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發布會一句
發布會當天。
會場在燕京國際會展中心主廳。
記者提前兩小時就排隊進場了。
國內的、國外的、官方的、自媒體的。
座無虛席。
後排還站了兩排。
有國外記者是從法蘭克福飛過來的。
下了飛機直接奔會場。
連行李都沒放下。
還有個山鳥記者，扛著攝像機從東京連夜趕過來。
路上沒睡覺。
到了會場第一件事是找咖啡。
找到咖啡之後發現是速溶的。
他沉默了一下，還是喝了。
老趙在後台急得嗓子又啞了。
"江總，等會兒您上去先說兩句，然後技術團隊介紹……"
"不用說兩句。"
"那說一句？"
"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看心情。"
老趙看著江辰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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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發慌。
他見過太多大佬在發布會上高談闊論、慷慨激昂。
江辰這狀態，像是來湊數的。
但老趙也知道。
江辰越是這副樣子，等會兒放出來的東西就越炸。
因為根本不需要他表演。
技術本身就是表演。
發布會開始了。
技術團隊上台。
劉工先介紹磁懸浮網絡升級。
數據投在大屏幕上。
新一代磁懸浮列車時速破兩千公里。
全國任意兩個城市通勤不超過一小時。
台下記者開始騷動。
有人的手已經按在快門上了。
國外記者的表情比較複雜。
有人開始偷偷查自己國家的最高時速。
查完之後表情更複雜了。
一個D國記者在筆記本上寫了個數字。
然後又劃掉了。
又寫了一個。
又劃掉了。
最後他合上筆記本，不寫了。
因為他發現怎麼寫都不對。
然後是秦墨介紹能源模塊。
新一代微型聚變堆。
體積縮到原來的十分之一。
輸出功率翻了三倍。
民用版可以直接裝進小區地下室。
一個堆夠一個十萬人社區用十年。
會場裡的聲音更大了。
有國外記者開始低頭打字。
發出去的稿子標題還沒想好，但手不能停。
最後是張工介紹新材料。
強度是鈦合金的五十倍。
重量是碳纖維的三分之一。
成本只有原來的百分之一。
可民用可軍用。
屏幕上的對比圖一出。
會場安靜了。
那種集體被震到說不出話的安靜。
然後是掌聲。
不是禮貌性的。
是真的鼓。
有人邊鼓邊搖頭。
嘴裡嘟囔著"這不可能"。
數據擺在那裡。
白紙黑字。
不可能也變成可能了。
台下有個國外記者小聲跟同行說：
"這三樣東西，任何一樣夠我們國家研究十年。"
"他們一次發三樣。"
"而且後面還沒上場的那個年輕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江辰？"
"嗯，他就坐在那裡。"
"他看起來好像在發呆。"
"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我研究了他三年。"
"研究了三年？"
"對，從那張月球礦藏圖開始。"
"那你研究出什麼了？"
"研究出我白研究了。"
"……"
"他做的事沒有規律。"
"因為他是制定規律的人。"
……
然後到了江辰上台的環節。
老趙在後台緊張地搓手。
主持人介紹完。
燈光打過來。
江辰走上台。
他沒有稿子。
也沒有PPT。
就一個人站在台上。
台下幾百雙眼睛盯著他。
幾十台相機對著他。
快門聲連成一片。
他站定。
看了一眼台下。
然後開口。
他沒介紹剛才那三樣技術。
沒說有多牛。
沒說領先多少年。
他只說了一句話。
"夠用。"
兩個字。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一個記者站起來。
"江院士，您覺得這次發布的技術，跟國際水平相比……"
"夠用。"
那個記者愣了一下。
還想追問。
旁邊的同行已經拉他坐下了。
另一個記者站起來。
"江院士，磁懸浮時速兩千公里，國外目前最快只有……"
"夠用。"
江辰連問題都沒讓人說完。
台下的記者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小聲說：
"他就說夠用？"
"對。"
"什麼意思？"
"意思是夠了。不用比了。"
"怎麼不比？"
"你跟誰比？跟誰都是碾壓，比什麼？"
"所以他說夠用？"
"對。夠用就是夠了。不需要更多了。"
那個記者還想說話。
旁邊一個資深的記者拉了他一把。
小聲說：
"別問了，江神說夠用，那就是王炸。"
"你怎麼知道是王炸？"
"因為他上次說夠用的東西，現在全世界都在排隊抄。"
"哪次？"
