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夸父號刑天號齊聚,六大機甲列陣南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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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父號和刑天號是同時下線的。

  四十天。

  比前四台都快。

  因為劉建國把兩條線的節奏調到了最快。

  兩組人馬輪換倒班,車間燈就沒滅過。

  陳工和張工這四十天瘦了一圈。

  陳工的保溫杯蓋掉了十幾次。

  張工的眼鏡起霧起到最後直接不擦了,戴著一層霧看數據。

  劉建國更不用說。

  老花鏡直接掛臉上沒摘下來過。

  遊標卡尺都被他攥出了包漿。

  但兩台機甲下線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值了。

  夸父號。

  高速型。

  主追。

  三百三十米。

  塗裝是橙紅色帶白色紋路。

  造型跟其他幾台都不同。

  夸父號的腿部比例更誇張。

  大腿和小腿加起來占了全身高度的將近一半。

  因為它是靠速度取勝的。

  四台聚變堆的輸出全部導向推進系統。

  夸父號的地面最高速度--

  音速的三倍。

  地表近地飛行速度--

  音速的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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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工看到這個參數的時候,保溫杯蓋掉了第三次。

  "三倍音速?"

  "地面跑?"

  "嗯。"

  "在地面上跑三倍音速?"

  "嗯。"

  "這什麼概念?"

  "從南到北,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

  "整個東大版圖,一個小時跑完。"

  "……"

  "追日。"

  "夸父追日。"

  "它真能追日。"

  "不是神話里的追。"

  "是物理意義上的追。"

  張工在旁邊補了一句。

  "別人跑都跑不掉。"

  "你還沒啟動,它已經到了。"

  "到了就完了。"

  "跑不掉的。"

  "永遠跑不掉。"

  ……

  刑天號。

  近戰型。

  主扛。

  三百三十米。

  塗裝是純黑色。

  造型是六台機甲里最霸氣的。

  因為刑天號沒有頭。

  原版神話里刑天就是被砍了頭還在打的。

  江辰在設計的時候把駕駛艙和意識連結中樞放在了胸口位置。

  頭部位置是一整塊加固裝甲。

  沒有頭。

  但那一整塊裝甲上刻了一個巨大的圖騰。

  是一張臉。

  一張怒目圓睜的臉。

  像傳說中的刑天以乳為目,以臍為口。

  劉建國第一次看到這個設計的時候,盯著圖紙看了很久。

  "江院士,這個……"

  "刑天。"

  "沒頭。"

  "嗯。"

  "還能打。"

  "最能打。"

  "六台機甲里近戰最強?"

  "嗯。"

  "有多能扛?"

  "扛住祝融號一炮。"

  劉建國愣住了。

  "祝融號一炮?"

  "等離子炮?"

  "嗯。"

  "扛得住?"

  "扛得住。"

  "裝甲是什麼?"

  "意識文明複合裝甲。"

  "月球礦料加意識文明合金。"

  "六台機甲里最厚的裝甲。"

  "也是最強的。"

  劉建國把遊標卡尺放下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祝融號的等離子炮能蒸發五十公里外的岩石靶。

  而刑天號能扛住這一炮。

  也就是說--

  這東西幾乎打不穿。

  "無敵了。"

  "不是無敵。"

  "是打不死。"

  "比無敵更可怕。"

  "無敵你還能跑。"

  "打不死你跑都跑不掉。"

  "它追著你打。"

  "你還打不死它。"

  "你想跑它還比你快。"

  "因為旁邊還站著個夸父號。"

  "三倍音速追你。"

  "追上了刑天號接手。"

  "近戰。"

  "你打不死它。"

  "它打死你。"

  "這倆配合……"

  "絕了。"

  ……

  六大機甲全部下線的那天。

  江辰下了一條指令。

  "列陣。"

  "南天門。"

