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冷艷軍醫的濕衣試探
夜貓話音落下，廳里幾個人都停了手裡的動作。
林潮生推門進來，掃了眼桌上的海圖，連坐下都省了。他把軍區文件放到桌邊，抬手壓住那張被風吹起的圖紙。
「海底是我的地盤，黑旗的人儘管下來送死。」
楚清秋抬頭看他，指尖還壓在一處暗礁標記上。
「人家要切斷供氣管，你倒先把話說滿了。明早下水出了差錯，軍區和四海都要賠進去。」
葉婉瑩合上記錄冊，從桌旁站起身。她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軍裝，腰間還掛著短刃和手電。
「今晚去廠後深水池做抗壓測試。」
林潮生抬手指向桌上的潛水服。
「池子只有幾丈深，測不出三百米水壓，也測不出黑旗敢玩什麼花招。」
「能測出你是不是只會逞強。」
葉婉瑩說完便抱起兩套潛水服，朝廠後走去。楚清秋沒有阻攔，只把海圖收進文件袋。蘇文秀跟在她身後，方巧娘端著兩盞熱茶，李秀花則靠著門框看熱鬧。
廠後原本是存鹽用的深池，後來改成了海水試驗池。池壁鋪著白瓷磚，水深接近六米，幾盞鐵燈掛在邊牆，光線被水面切成搖晃的碎影。
林潮生脫下雨披和襯衫，露出結實的肩背。他把緊身橡膠潛水服套上身，拉鏈從腰側一路收緊，肩膀和腰腹的輪廓被黑色膠料壓得清楚。
蘇文秀撥弄繩扣的手停在半空，方巧娘把茶盞放到了木箱上。李秀花吹了聲口哨，楚清秋則把文件袋邊角壓出一道摺痕。
「你們幾個盯著他做什麼，裝備還沒檢查完。」
葉婉瑩抱著另一套潛水服走進隔間，沒過多久便換了出來。黑色膠衣貼到鎖骨下方，短髮束在腦後，肩背挺直，腰間繫著安全繩和工具袋。
她把呼吸器扣到林潮生胸前，又檢查了氧氣瓶接口。
「下水以後，三次敲池底代表供氣故障，兩次代表上浮。」
「你的規矩太多，海里未必有工夫聽你敲磚。」
「那就別下水。」
葉婉瑩翻過他的手腕，替他扣緊防水錶，隨後率先躍進池中。水花濺上池沿，林潮生跟著跳下，刺骨池水從頸口灌入膠衣，四周只剩鐵燈透過水麵投下的晃動光線。
兩人沿著安全繩下沉，腳掌踩到池底後，各自檢查面罩和氣閥。葉婉瑩游到他身側，替他擰了擰供氣接口。
她的手指在閥門旁停了片刻，隨後將旋鈕擰松一格。
細小氣泡從接口處連續冒出，供氣聲隨之變得斷續。林潮生低頭掃過那片氣泡，沒有伸手修理，只抬眼看了葉婉瑩一眼。
葉婉瑩舉起手掌，示意他保持原位。
林潮生靠著池底瓷磚坐下，任由氧氣一口口漏出。他胸前黑隕石貼著皮膚，靈泉水的清涼從胸腔漫開，水下閉氣對他沒有半分壓力。
葉婉瑩繞到兩丈外，隔著面罩觀察他的狀態。她抬腕看了三次計時器，又用手勢催他檢查閥門。
林潮生仍然沒有動作。
十分鐘過去，池底的光線換了兩輪，他的胸口起伏沒有亂，手指也沒有碰過那隻故障閥門。葉婉瑩抬手比出上浮手勢，隨後又將手掌收回，似乎想看他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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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潮生腳掌在瓷磚上一蹬，身子沿著池底斜衝出去。水流被他撞開一道白線，他穿過昏暗光影，轉眼便到了葉婉瑩面前。
葉婉瑩來不及退開，嘴裡的呼吸器已經被他拔走。
氣泡從她唇邊衝出，她抬手抓向林潮生的肩膀，身子失去平衡，雙腿朝下方沉去。安全繩被池底的金屬扣卡住，她越是掙扎，腰間越被繩子勒緊。
林潮生扣住她的腰，將她拖到池底。他一隻手壓住她的腕骨，另一隻手扯開纏住腳踝的安全繩。
葉婉瑩抬膝撞向他腹部，水下沒有借力的位置，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潛水服摩擦出悶響。她雙腿纏住他的腰，借著浮力翻轉身子，試圖奪回呼吸器。