"太空電梯那次。他說夠用，然後國外花了三年也沒造出來一根鋼纜。"
"所以夠用的意思是？"
"夠他用的。你們不夠用是你們的事。"
那個年輕記者不說話了。
他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江神：夠用。"
然後畫了個圈。
圈裡寫了兩個字。
"王炸。"
旁邊一個外國記者湊過來看了一眼他的筆記本。
"王炸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輸了的意思。"
外國記者沉默了一下。
"能翻譯成英文嗎？"
"Game over。"
"哦。"
他低下頭，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了兩個英文單詞。
Game over。
然後畫了個圈。
另一個外國記者湊過來。
"你們在寫什麼？"
"Game over。"
"什麼意思？"
"江辰說了夠用。"
"那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不需要再問了。"
"為什麼？"
"因為他說的夠用，就是夠他用。"
"我們呢？"
"我們不夠用是我們的事。"
那個記者沉默了五秒。
然後也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了兩個字。
Game over。
三個外國記者。
三本筆記本。
同樣兩個字。
這場發布會他們回去之後寫了很長的稿子。
但標題都差不多。
"江辰說了兩個字，然後離開了。"
"我們花了三小時聽技術介紹。"
"但他只用了兩個字總結。"
"兩個字夠了。"
"因為他說的夠用，就是夠了。"
有個記者在稿子最後加了一句。
"我不知道江辰是怎麼做到的。"
"我只知道，他說夠用的時候，沒有人敢說不。"
"因為反對的人，需要先造出比他更好的東西。"
"但目前看來，沒有人能做到。"
……
會場在燕京國際會展中心主廳。
記者提前兩小時就排隊進場了。
國內的、國外的、官方的、自媒體的。
座無虛席。
後排還站了兩排。
有國外記者是從法蘭克福飛過來的。
下了飛機直接奔會場。
連行李都沒放下。
還有個山鳥記者，扛著攝像機從東京連夜趕過來。
路上沒睡覺。
到了會場第一件事是找咖啡。
找到咖啡之後發現是速溶的。
他沉默了一下，還是喝了。
老趙在後台急得嗓子又啞了。
"江總，等會兒您上去先說兩句，然後技術團隊介紹……"
"不用說兩句。"
"那說一句？"
"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看心情。"
老趙看著江辰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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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發慌。
他見過太多大佬在發布會上高談闊論、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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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趙也知道。
江辰越是這副樣子，等會兒放出來的東西就越炸。
因為根本不需要他表演。
技術本身就是表演。
發布會開始了。
技術團隊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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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投在大屏幕上。
新一代磁懸浮列車時速破兩千公里。
全國任意兩個城市通勤不超過一小時。
台下記者開始騷動。
有人的手已經按在快門上了。
國外記者的表情比較複雜。
有人開始偷偷查自己國家的最高時速。
查完之後表情更複雜了。
一個D國記者在筆記本上寫了個數字。
然後又劃掉了。
又寫了一個。
又劃掉了。
最後他合上筆記本，不寫了。
因為他發現怎麼寫都不對。
然後是秦墨介紹能源模塊。
新一代微型聚變堆。
體積縮到原來的十分之一。
輸出功率翻了三倍。
民用版可以直接裝進小區地下室。
一個堆夠一個十萬人社區用十年。
會場裡的聲音更大了。
有國外記者開始低頭打字。
