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放假歸放假，工作歸工作，昨晚又搞出東西了？
翌日。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唐若曦睜開眼，天花板還是熟悉的那一片白，但窗外的光比平時亮了很多。
她側頭看了一眼手機。
九點十三分。
她上一次睡到這個點，大概還是高三那年的暑假。
旁邊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放著一張紙條。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是江辰的字跡。
"我去研究院了，你今天不用去集團，老趙說他會看著，冰箱裡有粥，微波爐熱一下就能喝。"
她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把那行字看了兩遍，然後把紙條疊好夾進了床頭櫃那本看到一半的書里。
她洗漱完下樓的時候，江辰已經出門了。
客廳的茶几上那束白玫瑰還在，被陽光照得透亮。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果然有一碗皮蛋瘦肉粥，保鮮膜封著，旁邊還放了一碟醬菜和一根油條。
她把粥放進微波爐加熱，靠在灶台旁邊等著，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有沒有什麼必須她親自處理的事。
想了幾秒。
發現好像確實沒有。
老趙辦事靠譜，財務部那邊年前已經把年度預算做完了，市場部的方案也早就通過了初審。
她端著粥走到餐桌前坐下，喝了一口，溫度正好。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把餐桌上的光斑拉得很長。
她喝完粥，把碗洗乾淨放回碗架上，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群消息有幾十條未讀，都是研究院和集團群里在聊元旦的事，有人發紅包，有人發祝福。
她沒有點進去細看，往下劃了劃。
看到江辰在十分鐘前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粥喝了嗎？"
她回了一個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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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秒回：
"好，那你今天自由活動，晚上我回來吃飯。"
她看著那行字，想了想，回了一句：
"那我下午去集團一趟，把年度預算的尾巴掃完。"
"你不是放假嗎？"
"放假歸放假，工作歸工作，我下午去兩個小時就回。"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句："那你別加班，兩個小時到點就走。"
"知道了。"
她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
天很藍，陽光很亮。
遠處研究院那棟銀灰色的大樓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
她轉身去換了件外套，拿了鑰匙和手機，出了門。
去集團的路她閉著眼都能找到。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在想。
去年這個時候她還在想畢業論文開題報告怎麼寫，今年已經在管一個幾萬人的公司了。
這變化，擱一年前誰敢想。
……
"唐總，元旦好！"
"元旦好。"
唐若曦到集團的時候，整棟樓都沒幾個人。
元旦假期，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員，大部分人都放假了。
大廳里只有前台小姑娘在低頭刷手機。
看到她進來趕緊站起來打了個招呼，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帶著一點迴響。
她刷門禁進了辦公區，走廊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地毯吸音。
但鞋跟踩上去還是有一點點悶響，像是踩著棉花走路。
年度預算的尾巴其實不多。
年前財務部已經過了三遍，數字對了一遍又一遍，連標點符號都檢查過了。
她只需要把最後幾頁附件簽字確認就行。
這是流程上的最後一步，簽完就可以歸檔了。
她在辦公桌前坐下來，打開電腦，翻了翻郵件。
沒什麼大事。
幾封節日問候，一封供應商的報價單，一封內部系統自動發的系統維護通知。
她掃了一遍，沒回復的必要，全部標為已讀。
她又翻了翻威信。
研究院的群里倒是熱鬧得很，消息刷了上百條，往上劃了半天才看到源頭。
有人發了一張照片，她點開放大。
照片裡江辰穿著一件灰色工裝。
蹲在一台比她整個人還大的設備前面。
手裡拿著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板，正在跟旁邊的劉工說什麼。
那金屬板看起來像是銀灰色的，表面有細密的紋路。
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暗沉的光澤，不像是普通鋼材的質感。
她放大看了看，看不出那是什麼東西。
她也沒問。
他說晚上回來吃飯，那就等他回來再說。
唐若曦花了四十分鐘把預算的尾巴掃完，簽字掃描發回財務部，然後關了電腦。
她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剛過。
說好的兩小時，結果四十分鐘就幹完了。
她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想了想，決定去研究院看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從集團到研究院走路也就十分鐘。
她沿著人行道走過去，路邊的銀杏葉子早就掉光了，光禿禿的枝椏在灰白色的天空下勾勒出細密的線條。
她把手揣進外套口袋裡，走得不快不慢。
到研究院門口的時候，保安認得她，笑著打了個招呼：
「唐總，元旦好，來看江院士啊？」
「元旦好，過來看看。」
「他在三號車間那邊，一早就過去了，聽說是昨晚通宵搞出來的東西。」
唐若曦的腳步頓了一下：「通宵？」
「我聽劉工說的，好像是……昨晚上測試最後一組數據，跑完的時候凌晨四點多，然後他就沒回去。」
她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刷卡進了門。
研究院裡比集團熱鬧多了。
雖然是元旦。
但各個實驗室幾乎都在運轉。
她走過走廊的時候，透過玻璃窗看到好幾個實驗室里都有人在加班，有的盯著屏幕，有的圍著設備，有的站在白板前面爭論什麼。
有人端著咖啡從她身邊快步走過，差點撞到她。
說了聲抱歉又繼續跑，頭都沒抬。
她走到三號車間門口的時候，門開著，裡面站著七八個人。
江辰還是穿著那件灰色工裝，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屬板，對著光在看。
那板子比照片裡看起來更薄，邊緣打磨得很光滑。
表面有一層細密的波紋狀紋理。
像是某種金屬表面經過特殊處理之後留下的印記。
旁邊站著劉工、趙叔，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面孔。
劉工手裡攥著一把遊標卡尺。
