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太空電梯試運行結束，三天後，開始第一批載人測試？
太空電梯試運行成功之後的半個月。
整個研究院都泡在數據里。
劉建國每天早上一睜眼就先摸手機，看南海那邊傳回來的纜繩張力監測曲線，確認那條線平穩得像用尺子畫出來的才放心去吃早飯。
陳工端著保溫杯在實驗室和車間之間來回竄，杯蓋擰得比螺絲還緊，像是怕哪天一鬆手裡面的茶就會飄到天花板上去。
老趙每天下午三點準時在群里發一張數據匯總表，標題從"第一輪檢測"一直寫到"第十五輪檢測"，每張表末尾都跟著一行綠色的"全部達標"。
陳小胖開始那幾天還挺興奮。
每天蹲在車間門口刷群消息。
看到"全部達標"就嗷一嗓子喊"今天又穩了"。
到了第十天。
他喊出來的聲音明顯比之前低了半個調。
到了第十五天。
他蹲在門口已經不喊了，手裡捏著一袋沒拆封的薯片。
反覆翻來覆去地看包裝袋上的配料表，像在研究什麼高深文獻。
李默路過的時候掃了他一眼："你看什麼呢？"
"我在研究這包薯片過期了沒有。"
"上個月剛買的，沒過期。"
"那它怎麼還沒被吃掉？"
"因為你一直沒拆。"
陳小胖把薯片袋子翻了個面，又看了一遍配料表。
然後嘆了口氣，把它塞回口袋裡。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走到車間門口，探進半個腦袋。
看見江辰正坐在電腦前面翻數據，屏幕上的曲線比南海的纜繩還直。
"江神。"
"嗯。"
"咱什麼時候能上去？"
"等檢測數據全部達標。"
"數據不是昨天就達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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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輪，還有第二輪。"
"第二輪多久？"
"三天。"
陳小胖噌地站直了："那三天後是不是可以了？"
江辰從屏幕後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這麼急幹嘛？"
"我想上去看看啊！那可是太空！三萬六千公里高！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沒出過大氣層呢。"
"你也沒出過國。"
"那不一樣！出國是地平線平移，上天是緯度垂直拉升，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李默從旁邊經過，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你上次去隔壁市都暈車，上天你不得把早飯吐出來。"
"我那是沒吃暈車藥！這次我可以提前吃！"
"電梯裡沒有顛簸，吃暈車藥沒用。"
"那我吃止吐藥。"
"你吃了止吐藥也可能因為緊張吐。"
"你這個人能不能盼我點好？"
李默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但那個表情明顯寫著"你高興就好"。
陳小胖又轉回頭看著江辰：
"那三天後到底能不能上？"
江辰關掉電腦屏幕，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三天後上午八點，第一批載人測試，名單我待會兒發群里。"
陳小胖愣了一下："第一批？有我嗎？"
"你想去的話就有。"
"我想！我想瘋了！"
"那你別在電梯裡吃薯片，碎屑在失重環境下會飄得到處都是，清理起來很麻煩。"
陳小胖低頭看了看自己口袋裡那包還沒拆封的薯片，沉默了兩秒：
"那……我在電梯裡不吃，到了上面再吃行不行？"
"凌霄殿裡有指定的就餐區域，你在那兒吃沒問題。"
"行！那我到了上面再吃！"
他轉身就跑，跑到門口又折回來："那我現在能去群里說一聲不？"
"你說了就不是驚喜了。"
"我不說！我就預熱一下！"
"預熱也不行。"
陳小胖憋著那口氣走出車間，蹲在走廊里給郝英俊發了一條消息：
"三天後我要上去了！"
郝英俊秒回："恭喜！"
"你不羨慕？"
"我建的島我拉的繩子，我隨時都能上，不差這一趟。"
陳小胖看著那條回復，覺得郝英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肯定特別欠揍。
但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只能回了一串感嘆號。
……
三天時間過得比陳小胖想像中快。
他以為這三天會像高考前最後三天一樣難熬。
結果每天早上起來刷一遍群消息，看老趙更新檢測數據。
下午去車間晃一圈，晚上回家翻凌霄殿的構造圖。
三天嗖地就過去了。
