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研究院全球最強大腦匯聚，院士雲集給江辰打下手！
江辰回燕京的第二天。
李默把一份名單放在他桌上。
"這是這季度新入職的。"
江辰掃了一眼。
名單很長。
他往下翻了幾頁。
翻到底。
"這麼多？"
李默面無表情："投簡歷的更多。"
"多少？"
"四萬七千份。"
江辰放下名單。
"錄取了多少？"
"三百二十七人。"
"淘汰率？"
"99.3%。"
江辰"哦"了一聲。
他重新拿起名單，從上往下看。
第一個名字後面跟著一串頭銜。
某領域院士，原某國國家實驗室首席。
第二個，某領域終身教授，原某頂尖大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第三個，某學科帶頭人。
往下翻，全是這種。
江辰翻了兩頁，放下。
"都是來幹嘛的？"
李默："來給你打下手。"
江辰沉默了一秒。
"……我有那麼多事嗎？"
"您不覺得有。"李默說，"但他們覺得有。"
江辰沒說話。
他看了一眼名單最上面那個名字。
"這人原來在某國國家實驗室？"
"對，首席研究員。"
"為什麼來？"
李默翻了一下資料。
"他說他想做真正的前沿研究。"
"在某國做不了？"
"經費被砍了三年，團隊散了一半。"
"……哦。"
江辰把名單放下。
"讓他來吧。"
"已經入職了。"
"……哦。"
李默把名單收好，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
"說。"
"周校長下午帶人來。"
"誰？"
"華雲豐，王圓，還有幾個。"
江辰想了一下："讓他別帶太多人。"
"已經在校門口了。"
"……哦。"
……
周明遠那天下午來了研究院。
他是燕北大學的校長，但這兩年他來的次數比以前十年加起來都多。
他帶了一群人。
華雲豐，數學院長，茶杯端不穩。
王圓，80歲的數論泰斗，拄著拐杖。
蔡文培，數學系主任。
還有幾個江辰叫不上名字的，都是各領域的泰斗級人物。
周明遠一進門就激動。
"江院士！"
江辰抬頭："周校長。"
"我給你帶了幾個老夥計。"
周明遠把身後那群人往前推了推。
"這位是王院士。"
王圓拄著拐杖，看著江辰，眼神複雜。
他八十歲了。
搞了一輩子數論。
以前覺得自己的研究在國內是頂尖的。
直到他看到江辰那張月球礦藏圖背後的算法。
他當時就跟周明遠說了一句。
"這個年輕人的數學水平，可能比我高。"
周明遠當時還笑他："你這是服了？"
王圓說："我不是服。"
"我是服了之後還想學。"
所以他來了。
王圓看著江辰，開口。
"江院士，我能不能在你這兒……搭把手？"
江辰看了他一眼。
八十歲的老院士，拄著拐杖，說要來搭把手。
他想了一下。
"您坐。"
王圓愣了一下。
"……坐？"
"坐下來再說。"江辰拉了把椅子，"您這個年紀，別站著。"
王圓沉默了一秒。
然後坐下了。
他旁邊的華雲豐眼鏡起霧了。
他擦了擦眼鏡，小聲跟周明遠說。
"他讓人家坐。"
"嗯。"
"八十歲的王圓。"
"嗯。"
"來給他打下手。"
"嗯。"
"他還讓人家先坐。"
周明遠笑了一下。
"江院士就這樣。"
華雲豐把眼鏡戴回去，搖了搖頭。
"後生可畏。"
"不，後生可敬。"
王圓坐下之後，又看了一眼江辰。
"江院士，我搞了一輩子數論。"
"嗯。"
"但看了你那張礦藏圖背後的算法，我覺得我這輩子白搞了。"
江辰看了他一眼。
"沒白搞。"
"……？"
"您那套拓撲方法，我借鑑過。"
王圓愣住了。
"你……看過我的論文？"
"看過。"
"哪一篇？"
"2003年那篇。"
王圓沉默了三秒。
2003年。
那一年他五十七歲。
那篇論文他寫了整整兩年。
發在一個沒什麼人看的期刊上。
引用量個位數。
他自己都快忘了。
"那篇……那篇沒什麼人引用。"王圓聲音有點抖。
"但思路是對的。"江辰說，"我用了。"
王圓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
周明遠在旁邊小聲說："別激動，老王。"
"我沒激動。"王圓聲音發抖，"我就是沒想到，他看過我的論文。"
"還是那篇。"
"那篇連我自己都快忘了的。"
華雲豐在旁邊端著茶杯，茶水灑了一半。
他沒注意。
他只聽到江辰說"借鑑過"。
"江院士，你也看過我的？"華雲豐忍不住問。
"看過。"
"哪一篇？"
"那篇關於高維流形的。"
華雲豐手裡的茶杯差點掉了。
"那篇……那篇被退稿了。"
"我知道。"江辰說，"但思路是對的。"
華雲豐愣在原地。
被退稿的論文，被江辰說"思路是對的"。
