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收徒
李川重重地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他眼冒金星，五臟六腑好像被移了位。
那老頭嘴角上揚，一臉雲淡風輕。
「你到底是什麼人？」李川再也壓不住心中的邪火，一聲爆喝後，亮出雙爪，蹭的一聲沖向那老人！
老人只是十分寫意地抬手，看似漫不經心，但卻十分精準地直接鉗住了李川的脖子！
李川瞬間透不過氣，全身的力氣和真元也在瞬間流失！
他一臉驚恐，眼前這貌不驚人的老頭，就好像笑傲江湖裡的任我行一樣，有著和吸星大法一樣的法術！
而且他的性格也和任我行一樣，蠻橫專制！
「我沒有惡意！」老人鬆開手，隨即他的身體表面泛著一層層亮晶晶的青色水蒸氣，他虛空一抓，竟然從身體表面扯下一層薄紗。
這時的老人才恢復原樣，全身仙氣鼓動，而他本來面目，竟然是個身穿玄服的中年男子。
他面如刀削，眼窩深陷，看著比那老頭的形象沉穩多了。
「咳咳咳…」李川忍不住咳了幾聲，眼神怨恨地盯著這個奇怪的男子，「你想幹什麼？」
「小鳥仙君多有得罪了！」男子拱了拱手後接著說道，「前幾日出關後準備去終南山道場聽講道法，路過此地，見你靈氣沖天，又身負神通，忽然心生好奇，所以這才來試探你。」
李川一聽這話，氣不打一出來，這西遊世界裡的神仙，怎麼都喜歡這種無聊的方式去試探？
「真無聊…」李川活動活動自己的脖子，不停地翻著白眼。
他心中忿忿不平，自己打也打不過，那就只能聽對方宣講道理。
他要找個理由溜走，但心中還是好奇為什麼自己的曜日金瞳居然識不出對方的身份，難不成剛得了這個神技，緊接著就失效了？
李川看著男子手中拿著一件蟬衣，壓下怒火，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對方，「可我先前看你氣息平平，與凡人無異，想是你手中的這件衣服遮蓋了你身上的仙氣吧？」
中年男子聞言，微微一笑，手指輕捻。一件薄如蟬翼、泛著淡淡青色光澤的紗衣便浮在虛空中。
「你說的沒錯，確實全憑此物。」他將蟬衣輕輕一抖，那紗衣頓時化作一團朦朧的光霧，籠罩在男子周身。光霧散去後，李川再看，果然發覺對方身上仙氣全無，完全和普通人無異。
「這是什麼法寶？」李川瞳孔微縮，鳥喙張得老大。
男子收起蟬衣，負手而立，「此乃千年東海冰蠶吐絲所織，再輔以太乙金仙親自煉化，可遮掩一切仙靈之氣。便是大羅金仙當面，若不細查，也難辨我真身。」
李川沉默片刻，顯得有些沮喪。
那男子看了眼李川的眼睛，「這不是你本身的眼睛吧？」
李川用翅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點點頭。
「嗯，你換了眼球，竟歪打正著得了一對神眼。只是你現在神眼尚為稚嫩，但假以時日，隨著你修為提升，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一聽這話，李川頓時又恢復了幾分信心，心中的戒備與疑慮，也消了大半。
「您這樣的神仙，為什麼要來捉弄我？」李川不解地問道。
男子目光灼灼地凝視李川，撫須說道：「我修行至今，遇見的人中龍鳳多如牛毛，我也曾點撥開竅過不少人，卻無一人有你這份天資。我實在對你心生愛才之心，你可願拜我為師？我傳你上等仙法，助你脫胎換骨，成就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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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笑容不減，眼中卻多了一份深意，「哦？他是何方神聖？我好登門拜訪。」
「師父老人家特地叮囑過，不允許我在外報出他老人家的名號。」
李川對眼前之人的身份依舊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他知道孫悟空被壓五指山這件事在天上是無人不知。但眼前之人似乎並不知情，也許是閉關修煉所以不知「窗外」之事，但李川不想冒險，也不想讓人看到師父的窘迫。
男子聽了這話也只是面帶微笑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勉強，只是我這恰巧有一部專門適合靈獸修行的九天玄法道訣，可助你突破桎梏，立刻化為人形！」
