印跡，想像牛宏那樣輕鬆切下大塊大塊的堅冰，難如登天。
劉勁松停下手裡動作，直起腰，看向牛宏輕聲詢問，
「牛組長，我怎麼切不下來呢？」
「呵呵，幹這個活是需要力氣的，只要力氣到位，一定能把冰切割下來。你看我……」
牛宏說著，用匕首在冰面上輕輕一划拉，一大塊堅冰立刻被取了下來。
劉勁松看完牛宏的示範，好奇地詢問，
「牛組長，你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牛宏抬起頭看了眼劉勁松，誇讚道，
「聰明，不虧是劉副組長。
不瞞你說，我這是用了千斤之力。力氣小了只能在冰面上劃出一道白印，根本切不開堅冰。」
劉勁松聞聽，臉色一紅，心裡說，
「我滴個乖乖，難怪自己切不開冰面，自己這點力氣距離千斤之力差得太多了。」
旋即，收起匕首，徹底打消了自己動手切割冰面的念頭和想法。
……
李鋒三人剛到小樹林的邊緣，就見幾隻野雞正臥在一棵大樹下的雪窩中一動不動。不由得心中大喜。
「乾死它們，我們就有野雞肉吃了。」
那人的話音還沒落地，就見幾隻野雞撲閃著翅膀，紛紛四散飛奔，眨眼間的工夫便跑得個無影無蹤。
「宋健，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沉得住氣，別那麼大聲說話。」
看到即將到手的野雞飛啦，李鋒的心裡很是窩火。
「噓，別說話，我感覺這片林子裡應該還有野雞啥的。」
「是嗎？」
「差不多，走，我們進去看看。」
另外一個人看向眼前的樹林，滑動雪板，慢慢地向著樹林深處划去。
河道中，
牛宏將挖出的冰塊整齊碼放在坑洞的一側，擋住凜冽的寒風，自己則坐在坑洞邊，眼睛緊緊盯著平靜的水面，一動不動。
「牛組長，這樣能搞到魚嗎？」
「好像還不能。」
牛宏回應一聲，說道，「勁松同志，你背包里還有沒有吃的啥的，扔一些進去。」
「我看看。」
劉勁松取下自己的背包開始翻找，找了半天，只找到了吃剩下的半個白面饅頭。
「牛組長，你看這個行嗎？」
「行，怎麼不行。」
牛宏接過那半個被凍得邦邦硬的白面饅頭，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削下來一大塊，放在冰面上又將其切割成小塊，這才將其慢慢放進冰洞裡。
時間在一分一秒間悄然流逝。
突然，
平靜的水面泛起陣陣浪花，
「牛……」
「噓，」
牛宏急忙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只見一條魚將頭浮出水面，貪婪地呼吸著水面上的充足氧氣。
就在此時，
只見牛宏閃電般探出手，用匕首在水面上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將那條剛剛浮出水面的魚挑出水面，丟在了不遠處的冰面上。
剛剛還在水裡游來游去的魚兒，短短几秒鐘工夫，便被寒風凍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冰雕，矗立在冰面上。
「我去，好快的速度。」
劉勁松看到這一場景，暗自讚嘆大自然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像。
「嗖，」的一聲，
又有一條三斤多重的魚兒被牛宏用匕首挑出了水面，和上一條一樣，還沒蹦躂兩下，再次變成了冰雕。
緊接著是第三條，
第四條，
……
第十條，
第十五條，
一直到第二十一條魚被牛宏挑出水面之後，冰洞裡的魚兒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劉勁松目睹這一現象，不無遺憾地詢問，
「牛組長，洞裡還有沒有魚？」
喬愛花膽怯地看向牛宏，誠懇道歉。
百貨大樓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售貨員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誰能想到，堂堂百貨大樓的副總經理，副縣長賈建設的愛人，能向他人道歉？
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桑吉卓瑪靜靜地看向喬愛花，嘴角撇出一抹冷意，對於牛宏無比熟悉的她，心裡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女人這次死不了。
牛宏放開喬愛花的衣領，拍了拍她的臉頰，冷聲說道，
「看在你能誠懇道歉的份兒，饒你一命，滾，滾得越遠越好。」
「……嗯。」
喬愛花輕輕嗯了一聲，眼睛裡噙滿淚水，身體顫抖著，匆匆向百貨大樓的後面跑去。
李良暗自嘆息，輕聲詢問，