他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
他轉頭跟周明遠說了一句。
"老周，我覺得我這輩子沒白活。"
周明遠拍了拍他的肩。
"沒白活。"
"跟江院士沾上邊的，都沒白活。"
蔡文培站在後面，沒敢說話。
他怕自己一開口也哭。
周明遠看著這幾位老夥計的反應，感慨了一下。
"你們別這樣。"
"江院士看過的論文多了。"
"不止你們這幾篇。"
王圓擦完眼角，抬頭看江辰。
"江院士，我以後就在這兒了。"
"嗯。"
"你有什麼需要算的，隨時找我。"
"行。"
"我雖然八十了，但腦子還行。"
"我知道。"
王圓點了點頭。
拄著拐杖站起來的時候，腰板比來的時候直了一些。
周明遠在旁邊看著，感慨了一句。
"老王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
"今天服了。"
華雲豐端著茶杯點頭。
"我們也服了。"
"不是服他的錢。"
"也不是服他的技術。"
"是服他的格局。"
"二十多歲。"
"我們活了幾十年都沒活明白的事。"
"他天生就明白。"
蔡文培在旁邊默默點頭。
他終於開口了。
"我以前覺得自己在數學上還有點建樹。"
"現在我覺得我連入門都不算。"
"別這麼說。"周明遠拍了他一下，"你入門了。"
"入門之後呢？"
"入門之後發現門裡面站著一個江辰。"
"……扎心了。"
"對誰都是扎心。"
"習慣就好。"
"習慣了。"
……
國外那邊也來了一群。
不是普通的來。
是頂級的那種。
諾貝爾獎得主來了三個。
菲爾茲獎得主來了兩個。
還有一票各國科學院的院士。
他們來的理由各不相同。
有的是因為經費。
有的是因為環境。
但最核心的理由是同一個。
他們想跟江辰做事。
一個諾貝爾物理學獎的老頭，在入職登記的時候，工作人員問他。
"您的研究方向？"
"凝聚態物理。"
"期望崗位？"
老頭沉默了一下。
"江院士在哪個組，我就去哪個組。"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您是諾獎得主。"
"我知道。"
"您來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打下手？"
老頭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年輕人。"
"他是這個時代最聰明的大腦。"
"我來給他打下手，是我的榮幸。"
工作人員把那句話記在了登記表上。
後來這句話被傳出去之後，全網又破防了一輪。
"諾獎得主給江神打下手。"
"還說這是榮幸。"
"給跪了。"
"這就是降維打擊。"
"不是技術的降維。"
"是人才的降維。"
"全球最強大腦都在往江神那兒跑。"
"因為只有在那兒，他們才能做真正的研究。"
"真實到扎心。"
"別國的研究員還在為經費發愁。"
"江神的研究院已經諾獎得主扎堆了。"
"這還怎麼比？"
"沒法比。"
"投降吧。"
"別國投了多少年，連江神一個研究院都比不上。"
"不是比不上。"
"是連尾燈都看不見。"
"凡爾賽本賽。"
"不，江神是真不在乎這些。"
"他在乎的只有技術。"
"人才只是副產品。"
"跟錢一樣。"
"給跪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事。"
"什麼？"
"江神一個人帶飛整個東大的科研。"
"現在又把全球最強大腦都收過來了。"
"別的國家還有啥？"
"啥也沒了。"
"人才都被江神虹吸了。"
"這叫什麼？"
"叫降維打擊。"
"不是，這叫釜底抽薪。"
"把人家的人才全抽走。"
"人家還怎麼玩？"
"沒法玩。"
"投降吧。"
"第二次投降了。"
"瑟瑟發抖。"
……
陳小胖在凌霄殿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正在啃薯片。
他看了一眼屏幕。
然後把薯片放下。
他給李默發消息。
"咱們研究院現在有多少院士了？"
李默回："國內院士47人。"
"國外呢？"
"各國院士級別的研究員，加上諾獎菲獎得主，89人。"
陳小胖盯著那個數字。
89。
國外頂級。
89。
"這……是不是有點多了？"
李默："不多。"
"還嫌少？"
"投簡歷的還有四萬七千份沒處理完。"
陳小胖把手機放下。
他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
是江神以前說過的。
"讓他們排著。"
現在排著的，不只是各國政府。
還有全球最聰明的那幫人。
