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唐若曦：你的確是辛苦了！江辰：辛苦你一直陪著我！
晚飯比午飯簡單一些，但氛圍更加輕鬆。
江辰爺爺喝了小半杯白酒，臉色微微泛紅，話也多了起來。
他拉著江辰說了不少以前的事。
說他小時候怎麼調皮，怎麼偷鄰居家的棗吃，怎麼被他爸追著打了三條巷子。
江辰聽著那些自己完全不記得的陳年舊事。
沒有打斷，只是偶爾點頭應一聲。
唐若曦坐在江辰旁邊，一邊吃飯一邊聽，聽到有趣的地方會忍不住笑出來。
江辰外婆坐在她對面，看著兩個人挨著坐的樣子，眼裡全是笑意，悄悄對唐若曦媽說了一句：
「這兩個孩子，看著就般配。」
唐若曦媽點了點頭：「就是還不著急結婚。」
「不著急就不著急吧，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
「您不催？」
「催什麼催？催急了反而不好。」
外婆夾了一塊雞肉放到唐若曦碗裡。
「小曦，你多吃點，別光顧著聽故事。」
唐若曦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雞肉，又抬頭看了一眼外婆那張慈祥的臉，笑著說了聲謝謝。
……
晚飯結束後。
江辰爸在院子裡放了一盒煙花。
不是什麼大型禮花，就是普通的衝天炮，點著了咻地竄上去，炸開一朵小小的紅色煙花，響聲在寂靜的村莊裡迴蕩了好幾秒。
江辰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那朵煙花消散在夜空中。
唐若曦站在他旁邊，也仰著頭。
「明天幾點走？」她問。
「吃完午飯吧，下午兩點出發。」
「還是飛回去？」
「嗯，飛回去，十五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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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曦想了想：「那明天中午，我還想吃一頓外婆包的餃子。」
「行，我跟外婆說。」
「你別跟她說，我自己說。」
江辰看了她一眼：「為什麼？」
唐若曦：「我自己說的話，外婆會更開心。」
「……你說得對。」
……
遠處又有煙花炸開。
比剛才那朵更大一些。
紅色的光在夜幕中持續了大概兩秒才散去。江
辰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沒有新消息，陳小胖大概還在牌桌上奮戰。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裡，然後說了一句：
「明年過年，應該會更忙。」
「為什麼？」
「因為太空電梯那時候應該已經開工了，南天門防禦體系的第一批模塊也要開始部署了。」
「到時候別說回家過年，可能連除夕夜都在項目上。」
唐若曦沉默了一下：「你的確是辛苦了！」
「你也很辛苦！」
「我哪辛苦了？」
「辛苦你一直陪著我。」
唐若曦轉頭看著他。
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有一點點光。
不是煙花反射的那種，是別的東西。
她收回視線，也看向遠處夜空中正在消散的煙花：「我不辛苦。」
江辰沒再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並排站著。
看著遠處零星的煙花在黑暗中一朵朵炸開，再一朵朵消散。
院子裡那兩盞紅燈籠還在風裡輕輕晃著，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
第二天中午。
外婆果然又包了一頓餃子。
這次餡換了，是韭菜雞蛋餡的。
江辰一口氣吃了二十多個，吃到後面腮幫子都有點酸了。
外婆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說能吃是福，吃多了有力氣幹活。
下午一點五十分。
江辰和唐若曦站在院門外的空地上，兩套戰甲已經懸浮在身後等待。
家裡人全部出來送行，江辰媽站在最前面，眼睛有點紅，但沒有哭。
她幫江辰整了整衣領，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說了一句話：
「注意身體。」
江辰點了點頭：「知道了。」
江辰爸站在旁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煙。
看了江辰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
「下次回來，別只待兩天。」
「儘量。」
「你上次也說儘量。」
「……這次是真的。」
江建國看了他一眼：「走吧。」
江辰轉身，按下手腕上的定位手錶。
金色的模塊從大聖號上飛散開來，在空中划過幾道弧線。
同時落在他的身上，卡扣鎖死的聲音連續不斷地響起。
唐若曦也在旁邊完成了穿戴，紫色戰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金屬光澤。
「媽，我們走了。」
唐若曦的聲音從頭盔里傳出來，帶著一絲微弱的電流聲。
唐若曦媽揮了揮手：「到了給我發消息。」
唐若曦：「好。」
兩套戰甲的推進器同時點火，淡藍色的火焰噴出。
江辰和唐若曦的身體緩緩升空，離地一米、兩米、五米……然後懸停住了。
江辰低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些人。
江辰媽仰著頭，手搭在額頭上擋住陽光，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笑。
江辰爸站在她旁邊，那根煙終於點了，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
爺爺奶奶站在最後面，兩位老人手挽著手，像是怕被風吹倒一樣。
江辰對著他們揮了一下手。
然後他轉身，推進器全開。
金色的身影射向東北方向的天空，紫色的身影緊隨其後。
兩道光影穿過村莊上空，穿過雲層，在藍天下拉出兩道平行的航跡雲。
地面上。
江辰媽還站在原地仰頭望著。
直到那兩道航跡雲徹底消散在天空中，才低下頭，擦了擦眼角。
江辰爸把煙掐滅：「回去吧，外面冷。」
「嗯。」
一家人慢慢走回院子裡，那兩盞紅燈籠還在風裡輕輕晃著。
而天空中，兩道航跡雲正在慢慢擴散，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絲帶，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江辰和唐若曦，又飛回燕京了。