五月十八號早上六點，他就醒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了二十分鐘餅，實在躺不住了。
爬起來洗漱換衣服。
背上前一晚就收拾好的雙肩包出了門。
包里裝了一瓶水、一個充電寶、一副墨鏡，還有那包被他反覆研究了半個月的薯片。
他昨晚特意把薯片從口袋裡拿出來放進了包里，怕安檢的時候被攔下來翻口袋，那畫面想想就尷尬。
他到研究院門口的時候天剛亮透，門口停了兩輛中巴。
劉建國已經坐在第一輛的靠窗位置上了，手裡攥著那把遊標卡尺，正低頭看手機上的數據表。
陳工坐在他旁邊，保溫杯擱在膝蓋上，杯蓋擰得比平時更緊。
秦墨靠在車門旁邊喝咖啡，看到陳小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背包里裝的什麼？"
"水、充電寶、墨鏡。"
"還有呢？"
"……薯片。"
"江神說了電梯裡不能吃。"
"我知道，我到了上面再吃。"
秦墨沒再追問，轉身上了車。
陳小胖跟在他後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腿上，拉鏈拉開一條縫確認那包薯片還在。
七點半。
兩輛中巴從研究院出發，上了真空管道。
從燕京到南海沿海站點，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然後換乘擺渡車到碼頭，再換快艇去人工島。
陳小胖在快艇上又看了一眼手機，群里老趙剛發了一條消息：
"全員已就位，錨定平台狀態正常，凌霄殿方面已打開對接埠，歡迎信號已發出。"
他看完那條消息，把手機揣回兜里，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座正在晨光中泛著銀白色光澤的錨定平台，心跳比剛才快了一點點。
人工島上已經站了一排人。
燕北大學校長周明遠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站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沒拿東西。
但時不時掏口袋掏到一半又放回去。
像是想確認什麼但又忘了自己要確認什麼。
數科院院長華雲豐站在他旁邊，戴了一副新的老花鏡，鏡片在陽光下反著光。
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一直在抬頭看天上那條銀色的纜繩。
東科院的幾位大佬也到了。
王圓院士沒來，他腿腳確實不太方便，但托人帶了一句話：
"替我多看兩眼。"
……
整個研究院都泡在數據里。
劉建國每天早上一睜眼就先摸手機，看南海那邊傳回來的纜繩張力監測曲線，確認那條線平穩得像用尺子畫出來的才放心去吃早飯。
陳工端著保溫杯在實驗室和車間之間來回竄，杯蓋擰得比螺絲還緊，像是怕哪天一鬆手裡面的茶就會飄到天花板上去。
老趙每天下午三點準時在群里發一張數據匯總表，標題從"第一輪檢測"一直寫到"第十五輪檢測"，每張表末尾都跟著一行綠色的"全部達標"。
陳小胖開始那幾天還挺興奮。
每天蹲在車間門口刷群消息。
看到"全部達標"就嗷一嗓子喊"今天又穩了"。
到了第十天。
他喊出來的聲音明顯比之前低了半個調。
到了第十五天。
他蹲在門口已經不喊了，手裡捏著一袋沒拆封的薯片。
反覆翻來覆去地看包裝袋上的配料表，像在研究什麼高深文獻。
李默路過的時候掃了他一眼："你看什麼呢？"
"我在研究這包薯片過期了沒有。"
"上個月剛買的，沒過期。"
"那它怎麼還沒被吃掉？"
"因為你一直沒拆。"
陳小胖把薯片袋子翻了個面，又看了一遍配料表。
然後嘆了口氣，把它塞回口袋裡。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走到車間門口，探進半個腦袋。
看見江辰正坐在電腦前面翻數據，屏幕上的曲線比南海的纜繩還直。
"江神。"
"嗯。"
"咱什麼時候能上去？"
"等檢測數據全部達標。"
"數據不是昨天就達標了嗎？"
全網首發更新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那是第一輪，還有第二輪。"
"第二輪多久？"
"三天。"
陳小胖噌地站直了："那三天後是不是可以了？"
江辰從屏幕後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這麼急幹嘛？"
"我想上去看看啊！那可是太空！三萬六千公里高！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沒出過大氣層呢。"
"你也沒出過國。"
"那不一樣！出國是地平線平移，上天是緯度垂直拉升，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李默從旁邊經過，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你上次去隔壁市都暈車，上天你不得把早飯吐出來。"