他給郝英俊發了一條。
"你說江神知不知道這幫人都是沖他來的？"
郝英俊："肯定知道。"
"他什麼反應？"
"估計說了句'哦'。"
"扎心了。"
"你知道最扎心的是什麼？"
"什麼？"
"江神連那89個院士的名字都沒記住。"
"你怎麼知道？"
"因為上次有個諾獎得主來報到，江神問他叫什麼。"
"然後呢？"
"人家報了名字，江神說'哦，放著吧'。"
"……放著吧？"
"對。"
"人家是來報到的，不是放著的。"
"但江神覺得都一樣。"
陳小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太真實了。"
他把薯片拿起來繼續啃。
他嚼了兩口，又停下來。
"你說，全球最強大腦都給江神打下手了。"
"那江神自己算什麼？"
郝英俊過了幾秒才回。
"算那個讓所有大腦排隊的人。"
陳小胖盯著那句話看了兩秒。
然後又啃了一口薯片。
"江神牛逼。"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然後去倉儲區核對今天的出入庫記錄了。
……
燕京研究院。
江辰送走那群院士之後，回到辦公室。
桌上擺著那份還沒看完的武器圖紙。
他坐下來，拿起筆。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研究院匯聚全球頂尖人才，人才儲備突破歷史峰值，驚艷值+0.8億。】
江辰沒抬頭。
【當前驚艷值累計：8.4億。】
【可兌換42點智商，是否兌換？】
江辰筆沒停。
"先不急。"
【宿主？】
"等這批圖紙畫完。"
【……是。】
江辰繼續畫圖。
窗外，夕陽照在研究院的大樓上。
樓里，全球最聰明的那幫大腦，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
他們都奔著江辰來。
但江辰沒見他們。
他在畫圖。
錢夠用就行。
技術不能停。
筆尖在圖紙上沙沙作響。
那是這間辦公室里唯一的聲音。
江辰低著頭，專注得像是整個世界都跟他無關。
而整個世界，正在他的門外排隊。
諾獎得主在排隊。
菲爾茲獎得主在排隊。
各國院士在排隊。
八十歲的數論泰斗拄著拐杖來了，說想搭把手。
江辰讓人家先坐。
然後繼續畫圖。
他畫的是新一代武器的能量模塊。
比那些排著隊的人都重要。
至少在他眼裡是。
……
李默把一份名單放在他桌上。
"這是這季度新入職的。"
江辰掃了一眼。
名單很長。
他往下翻了幾頁。
翻到底。
"這麼多？"
李默面無表情："投簡歷的更多。"
"多少？"
"四萬七千份。"
江辰放下名單。
"錄取了多少？"
"三百二十七人。"
"淘汰率？"
"99.3%。"
江辰"哦"了一聲。
他重新拿起名單，從上往下看。
第一個名字後面跟著一串頭銜。
某領域院士，原某國國家實驗室首席。
第二個，某領域終身教授，原某頂尖大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第三個，某學科帶頭人。
往下翻，全是這種。
江辰翻了兩頁，放下。
"都是來幹嘛的？"
李默："來給你打下手。"
江辰沉默了一秒。
"……我有那麼多事嗎？"
"您不覺得有。"李默說，"但他們覺得有。"
江辰沒說話。
他看了一眼名單最上面那個名字。
"這人原來在某國國家實驗室？"
"對，首席研究員。"
"為什麼來？"
李默翻了一下資料。
"他說他想做真正的前沿研究。"
"在某國做不了？"
"經費被砍了三年，團隊散了一半。"
"……哦。"
江辰把名單放下。
"讓他來吧。"
"已經入職了。"
"……哦。"
李默把名單收好，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
"說。"
"周校長下午帶人來。"
"誰？"
"華雲豐，王圓，還有幾個。"
江辰想了一下："讓他別帶太多人。"
"已經在校門口了。"
"……哦。"
……
周明遠那天下午來了研究院。
他是燕北大學的校長，但這兩年他來的次數比以前十年加起來都多。
他帶了一群人。
華雲豐，數學院長，茶杯端不穩。
王圓，80歲的數論泰斗，拄著拐杖。
蔡文培，數學系主任。
還有幾個江辰叫不上名字的，都是各領域的泰斗級人物。
周明遠一進門就激動。
"江院士！"
江辰抬頭："周校長。"
"我給你帶了幾個老夥計。"
周明遠把身後那群人往前推了推。
"這位是王院士。"
王圓拄著拐杖，看著江辰，眼神複雜。
他八十歲了。
搞了一輩子數論。
以前覺得自己的研究在國內是頂尖的。
直到他看到江辰那張月球礦藏圖背後的算法。
他當時就跟周明遠說了一句。