  劉建國收到指令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他等這一天等了四個月。

  從他接到第一張圖紙開始。

  六大機甲。

  應龍,共工,祝融,后羿,夸父,刑天。

  六個神。

  全部到南天門列陣。

  ……

  那一天。

  南天門。

  四大天門的主門。

  天門巍峨,雲海翻湧。

  六大機甲從各個方向匯聚而來。

  應龍號從天而降。

  三百三十米的機甲穿過雲層,緩緩降落在南天門右側。

  深灰色暗金紋路。

  龍形頭盔。

  摺疊翼收攏。

  空天型。

  主飛。

  共工號從海面升起。

  深藍色裝甲。

  流線型身軀。

  它從南天門下方的海面上破水而出,踏上陸地。

  水珠從三百多米高的裝甲上滑落。

  海戰型。

  主水。

  祝融號從西北方向步行而來。

  暗紅色。

  厚重。

  兩門雷射主炮的炮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火力型。

  主火。

  后羿號從東北方向步行而來。

  銀白色。

  修長。

  右臂的電磁軌道炮斜指天空。

  遠程型。

  主射。

  夸父號最後一個從遠處跑來。

  橙紅色。

  它是以三倍音速跑過來的。

  到南天門前一百公里處減速,緩步走入陣列。

  地面每一步都帶著震動。

  高速型。

  主追。

  刑天號是直接從南天門內部的總裝車間走出來的。

  純黑色。

  沒有頭。

  胸口那張怒目圓睜的圖騰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它走到陣列最前方。

  近戰型。

  主扛。

  六台機甲。

  一字排開。

  站在南天門前。

  三百三十米高,一字排開,總長度超過兩公里。

  從遠處看,六尊鋼鐵神像巍然矗立在天門之前。

  雲海在它們腰間翻湧。

  陽光照在六種顏色的裝甲上。

  深灰,深藍,暗紅,銀白,橙紅,純黑。

  六色。

  六神。

  觀禮台上。

  張少將,陳部長,錢大校,孫大校。

  還有軍方一眾將領。

  葉老也來了。

  七十多歲的白髮老人。

  灰色中山裝。

  他站在觀禮台最前面。

  仰頭看著那六台機甲。

  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神話照進現實。"

  他身邊的工作人員扶著他。

  "葉老,您坐。"

  葉老擺了擺手。

  "不坐。"

  "我要站著看。"

  "我要好好看看。"

  "這是江辰造的天庭。"

  張少將站在葉老身後。

  他看著那六台機甲,心裡那根弦終於不再顫了。

  因為他已經徹底破防了。

  破到底了。

  破到麻木了。

  麻木之後反而平靜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陳部長。

  陳部長眼眶是紅的。

  "你哭了?"

  "沒有。"

  "你眼睛紅了。"

  "風吹的。"

  "今天沒風。"

  "那就是沙子。"

  "今天也沒沙子。"

  "你別管了。"

  陳部長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

  "我就是想起以前。"

  "以前咱們受的氣。"

  "卡脖子,封鎖,排隊求人。"

  "現在你看。"

  他指了指那六台機甲。

  "誰還敢卡我們?"

  "誰還敢封鎖我們?"

  "現在是他們排隊求我們。"

  "求我們別列陣。"

  張少將笑了。

  "這陣一列……"

  "全球都得安靜。"

  "安安靜靜那種。"

  "噤聲那種。"

  ……

  江辰站在六台機甲前方。

  他仰頭看了一眼。

  應龍號在他身後,三百三十米的鋼鐵巨像。

  六台一起。

  他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還行。"

  劉建國在旁邊等著。

  他這四個月瘦了一圈,但精神頭比什麼時候都足。

  "江院士,六台齊了。"

  "嗯。"

  "列陣完畢。"

  "嗯。"

  "接下來呢?"

  江辰看了一眼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六大百丈機甲列陣南天門,飛天遁地,神話軍團成型,全球震動達到峰值。】

  【驚艷值+5000萬】

  江辰收了提示。

  "接下來。"

  "裝備軍隊。"

  劉建國愣了一下。

  "裝備軍隊?"

  "嗯。"

  "制式機甲。"

  "量產。"

  "給全軍配。"

  劉建國看了看身後那六台三百多米的機甲。

  又看了看江辰。

  "這六台……是列陣用的?"