發出去的稿子標題還沒想好，但手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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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對比圖一出。
會場安靜了。
那種集體被震到說不出話的安靜。
然後是掌聲。
不是禮貌性的。
是真的鼓。
有人邊鼓邊搖頭。
嘴裡嘟囔著"這不可能"。
數據擺在那裡。
白紙黑字。
不可能也變成可能了。
台下有個國外記者小聲跟同行說：
"這三樣東西，任何一樣夠我們國家研究十年。"
"他們一次發三樣。"
"而且後面還沒上場的那個年輕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江辰？"
"嗯，他就坐在那裡。"
"他看起來好像在發呆。"
"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我研究了他三年。"
"研究了三年？"
"對，從那張月球礦藏圖開始。"
"那你研究出什麼了？"
"研究出我白研究了。"
"……"
"他做的事沒有規律。"
"因為他是制定規律的人。"
……
然後到了江辰上台的環節。
老趙在後台緊張地搓手。
主持人介紹完。
燈光打過來。
江辰走上台。
他沒有稿子。
也沒有PPT。
就一個人站在台上。
台下幾百雙眼睛盯著他。
幾十台相機對著他。
快門聲連成一片。
他站定。
看了一眼台下。
然後開口。
他沒介紹剛才那三樣技術。
沒說有多牛。
沒說領先多少年。
他只說了一句話。
"夠用。"
兩個字。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一個記者站起來。
"江院士，您覺得這次發布的技術，跟國際水平相比……"
"夠用。"
那個記者愣了一下。
還想追問。
旁邊的同行已經拉他坐下了。
另一個記者站起來。
"江院士，磁懸浮時速兩千公里，國外目前最快只有……"
"夠用。"
江辰連問題都沒讓人說完。
台下的記者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小聲說：
"他就說夠用？"
"對。"
"什麼意思？"
"意思是夠了。不用比了。"
"怎麼不比？"
"你跟誰比？跟誰都是碾壓，比什麼？"
"所以他說夠用？"
"對。夠用就是夠了。不需要更多了。"
那個記者還想說話。
旁邊一個資深的記者拉了他一把。
小聲說：
"別問了，江神說夠用，那就是王炸。"
"你怎麼知道是王炸？"
"因為他上次說夠用的東西，現在全世界都在排隊抄。"
"哪次？"
"太空電梯那次。他說夠用，然後國外花了三年也沒造出來一根鋼纜。"
"所以夠用的意思是？"
"夠他用的。你們不夠用是你們的事。"
那個年輕記者不說話了。
他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江神：夠用。"
然後畫了個圈。
圈裡寫了兩個字。
"王炸。"
旁邊一個外國記者湊過來看了一眼他的筆記本。
"王炸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們輸了的意思。"
外國記者沉默了一下。
"能翻譯成英文嗎？"
"Game over。"
"哦。"
他低下頭，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了兩個英文單詞。
Game over。
然後畫了個圈。
另一個外國記者湊過來。
"你們在寫什麼？"
"Game over。"
"什麼意思？"
"江辰說了夠用。"
"那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不需要再問了。"
"為什麼？"
"因為他說的夠用，就是夠他用。"
"我們呢？"
"我們不夠用是我們的事。"
那個記者沉默了五秒。
然後也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了兩個字。
Game over。
三個外國記者。
三本筆記本。
同樣兩個字。
這場發布會他們回去之後寫了很長的稿子。
但標題都差不多。
"江辰說了兩個字，然後離開了。"
"我們花了三小時聽技術介紹。"
"但他只用了兩個字總結。"
"兩個字夠了。"
"因為他說的夠用，就是夠了。"
有個記者在稿子最後加了一句。
"我不知道江辰是怎麼做到的。"
"我只知道，他說夠用的時候，沒有人敢說不。"
"因為反對的人，需要先造出比他更好的東西。"
"但目前看來，沒有人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