……
江辰爺爺喝了小半杯白酒，臉色微微泛紅，話也多了起來。
他拉著江辰說了不少以前的事。
說他小時候怎麼調皮，怎麼偷鄰居家的棗吃，怎麼被他爸追著打了三條巷子。
江辰聽著那些自己完全不記得的陳年舊事。
沒有打斷，只是偶爾點頭應一聲。
唐若曦坐在江辰旁邊，一邊吃飯一邊聽，聽到有趣的地方會忍不住笑出來。
江辰外婆坐在她對面，看著兩個人挨著坐的樣子，眼裡全是笑意，悄悄對唐若曦媽說了一句：
「這兩個孩子，看著就般配。」
唐若曦媽點了點頭：「就是還不著急結婚。」
「不著急就不著急吧，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
「您不催？」
「催什麼催？催急了反而不好。」
外婆夾了一塊雞肉放到唐若曦碗裡。
「小曦，你多吃點，別光顧著聽故事。」
唐若曦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雞肉，又抬頭看了一眼外婆那張慈祥的臉，笑著說了聲謝謝。
……
晚飯結束後。
江辰爸在院子裡放了一盒煙花。
不是什麼大型禮花，就是普通的衝天炮，點著了咻地竄上去，炸開一朵小小的紅色煙花，響聲在寂靜的村莊裡迴蕩了好幾秒。
江辰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那朵煙花消散在夜空中。
唐若曦站在他旁邊，也仰著頭。
「明天幾點走？」她問。
「吃完午飯吧，下午兩點出發。」
「還是飛回去？」
「嗯，飛回去，十五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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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曦想了想：「那明天中午，我還想吃一頓外婆包的餃子。」
「行，我跟外婆說。」
「你別跟她說，我自己說。」
江辰看了她一眼：「為什麼？」
唐若曦：「我自己說的話，外婆會更開心。」
「……你說得對。」
……
遠處又有煙花炸開。
比剛才那朵更大一些。
紅色的光在夜幕中持續了大概兩秒才散去。江
辰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沒有新消息，陳小胖大概還在牌桌上奮戰。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裡，然後說了一句：
「明年過年，應該會更忙。」
「為什麼？」
「因為太空電梯那時候應該已經開工了，南天門防禦體系的第一批模塊也要開始部署了。」
「到時候別說回家過年，可能連除夕夜都在項目上。」
唐若曦沉默了一下：「你的確是辛苦了！」
「你也很辛苦！」
「我哪辛苦了？」
「辛苦你一直陪著我。」
唐若曦轉頭看著他。
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有一點點光。
不是煙花反射的那種，是別的東西。
她收回視線，也看向遠處夜空中正在消散的煙花：「我不辛苦。」
江辰沒再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並排站著。
看著遠處零星的煙花在黑暗中一朵朵炸開，再一朵朵消散。
院子裡那兩盞紅燈籠還在風裡輕輕晃著，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
第二天中午。
外婆果然又包了一頓餃子。
這次餡換了，是韭菜雞蛋餡的。
江辰一口氣吃了二十多個，吃到後面腮幫子都有點酸了。
外婆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說能吃是福，吃多了有力氣幹活。
下午一點五十分。
江辰和唐若曦站在院門外的空地上，兩套戰甲已經懸浮在身後等待。
家裡人全部出來送行，江辰媽站在最前面，眼睛有點紅，但沒有哭。
她幫江辰整了整衣領，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說了一句話：
「注意身體。」
江辰點了點頭：「知道了。」
江辰爸站在旁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煙。
看了江辰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
「下次回來，別只待兩天。」
「儘量。」
「你上次也說儘量。」
「……這次是真的。」
江建國看了他一眼：「走吧。」
江辰轉身，按下手腕上的定位手錶。
金色的模塊從大聖號上飛散開來，在空中划過幾道弧線。
同時落在他的身上，卡扣鎖死的聲音連續不斷地響起。
唐若曦也在旁邊完成了穿戴，紫色戰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金屬光澤。
「媽，我們走了。」
唐若曦的聲音從頭盔里傳出來，帶著一絲微弱的電流聲。
唐若曦媽揮了揮手：「到了給我發消息。」
唐若曦：「好。」
兩套戰甲的推進器同時點火，淡藍色的火焰噴出。
江辰和唐若曦的身體緩緩升空，離地一米、兩米、五米……然後懸停住了。
江辰低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那些人。
江辰媽仰著頭，手搭在額頭上擋住陽光，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笑。
江辰爸站在她旁邊，那根煙終於點了，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
爺爺奶奶站在最後面，兩位老人手挽著手，像是怕被風吹倒一樣。
江辰對著他們揮了一下手。
然後他轉身，推進器全開。
金色的身影射向東北方向的天空，紫色的身影緊隨其後。
兩道光影穿過村莊上空，穿過雲層，在藍天下拉出兩道平行的航跡雲。
地面上。
江辰媽還站在原地仰頭望著。
直到那兩道航跡雲徹底消散在天空中，才低下頭，擦了擦眼角。
江辰爸把煙掐滅：「回去吧，外面冷。」
「嗯。」
一家人慢慢走回院子裡，那兩盞紅燈籠還在風裡輕輕晃著。
而天空中，兩道航跡雲正在慢慢擴散，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絲帶，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江辰和唐若曦，又飛回燕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