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江辰不關心資產，只關心技術：錢夠用就行！
與此同時。
國外那邊又破防了一輪。
燈塔國的財經媒體發了一篇長文。
標題翻譯過來大概是《一個人的集團抵得上半個藍星》。
文章里把江神集團的資產跟各國GDP做了個對比。
結論是，已經超過了一大半國家的GDP總和。
底下評論區一片哀嚎。
"我們還在為通脹發愁。"
"人家已經破五十萬億了。"
"這不是公司，這是帝國。"
"不，帝國都沒這麼誇張。"
"他們有一個江辰。"
"又是這句話。"
"因為這就是事實。"
"我算了一下，他一個人抵得上我們整個國家的GDP。"
"別算了，算完會更難受。"
"他們的太空電梯還在建。"
"月球基地還在擴。"
"這才剛開始。"
"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不關心這些。"
"對，五十萬億在他眼裡就一個'哦'。"
"我們在這邊算得頭都大了。"
"人家在畫圖。"
"我忽然覺得我們活得像個笑話。"
"不是你覺得。"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是事實就是。"
"以前我們領先，他們追。"
"現在他們領先，我們連追都追不上。"
"連追的資格都沒有。"
"人家讓排隊。"
"我們排著呢。"
"而且不知道排到什麼時候。"
"等他報告看完了再說吧。"
"我們還有幾年能等？"
"等不了也得等。"
"沒有別的選擇。"
"這就是被降維打擊的感覺。"
"你明知道差距在那。"
"但你不知道差距有多大。"
"因為你看不到盡頭。"
"絕望。"
"真實到絕望。"
馬死克又發了一條推。
這次詞更長了。
"Inconceivable."
後面跟了三個感嘆號和一個藍星的表情。
陳小胖在凌霄殿看到那條推的時候，樂了。
他給郝英俊發消息。
"馬死克又換詞了。"
"這次是什麼？"
"Inconceivable，難以置信。"
"上回是Interesting，這回Inconceivable。"
"音節又多了。"
"按這個速度，下回他得用一段話了。"
"再下回就放棄了，直接說中文。"
"哈哈哈哈哈。"
陳小胖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顆藍星。
五十萬億。
江神就回了一個"哦"。
他搖了搖頭。
"太真實了。"
他給李默發了一條。
"默哥，你猜江神聽到五十萬億說了什麼？"
李默回："哦。"
"你怎麼知道？"
"因為上回二十萬億他說'別報這個'。"
"數字越大他越不在乎。"
"等破百萬億的時候，他估計連'哦'都不說了。"
陳小胖盯著那句話看了兩秒。
然後笑了。
"扎心了。"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
路過全景舷窗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那顆藍星。
他知道此刻藍星上所有財經版面的頭條，都是那個數字。
而他所在的凌霄殿，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江神在畫圖。
他在吃麵。
各忙各的。
他又給郝英俊發了一條。
"你說我是不是也該關心一下這些數字？"
"什麼數字？"
"五十萬億什麼的。"
"你關心什麼？"
"我也是江神集團的人。"
"你是凌霄殿物資調度員。"
"那也是集團的。"
"你月薪多少？"
"……別提了。"
"那你關心什麼？"
"我關心今天薯片吃完了沒。"
"真實。"
"江神都不關心五十萬億，你操什麼心。"
"……你說得對。"
"我聽江神的。"
"江神說什麼？"
"哦。"
"哈哈哈哈。"
……
江辰是在車間裡被記者堵到的。
不是真的堵。
是李司長帶著一群人來看新設備，順帶把媒體也帶來了。
江辰本來想躲。
但沒躲掉。
李司長笑呵呵地拉著一個中年人過來。
"江院士，這位是《科技日報》的周記者，想採訪您幾句。"
江辰"嗯"了一聲。
周記者掏出錄音筆，眼睛放光。
他準備了一肚子問題。
從集團資產到技術規劃到未來願景。
"江院士，首先恭喜您，集團資產剛剛突破五十萬億，您有什麼感想？"
江辰看了他一眼。
"沒什麼感想。"
周記者愣了一下。
他準備的那個問題後面跟著一大串追問，都是順著"感想"展開的。
結果第一句就被堵回來了。
他趕緊換問題。
"那……您對集團未來的發展有什麼規劃？"
"技術不能停。"
周記者又愣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李司長一眼。
李司長笑著擺手，意思是"他就這樣，你繼續問"。
周記者硬著頭皮。
"那您覺得五十萬億這個規模，對您來說意味著什麼？"
江辰想了一下。
"意味著夠用。"
周記者手裡的錄音筆差點沒拿穩。
他本來以為會聽到一番宏大的發言。