林潮生握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回瓷磚前。葉婉瑩胸口起伏加快，面罩邊緣的氣泡越冒越急，手指已經抓住他背後的膠衣。
林潮生沒有繼續壓制，抬手扯下自己的呼吸器，低頭貼住她的唇，將胸腔里的氣送了過去。
那口氣進入肺部後，葉婉瑩的掙扎停了一下。她的手指仍抓著他的背部，指甲在橡膠上劃出幾道白痕。林潮生又送過去一口氣，隨後將呼吸器重新扣到她口邊。
葉婉瑩猛吸一口，身體失去力氣，手臂垂向池底。林潮生托住她的腰，沿著安全繩一路上浮，單臂將人推過水麵，隨後把她抱到池邊。
葉婉瑩伏在瓷磚上劇烈咳嗽，池水從發梢、袖口和小腿一路流下。她抬手擦去唇邊水痕，胸口隨著喘息大幅起伏。
林潮生坐在池沿，把濕發往後一抹，低頭查看她手裡的呼吸器。
「你擰松我的閥門，又拔掉我的呼吸器，這算哪門子抗壓測試。」
葉婉瑩撐著池沿起身，嗓音因嗆水變得沙啞。她沒有發火，視線從他臉上移到那件被自己抓破的潛水服。
「你水性好，但下去了得聽我指揮。」
這句話出口後，旁邊幾個人都沒有接話。她承認了林潮生在深海行動里的主導位置，也把明早的調度權分出了一半。
林潮生沒有回應，只把呼吸器遞迴她手裡。胸前黑隕石隔著濕透的膠衣一下一下跳動，來自深海的感應比先前強了數倍，池底那片暗影里，竟傳來幾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葉婉瑩順著他的視線望向池水深處。
「你聽見什麼了。」
「水底有東西在回應。」
林潮生站起身，剛要去拿毛巾，夜貓已經從廠房後門鑽了出來。她的頭髮還沾著雨水，手裡提著一個油布包。
夜貓把油布包摔到床頭木箱上，掀開後露出兩把短管水下射釘槍。槍身開過刃，尖釘卡在彈槽里，寒光貼著水珠一閃。
「明兒我跟著下水。」
她抓起其中一把掂了掂，朝林潮生抬起下巴。
「若是遇到黑旗，我管上面，你管下面，殺穿這片海。」
林潮生推門進來，掃了眼桌上的海圖，連坐下都省了。他把軍區文件放到桌邊，抬手壓住那張被風吹起的圖紙。
「海底是我的地盤，黑旗的人儘管下來送死。」
楚清秋抬頭看他，指尖還壓在一處暗礁標記上。
「人家要切斷供氣管，你倒先把話說滿了。明早下水出了差錯，軍區和四海都要賠進去。」
葉婉瑩合上記錄冊，從桌旁站起身。她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軍裝，腰間還掛著短刃和手電。
「今晚去廠後深水池做抗壓測試。」
林潮生抬手指向桌上的潛水服。
「池子只有幾丈深，測不出三百米水壓，也測不出黑旗敢玩什麼花招。」
「能測出你是不是只會逞強。」
葉婉瑩說完便抱起兩套潛水服，朝廠後走去。楚清秋沒有阻攔，只把海圖收進文件袋。蘇文秀跟在她身後，方巧娘端著兩盞熱茶，李秀花則靠著門框看熱鬧。
廠後原本是存鹽用的深池，後來改成了海水試驗池。池壁鋪著白瓷磚，水深接近六米，幾盞鐵燈掛在邊牆，光線被水面切成搖晃的碎影。
林潮生脫下雨披和襯衫，露出結實的肩背。他把緊身橡膠潛水服套上身，拉鏈從腰側一路收緊，肩膀和腰腹的輪廓被黑色膠料壓得清楚。
蘇文秀撥弄繩扣的手停在半空，方巧娘把茶盞放到了木箱上。李秀花吹了聲口哨，楚清秋則把文件袋邊角壓出一道摺痕。
「你們幾個盯著他做什麼，裝備還沒檢查完。」
葉婉瑩抱著另一套潛水服走進隔間，沒過多久便換了出來。黑色膠衣貼到鎖骨下方，短髮束在腦後，肩背挺直，腰間繫著安全繩和工具袋。
她把呼吸器扣到林潮生胸前，又檢查了氧氣瓶接口。
「下水以後，三次敲池底代表供氣故障，兩次代表上浮。」
「你的規矩太多，海里未必有工夫聽你敲磚。」
「那就別下水。」
葉婉瑩翻過他的手腕，替他扣緊防水錶，隨後率先躍進池中。水花濺上池沿，林潮生跟著跳下，刺骨池水從頸口灌入膠衣，四周只剩鐵燈透過水麵投下的晃動光線。
