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兩人上天下海，看兩極冰川，看北極熊和企鵝……
兩套戰甲切換成水下模式。
推進器的聲音從噴氣變成了噴水。
江辰先入水，金色的身影劃破海面，帶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唐若曦緊跟在後。
紫色的戰甲入水時姿態稍微歪了一下。
但她很快調整回來，控制住了平衡。
水下光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
從淺藍到深藍，從深藍到墨藍，從墨藍到全黑。
入水深度超過八百米之後，陽光已經徹底透不下來了，周圍只剩下戰甲探照燈照亮的一小片區域。
唐若曦看著那些被燈光吸引過來的浮游生物在光線中緩慢遊動，像一粒粒發光的粉塵。
"有點嚇人。"她說。
"怕黑？"
"不是怕黑，是覺得太安靜了。"
"深海就是這樣的，安靜、黑暗、壓力巨大，但也有很多東西在活著。"
深度數字在面罩內側持續跳動著。
三千米、四千米、五千米、六千米。
周圍的水壓已經大到足以壓碎一艘普通潛艇的外殼，但戰甲的密封系統穩得像鎖死了一樣。
唐若曦低頭看了一眼深度顯示。
"還有多遠？"
"四千多米，快了。"
繼續下潛。
七千米、八千米、九千米。
當深度數字跳到一萬米出頭的時候。
海底的輪廓終於出現在了探照燈的光束盡頭。
一片灰褐色的沉積物平原，表面覆蓋著細密的波紋狀紋理，像是被水流反覆沖刷過的沙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江辰的腳先踩上去，帶起一小片渾濁的沉積物顆粒。
唐若曦跟著降落，腳踩在海底的時候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像是怕吵醒什麼東西。
"這就是一萬多米深的海底？"
"嗯。"
"感覺跟月球表面有點像。"
"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氛圍確實有點像。"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沉積物很軟，鞋底陷進去大約兩厘米。
然後她抬起頭，看到了前方不遠處那一簇簇發光的珊瑚，粉紅色和淡藍色的螢光在海水中微微搖曳。
"那是什麼？"
"深海珊瑚，它們靠濾食海水中的有機物為生，發光是為了吸引浮游生物靠近。"
"好漂亮。"
她往前走了幾步，。
那些珊瑚的光芒在她的面罩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然後她停下來。
因為前方的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體型很大，至少五六米長，輪廓在探照燈的光束邊緣若隱若現。
唐若曦後退了一步。
江辰已經擋在了她前面。
金色的戰甲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那東西又靠近了一些，輪廓變得更清晰了.....
.是一條巨大的六鰓鯊，深灰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斑紋，眼睛在探照燈光下反射出渾濁的光。
它緩緩地游過來，繞了兩圈，像是在評估面前這兩個發光的東西是不是食物。
江辰沒有後退。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朝外，指尖微微張開。
大聖號手甲的邊緣泛起一層微弱的藍光。
那是方舟反應爐的能量正在向掌心聚攏的跡象。
六鰓鯊停頓了一下。
然後它調轉方向，慢悠悠地游進了黑暗深處，消失在探照燈的光束盡頭。
唐若曦鬆了口氣："它走了。"
"它本來也不是沖我們來的，大概只是路過看看。"
"萬一是沖我們來的呢？"
"那就打一拳試試。"
"你一拳能打暈一條鯊魚？"
"理論上可以，沒試過。"
唐若曦白了他一眼，但隔著頭盔他看不到。
她在海底又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看完了那片發光的珊瑚區，又看到了一群通體透明的深海魚從她腳邊游過。
那些魚的骨骼清晰可見，體內沒有任何色素，像是用玻璃雕出來的。
"這魚怎麼透明的？"
"深海里不需要偽裝色，因為沒有光，它們的身體結構適應了透明化來減少被發現的風險。"
"它們吃什麼呢？"
"吃更小的浮游生物，往下還有微生物，深海的生物鏈其實挺完整的。"
她蹲下來，伸手想去碰一下那條魚。
但它游得太快了，從她的指縫間溜了過去。
江辰在旁邊看完了全程，說了一句：
"等下次來，給你帶個水下相機。"
"你下回還帶我來？"
"你想來就來。"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甲上並不存在的灰："那我還想去北極和南極。"
"行。"
"還有太平洋和大西洋的深海其他地方。"
