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陳小胖：便是外星人來了，也會被江神一拳打懵！
陳小胖蹲在角落裡已經把那塊鐵板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了。
他用指甲在洞邊緣颳了刮，確認不是提前鑽好的。
然後他把鐵板立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
"江神你說你這還算是人嗎？"
"算。"
"人類能徒手戳穿三厘米厚的鐵板？"
"現在能了。"
陳小胖指著他又指指鐵板，嘴巴動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詞，最後憋出一句：
"那你以後是不是能徒手拆坦克了？"
"理論上可以。"
陳小胖轉頭看向李默："他說理論上可以。"
李默點了點頭："他說的理論上，跟別人說的'我可以試試'是一個意思。"
陳小胖深吸一口氣："那我以後出門得跟緊你，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你一拳就解決了。"
"你出門能遇到什麼危險？"
"萬一遇到劫匪呢？"
"燕京治安很好。"
"那萬一遇到外星人呢？"
"你覺得外星人來了我上去一拳能打跑？"
陳小胖想了想那個畫面，覺得好像也不太靠譜，但至少比沒有強：
"那你一拳至少能把外星人打懵。"
江辰沒有接話，他回到工位前坐下，重新打開電腦屏幕上那份"南天門防禦體系第一階段部署方案"的文檔。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發現打字的力度比平時大了，按下去的空格鍵聲音比平時響了兩度。
他稍微放輕了一點力道，繼續打字。
系統面板在他視線角落亮著那行字：
【當前體質：180點（人類神話級領域）】
【當前智商：300點（人類神話級領域）】
【驚艷值兌換體質比例已自動更新：20000000:1】
兩千萬比一。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比之前一千萬比一翻了一倍。
跟智商提升兌換一模一樣。
之前他還在考慮智商提升到350甚至400的事。
現在看的話，要提升1點智商需要兩千萬驚艷值，提升50點到350需要十億，提升100點到400需要二十億。
這個數字放在以前大得離譜。
但現在東大每天的驚艷值進帳在幾十萬到上百萬之間浮動。
十億雖然看起來很遠。
但按照目前的增長速度加上南天門防禦體系啟動後帶來的新一輪驚艷值潮，也不是完全夠不著。
更重要的是……
他現在體質已經達到神話級了。
下一次提升智商不會再受身體硬體的限制。
他看了一眼那個兩千萬比一的數字，沒有覺得沮喪，反而有一種"目標更清晰了"的感覺。
他關了系統面板，繼續打字。
陳小胖這時候已經放棄了研究鐵板，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掏出手機開始搜索"人類體質極限能徒手穿鋼板嗎"。
搜索結果第一條是健身論壇的帖子。
底下一堆人在討論"能徒手捏碎核桃是什麼水平"。
最高贊回復是"建議你去參加掰手腕比賽"。
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參考價值，關了手機又抬頭看江辰的背影。
那個背影坐在電腦前面，肩膀挺得很直，打字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李默，"
陳小胖壓低聲音，"你覺不覺得江神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坐在那裡的樣子……比以前更穩了。"
"他以前坐得也很穩。"
"不是那種穩，是另一種穩。"
李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他現在比以前更危險了。"
"危險？你說的是哪方面的危險？"
"他要是哪天走路沒注意分寸，可能會把研究院的門框扯下來。"
陳小胖沉默了三秒："那咱們是不是該給他買雙軟底鞋？"
"你買了他也不一定穿。"
"那我給他買一雙放門口，他出門的時候自己選。"
李默沒有反駁。
因為他覺得這個提議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
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燕京。
遠處有零星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應該是哪個小區在提前慶祝元旦跨年。
聲音悶悶的。
隔了好幾層樓才傳進車間裡。
江辰敲完那一段落，保存了文檔，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
晚上九點四十一分。
他站起來，把那塊被戳了兩個洞的鐵板拎起來走到儲物間，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回來的時候經過陳小胖工位旁邊。
陳小胖正低頭刷手機。
屏幕上是某個群里在討論"江神什麼時候能徒手造航母"。
他看到一半抬頭看到江辰站在旁邊，手機差點嚇掉地上。
"江神你走路怎麼沒聲？！"
"我走路的動靜跟以前一樣。"
"你以前走路有聲音！現在是完全沒聲！"
江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可能是鞋底軟了。"
