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皮蛋瘦肉粥，江辰＆唐若曦的溫馨一幕！
「你下周的安排是什麼？」
「繼續盯纜繩量產，同步軌道空間站的材料定型之後要開始做工藝評審，評審過了就進量產預備。」
「那你什麼時候能閒下來？」
「閒不下來，事情擺在那裡，幹完一件下一件就頂上來了。」
「那過年呢？你今年過年總該休息幾天了吧？」
「到時候看。」
「你去年也說到時候看，然後年初二就回研究院了。」
「今年應該會比去年好一點。」
「好多少？」
「好到至少能陪你吃完年夜飯。」
唐若曦想了想，決定接受這個版本的承諾。
吃完飯。
唐若曦主動收了碗筷：「你別動，我來洗。」
「你可以放著，明天有洗碗機……」
「不用，手洗，今天你做飯了，碗我來。」
她把碗碟收進洗碗槽，打開熱水，擠了洗潔精，拿海綿開始擦。
水聲嘩嘩地響。
泡沫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江辰沒有走。
他靠在灶台邊，看著她洗碗。
她的手法不算快，但很仔細。
每隻碗都里外擦了一遍再沖水，沖洗乾淨之後放在旁邊的瀝水架上，碗沿朝下，排成一列。
「你以前在家也洗碗？」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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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但不是經常，我媽嫌我洗得慢。」
「那你現在還是洗得慢。」
「慢怎麼了？洗乾淨就行。」
江辰沒接話。
他站在那裡看著她洗完了最後一隻碗。
然後順手把瀝水架上的碗一隻一隻拿起來用干布擦乾，放回碗櫃裡。
所有的碗都放好之後。
她關掉水龍頭，轉過身，靠在灶台邊，跟江辰面對面站著。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麼？」唐若曦問。
「皮蛋瘦肉粥。」
「又是皮蛋瘦肉粥？你吃這個吃不膩？」
「不膩。」
「那我明天早上起來煮。」
「你起得來？」
「起不來你就餓著。」
他看了她一眼：「那我設個鬧鐘叫你。」
「你叫我也沒用，我睡眠質量好。」
「那我就端一碗粥放在床頭，聞著味你就醒了。」
唐若曦看著他，好幾秒沒說話。
然後她笑了一聲，走過來，繞過灶台，在他旁邊站定。
窗外的夜色很濃了。
遠處研究院那棟銀灰色的大樓還亮著幾扇窗，透出淡黃色的光，隔著幾排樹和一道圍牆，安靜地亮在那裡。
廚房裡只剩下水槽邊緣那串沒滴完的水珠。
一滴接一滴地落在不鏽鋼面上。
發出極輕的聲響，節奏不急不慢。
「你今天晚上做得挺好的。」她說。
「哪件事？」
「全部，做飯、準時回來、沒有加班、沒有在車間裡睡著。」
她頓了頓，「還有昨天的事，也做得很好。」
江辰偏過頭看著她：
「那你今天開心嗎？」
她想了想：「開心，雖然今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看你畫圖，但也是開心的。」
「那就行了。」
「你呢？你開心嗎？」
江辰沉默了一下，看向窗外那棟亮著燈的研究院大樓：
「今天生產出了合格的太空電梯材料，明天新的一周開始，進度又往前走了一步，跟你一起吃了頓飯。」
他說完，轉回視線看著她：
「算是最近比較開心的一天。」
唐若曦把手伸過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那明天也這樣。」
「明天不一定能七點回來。」
「那就八點。」
「後天也許會更晚。」
「那就等你回來再吃。」
江辰看著她，這一次他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說：「好。」
她把手收回來，轉身往客廳走：
「我去看會兒電視，你收拾完廚房就過來。」
「我收拾完了。」
「你什麼時候收拾的？」
「你剛才轉身的時候。」
唐若曦回頭看了一眼灶台，檯面上乾乾淨淨，海綿已經擠干放在水槽邊了。
她搖了搖頭，沒有追問，往客廳沙發走過去了。
……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
江辰準時睜開眼睛。
窗外天還沒完全亮透。
灰濛濛的光線從窗簾邊緣滲進來。
在臥室地板上拉了一條窄窄的淡藍色光帶。
他翻了個身，旁邊唐若曦還在睡著，呼吸均勻，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張臉和一小截頭髮。