"也行。"
"還有歐洲那邊的冰川。"
"都行。"
她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你今天是打算帶我把整個藍星轉一遍？"
"你生日嘛，一天不夠就兩天，反正戰甲的續航夠七十二小時。"
"那集團那邊……"
"今天不提集團。"
"行。"
從馬里亞納海溝浮出水面的時候。
陽光正好穿過雲層照在海面上，碎金一樣鋪了整整一片。
江辰和唐若曦從海面下沖天而起，海水從戰甲表面滑落，帶起兩道銀亮的水線。
他們在海面上空稍作停留，江辰調整了一下導航坐標，然後兩道光影調轉方向往北飛去。
從空中看下去，那些巨大的浮冰像是一塊塊打碎的白色瓷片，散落在深藍色的海面上。
陽光照射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把整片區域照得一片通亮。
他們降低了高度，貼著冰面飛行。
一群海豹趴在冰面上曬太陽，被戰甲飛過的聲音驚動，撲通撲通地跳進海里，只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
"它們怕你。"
唐若曦的聲音從通信頻道里傳來。
"不是怕我，是不認識這個東西。"
"那你飛慢點，我想看看北極熊。"
江辰把速度降到幾乎懸停的狀態，沿著冰緣緩緩移動。
又往前飛了一段距離之後。
唐若曦果然看到了遠處冰面上那個移動的白色身影，體型很大，正低著頭在冰面上拱什麼東西。
"那邊那個是不是？"
"是北極熊。"
"它在幹什麼？"
"在找吃的，可能冰下面有海豹洞。"
她看了一會兒，那北極熊抬起頭朝他們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拱它的冰面，像是覺得這兩個發光的東西沒什麼威脅，不值得浪費精力。
"它不跑？"
"它大概覺得我們在天上飄著，夠不著它。"
"那它下次見到別的發光的東西也不跑？"
"那得看它心情。"
唐若曦笑了一聲，又看了幾眼那隻北極熊，然後說：
"去南極吧，我想看企鵝。"
"走。"
……
推進器的聲音從噴氣變成了噴水。
江辰先入水，金色的身影劃破海面，帶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唐若曦緊跟在後。
紫色的戰甲入水時姿態稍微歪了一下。
但她很快調整回來，控制住了平衡。
水下光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
從淺藍到深藍，從深藍到墨藍，從墨藍到全黑。
入水深度超過八百米之後，陽光已經徹底透不下來了，周圍只剩下戰甲探照燈照亮的一小片區域。
唐若曦看著那些被燈光吸引過來的浮游生物在光線中緩慢遊動，像一粒粒發光的粉塵。
"有點嚇人。"她說。
"怕黑？"
"不是怕黑，是覺得太安靜了。"
"深海就是這樣的，安靜、黑暗、壓力巨大，但也有很多東西在活著。"
深度數字在面罩內側持續跳動著。
三千米、四千米、五千米、六千米。
周圍的水壓已經大到足以壓碎一艘普通潛艇的外殼，但戰甲的密封系統穩得像鎖死了一樣。
唐若曦低頭看了一眼深度顯示。
"還有多遠？"
"四千多米，快了。"
繼續下潛。
七千米、八千米、九千米。
當深度數字跳到一萬米出頭的時候。
海底的輪廓終於出現在了探照燈的光束盡頭。
一片灰褐色的沉積物平原，表面覆蓋著細密的波紋狀紋理，像是被水流反覆沖刷過的沙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江辰的腳先踩上去，帶起一小片渾濁的沉積物顆粒。
唐若曦跟著降落，腳踩在海底的時候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像是怕吵醒什麼東西。
"這就是一萬多米深的海底？"
"嗯。"
"感覺跟月球表面有點像。"
"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氛圍確實有點像。"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沉積物很軟，鞋底陷進去大約兩厘米。
然後她抬起頭，看到了前方不遠處那一簇簇發光的珊瑚，粉紅色和淡藍色的螢光在海水中微微搖曳。
"那是什麼？"
"深海珊瑚，它們靠濾食海水中的有機物為生，發光是為了吸引浮游生物靠近。"
"好漂亮。"
她往前走了幾步，。
那些珊瑚的光芒在她的面罩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然後她停下來。
因為前方的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體型很大，至少五六米長，輪廓在探照燈的光束邊緣若隱若現。
唐若曦後退了一步。
江辰已經擋在了她前面。
金色的戰甲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那東西又靠近了一些，輪廓變得更清晰了.....