兩人沿著安全繩下沉，腳掌踩到池底後，各自檢查面罩和氣閥。葉婉瑩游到他身側，替他擰了擰供氣接口。
她的手指在閥門旁停了片刻，隨後將旋鈕擰松一格。
細小氣泡從接口處連續冒出，供氣聲隨之變得斷續。林潮生低頭掃過那片氣泡，沒有伸手修理，只抬眼看了葉婉瑩一眼。
葉婉瑩舉起手掌，示意他保持原位。
林潮生靠著池底瓷磚坐下，任由氧氣一口口漏出。他胸前黑隕石貼著皮膚，靈泉水的清涼從胸腔漫開，水下閉氣對他沒有半分壓力。
葉婉瑩繞到兩丈外，隔著面罩觀察他的狀態。她抬腕看了三次計時器，又用手勢催他檢查閥門。
林潮生仍然沒有動作。
十分鐘過去，池底的光線換了兩輪，他的胸口起伏沒有亂，手指也沒有碰過那隻故障閥門。葉婉瑩抬手比出上浮手勢，隨後又將手掌收回，似乎想看他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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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潮生腳掌在瓷磚上一蹬，身子沿著池底斜衝出去。水流被他撞開一道白線，他穿過昏暗光影，轉眼便到了葉婉瑩面前。
葉婉瑩來不及退開，嘴裡的呼吸器已經被他拔走。
氣泡從她唇邊衝出，她抬手抓向林潮生的肩膀，身子失去平衡，雙腿朝下方沉去。安全繩被池底的金屬扣卡住，她越是掙扎，腰間越被繩子勒緊。
林潮生扣住她的腰，將她拖到池底。他一隻手壓住她的腕骨，另一隻手扯開纏住腳踝的安全繩。
葉婉瑩抬膝撞向他腹部，水下沒有借力的位置，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潛水服摩擦出悶響。她雙腿纏住他的腰，借著浮力翻轉身子，試圖奪回呼吸器。
林潮生握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回瓷磚前。葉婉瑩胸口起伏加快，面罩邊緣的氣泡越冒越急，手指已經抓住他背後的膠衣。
林潮生沒有繼續壓制，抬手扯下自己的呼吸器，低頭貼住她的唇，將胸腔里的氣送了過去。
那口氣進入肺部後，葉婉瑩的掙扎停了一下。她的手指仍抓著他的背部，指甲在橡膠上劃出幾道白痕。林潮生又送過去一口氣，隨後將呼吸器重新扣到她口邊。
葉婉瑩猛吸一口，身體失去力氣，手臂垂向池底。林潮生托住她的腰，沿著安全繩一路上浮，單臂將人推過水麵，隨後把她抱到池邊。
葉婉瑩伏在瓷磚上劇烈咳嗽，池水從發梢、袖口和小腿一路流下。她抬手擦去唇邊水痕，胸口隨著喘息大幅起伏。
林潮生坐在池沿，把濕發往後一抹，低頭查看她手裡的呼吸器。
「你擰松我的閥門，又拔掉我的呼吸器，這算哪門子抗壓測試。」
葉婉瑩撐著池沿起身，嗓音因嗆水變得沙啞。她沒有發火，視線從他臉上移到那件被自己抓破的潛水服。
「你水性好，但下去了得聽我指揮。」
這句話出口後，旁邊幾個人都沒有接話。她承認了林潮生在深海行動里的主導位置，也把明早的調度權分出了一半。
林潮生沒有回應，只把呼吸器遞迴她手裡。胸前黑隕石隔著濕透的膠衣一下一下跳動，來自深海的感應比先前強了數倍，池底那片暗影里，竟傳來幾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葉婉瑩順著他的視線望向池水深處。
「你聽見什麼了。」
「水底有東西在回應。」
林潮生站起身，剛要去拿毛巾，夜貓已經從廠房後門鑽了出來。她的頭髮還沾著雨水，手裡提著一個油布包。
夜貓把油布包摔到床頭木箱上，掀開後露出兩把短管水下射釘槍。槍身開過刃，尖釘卡在彈槽里，寒光貼著水珠一閃。
「明兒我跟著下水。」
她抓起其中一把掂了掂，朝林潮生抬起下巴。
「若是遇到黑旗，我管上面，你管下面，殺穿這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