"你那雙鞋穿了一年多了，底早就磨硬了，跟鞋底沒關係。"
李默從旁邊走過來把一份文件放到江辰桌上：
"這是南天門防禦體系的前期資源需求匯總，老趙下班前發過來的，我列印了一份。"
江辰接過來翻了翻，裡面列著第一批地面基站的材料清單、人員配置和工期預估，每一條都列得清清楚楚。
"老趙什麼時候寫的？"
"他說今天白天抽空整理的，怕你元旦前要用。"
江辰把文件合上放在桌角："行，節後開個會過一下。"
"那我通知各組。"
"不用急，周三之前就行。"
李默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完最後一口茶，然後拎起外套搭在胳膊上：
"那我先回了，你們也早點走。"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江辰，又看了一眼那塊已經被放回原位的鐵板。
什麼也沒說，推門出去了。
車間裡只剩下江辰和陳小胖。
陳小胖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
看著江辰站在白板前面，又看了一眼窗外的煙花，忽然說了一句：
"江神，明年這個時候你覺得咱們會在幹什麼？"
江辰想了想："應該在運行太空電梯。"
"那我到時候是不是已經在太空了？"
"如果你申請第一批乘客名額的話。"
"那肯定要申請啊！第一批上去的人以後能吹一輩子！"
江辰沒有接話，他伸手在白板角落那個還沒寫上日期的"太空電梯正式投入使用"旁邊畫了一個小圈。
陳小胖看了一眼那個小圈，覺得那大概就是明年夏天的位置。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煙花又炸開了一朵，比剛才那朵更大更亮，把半邊天空染成了紅色。
"元旦快樂，江神。"
江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還差兩個多小時。"
"提前說不行嗎？"
"行。"
陳小胖笑了一聲。
把手機從桌上翻過來打開相機對著窗外拍了一張煙花。
然後又對著江辰的背影拍了一張。
兩張都存進了相冊里，名字都沒起。
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鞭炮的硝煙味。
遠處的煙花還在繼續。
聲音悶悶的。
像是在很遠的地方有人往天上扔了一串豆子。
三號車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只有電腦風扇低沉的嗡鳴和白板上記號筆留下的那些干透了的墨痕。
江辰站了一會兒之後轉身走回工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南天門防禦體系的資源需求匯總又翻了兩頁。
窗外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交替。
……
他用指甲在洞邊緣颳了刮，確認不是提前鑽好的。
然後他把鐵板立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
"江神你說你這還算是人嗎？"
"算。"
"人類能徒手戳穿三厘米厚的鐵板？"
"現在能了。"
陳小胖指著他又指指鐵板，嘴巴動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詞，最後憋出一句：
"那你以後是不是能徒手拆坦克了？"
"理論上可以。"
陳小胖轉頭看向李默："他說理論上可以。"
李默點了點頭："他說的理論上，跟別人說的'我可以試試'是一個意思。"
陳小胖深吸一口氣："那我以後出門得跟緊你，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你一拳就解決了。"
"你出門能遇到什麼危險？"
"萬一遇到劫匪呢？"
"燕京治安很好。"
"那萬一遇到外星人呢？"
"你覺得外星人來了我上去一拳能打跑？"
陳小胖想了想那個畫面，覺得好像也不太靠譜，但至少比沒有強：
"那你一拳至少能把外星人打懵。"
江辰沒有接話，他回到工位前坐下，重新打開電腦屏幕上那份"南天門防禦體系第一階段部署方案"的文檔。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發現打字的力度比平時大了，按下去的空格鍵聲音比平時響了兩度。
他稍微放輕了一點力道，繼續打字。
系統面板在他視線角落亮著那行字：
【當前體質：180點（人類神話級領域）】
【當前智商：300點（人類神話級領域）】
【驚艷值兌換體質比例已自動更新：20000000:1】
兩千萬比一。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比之前一千萬比一翻了一倍。
跟智商提升兌換一模一樣。
之前他還在考慮智商提升到350甚至400的事。
現在看的話，要提升1點智商需要兩千萬驚艷值，提升50點到350需要十億，提升100點到400需要二十億。
這個數字放在以前大得離譜。
但現在東大每天的驚艷值進帳在幾十萬到上百萬之間浮動。
十億雖然看起來很遠。
但按照目前的增長速度加上南天門防禦體系啟動後帶來的新一輪驚艷值潮，也不是完全夠不著。
更重要的是……
他現在體質已經達到神話級了。
下一次提升智商不會再受身體硬體的限制。
他看了一眼那個兩千萬比一的數字，沒有覺得沮喪，反而有一種"目標更清晰了"的感覺。
他關了系統面板，繼續打字。
陳小胖這時候已經放棄了研究鐵板，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掏出手機開始搜索"人類體質極限能徒手穿鋼板嗎"。