什麼"感謝國家感謝人民"。
什麼"任重道遠"。
什麼"再接再厲"。
結果就倆字。
夠用。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接。
旁邊的李司長笑出了聲。
"周記者，你別緊張，江院士說話就這風格。"
周記者擦了擦額頭："我看得出來。"
他又問："那您平時關心集團的資產數據嗎？"
"不關心。"
"那您關心什麼？"
"技術。"
江辰說完，看了一眼車間裡那台正在調試的新設備。
"比如那台設備的精度，能不能再提兩個量級。"
周記者順著他目光看過去。
"那是什麼設備？"
"新一代原子印表機。"江辰說，"精度提上去之後，能直接列印分子級結構。"
周記者沒太聽懂。
但他聽出來這事比五十萬億重要。
至少在江辰眼裡是。
"這個……能詳細說說嗎？"
"說了你也不懂。"
周記者噎住了。
李司長在旁邊又笑了。
"江院士，人家是科技日報的，懂一點。"
"懂一點也不行。"江辰說，"這個涉及四級保密。"
周記者識趣地沒再追問。
他想了想，換了個角度。
"江院士，您平時的日常是什麼樣的？"
"畫圖。"
"除了畫圖呢？"
"看數據。"
"再然後呢？"
"吃飯。"
周記者沉默了一下。
"就……這些？"
"嗯。"
"您不娛樂？"
"看數據就是娛樂。"
周記者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他看了一眼李司長。
李司長憋著笑，擺手讓他繼續。
周記者清了清嗓子。
"那您身邊的人，對您這種工作狀態有什麼看法？"
"沒看法。"
"他們不勸您休息？"
"勸。"
"有用嗎？"
"沒有。"
周記者苦笑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在採訪一個不需要採訪的人。
因為江辰的回答永遠就那幾個字。
但偏偏就那幾個字，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有分量。
他又問了一個他憋了很久的問題。
"江院士，很多人說您是華夏首富，甚至可能是全球首富，您怎麼看這個稱號？"
江辰皺了一下眉。
"誰封的？"
周記者："……網上都這麼說。"
"我不需要這個稱號。"
"那您需要什麼？"
江辰沉默了一秒。
然後說了一句讓周記者記了一輩子的話。
"東大更好就行。"
周記者手裡的筆停在紙上。
他抬頭看著江辰。
江辰已經轉身往車間裡走了。
留下周記者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裡舉著錄音筆，半天沒回過神。
李司長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
"寫吧，就照原話寫。"
"這……這能發嗎？"
"怎麼不能發。"李司長笑著說，"江院士說的話，句句都是定海神針。"
周記者把那句話在採訪本上又看了一遍。
他忽然覺得，這六個字比任何豪言壯語都重。
五十萬億的資產，加起來不如這六個字。
他合上本子，看了看車間方向。
江辰已經蹲回設備旁邊了，跟劉建國討論公差。
跟剛才說"東大更好就行"的是同一個人。
但感覺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
國外那邊又破防了一輪。
燈塔國的財經媒體發了一篇長文。
標題翻譯過來大概是《一個人的集團抵得上半個藍星》。
文章里把江神集團的資產跟各國GDP做了個對比。
結論是，已經超過了一大半國家的GDP總和。
底下評論區一片哀嚎。
"我們還在為通脹發愁。"
"人家已經破五十萬億了。"
"這不是公司，這是帝國。"
"不，帝國都沒這麼誇張。"
"他們有一個江辰。"
"又是這句話。"
"因為這就是事實。"
"我算了一下，他一個人抵得上我們整個國家的GDP。"
"別算了，算完會更難受。"
"他們的太空電梯還在建。"
"月球基地還在擴。"
"這才剛開始。"
"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不關心這些。"
"對，五十萬億在他眼裡就一個'哦'。"
"我們在這邊算得頭都大了。"
"人家在畫圖。"
"我忽然覺得我們活得像個笑話。"
"不是你覺得。"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是事實就是。"
"以前我們領先，他們追。"
"現在他們領先，我們連追都追不上。"
"連追的資格都沒有。"
"人家讓排隊。"
"我們排著呢。"
"而且不知道排到什麼時候。"
"等他報告看完了再說吧。"
"我們還有幾年能等？"
"等不了也得等。"
"沒有別的選擇。"
"這就是被降維打擊的感覺。"
"你明知道差距在那。"
"但你不知道差距有多大。"
"因為你看不到盡頭。"
"絕望。"
"真實到絕望。"
馬死克又發了一條推。
這次詞更長了。
"Inconceivable."