他沒有叫她，輕手輕腳下了床。
穿衣服的時候動作很輕。
但手指扣襯衫扣子的時候不小心用大了力，啪的一聲，一顆扣子直接被他捏變了形。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顆扣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沉默了一秒。
然後把那件襯衫脫下來換了一件領口沒有扣子的套頭衫。
他把那顆捏變形的扣子放進床頭櫃抽屜里，拉開門走了出去。
廚房裡很安靜。
灶台上還留著昨晚洗乾淨的鍋和碗，整整齊齊地擺在瀝水架上。
他打開冰箱看了一眼，皮蛋和瘦肉都在，還有昨天剩下的半盒雞蛋。
他猶豫了兩秒，決定不等唐若曦起來煮了，自己先煮一鍋粥。
淘米的時候他刻意放輕了動作。
怕把水流的聲音弄得太大。
但擰水龍頭的時候稍微多用了一點點力。
那根不鏽鋼把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形變音。
他低頭看了一眼。
把手被他擰得微微彎了個弧度，不影響使用。
但肯定不是原來那個角度了。
他默默把水龍頭往反方向掰了一下，掰回原位，然後繼續淘米。
粥煮上之後他靠在灶台邊等水開。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研究院的群。
凌晨四點五十八分劉工發了一條消息：
「纜繩生產線第三班次數據出來了，昨天日產量一百三十七公里，良率百分之九十九點八，比設計產能高出百分之十二。」
後面跟了一張數據表的截圖。
老趙五點半回的：「收到，八點開會匯總。」
陳小胖六點零三分回的：
「你們這些人到底睡不睡覺？我昨晚兩點睡的現在還是困的。」
李默六點零四分回的：
「你兩點睡是因為打遊戲。」
陳小胖回了一個發火的表情包。
江辰看完了所有消息，沒有回覆，把手機塞回兜里，轉身去看灶台上的粥鍋。
水開了。
米粒在鍋里翻滾。
他調小了火，蓋上鍋蓋，開始切皮蛋和瘦肉。
切到第二顆皮蛋的時候唐若曦從樓上下來了。
頭髮披散著。
穿著一件白色長袖T恤和灰色運動褲，拖鞋踩在樓梯上發出輕輕的嗒嗒聲。
她走進廚房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看了看灶台上冒著熱氣的粥鍋，又看了看江辰……
……
「繼續盯纜繩量產，同步軌道空間站的材料定型之後要開始做工藝評審，評審過了就進量產預備。」
「那你什麼時候能閒下來？」
「閒不下來，事情擺在那裡，幹完一件下一件就頂上來了。」
「那過年呢？你今年過年總該休息幾天了吧？」
「到時候看。」
「你去年也說到時候看，然後年初二就回研究院了。」
「今年應該會比去年好一點。」
「好多少？」
「好到至少能陪你吃完年夜飯。」
唐若曦想了想，決定接受這個版本的承諾。
吃完飯。
唐若曦主動收了碗筷：「你別動，我來洗。」
「你可以放著，明天有洗碗機……」
「不用，手洗，今天你做飯了，碗我來。」
她把碗碟收進洗碗槽，打開熱水，擠了洗潔精，拿海綿開始擦。
水聲嘩嘩地響。
泡沫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江辰沒有走。
他靠在灶台邊，看著她洗碗。
她的手法不算快，但很仔細。
每隻碗都里外擦了一遍再沖水，沖洗乾淨之後放在旁邊的瀝水架上，碗沿朝下，排成一列。
「你以前在家也洗碗？」他問。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洗過，但不是經常，我媽嫌我洗得慢。」
「那你現在還是洗得慢。」
「慢怎麼了？洗乾淨就行。」
江辰沒接話。
他站在那裡看著她洗完了最後一隻碗。
然後順手把瀝水架上的碗一隻一隻拿起來用干布擦乾，放回碗櫃裡。
所有的碗都放好之後。
她關掉水龍頭，轉過身，靠在灶台邊，跟江辰面對面站著。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麼？」唐若曦問。
「皮蛋瘦肉粥。」
「又是皮蛋瘦肉粥？你吃這個吃不膩？」
「不膩。」
「那我明天早上起來煮。」
「你起得來？」
「起不來你就餓著。」
他看了她一眼：「那我設個鬧鐘叫你。」
「你叫我也沒用，我睡眠質量好。」
「那我就端一碗粥放在床頭，聞著味你就醒了。」
唐若曦看著他，好幾秒沒說話。
然後她笑了一聲，走過來，繞過灶台，在他旁邊站定。
窗外的夜色很濃了。