李川一愣，「化為人形？」
這對他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師父和白鶴童子的意思就是，他要慢慢等到肉身修煉至最頂級時，才會化形為人。
可眼前這人，卻說能立刻化形。兩邊說的話互相矛盾，讓李川心癢難耐。
他低頭沉吟半晌，最後沉聲道：「你若真心傳授於我，我定十分感謝，只是確實不能拜你為師。」
男子負手而立，眉梢微挑，「可你師父並不能讓你突破化形之困，你為何如此執於你們之間的師徒之情，而耽誤了你成仙入聖之途呢？」
一聽對方言語中暗諷孫悟空能力不行，李川立馬氣不打一處來，「師父自有他的道理，您若是不願意，我就走了，告辭！」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
男子立馬揮了揮手，「且慢！」
「也罷，既然你們師徒情深，我也不好奪人所愛。離此地八百里處，有一僻靜的孤山，適合傳道授業。三日之後，我便在那裡等候你。」
「好，多謝！」說完，李川轉身騰空而起，向五指山方向疾馳而去。
男子站在原地，目送李川遠去，面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表情變得陰鷙。
他不是什麼散仙，而是金睛大王的師父—神水道人！
「小畜生，警覺性這麼高！」
神水道人看著前方的山腳下，心中著急想弄清楚這山中的秘密。
於是他極為謹慎地釋放自己的神識，緊緊跟上李川，想要在李川的掩蓋下，一探究竟！
可自己的神識剛剛觸碰到五指山的地界，那山頂處一道光影乍現，立馬朝著神水這邊飛來。
神水一愣，不等他做出反應，一個全身金光流動的僧人站在他的面前。
僧人雙手合十，寶相莊嚴，語氣平靜地說道：「施主止步，莫要施法探查。」
神水道人眼珠一轉，指著遠處李川消失的方向，「貧道方才見一隻鳥妖飛進前方群山中，特來捉拿。」
僧人垂目不語，半晌才緩緩開口說道：「施主多慮，那不是妖，只是山中得道修行的靈鳥。」
說罷僧人便再不出聲，周身金光流轉，威嚴如山。
神水道人只覺呼吸困難，心中卻愈發驚疑——這等修為的護法金剛，竟在此守山？那山裡的那位究竟是何方神聖？這小鳥妖又是什麼來頭？
太多的疑問壓在神水心中，但見僧人面色嚴肅，不像開玩笑，於是也只好拱手退去…
他眼冒金星，五臟六腑好像被移了位。
那老頭嘴角上揚，一臉雲淡風輕。
「你到底是什麼人？」李川再也壓不住心中的邪火，一聲爆喝後，亮出雙爪，蹭的一聲沖向那老人！
老人只是十分寫意地抬手，看似漫不經心，但卻十分精準地直接鉗住了李川的脖子！
李川瞬間透不過氣，全身的力氣和真元也在瞬間流失！
他一臉驚恐，眼前這貌不驚人的老頭，就好像笑傲江湖裡的任我行一樣，有著和吸星大法一樣的法術！
而且他的性格也和任我行一樣，蠻橫專制！
「我沒有惡意！」老人鬆開手，隨即他的身體表面泛著一層層亮晶晶的青色水蒸氣，他虛空一抓，竟然從身體表面扯下一層薄紗。
這時的老人才恢復原樣，全身仙氣鼓動，而他本來面目，竟然是個身穿玄服的中年男子。
他面如刀削，眼窩深陷，看著比那老頭的形象沉穩多了。
「咳咳咳…」李川忍不住咳了幾聲，眼神怨恨地盯著這個奇怪的男子，「你想幹什麼？」
「小鳥仙君多有得罪了！」男子拱了拱手後接著說道，「前幾日出關後準備去終南山道場聽講道法，路過此地，見你靈氣沖天，又身負神通，忽然心生好奇，所以這才來試探你。」
李川一聽這話，氣不打一出來，這西遊世界裡的神仙，怎麼都喜歡這種無聊的方式去試探？
「真無聊…」李川活動活動自己的脖子，不停地翻著白眼。
他心中忿忿不平，自己打也打不過，那就只能聽對方宣講道理。
他要找個理由溜走，但心中還是好奇為什麼自己的曜日金瞳居然識不出對方的身份，難不成剛得了這個神技，緊接著就失效了？
李川看著男子手中拿著一件蟬衣，壓下怒火，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對方，「可我先前看你氣息平平，與凡人無異，想是你手中的這件衣服遮蓋了你身上的仙氣吧？」
中年男子聞言，微微一笑，手指輕捻。一件薄如蟬翼、泛著淡淡青色光澤的紗衣便浮在虛空中。
「你說的沒錯，確實全憑此物。」他將蟬衣輕輕一抖，那紗衣頓時化作一團朦朧的光霧，籠罩在男子周身。光霧散去後，李川再看，果然發覺對方身上仙氣全無，完全和普通人無異。
「這是什麼法寶？」李川瞳孔微縮，鳥喙張得老大。