「請問同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國家安全司。」
牛宏淡淡地應了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自顧自地走進試衣間試穿起衣服來。
……
望江縣距離璦琿一百二十里，平日裡有客車、馬車來往兩者之間。
然而，前幾日的一場大雪阻斷了兩地的交通，急於趕到璦琿的牛宏不得不另想他法。
在百貨大樓里買了七副滑雪板。
「各位，滑雪板是這樣操作的……」
牛宏站在自己的滑雪板上一邊講解，一邊給劉勁松等人做示範。
看到牛宏在雪地上來去如風，劉勁松等人的眼睛裡不禁露出羨慕的光芒，紛紛模仿牛宏的動作在雪地上練習起來。
兩天後，
牛宏看到眾人基本掌握了滑雪板的使用技巧，心中很是高興。
朗聲說道
「諸位，我們在望江縣耽誤的時間已經太久，不能再讓各位繼續練下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
我們邊趕路，邊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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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里的路程，我們爭取在一天內趕到。
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聽著有氣無力的回答，牛宏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他的心裡很清楚，
依照劉勁松等人現在的水平，操作滑雪板趕路，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但，
時不我待，瀰漫在瓜皮島上的戰爭陰雲已經容不得他在望江縣繼續待下去了。
他必須帶著劉勁松等人儘快趕到瓜皮島，越過國境線，深入敵後進行實地偵查。
儘快掌握蘇聯人的軍事部署的第一手資料，
推演出對方的戰略意圖。
從而，未雨綢繆。
為國家打好瓜皮島的戰爭做好充分的準備。
「出發。」
隨著牛宏的一聲號令，劉勁松第一個滑動滑雪板沿著大路朝著璦琿的方向奮力滑去。
李鋒第二個滑動滑雪板追了上去。
緊接著是第三個人，
……
「當家的，一起出發吧。」
「好。」
牛宏答應一聲，陪著桑吉卓瑪滑動雪板向著前方的隊友奮力追去。
寒風凜冽，瞬間凝結了人們呼出的熱氣，在人的眉毛，眼睫毛上，甚至裸露出來的頭髮上掛上一層冰霜。
寒冷擋不住牛宏一行人前行的腳步。
劉勁松等人在前進中不停地磨練著各自的滑雪技巧，前行的速度漸漸加快了許多。
一小時後，
劉勁松在一片小樹林邊停下腳步，找了個避風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牛宏等人的到來。
十多分鐘後，
人員到齊。
看著一個個氣不長喘、面色紅潤的同伴，牛宏滿意地點了點頭，
誇讚說，
「大家對滑雪的技巧已經掌握得越來越熟練，滑雪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按照現在這樣的速度，我們再有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就能抵達璦琿軍營。」
「牛組長，你說的可是真的？」
出發時，他們還清楚地記得，牛宏要求在一天內趕到璦琿，現在卻說只需要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這就意味著他們能夠在天黑之前趕到璦琿軍營，避免了在野外的露宿之苦。
但就這一點就讓人非常激動。
「當然是真的，我剛才估算了一下，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走了三十多里路。
接下來的九十里路，用三、四個小時的時間足以走完。」
聽完牛宏的解釋，劉勁松等人不由得心花怒放。
天氣雖然寒冷，但是，一行人之間的氣氛卻是變得熱烈了起來。
待眾人的心情平靜之後，牛宏朗聲說道，
「大家休息好了沒？」
「休息好了。」
「出發。」
這一次的急行軍，作為領頭人，劉勁松一直劃了一個半小時後，才在一條河流的岸邊停下腳步。
「牛組長，讓大伙兒歇會兒腳吧。」
看到跟上來的牛宏，劉勁松輕聲請求。
「可以，」
牛宏回應一聲，左右看了看，用手一指，附近的小樹林，
「我去河裡搞點魚回來，誰去砍些乾柴回來生堆篝火？」
「我，我去。」
「還有我，」
「加上我。」