"這個年輕人的數學水平，可能比我高。"
周明遠當時還笑他："你這是服了？"
王圓說："我不是服。"
"我是服了之後還想學。"
所以他來了。
王圓看著江辰，開口。
"江院士，我能不能在你這兒……搭把手？"
江辰看了他一眼。
八十歲的老院士，拄著拐杖，說要來搭把手。
他想了一下。
"您坐。"
王圓愣了一下。
"……坐？"
"坐下來再說。"江辰拉了把椅子，"您這個年紀，別站著。"
王圓沉默了一秒。
然後坐下了。
他旁邊的華雲豐眼鏡起霧了。
他擦了擦眼鏡，小聲跟周明遠說。
"他讓人家坐。"
"嗯。"
"八十歲的王圓。"
"嗯。"
"來給他打下手。"
"嗯。"
"他還讓人家先坐。"
周明遠笑了一下。
"江院士就這樣。"
華雲豐把眼鏡戴回去，搖了搖頭。
"後生可畏。"
"不，後生可敬。"
王圓坐下之後，又看了一眼江辰。
"江院士，我搞了一輩子數論。"
"嗯。"
"但看了你那張礦藏圖背後的算法，我覺得我這輩子白搞了。"
江辰看了他一眼。
"沒白搞。"
"……？"
"您那套拓撲方法，我借鑑過。"
王圓愣住了。
"你……看過我的論文？"
"看過。"
"哪一篇？"
"2003年那篇。"
王圓沉默了三秒。
2003年。
那一年他五十七歲。
那篇論文他寫了整整兩年。
發在一個沒什麼人看的期刊上。
引用量個位數。
他自己都快忘了。
"那篇……那篇沒什麼人引用。"王圓聲音有點抖。
"但思路是對的。"江辰說，"我用了。"
王圓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
周明遠在旁邊小聲說："別激動，老王。"
"我沒激動。"王圓聲音發抖，"我就是沒想到，他看過我的論文。"
"還是那篇。"
"那篇連我自己都快忘了的。"
華雲豐在旁邊端著茶杯，茶水灑了一半。
他沒注意。
他只聽到江辰說"借鑑過"。
"江院士，你也看過我的？"華雲豐忍不住問。
"看過。"
"哪一篇？"
"那篇關於高維流形的。"
華雲豐手裡的茶杯差點掉了。
"那篇……那篇被退稿了。"
"我知道。"江辰說，"但思路是對的。"
華雲豐愣在原地。
被退稿的論文，被江辰說"思路是對的"。
他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
他轉頭跟周明遠說了一句。
"老周，我覺得我這輩子沒白活。"
周明遠拍了拍他的肩。
"沒白活。"
"跟江院士沾上邊的，都沒白活。"
蔡文培站在後面，沒敢說話。
他怕自己一開口也哭。
周明遠看著這幾位老夥計的反應，感慨了一下。
"你們別這樣。"
"江院士看過的論文多了。"
"不止你們這幾篇。"
王圓擦完眼角，抬頭看江辰。
"江院士，我以後就在這兒了。"
"嗯。"
"你有什麼需要算的，隨時找我。"
"行。"
"我雖然八十了，但腦子還行。"
"我知道。"
王圓點了點頭。
拄著拐杖站起來的時候，腰板比來的時候直了一些。
周明遠在旁邊看著，感慨了一句。
"老王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
"今天服了。"
華雲豐端著茶杯點頭。
"我們也服了。"
"不是服他的錢。"
"也不是服他的技術。"
"是服他的格局。"
"二十多歲。"
"我們活了幾十年都沒活明白的事。"
"他天生就明白。"
蔡文培在旁邊默默點頭。
他終於開口了。
"我以前覺得自己在數學上還有點建樹。"
"現在我覺得我連入門都不算。"
"別這麼說。"周明遠拍了他一下，"你入門了。"
"入門之後呢？"
"入門之後發現門裡面站著一個江辰。"
"……扎心了。"
"對誰都是扎心。"
"習慣就好。"
"習慣了。"
……
國外那邊也來了一群。
不是普通的來。
是頂級的那種。
諾貝爾獎得主來了三個。
菲爾茲獎得主來了兩個。
還有一票各國科學院的院士。
他們來的理由各不相同。
有的是因為經費。
有的是因為環境。
但最核心的理由是同一個。
他們想跟江辰做事。
一個諾貝爾物理學獎的老頭，在入職登記的時候，工作人員問他。
"您的研究方向？"
"凝聚態物理。"
"期望崗位？"
老頭沉默了一下。
"江院士在哪個組，我就去哪個組。"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您是諾獎得主。"
"我知道。"
"您來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打下手？"
老頭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年輕人。"
"他是這個時代最聰明的大腦。"