  "是標杆。"

  "制式機甲以這六台為原型。"

  "縮小版。"

  "量產。"

  "全軍。"

  劉建國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把遊標卡尺攥緊了。

  "好。"

  "我回去改圖紙。"

  "制式版。"

  "嗯。"

  "全軍配。"

  劉建國轉身的時候,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不少。

  四個月沒回家的他,這會兒腳步生風。

  他走出南天門的時候掏出手機給老婆打電話。

  "老婆。"

  "我要回家了。"

  "今天回。"

  "六個造完了。"

  "叫應龍,共工,祝融,后羿,夸父,刑天。"

  "我都參與造了。"

  "回去給你講。"

  老婆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說了一句。

  "你趕緊回來。"

  "孩子剛會叫爸爸了。"

  "別讓他忘了你長什麼樣。"

  劉建國笑了。

  "馬上到。"

  他掛了電話。

  回頭看了一眼南天門。

  六台機甲在夕陽下巍然矗立。

  六色六神。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了。

  ……

  與此同時。

  六大機甲列陣南天門的畫面傳遍了全球。

  所有新聞頻道都在轉播。

  所有社交平台都在刷屏。

  國外這邊。

  馬死克發了一條推。

  沒有詞。

  只有一個表情。

  一個跪著的小人。

  底下有人回復。

  "馬死克詞窮了。"

  "他終於詞窮了。"

  "從Impressive到Interesting到Majestic到Unbelievable到……"

  "到表情包了。"

  "給跪了。"

  "字面意義上的給跪了。"

  "他用表情代替詞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徹底破防了。"

  "破到連詞都找不到了。"

  "之前賭他詞窮的,誰贏了?"

  "都贏了。"

  "他還沒看到制式機甲裝備全軍呢。"

  "等那天的表情包。"

  "我賭直接退網。"

  國外網友的評論更是清一色的絕望。

  "六台。"

  "三百多米高的六台。"

  "飛天遁地。"

  "我們連一台都造不出來。"

  "他們造了六台。"

  "還列陣了。"

  "列在南天門。"

  "南天門這個詞是他們起的吧?"

  "是。"

  "他們連名字都起得比我們好。"

  "應龍,共工,祝融,后羿,夸父,刑天。"

  "每一個都有故事。"

  "我們起名字叫F-35。"

  "他們起名字叫應龍。"

  "不是一個文明層級的。"

  "給跪了。"

  "真的給跪了。"

  "字面意義上。"

  "我們活在哪一年?"

  "他們活在神話里。"

  "不。"

  "他們把神話造出來了。"

  "他們活在現實里。"

  "我們才活在神話里。"

  "因為我們只能在夢裡見到這種東西。"

  "扎心了。"

  "扎到肺了。"

  "扎到內臟都移位了。"

  "江神不是降維打擊。"

  "他是什麼?"

  "他是造物。"

  "他在造一個新的世界。"

  "我們連那個世界的門檻都摸不到。"

  ……

  陳小胖是在凌霄殿看完整個列陣直播的。

  他坐在餐廳的摺疊椅上。

  手機靠在薯片袋旁邊。

  直播畫面里,六台機甲在夕陽下排成一排。

  他看了很久。

  然後給李默發了條消息。

  "看完了。"

  "嗯。"

  "六大機甲。"

  "嗯。"

  "列陣南天門。"

  "嗯。"

  "我室友造的。"

  "嗯。"

  "凡爾賽。"

  "嗯。"

  "你能不能多說兩個字?"

  "很凡爾賽。"

  陳小胖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凌霄殿的天花板。

  嘴裡嚼著最後一片薯片。

  "江神牛逼。"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然後給郝英俊也發了條消息。

  "你看直播了嗎?"

  "看了。"

  "六個機甲列陣南天門。"

  "我室友造的。"

  郝英俊回了一句。

  "凡爾賽。"

  "本賽的平方。"

  "不。"

  "本賽的三次方。"

  "因為六個。"

  "一個機甲一個凡爾賽。"

  "六個疊在一起。"

  "凡爾賽的三次方。"

  陳小胖笑了。

  "你這數學水平進步了。"

  "被江神帶出來的。"

  "在他手底下幹活,不進步都不行。"

  "卷死的。"

  然後起身去倉儲區核對今天的出入庫記錄了。

  他走的時候又看了一眼直播。

  畫面里,江辰站在六台機甲前面。

  小小的身影,巨大的機甲。

  對比懸殊。

  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六台鋼鐵神像。

  是他一個人畫出來的。

  陳小胖搖了搖頭。

  "凡爾賽本賽。"

  "本賽的平方。"

  他揣好手機,走進了倉儲區。

  門關上了。

  直播還在繼續。

  六台機甲在南天門前巍然矗立。

  夕陽西下。

  雲海翻湧。

  神話照進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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