「好，你們三個去打柴，一定要注意樹林裡的野獸，最好兩個人打柴，一個人放哨。」
「好的，牛組長，我記下了。」
李鋒答應一聲，帶著其他兩個人劃著名雪板向著小樹林而去。
「牛組長，我陪你去打魚吧。」
「好。」
牛宏答應一聲，帶著劉勁松向著河道中慢慢划去。
河道中的風更猛，更烈，像鋼刀般划過裸露在外的肌膚，讓人痛不欲生。
感受著大自然的威力，劉勁鬆開始懷念起他的南海之行。
那是多麼一次熱烈的旅程？
的確很熱！
而現在，
實在是太冷啦！
牛宏找到一個魚群最易聚集的位置，掏出匕首開始用力切割冰面。
堅冰像豆腐般被牛宏一塊一塊地切下。
時間不長，
一個五十厘米邊長的正方形已經悄然成型，
劉勁松看到牛宏切割得如此輕鬆，心癢難耐，趕忙掏出自己的匕首模仿牛宏那般切割起來。
然而，他的匕首隻能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白色印跡，想像牛宏那樣輕鬆切下大塊大塊的堅冰，難如登天。
劉勁松停下手裡動作，直起腰，看向牛宏輕聲詢問，
「牛組長，我怎麼切不下來呢？」
「呵呵，幹這個活是需要力氣的，只要力氣到位，一定能把冰切割下來。你看我……」
牛宏說著，用匕首在冰面上輕輕一划拉，一大塊堅冰立刻被取了下來。
劉勁松看完牛宏的示範，好奇地詢問，
「牛組長，你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牛宏抬起頭看了眼劉勁松，誇讚道，
「聰明，不虧是劉副組長。
不瞞你說，我這是用了千斤之力。力氣小了只能在冰面上劃出一道白印，根本切不開堅冰。」
劉勁松聞聽，臉色一紅，心裡說，
「我滴個乖乖，難怪自己切不開冰面，自己這點力氣距離千斤之力差得太多了。」
旋即，收起匕首，徹底打消了自己動手切割冰面的念頭和想法。
……
李鋒三人剛到小樹林的邊緣，就見幾隻野雞正臥在一棵大樹下的雪窩中一動不動。不由得心中大喜。
「乾死它們，我們就有野雞肉吃了。」
那人的話音還沒落地，就見幾隻野雞撲閃著翅膀，紛紛四散飛奔，眨眼間的工夫便跑得個無影無蹤。
「宋健，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沉得住氣，別那麼大聲說話。」
看到即將到手的野雞飛啦，李鋒的心裡很是窩火。
「噓，別說話，我感覺這片林子裡應該還有野雞啥的。」
「是嗎？」
「差不多，走，我們進去看看。」
另外一個人看向眼前的樹林，滑動雪板，慢慢地向著樹林深處划去。
河道中，
牛宏將挖出的冰塊整齊碼放在坑洞的一側，擋住凜冽的寒風，自己則坐在坑洞邊，眼睛緊緊盯著平靜的水面，一動不動。
「牛組長，這樣能搞到魚嗎？」
「好像還不能。」
牛宏回應一聲，說道，「勁松同志，你背包里還有沒有吃的啥的，扔一些進去。」
「我看看。」
劉勁松取下自己的背包開始翻找，找了半天，只找到了吃剩下的半個白面饅頭。
「牛組長，你看這個行嗎？」
「行，怎麼不行。」
牛宏接過那半個被凍得邦邦硬的白面饅頭，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削下來一大塊，放在冰面上又將其切割成小塊，這才將其慢慢放進冰洞裡。
時間在一分一秒間悄然流逝。
突然，
平靜的水面泛起陣陣浪花，
「牛……」
「噓，」
牛宏急忙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只見一條魚將頭浮出水面，貪婪地呼吸著水面上的充足氧氣。
就在此時，
只見牛宏閃電般探出手，用匕首在水面上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將那條剛剛浮出水面的魚挑出水面，丟在了不遠處的冰面上。
剛剛還在水裡游來游去的魚兒，短短几秒鐘工夫，便被寒風凍成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冰雕，矗立在冰面上。
「我去，好快的速度。」
劉勁松看到這一場景，暗自讚嘆大自然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像。
「嗖，」的一聲，
又有一條三斤多重的魚兒被牛宏用匕首挑出了水面，和上一條一樣，還沒蹦躂兩下，再次變成了冰雕。
緊接著是第三條，
第四條，
……
第十條，
第十五條，
一直到第二十一條魚被牛宏挑出水面之後，冰洞裡的魚兒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劉勁松目睹這一現象，不無遺憾地詢問，
「牛組長，洞裡還有沒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