"我來給他打下手，是我的榮幸。"
工作人員把那句話記在了登記表上。
後來這句話被傳出去之後，全網又破防了一輪。
"諾獎得主給江神打下手。"
"還說這是榮幸。"
"給跪了。"
"這就是降維打擊。"
"不是技術的降維。"
"是人才的降維。"
"全球最強大腦都在往江神那兒跑。"
"因為只有在那兒，他們才能做真正的研究。"
"真實到扎心。"
"別國的研究員還在為經費發愁。"
"江神的研究院已經諾獎得主扎堆了。"
"這還怎麼比？"
"沒法比。"
"投降吧。"
"別國投了多少年，連江神一個研究院都比不上。"
"不是比不上。"
"是連尾燈都看不見。"
"凡爾賽本賽。"
"不，江神是真不在乎這些。"
"他在乎的只有技術。"
"人才只是副產品。"
"跟錢一樣。"
"給跪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事。"
"什麼？"
"江神一個人帶飛整個東大的科研。"
"現在又把全球最強大腦都收過來了。"
"別的國家還有啥？"
"啥也沒了。"
"人才都被江神虹吸了。"
"這叫什麼？"
"叫降維打擊。"
"不是，這叫釜底抽薪。"
"把人家的人才全抽走。"
"人家還怎麼玩？"
"沒法玩。"
"投降吧。"
"第二次投降了。"
"瑟瑟發抖。"
……
陳小胖在凌霄殿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正在啃薯片。
他看了一眼屏幕。
然後把薯片放下。
他給李默發消息。
"咱們研究院現在有多少院士了？"
李默回："國內院士47人。"
"國外呢？"
"各國院士級別的研究員，加上諾獎菲獎得主，89人。"
陳小胖盯著那個數字。
89。
國外頂級。
89。
"這……是不是有點多了？"
李默："不多。"
"還嫌少？"
"投簡歷的還有四萬七千份沒處理完。"
陳小胖把手機放下。
他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
是江神以前說過的。
"讓他們排著。"
現在排著的，不只是各國政府。
還有全球最聰明的那幫人。
他給郝英俊發了一條。
"你說江神知不知道這幫人都是沖他來的？"
郝英俊："肯定知道。"
"他什麼反應？"
"估計說了句'哦'。"
"扎心了。"
"你知道最扎心的是什麼？"
"什麼？"
"江神連那89個院士的名字都沒記住。"
"你怎麼知道？"
"因為上次有個諾獎得主來報到，江神問他叫什麼。"
"然後呢？"
"人家報了名字，江神說'哦，放著吧'。"
"……放著吧？"
"對。"
"人家是來報到的，不是放著的。"
"但江神覺得都一樣。"
陳小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太真實了。"
他把薯片拿起來繼續啃。
他嚼了兩口，又停下來。
"你說，全球最強大腦都給江神打下手了。"
"那江神自己算什麼？"
郝英俊過了幾秒才回。
"算那個讓所有大腦排隊的人。"
陳小胖盯著那句話看了兩秒。
然後又啃了一口薯片。
"江神牛逼。"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然後去倉儲區核對今天的出入庫記錄了。
……
燕京研究院。
江辰送走那群院士之後，回到辦公室。
桌上擺著那份還沒看完的武器圖紙。
他坐下來，拿起筆。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研究院匯聚全球頂尖人才，人才儲備突破歷史峰值，驚艷值+0.8億。】
江辰沒抬頭。
【當前驚艷值累計：8.4億。】
【可兌換42點智商，是否兌換？】
江辰筆沒停。
"先不急。"
【宿主？】
"等這批圖紙畫完。"
【……是。】
江辰繼續畫圖。
窗外，夕陽照在研究院的大樓上。
樓里，全球最聰明的那幫大腦，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
他們都奔著江辰來。
但江辰沒見他們。
他在畫圖。
錢夠用就行。
技術不能停。
筆尖在圖紙上沙沙作響。
那是這間辦公室里唯一的聲音。
江辰低著頭，專注得像是整個世界都跟他無關。
而整個世界，正在他的門外排隊。
諾獎得主在排隊。
菲爾茲獎得主在排隊。
各國院士在排隊。
八十歲的數論泰斗拄著拐杖來了，說想搭把手。
江辰讓人家先坐。
然後繼續畫圖。
他畫的是新一代武器的能量模塊。
比那些排著隊的人都重要。
至少在他眼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