搜索結果第一條是健身論壇的帖子。
底下一堆人在討論"能徒手捏碎核桃是什麼水平"。
最高贊回復是"建議你去參加掰手腕比賽"。
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參考價值，關了手機又抬頭看江辰的背影。
那個背影坐在電腦前面，肩膀挺得很直，打字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李默，"
陳小胖壓低聲音，"你覺不覺得江神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坐在那裡的樣子……比以前更穩了。"
"他以前坐得也很穩。"
"不是那種穩，是另一種穩。"
李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他現在比以前更危險了。"
"危險？你說的是哪方面的危險？"
"他要是哪天走路沒注意分寸，可能會把研究院的門框扯下來。"
陳小胖沉默了三秒："那咱們是不是該給他買雙軟底鞋？"
"你買了他也不一定穿。"
"那我給他買一雙放門口，他出門的時候自己選。"
李默沒有反駁。
因為他覺得這個提議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
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燕京。
遠處有零星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應該是哪個小區在提前慶祝元旦跨年。
聲音悶悶的。
隔了好幾層樓才傳進車間裡。
江辰敲完那一段落，保存了文檔，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
晚上九點四十一分。
他站起來，把那塊被戳了兩個洞的鐵板拎起來走到儲物間，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回來的時候經過陳小胖工位旁邊。
陳小胖正低頭刷手機。
屏幕上是某個群里在討論"江神什麼時候能徒手造航母"。
他看到一半抬頭看到江辰站在旁邊，手機差點嚇掉地上。
"江神你走路怎麼沒聲？！"
"我走路的動靜跟以前一樣。"
"你以前走路有聲音！現在是完全沒聲！"
江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可能是鞋底軟了。"
"你那雙鞋穿了一年多了，底早就磨硬了，跟鞋底沒關係。"
李默從旁邊走過來把一份文件放到江辰桌上：
"這是南天門防禦體系的前期資源需求匯總，老趙下班前發過來的，我列印了一份。"
江辰接過來翻了翻，裡面列著第一批地面基站的材料清單、人員配置和工期預估，每一條都列得清清楚楚。
"老趙什麼時候寫的？"
"他說今天白天抽空整理的，怕你元旦前要用。"
江辰把文件合上放在桌角："行，節後開個會過一下。"
"那我通知各組。"
"不用急，周三之前就行。"
李默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完最後一口茶，然後拎起外套搭在胳膊上：
"那我先回了，你們也早點走。"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江辰，又看了一眼那塊已經被放回原位的鐵板。
什麼也沒說，推門出去了。
車間裡只剩下江辰和陳小胖。
陳小胖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
看著江辰站在白板前面，又看了一眼窗外的煙花，忽然說了一句：
"江神，明年這個時候你覺得咱們會在幹什麼？"
江辰想了想："應該在運行太空電梯。"
"那我到時候是不是已經在太空了？"
"如果你申請第一批乘客名額的話。"
"那肯定要申請啊！第一批上去的人以後能吹一輩子！"
江辰沒有接話，他伸手在白板角落那個還沒寫上日期的"太空電梯正式投入使用"旁邊畫了一個小圈。
陳小胖看了一眼那個小圈，覺得那大概就是明年夏天的位置。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煙花又炸開了一朵，比剛才那朵更大更亮，把半邊天空染成了紅色。
"元旦快樂，江神。"
江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還差兩個多小時。"
"提前說不行嗎？"
"行。"
陳小胖笑了一聲。
把手機從桌上翻過來打開相機對著窗外拍了一張煙花。
然後又對著江辰的背影拍了一張。
兩張都存進了相冊里，名字都沒起。
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鞭炮的硝煙味。
遠處的煙花還在繼續。
聲音悶悶的。
像是在很遠的地方有人往天上扔了一串豆子。
三號車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只有電腦風扇低沉的嗡鳴和白板上記號筆留下的那些干透了的墨痕。
江辰站了一會兒之後轉身走回工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南天門防禦體系的資源需求匯總又翻了兩頁。
窗外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交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