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德之厚者,比於赤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戴望青無奈嘆氣,「暫時沒得到他的線索,我們不能放鬆啊。話說這個鮑里斯很奇怪,為什麼入境後,反而讓他們藏起武器,赤手空拳執行任務。」

  「我也聽到這些人咒罵鮑里斯,不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總不能是故意讓這群人來送死吧?」

  「我這裡帶回來幾份材料,你幫我分析下,看看這個神秘的冰柱,會以什麼身份潛伏?」

  耿懷忠的口供里交代,冰柱可能是個女的,但是回答的很雜亂,仿佛在刻意隱藏關鍵信息。

  「他在保護冰柱,給我們很多似是而非的信息,他在掩蓋什麼?」

  「你想到了?」

  「我覺得現在的關鍵點在性別上。」

  戴望青向靠在沙發上姿態放鬆,抽菸的頻率也減緩,「耿懷忠為什麼這麼在意性別呢?」

  萬善看著缸子裡打轉的茶葉,「男就是男,女就是女,聲音、語氣、走路的姿勢都有區別。很爺們的女人她也是女人,也有粉色心思和情感細膩的一面,不會蓬頭垢面出現在人前。」

  「通俗點說,大部分女人沒有臭男人味兒。」

  「如果她是刻意打扮呢?」

  「特務碰頭又不是偽裝偵查,沒必要那麼刻意,耿懷忠知道她的身份,再多此一舉又何必呢?如果打扮成乞丐,江城有乞丐嗎?豈不成了欲蓋彌彰。」

  戴望青摁滅菸頭,「他這般隱瞞足以證明冰柱是個女人,如果……他是在刻意引導我們往女人身份上猜測呢?」

  萬善握了握拳頭,「實在不行我幫他回憶一下,崔寶山的鬍子幫交代的就很痛快,」


  萬善嘿嘿笑著,21年交通運輸部提出文明執法,24年國院推進完善,特務不適用常規法律。

  老戴著相啦。

  到點下班,紀藍問印見微,「頭兒咋走這麼急?有事兒?」

  「我哪知道,他現在看見我就攆我走,好像我身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煩人,你吃不吃牛奶餅乾?」

  紀藍從印見微手裡接過餅乾,「我看頭兒心思都在工作上,可不想跟下面人過多來往。」

  印見微小臉糾結想了一會兒,「不說要多團結同志嗎?他裝清高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是女的。」

  「你不也是女……哦,這樣啊,怪不得總讓我進屋不要關門,他可真是個老封建,我們都是革命同志。」

  「你啊,下班回家問問父母,我看咱們頭兒心裡揣著很多事兒呢。」

  「你知道啊?說說。」印見微瞪大眼睛拉著紀藍追問,「說說,我想聽。」

  紀藍抽出胳膊,「我也不知道,領導想啥我哪兒知道?下班了。」

  「哎,你這人真沒意思,太那啥了。」

  印見微把餅乾全塞嘴裡,吃的嘴巴掉渣,掐腰從走廊玻璃望出去,「沒意思,沒意思。」

  ——

  萬善進院看姥爺梁成檢查西紅柿架子,「姥爺,一會兒都不閒著,還干地里活。」

  「這點活兒也叫地里活,這架子鐵絲都鬆了,下場大雨就倒。」

  「您別忙了,進屋喝茶吧,晚上給你開瓶好酒。」

  「啥好酒?」老爺子一聽好酒,眼睛像天上的星星。

  「茅台,五糧液,西風,劍南春都有。」

  「哪兒弄的?搗賊窩啦?」

  「朋友求我辦事送的。」

  老爺子撇撇嘴,「瞎扯,辦啥大事兒,送兩瓶還不夠,你可別瞎搞七八搞,聽你媽說你都當科長了,謹慎點。」

  「朋友單位科長兒子進去了,求我撈人,送點菸酒茶,又不是他自己買的,轉手人情。」

  「沒犯啥大事兒吧?雖然我不想你太死腦筋,可你腦筋也別太活泛,容易掉泥坑裡。」

  「這話說的,人就是我讓抓的,沒啥大事兒,為個女人爭風吃醋。」

  萬善打開鐵筒,抽出一支遞給老爺子。

  梁成看了眼鐵筒,眼神都不對勁兒了,「煙也是他送你的?」

  「大熊貓是我跟聶爺爺要的,誰能送得起這煙,有錢都沒地兒買。」

  左右看看,「就您一人兒來的?」

  梁成眯著眼享受香菸,「舊社會我背著刀走山路睡墳地呢,城裡我還能走丟嘍?太小瞧你姥爺了。」

  「您可真成,帶一大包東西找個幫手也輕快不是。」

  「我空手來的,咋地,不歡迎啊臭小子?」梁成抱著膀子撒潑。

  「瞧您這話說的,您在我這兒養老吧,天天大米飯燉五花肉。」

  「過去地主家也不敢這麼吃,日子真是好了。」

  賀棠進來放下一小碗李子,「大山送來的李子,說是遼寧那邊的。」

  「姥爺吃李子不?」

  梁成瞧著新鮮勁兒,「咱這李子下個月才下樹,遼寧那邊都摘了?嘗嘗。」

  歡迎宴坐滿一桌人,萬有今天沒去找申愛紅,坐在那裡像根木頭,萬善瞅著他那張死臉就想給兩巴掌。

  賀棠給他遞眼色,姥爺今天在,喜慶點。

  一家之主萬立文代表全家向梁成敬酒,「爸,您來我特別高興,在這兒多住段日子吧。」

  「我過來看看外孫媳婦,待不住,住外面不習慣。」

  梁秀琴給老爺子碗裡夾魚肉,「爸,立文請你多住幾天,你就安心住幾天,你不在家地里也有人,雞又不用你餵。」

  「我這腳不沾土地不得勁兒。」

  「咱家也是平房啊,跟你院裡有啥區別?」

  「城裡地下不知道埋啥玩意,少了泥巴味兒。」

  萬善逗老爺子,「姥爺,您快七十了,還喜歡玩泥巴呢?我們大院不少小孩也玩泥巴,您明天跟他們一起玩。」

  「你給我滾犢子,嘴裡就沒句好話,跟我沒大沒小的。」

  「咱爺倆喝一杯,明天我找人運一車泥過來,你在院裡慢慢玩。」

  梁成喝了一口舒服酒,手指敲萬善腦袋,「你現在性子太跳,當幹部要有點深沉。」

  「家裡人面前沒必要裝深沉,喜怒不形於色,大家都猜不透你的心思,過得累。」

  「這話倒也沒錯,家就是放鬆的地方,回來還跟單位一樣,誰都不樂意回家,日子也過不長久。但是,你太隨心所欲也不行,自己把握好尺度。」

  「道德經講:德之厚者,比於赤子。道德涵養深厚者如同初生嬰兒般純粹自然,代表返璞歸真的至高境界。我的喜怒哀樂,如稚子般無拘無束自然,道德涵養自然就深厚。」

  梁成抄起筷子,「哎呀,別白話了,吃口菜吧,聽你說話心忙叨的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