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一級文明，能完全掌控母星全部能源，具體來說……
八點半。
三號車間的人越來越多。
李默第一個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在角落裡坐下。
陳小胖湊過去："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睡不著。"
"為啥睡不著？"
"葉老發通知了，全國配合天庭計劃，我負責行政協調，今天至少有幾百個電話要打。"
陳小胖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兄弟。"
李默看了他一眼："你負責什麼？"
"我負責……加油？"
"那你確實輕鬆。"
陳小胖噎住了。
九點，老熟人軍團陸續到了。
秦墨從門口走進來，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頭髮比暑假時長了不少，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準備好了"的表情。
他身後跟著周成、趙睿、蘇白白、劉平安、陸鳴天、白離、葉婉婉、余琰，九個人整整齊齊，像是提前約好的一樣。
蘇白白還是老樣子，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毛衣，扎著高馬尾，皮膚白得發光。
她看到江辰站在白板前，眼睛亮了一下。
但沒打擾，安靜地站在人群後面。
秦墨走到江辰面前：
"江神，我看到消息了，天庭計劃，全員集結。"
江辰看著他那張被凍得微紅的臉：
"你們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嗎？"
"請假了。"
秦墨說得很乾脆，"葉老那邊的通知，全國各大高校都收到了。」
「我們系主任今天早上開會，說'支持天庭計劃是當前最高優先級，所有相關專業的本科生、研究生，只要有江辰院士那邊的需求，無條件放行'。"
周成在旁邊補了一句：
"我系主任原話是'你們能去江院士那兒幹活是你們的福氣，別給我丟人'。"
趙睿推了推眼鏡："我們系主任說'去不了別回來'。"
劉平安笑了笑："我們系主任更直接，他把全班名單拍在桌上，說'想去江院士那兒的舉手，舉手的直接批假，不舉手的期末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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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看著眼前這幫人，沉默了幾秒：
"你們系主任都這麼猛？"
"不是系主任猛。"
秦墨說，"是江神你太猛了。」
「現在全國高校都把你當榜樣，能跟著你幹活，那是寫在簡歷上能吹一輩子的。"
陳小胖在角落裡小聲嘀咕：
"我簡歷上寫'江神室友'，已經吹了好幾年了。"
李默頭也不抬："你簡歷上只寫了'江神室友'。"
"那也夠了！"
江辰沒理他們的鬥嘴，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
車間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今天叫大家來，是因為天庭計劃正式啟動了。」
「葉老那邊已經發了通知，全國所有相關部門全力配合。」
「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東大的科技水平達到一級文明。"
「一級文明是什麼概念？」
他轉過身，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圓。
「一級文明，也叫行星文明，就是能夠完全掌控母星全部能源的文明。」
然後他又在白板上寫下了第一行字：
「具體來說……」
"一、能源體……可控核聚變全面商用。"
"目前，只有燕京、魔都、深市、蓉城、濱海、長安六座城市已完成人造太陽併網。」
「接下來半年內，人造太陽（可控核聚變發電站），要在全國所有省份鋪開。」
「每個省至少建三座，東部、南部沿海省份要建五座以上。」
「目標是在一年之內，淘汰所有煤電廠、油電廠、天然氣電廠，讓東大百分之百的電力來自可控核聚變。」
底下有人小聲議論。
秦墨問："江神，人造太陽的建造成本高不高？"
"比我剛搞出來那會兒降了百分之六十，批量生產之後還會降。」
「而且核聚變的燃料是從海水裡提取的氘和氚，近乎無限。」
「建成之後，發電成本幾乎為零。"
"那電費呢？"
江辰看著他："以後東大的電費，一分錢一度。"
車間裡安靜了零點幾秒。
然後陳小胖第一個炸了：
"一分錢？臥槽！現在外邊租房一度電八毛！"
李默在旁邊補了一刀："租房都是商業用電，民用只要五毛八。"
"五毛八那也貴啊！人造太陽若真普及了，這一分錢一度電，那跟免費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你不用再偷食堂的插座充電了。"