"我那是沒吃暈車藥！這次我可以提前吃！"
"電梯裡沒有顛簸，吃暈車藥沒用。"
"那我吃止吐藥。"
"你吃了止吐藥也可能因為緊張吐。"
"你這個人能不能盼我點好？"
李默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但那個表情明顯寫著"你高興就好"。
陳小胖又轉回頭看著江辰：
"那三天後到底能不能上？"
江辰關掉電腦屏幕，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三天後上午八點，第一批載人測試，名單我待會兒發群里。"
陳小胖愣了一下："第一批？有我嗎？"
"你想去的話就有。"
"我想！我想瘋了！"
"那你別在電梯裡吃薯片，碎屑在失重環境下會飄得到處都是，清理起來很麻煩。"
陳小胖低頭看了看自己口袋裡那包還沒拆封的薯片，沉默了兩秒：
"那……我在電梯裡不吃，到了上面再吃行不行？"
"凌霄殿裡有指定的就餐區域，你在那兒吃沒問題。"
"行！那我到了上面再吃！"
他轉身就跑，跑到門口又折回來："那我現在能去群里說一聲不？"
"你說了就不是驚喜了。"
"我不說！我就預熱一下！"
"預熱也不行。"
陳小胖憋著那口氣走出車間，蹲在走廊里給郝英俊發了一條消息：
"三天後我要上去了！"
郝英俊秒回："恭喜！"
"你不羨慕？"
"我建的島我拉的繩子，我隨時都能上，不差這一趟。"
陳小胖看著那條回復，覺得郝英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肯定特別欠揍。
但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只能回了一串感嘆號。
……
三天時間過得比陳小胖想像中快。
他以為這三天會像高考前最後三天一樣難熬。
結果每天早上起來刷一遍群消息，看老趙更新檢測數據。
下午去車間晃一圈，晚上回家翻凌霄殿的構造圖。
三天嗖地就過去了。
五月十八號早上六點，他就醒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了二十分鐘餅，實在躺不住了。
爬起來洗漱換衣服。
背上前一晚就收拾好的雙肩包出了門。
包里裝了一瓶水、一個充電寶、一副墨鏡，還有那包被他反覆研究了半個月的薯片。
他昨晚特意把薯片從口袋裡拿出來放進了包里，怕安檢的時候被攔下來翻口袋，那畫面想想就尷尬。
他到研究院門口的時候天剛亮透，門口停了兩輛中巴。
劉建國已經坐在第一輛的靠窗位置上了，手裡攥著那把遊標卡尺，正低頭看手機上的數據表。
陳工坐在他旁邊，保溫杯擱在膝蓋上，杯蓋擰得比平時更緊。
秦墨靠在車門旁邊喝咖啡，看到陳小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背包里裝的什麼？"
"水、充電寶、墨鏡。"
"還有呢？"
"……薯片。"
"江神說了電梯裡不能吃。"
"我知道，我到了上面再吃。"
秦墨沒再追問，轉身上了車。
陳小胖跟在他後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腿上，拉鏈拉開一條縫確認那包薯片還在。
七點半。
兩輛中巴從研究院出發，上了真空管道。
從燕京到南海沿海站點，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然後換乘擺渡車到碼頭，再換快艇去人工島。
陳小胖在快艇上又看了一眼手機，群里老趙剛發了一條消息：
"全員已就位，錨定平台狀態正常，凌霄殿方面已打開對接埠，歡迎信號已發出。"
他看完那條消息，把手機揣回兜里，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座正在晨光中泛著銀白色光澤的錨定平台，心跳比剛才快了一點點。
人工島上已經站了一排人。
燕北大學校長周明遠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站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沒拿東西。
但時不時掏口袋掏到一半又放回去。
像是想確認什麼但又忘了自己要確認什麼。
數科院院長華雲豐站在他旁邊，戴了一副新的老花鏡，鏡片在陽光下反著光。
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一直在抬頭看天上那條銀色的纜繩。
東科院的幾位大佬也到了。
王圓院士沒來，他腿腳確實不太方便，但托人帶了一句話：
"替我多看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