男子收起蟬衣，負手而立，「此乃千年東海冰蠶吐絲所織，再輔以太乙金仙親自煉化，可遮掩一切仙靈之氣。便是大羅金仙當面，若不細查，也難辨我真身。」
李川沉默片刻，顯得有些沮喪。
那男子看了眼李川的眼睛，「這不是你本身的眼睛吧？」
李川用翅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點點頭。
「嗯，你換了眼球，竟歪打正著得了一對神眼。只是你現在神眼尚為稚嫩，但假以時日，隨著你修為提升，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一聽這話，李川頓時又恢復了幾分信心，心中的戒備與疑慮，也消了大半。
「您這樣的神仙，為什麼要來捉弄我？」李川不解地問道。
男子目光灼灼地凝視李川，撫須說道：「我修行至今，遇見的人中龍鳳多如牛毛，我也曾點撥開竅過不少人，卻無一人有你這份天資。我實在對你心生愛才之心，你可願拜我為師？我傳你上等仙法，助你脫胎換骨，成就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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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老人家特地叮囑過，不允許我在外報出他老人家的名號。」
李川對眼前之人的身份依舊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他知道孫悟空被壓五指山這件事在天上是無人不知。但眼前之人似乎並不知情，也許是閉關修煉所以不知「窗外」之事，但李川不想冒險，也不想讓人看到師父的窘迫。
男子聽了這話也只是面帶微笑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勉強，只是我這恰巧有一部專門適合靈獸修行的九天玄法道訣，可助你突破桎梏，立刻化為人形！」
李川一愣，「化為人形？」
這對他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師父和白鶴童子的意思就是，他要慢慢等到肉身修煉至最頂級時，才會化形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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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對方言語中暗諷孫悟空能力不行，李川立馬氣不打一處來，「師父自有他的道理，您若是不願意，我就走了，告辭！」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
男子立馬揮了揮手，「且慢！」
「也罷，既然你們師徒情深，我也不好奪人所愛。離此地八百里處，有一僻靜的孤山，適合傳道授業。三日之後，我便在那裡等候你。」
「好，多謝！」說完，李川轉身騰空而起，向五指山方向疾馳而去。
男子站在原地，目送李川遠去，面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表情變得陰鷙。
他不是什麼散仙，而是金睛大王的師父—神水道人！
「小畜生，警覺性這麼高！」
神水道人看著前方的山腳下，心中著急想弄清楚這山中的秘密。
於是他極為謹慎地釋放自己的神識，緊緊跟上李川，想要在李川的掩蓋下，一探究竟！
可自己的神識剛剛觸碰到五指山的地界，那山頂處一道光影乍現，立馬朝著神水這邊飛來。
神水一愣，不等他做出反應，一個全身金光流動的僧人站在他的面前。
僧人雙手合十，寶相莊嚴，語氣平靜地說道：「施主止步，莫要施法探查。」
神水道人眼珠一轉，指著遠處李川消失的方向，「貧道方才見一隻鳥妖飛進前方群山中，特來捉拿。」
僧人垂目不語，半晌才緩緩開口說道：「施主多慮，那不是妖，只是山中得道修行的靈鳥。」
說罷僧人便再不出聲，周身金光流轉，威嚴如山。
神水道人只覺呼吸困難，心中卻愈發驚疑——這等修為的護法金剛，竟在此守山？那山裡的那位究竟是何方神聖？這小鳥妖又是什麼來頭？
太多的疑問壓在神水心中，但見僧人面色嚴肅，不像開玩笑，於是也只好拱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