"……我那是應急！"
蘇白白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舉手問：
"江神，一分錢一度電的話，那電網的維護成本怎麼覆蓋？"
"不需要覆蓋。"
江辰說，"人造太陽的發電成本比維護電網還低。」
「電費定一分錢，主要是為了有個價格錨點。」
「等全國普及之後，甚至可以完全免費。"
全場又安靜了。
周成小聲對秦墨說："以後我冬天開空調再也不心疼了。"
秦墨說："你開空調本來就只用製冷。"
"那我夏天開！"
江辰沒理他們的嘀咕，繼續在白板上寫第二行字：
"二、氣候控制……人工操控天氣。"
"之前常溫超導技術普及後，氣象預報的精度已經大幅提升。」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主動干預：人工降雨、驅散颱風、消除乾旱。"
劉平安舉手："江神，這個技術……是您最近才搞出來的？"
"算是，其實原理不複雜，用超導線圈在特定區域製造局部溫差，改變氣壓梯度，就能引導氣流方向。」
「難點在於精度控制，這個伏羲能搞定。"
"那以後夏天是不是就不用怕颱風了？"
"不只是颱風，暴雨、冰雹、乾旱，全部可控。」
「沙漠可以變成綠洲，洪澇可以變成甘霖。"
陳小胖小聲對李默說：
"我怎麼感覺江神在玩《文明》遊戲，而且是開掛版。"
李默說："他玩《文明》用的就是自己造的技術，不算開掛。"
"……你說得好有道理。"
江辰繼續寫：
"三、材料工業……原子級3D列印。"
"這個技術是我最近從意識文明的知識庫里提取的。」
「簡單說，就是從原子層面直接'生長'出需要的材料和零件，不需要冶煉、鑄造、切削，幾乎沒有廢料，礦產可以100%循環利用。"
趙睿推了推眼鏡，表情明顯變了：
"原子級……3D列印？直接合成金屬？"
"不只是金屬，高分子材料、複合材料、半導體材料，全部可以直接合成。」
「你輸入一個分子結構，設備就能把原子按那個結構排列出來。"
"那以後晶片……"
"晶片可以直接列印，不用光刻機。"
趙睿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
"我學了三年的半導體製造，一秒鐘被你干廢了。"
江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學的計算機嗎？"
"我輔修了半導體！"
"那你轉行吧，以後原子印表機不需要半導體工程師了。"
趙睿捂著胸口，表情像是中了彩票又發現彩票過期了。
蘇白白在旁邊笑出了聲。
江辰繼續：
"四、交通與太空基建……磁懸浮全國網絡、真空管道、太空電梯。"
……
三號車間的人越來越多。
李默第一個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在角落裡坐下。
陳小胖湊過去："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睡不著。"
"為啥睡不著？"
"葉老發通知了，全國配合天庭計劃，我負責行政協調，今天至少有幾百個電話要打。"
陳小胖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兄弟。"
李默看了他一眼："你負責什麼？"
"我負責……加油？"
"那你確實輕鬆。"
陳小胖噎住了。
九點，老熟人軍團陸續到了。
秦墨從門口走進來，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頭髮比暑假時長了不少，臉上帶著一種"我已經準備好了"的表情。
他身後跟著周成、趙睿、蘇白白、劉平安、陸鳴天、白離、葉婉婉、余琰，九個人整整齊齊，像是提前約好的一樣。
蘇白白還是老樣子，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毛衣，扎著高馬尾，皮膚白得發光。
她看到江辰站在白板前，眼睛亮了一下。
但沒打擾，安靜地站在人群後面。
秦墨走到江辰面前：
"江神，我看到消息了，天庭計劃，全員集結。"
江辰看著他那張被凍得微紅的臉：
"你們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嗎？"
"請假了。"
秦墨說得很乾脆，"葉老那邊的通知，全國各大高校都收到了。」
「我們系主任今天早上開會，說'支持天庭計劃是當前最高優先級，所有相關專業的本科生、研究生，只要有江辰院士那邊的需求，無條件放行'。"
周成在旁邊補了一句：
"我系主任原話是'你們能去江院士那兒幹活是你們的福氣，別給我丟人'。"
趙睿推了推眼鏡："我們系主任說'去不了別回來'。"
劉平安笑了笑："我們系主任更直接，他把全班名單拍在桌上，說'想去江院士那兒的舉手，舉手的直接批假，不舉手的期末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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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看著眼前這幫人，沉默了幾秒：