遠處研究院那棟銀灰色的大樓還亮著幾扇窗，透出淡黃色的光，隔著幾排樹和一道圍牆，安靜地亮在那裡。
廚房裡只剩下水槽邊緣那串沒滴完的水珠。
一滴接一滴地落在不鏽鋼面上。
發出極輕的聲響，節奏不急不慢。
「你今天晚上做得挺好的。」她說。
「哪件事？」
「全部，做飯、準時回來、沒有加班、沒有在車間裡睡著。」
她頓了頓，「還有昨天的事，也做得很好。」
江辰偏過頭看著她：
「那你今天開心嗎？」
她想了想：「開心，雖然今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看你畫圖，但也是開心的。」
「那就行了。」
「你呢？你開心嗎？」
江辰沉默了一下，看向窗外那棟亮著燈的研究院大樓：
「今天生產出了合格的太空電梯材料，明天新的一周開始，進度又往前走了一步，跟你一起吃了頓飯。」
他說完，轉回視線看著她：
「算是最近比較開心的一天。」
唐若曦把手伸過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那明天也這樣。」
「明天不一定能七點回來。」
「那就八點。」
「後天也許會更晚。」
「那就等你回來再吃。」
江辰看著她，這一次他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說：「好。」
她把手收回來，轉身往客廳走：
「我去看會兒電視，你收拾完廚房就過來。」
「我收拾完了。」
「你什麼時候收拾的？」
「你剛才轉身的時候。」
唐若曦回頭看了一眼灶台，檯面上乾乾淨淨，海綿已經擠干放在水槽邊了。
她搖了搖頭，沒有追問，往客廳沙發走過去了。
……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
江辰準時睜開眼睛。
窗外天還沒完全亮透。
灰濛濛的光線從窗簾邊緣滲進來。
在臥室地板上拉了一條窄窄的淡藍色光帶。
他翻了個身，旁邊唐若曦還在睡著，呼吸均勻，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張臉和一小截頭髮。
他沒有叫她，輕手輕腳下了床。
穿衣服的時候動作很輕。
但手指扣襯衫扣子的時候不小心用大了力，啪的一聲，一顆扣子直接被他捏變了形。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顆扣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沉默了一秒。
然後把那件襯衫脫下來換了一件領口沒有扣子的套頭衫。
他把那顆捏變形的扣子放進床頭櫃抽屜里，拉開門走了出去。
廚房裡很安靜。
灶台上還留著昨晚洗乾淨的鍋和碗，整整齊齊地擺在瀝水架上。
他打開冰箱看了一眼，皮蛋和瘦肉都在，還有昨天剩下的半盒雞蛋。
他猶豫了兩秒，決定不等唐若曦起來煮了，自己先煮一鍋粥。
淘米的時候他刻意放輕了動作。
怕把水流的聲音弄得太大。
但擰水龍頭的時候稍微多用了一點點力。
那根不鏽鋼把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形變音。
他低頭看了一眼。
把手被他擰得微微彎了個弧度，不影響使用。
但肯定不是原來那個角度了。
他默默把水龍頭往反方向掰了一下，掰回原位，然後繼續淘米。
粥煮上之後他靠在灶台邊等水開。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研究院的群。
凌晨四點五十八分劉工發了一條消息：
「纜繩生產線第三班次數據出來了，昨天日產量一百三十七公里，良率百分之九十九點八，比設計產能高出百分之十二。」
後面跟了一張數據表的截圖。
老趙五點半回的：「收到，八點開會匯總。」
陳小胖六點零三分回的：
「你們這些人到底睡不睡覺？我昨晚兩點睡的現在還是困的。」
李默六點零四分回的：
「你兩點睡是因為打遊戲。」
陳小胖回了一個發火的表情包。
江辰看完了所有消息，沒有回覆，把手機塞回兜里，轉身去看灶台上的粥鍋。
水開了。
米粒在鍋里翻滾。
他調小了火，蓋上鍋蓋，開始切皮蛋和瘦肉。
切到第二顆皮蛋的時候唐若曦從樓上下來了。
頭髮披散著。
穿著一件白色長袖T恤和灰色運動褲，拖鞋踩在樓梯上發出輕輕的嗒嗒聲。
她走進廚房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看了看灶台上冒著熱氣的粥鍋，又看了看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