.是一條巨大的六鰓鯊，深灰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斑紋，眼睛在探照燈光下反射出渾濁的光。
它緩緩地游過來，繞了兩圈，像是在評估面前這兩個發光的東西是不是食物。
江辰沒有後退。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朝外，指尖微微張開。
大聖號手甲的邊緣泛起一層微弱的藍光。
那是方舟反應爐的能量正在向掌心聚攏的跡象。
六鰓鯊停頓了一下。
然後它調轉方向，慢悠悠地游進了黑暗深處，消失在探照燈的光束盡頭。
唐若曦鬆了口氣："它走了。"
"它本來也不是沖我們來的，大概只是路過看看。"
"萬一是沖我們來的呢？"
"那就打一拳試試。"
"你一拳能打暈一條鯊魚？"
"理論上可以，沒試過。"
唐若曦白了他一眼，但隔著頭盔他看不到。
她在海底又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看完了那片發光的珊瑚區，又看到了一群通體透明的深海魚從她腳邊游過。
那些魚的骨骼清晰可見，體內沒有任何色素，像是用玻璃雕出來的。
"這魚怎麼透明的？"
"深海里不需要偽裝色，因為沒有光，它們的身體結構適應了透明化來減少被發現的風險。"
"它們吃什麼呢？"
"吃更小的浮游生物，往下還有微生物，深海的生物鏈其實挺完整的。"
她蹲下來，伸手想去碰一下那條魚。
但它游得太快了，從她的指縫間溜了過去。
江辰在旁邊看完了全程，說了一句：
"等下次來，給你帶個水下相機。"
"你下回還帶我來？"
"你想來就來。"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甲上並不存在的灰："那我還想去北極和南極。"
"行。"
"還有太平洋和大西洋的深海其他地方。"
"也行。"
"還有歐洲那邊的冰川。"
"都行。"
她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你今天是打算帶我把整個藍星轉一遍？"
"你生日嘛，一天不夠就兩天，反正戰甲的續航夠七十二小時。"
"那集團那邊……"
"今天不提集團。"
"行。"
從馬里亞納海溝浮出水面的時候。
陽光正好穿過雲層照在海面上，碎金一樣鋪了整整一片。
江辰和唐若曦從海面下沖天而起，海水從戰甲表面滑落，帶起兩道銀亮的水線。
他們在海面上空稍作停留，江辰調整了一下導航坐標，然後兩道光影調轉方向往北飛去。
從空中看下去，那些巨大的浮冰像是一塊塊打碎的白色瓷片，散落在深藍色的海面上。
陽光照射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把整片區域照得一片通亮。
他們降低了高度，貼著冰面飛行。
一群海豹趴在冰面上曬太陽，被戰甲飛過的聲音驚動，撲通撲通地跳進海里，只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
"它們怕你。"
唐若曦的聲音從通信頻道里傳來。
"不是怕我，是不認識這個東西。"
"那你飛慢點，我想看看北極熊。"
江辰把速度降到幾乎懸停的狀態，沿著冰緣緩緩移動。
又往前飛了一段距離之後。
唐若曦果然看到了遠處冰面上那個移動的白色身影，體型很大，正低著頭在冰面上拱什麼東西。
"那邊那個是不是？"
"是北極熊。"
"它在幹什麼？"
"在找吃的，可能冰下面有海豹洞。"
她看了一會兒，那北極熊抬起頭朝他們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拱它的冰面，像是覺得這兩個發光的東西沒什麼威脅，不值得浪費精力。
"它不跑？"
"它大概覺得我們在天上飄著，夠不著它。"
"那它下次見到別的發光的東西也不跑？"
"那得看它心情。"
唐若曦笑了一聲，又看了幾眼那隻北極熊，然後說：
"去南極吧，我想看企鵝。"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