後面跟了三個感嘆號和一個藍星的表情。
陳小胖在凌霄殿看到那條推的時候，樂了。
他給郝英俊發消息。
"馬死克又換詞了。"
"這次是什麼？"
"Inconceivable，難以置信。"
"上回是Interesting，這回Inconceivable。"
"音節又多了。"
"按這個速度，下回他得用一段話了。"
"再下回就放棄了，直接說中文。"
"哈哈哈哈哈。"
陳小胖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顆藍星。
五十萬億。
江神就回了一個"哦"。
他搖了搖頭。
"太真實了。"
他給李默發了一條。
"默哥，你猜江神聽到五十萬億說了什麼？"
李默回："哦。"
"你怎麼知道？"
"因為上回二十萬億他說'別報這個'。"
"數字越大他越不在乎。"
"等破百萬億的時候，他估計連'哦'都不說了。"
陳小胖盯著那句話看了兩秒。
然後笑了。
"扎心了。"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
路過全景舷窗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那顆藍星。
他知道此刻藍星上所有財經版面的頭條，都是那個數字。
而他所在的凌霄殿，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江神在畫圖。
他在吃麵。
各忙各的。
他又給郝英俊發了一條。
"你說我是不是也該關心一下這些數字？"
"什麼數字？"
"五十萬億什麼的。"
"你關心什麼？"
"我也是江神集團的人。"
"你是凌霄殿物資調度員。"
"那也是集團的。"
"你月薪多少？"
"……別提了。"
"那你關心什麼？"
"我關心今天薯片吃完了沒。"
"真實。"
"江神都不關心五十萬億，你操什麼心。"
"……你說得對。"
"我聽江神的。"
"江神說什麼？"
"哦。"
"哈哈哈哈。"
……
江辰是在車間裡被記者堵到的。
不是真的堵。
是李司長帶著一群人來看新設備，順帶把媒體也帶來了。
江辰本來想躲。
但沒躲掉。
李司長笑呵呵地拉著一個中年人過來。
"江院士，這位是《科技日報》的周記者，想採訪您幾句。"
江辰"嗯"了一聲。
周記者掏出錄音筆，眼睛放光。
他準備了一肚子問題。
從集團資產到技術規劃到未來願景。
"江院士，首先恭喜您，集團資產剛剛突破五十萬億，您有什麼感想？"
江辰看了他一眼。
"沒什麼感想。"
周記者愣了一下。
他準備的那個問題後面跟著一大串追問，都是順著"感想"展開的。
結果第一句就被堵回來了。
他趕緊換問題。
"那……您對集團未來的發展有什麼規劃？"
"技術不能停。"
周記者又愣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李司長一眼。
李司長笑著擺手，意思是"他就這樣，你繼續問"。
周記者硬著頭皮。
"那您覺得五十萬億這個規模，對您來說意味著什麼？"
江辰想了一下。
"意味著夠用。"
周記者手裡的錄音筆差點沒拿穩。
他本來以為會聽到一番宏大的發言。
什麼"感謝國家感謝人民"。
什麼"任重道遠"。
什麼"再接再厲"。
結果就倆字。
夠用。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接。
旁邊的李司長笑出了聲。
"周記者，你別緊張，江院士說話就這風格。"
周記者擦了擦額頭："我看得出來。"
他又問："那您平時關心集團的資產數據嗎？"
"不關心。"
"那您關心什麼？"
"技術。"
江辰說完，看了一眼車間裡那台正在調試的新設備。
"比如那台設備的精度，能不能再提兩個量級。"
周記者順著他目光看過去。
"那是什麼設備？"
"新一代原子印表機。"江辰說，"精度提上去之後，能直接列印分子級結構。"
周記者沒太聽懂。
但他聽出來這事比五十萬億重要。
至少在江辰眼裡是。
"這個……能詳細說說嗎？"
"說了你也不懂。"
周記者噎住了。
李司長在旁邊又笑了。
"江院士，人家是科技日報的，懂一點。"
"懂一點也不行。"江辰說，"這個涉及四級保密。"
周記者識趣地沒再追問。
他想了想，換了個角度。
"江院士，您平時的日常是什麼樣的？"
"畫圖。"
"除了畫圖呢？"
"看數據。"
"再然後呢？"
"吃飯。"
周記者沉默了一下。
"就……這些？"
"嗯。"
"您不娛樂？"
"看數據就是娛樂。"
周記者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他看了一眼李司長。
李司長憋著笑，擺手讓他繼續。
周記者清了清嗓子。
"那您身邊的人，對您這種工作狀態有什麼看法？"
"沒看法。"
"他們不勸您休息？"
"勸。"
"有用嗎？"
"沒有。"
周記者苦笑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在採訪一個不需要採訪的人。
因為江辰的回答永遠就那幾個字。
但偏偏就那幾個字，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有分量。
他又問了一個他憋了很久的問題。
"江院士，很多人說您是華夏首富，甚至可能是全球首富，您怎麼看這個稱號？"
江辰皺了一下眉。
"誰封的？"
周記者："……網上都這麼說。"
"我不需要這個稱號。"
"那您需要什麼？"
江辰沉默了一秒。
然後說了一句讓周記者記了一輩子的話。
"東大更好就行。"
周記者手裡的筆停在紙上。
他抬頭看著江辰。
江辰已經轉身往車間裡走了。
留下周記者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裡舉著錄音筆，半天沒回過神。
李司長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
"寫吧，就照原話寫。"
"這……這能發嗎？"
"怎麼不能發。"李司長笑著說，"江院士說的話，句句都是定海神針。"
周記者把那句話在採訪本上又看了一遍。
他忽然覺得，這六個字比任何豪言壯語都重。
五十萬億的資產，加起來不如這六個字。
他合上本子，看了看車間方向。
江辰已經蹲回設備旁邊了，跟劉建國討論公差。
跟剛才說"東大更好就行"的是同一個人。
但感覺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