"你們系主任都這麼猛？"
"不是系主任猛。"
秦墨說，"是江神你太猛了。」
「現在全國高校都把你當榜樣，能跟著你幹活，那是寫在簡歷上能吹一輩子的。"
陳小胖在角落裡小聲嘀咕：
"我簡歷上寫'江神室友'，已經吹了好幾年了。"
李默頭也不抬："你簡歷上只寫了'江神室友'。"
"那也夠了！"
江辰沒理他們的鬥嘴，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
車間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今天叫大家來，是因為天庭計劃正式啟動了。」
「葉老那邊已經發了通知，全國所有相關部門全力配合。」
「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東大的科技水平達到一級文明。"
「一級文明是什麼概念？」
他轉過身，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圓。
「一級文明，也叫行星文明，就是能夠完全掌控母星全部能源的文明。」
然後他又在白板上寫下了第一行字：
「具體來說……」
"一、能源體……可控核聚變全面商用。"
"目前，只有燕京、魔都、深市、蓉城、濱海、長安六座城市已完成人造太陽併網。」
「接下來半年內，人造太陽（可控核聚變發電站），要在全國所有省份鋪開。」
「每個省至少建三座，東部、南部沿海省份要建五座以上。」
「目標是在一年之內，淘汰所有煤電廠、油電廠、天然氣電廠，讓東大百分之百的電力來自可控核聚變。」
底下有人小聲議論。
秦墨問："江神，人造太陽的建造成本高不高？"
"比我剛搞出來那會兒降了百分之六十，批量生產之後還會降。」
「而且核聚變的燃料是從海水裡提取的氘和氚，近乎無限。」
「建成之後，發電成本幾乎為零。"
"那電費呢？"
江辰看著他："以後東大的電費，一分錢一度。"
車間裡安靜了零點幾秒。
然後陳小胖第一個炸了：
"一分錢？臥槽！現在外邊租房一度電八毛！"
李默在旁邊補了一刀："租房都是商業用電，民用只要五毛八。"
"五毛八那也貴啊！人造太陽若真普及了，這一分錢一度電，那跟免費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你不用再偷食堂的插座充電了。"
"……我那是應急！"
蘇白白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舉手問：
"江神，一分錢一度電的話，那電網的維護成本怎麼覆蓋？"
"不需要覆蓋。"
江辰說，"人造太陽的發電成本比維護電網還低。」
「電費定一分錢，主要是為了有個價格錨點。」
「等全國普及之後，甚至可以完全免費。"
全場又安靜了。
周成小聲對秦墨說："以後我冬天開空調再也不心疼了。"
秦墨說："你開空調本來就只用製冷。"
"那我夏天開！"
江辰沒理他們的嘀咕，繼續在白板上寫第二行字：
"二、氣候控制……人工操控天氣。"
"之前常溫超導技術普及後，氣象預報的精度已經大幅提升。」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主動干預：人工降雨、驅散颱風、消除乾旱。"
劉平安舉手："江神，這個技術……是您最近才搞出來的？"
"算是，其實原理不複雜，用超導線圈在特定區域製造局部溫差，改變氣壓梯度，就能引導氣流方向。」
「難點在於精度控制，這個伏羲能搞定。"
"那以後夏天是不是就不用怕颱風了？"
"不只是颱風，暴雨、冰雹、乾旱，全部可控。」
「沙漠可以變成綠洲，洪澇可以變成甘霖。"
陳小胖小聲對李默說：
"我怎麼感覺江神在玩《文明》遊戲，而且是開掛版。"
李默說："他玩《文明》用的就是自己造的技術，不算開掛。"
"……你說得好有道理。"
江辰繼續寫：
"三、材料工業……原子級3D列印。"
"這個技術是我最近從意識文明的知識庫里提取的。」
「簡單說，就是從原子層面直接'生長'出需要的材料和零件，不需要冶煉、鑄造、切削，幾乎沒有廢料，礦產可以100%循環利用。"
趙睿推了推眼鏡，表情明顯變了：
"原子級……3D列印？直接合成金屬？"
"不只是金屬，高分子材料、複合材料、半導體材料，全部可以直接合成。」
「你輸入一個分子結構，設備就能把原子按那個結構排列出來。"
"那以後晶片……"
"晶片可以直接列印，不用光刻機。"
趙睿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
"我學了三年的半導體製造，一秒鐘被你干廢了。"
江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學的計算機嗎？"
"我輔修了半導體！"
"那你轉行吧，以後原子印表機不需要半導體工程師了。"
趙睿捂著胸口，表情像是中了彩票又發現彩票過期了。
蘇白白在旁邊笑出了聲。
江辰繼續：
"四、交通與太空基建……磁懸浮全國網絡、真空管道、太空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