趙叔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旁邊一個年輕技工蹲在設備旁邊，拿著平板在記錄什麼。
……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唐若曦睜開眼，天花板還是熟悉的那一片白，但窗外的光比平時亮了很多。
她側頭看了一眼手機。
九點十三分。
她上一次睡到這個點，大概還是高三那年的暑假。
旁邊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放著一張紙條。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是江辰的字跡。
"我去研究院了，你今天不用去集團，老趙說他會看著，冰箱裡有粥，微波爐熱一下就能喝。"
她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把那行字看了兩遍，然後把紙條疊好夾進了床頭櫃那本看到一半的書里。
她洗漱完下樓的時候，江辰已經出門了。
客廳的茶几上那束白玫瑰還在，被陽光照得透亮。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果然有一碗皮蛋瘦肉粥，保鮮膜封著，旁邊還放了一碟醬菜和一根油條。
她把粥放進微波爐加熱，靠在灶台旁邊等著，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有沒有什麼必須她親自處理的事。
想了幾秒。
發現好像確實沒有。
老趙辦事靠譜，財務部那邊年前已經把年度預算做完了，市場部的方案也早就通過了初審。
她端著粥走到餐桌前坐下，喝了一口，溫度正好。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把餐桌上的光斑拉得很長。
她喝完粥，把碗洗乾淨放回碗架上，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群消息有幾十條未讀，都是研究院和集團群里在聊元旦的事，有人發紅包，有人發祝福。
她沒有點進去細看，往下劃了劃。
看到江辰在十分鐘前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粥喝了嗎？"
她回了一個字："喝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
江辰秒回：
"好，那你今天自由活動，晚上我回來吃飯。"
她看著那行字，想了想，回了一句：
"那我下午去集團一趟，把年度預算的尾巴掃完。"
"你不是放假嗎？"
"放假歸放假，工作歸工作，我下午去兩個小時就回。"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句："那你別加班，兩個小時到點就走。"
"知道了。"
她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
天很藍，陽光很亮。
遠處研究院那棟銀灰色的大樓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
她轉身去換了件外套，拿了鑰匙和手機，出了門。
去集團的路她閉著眼都能找到。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在想。
去年這個時候她還在想畢業論文開題報告怎麼寫，今年已經在管一個幾萬人的公司了。
這變化，擱一年前誰敢想。
……
"唐總，元旦好！"
"元旦好。"
唐若曦到集團的時候，整棟樓都沒幾個人。
元旦假期，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員，大部分人都放假了。
大廳里只有前台小姑娘在低頭刷手機。
看到她進來趕緊站起來打了個招呼，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帶著一點迴響。
她刷門禁進了辦公區，走廊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地毯吸音。
但鞋跟踩上去還是有一點點悶響，像是踩著棉花走路。
年度預算的尾巴其實不多。
年前財務部已經過了三遍，數字對了一遍又一遍，連標點符號都檢查過了。
她只需要把最後幾頁附件簽字確認就行。
這是流程上的最後一步，簽完就可以歸檔了。
她在辦公桌前坐下來，打開電腦，翻了翻郵件。
沒什麼大事。
幾封節日問候，一封供應商的報價單，一封內部系統自動發的系統維護通知。
她掃了一遍，沒回復的必要，全部標為已讀。
她又翻了翻威信。
研究院的群里倒是熱鬧得很，消息刷了上百條，往上劃了半天才看到源頭。
有人發了一張照片，她點開放大。
照片裡江辰穿著一件灰色工裝。
蹲在一台比她整個人還大的設備前面。
手裡拿著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板，正在跟旁邊的劉工說什麼。
那金屬板看起來像是銀灰色的，表面有細密的紋路。
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暗沉的光澤，不像是普通鋼材的質感。
她放大看了看，看不出那是什麼東西。
她也沒問。
他說晚上回來吃飯，那就等他回來再說。
唐若曦花了四十分鐘把預算的尾巴掃完，簽字掃描發回財務部，然後關了電腦。
她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剛過。
說好的兩小時，結果四十分鐘就幹完了。
她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想了想，決定去研究院看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從集團到研究院走路也就十分鐘。
她沿著人行道走過去，路邊的銀杏葉子早就掉光了，光禿禿的枝椏在灰白色的天空下勾勒出細密的線條。
她把手揣進外套口袋裡，走得不快不慢。
到研究院門口的時候，保安認得她，笑著打了個招呼：
「唐總，元旦好，來看江院士啊？」
「元旦好，過來看看。」
「他在三號車間那邊，一早就過去了，聽說是昨晚通宵搞出來的東西。」
唐若曦的腳步頓了一下：「通宵？」
「我聽劉工說的，好像是……昨晚上測試最後一組數據，跑完的時候凌晨四點多，然後他就沒回去。」
她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刷卡進了門。
研究院裡比集團熱鬧多了。
雖然是元旦。
但各個實驗室幾乎都在運轉。
她走過走廊的時候，透過玻璃窗看到好幾個實驗室里都有人在加班，有的盯著屏幕，有的圍著設備，有的站在白板前面爭論什麼。
有人端著咖啡從她身邊快步走過，差點撞到她。
說了聲抱歉又繼續跑，頭都沒抬。
她走到三號車間門口的時候，門開著，裡面站著七八個人。
江辰還是穿著那件灰色工裝，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金屬板，對著光在看。
那板子比照片裡看起來更薄，邊緣打磨得很光滑。
表面有一層細密的波紋狀紋理。
像是某種金屬表面經過特殊處理之後留下的印記。
旁邊站著劉工、趙叔，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面孔。
劉工手裡攥著一把遊標卡尺。
趙叔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旁邊一個年輕技工蹲在設備旁邊，拿著平板在記錄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