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是姜唯重生了
「知雪嬸嬸？」顧景皓錯愕不已。
他不是剛參加完爺奶的葬禮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林知雪還變年輕了。
林知雪對顧景皓沒有好臉色，應該是對所有的顧家人都沒有好臉色。
「誰教你叫我嬸嬸的？我跟顧向陽可沒有結婚，要不是你們連累，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顧景皓驚呆了，這還是他記憶中溫柔與知性共存的知雪嬸嬸嗎？怎麼感覺跟潑婦沒什麼兩樣？
顧景皓使勁晃了晃腦袋，爺奶已經死了，一定是他的錯覺。
顧向陽臉色難看，對林知雪道：「不是你說的，無論貧窮賤貴你都跟著我的嗎？現在不過是住在牛棚裡面而已，遲早會出去的。」
「怎麼出去？現在是1971年！」林知雪要瘋了：「你知不知道，我們至少要在牛棚里住6年時間，6年時間啊！人生有幾個6年可以揮霍？」更何況是過苦日子。
顧景皓瞳孔一縮：「現在是1971年？」
「要不然呢？」林知雪整個人沉浸在悲憤中，沒有發現顧景皓的異樣：「都怪你們，我現在大著肚子還要跟你們住在牛棚里，這是你們顧家欠我的！」
周慧敏聽不得「欠」這個字。
「沒有人讓你跟著我兒子，是你自己不要臉非要粘著他，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沒有人欠你，真要說欠，也是你欠的我們。」
林知雪氣得不行：「我懷了你們顧家的孩子，還被你們牽連關到牛棚，你現在還說我欠我們？」
周慧敏道：「我說得不對嗎？要不是你橫插一腳，姜唯早就是我們真正的兒媳了，她哪一樣不比你好？至於孩子，說得好像哪個女人不會生似的。」
林知雪重生後一直拿自己與姜唯比較，此時聽見周慧敏說自己不如姜唯，眸中滿是暗色。
她看向顧向陽，希望他能夠給自己說兩句話，但顧向陽一臉漠然，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
林知雪火氣直衝腦門，猛地一巴掌打在顧向陽臉上：「現在覺得我不如姜唯了？以前跟我上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向陽沒想到林知雪當著長輩面打她，還說出那樣的話，頓時臉色通紅。
「你……你不要臉！」
周慧敏對顧向陽雖不及對顧景皓那般上心，可到底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眼見顧向陽被打，她心頭火起，揚手便還了林知雪一巴掌。
「我們顧家雖然下放了，但只要我們人還在，就依舊是書香世家，遲早有恢復輝煌的時候，輪不到你撒野。」
林知雪捂著臉冷笑：「你現在都淪落到賣身的地步了，還有什麼可傲的？沒有錢財作為底氣，想要翻身，下輩子吧。」
顧德昌突然出聲：「誰說我們顧家沒有財產了？」
林知雪一愣，就連旁邊的周慧敏也怔住了。
林知雪皺著眉頭道：「如果你說的是你藏在顧家老宅的那些東西，早就被別人拿走了。」
「不是那一批。」顧德昌笑了笑，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的意味：「狡兔三窟，我們顧家是大家族，不會傻得只把東西放在一處。」
林知雪不信：「你都淪落到靠妻子賣身換飯吃了，還能藏著什麼財產？」
顧德眸中閃過屈辱，突然長嘆一聲，聲音放得極緩，悵惘道：「當時情勢所迫，那批東西在申城，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實在不方便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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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雪將信將疑。
她下意識地瞥向周慧敏。
只見周慧敏眼眶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望向顧德昌的眼裡有驚愕、怨懟，還有蒙在鼓裡的茫然。
林知雪心下瞭然，周慧敏也是頭一回聽說這件事。
這世上當真有這樣的男人？寧可跟兒子反目成仇，看著妻子委身其他男人，也要把嘴閉得死緊，半點風聲都不露？
如果真是這樣，那顧德昌未免也太自私了。
林知雪想，她雖然算計，但至少還保留著一份真心投注在女兒身上，顧德昌卻……
顧向陽再一次確信了父母不愛自己。
顧德昌寧願跟自己吵架，也要把財產的事瞞得死死的，眼睜睜地看著他在溫飽線上掙扎。
顧德昌似乎看出顧向陽所想，道：「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跟你斷絕關係，是你嫌棄我們做父母的拖累，不想管我們。」
顧向陽唇角泛起苦笑，「所以，你不把財產的事告訴我，反倒還是我的錯了？」
顧德昌微微轉過頭去，避而不答，只是問他：「我放在老宅的東西到底是誰拿走的？」
「我不知道，我沒拿。」顧向陽眼底滿是澀意：「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沒拿那批東西。」
「那東西呢？」
「我們到老宅的時候，廂房的地已經陷下去了，只留下兩個大坑，我和知雪拿著鏟子在裡面挖了一天一夜，但什麼都沒有找到。」
林知雪道：「我可以作證。」
顧德昌緊緊盯著他們的神色看，見他們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問道：「那東西哪去了？老宅值錢的東西都放在那裡了，不見了我們損失慘重。」
「我說了，我不知道。」顧向陽抓了抓頭髮：「你之前已經問過我無數遍這個問題，我是真不知道，但我認為東西要不是被舉報顧家的人拿走了，要不就被顧向晴和朱家搬走了。」
顧德昌好久都沒有說話。
顧向陽以為他不信任自己，突然把顧景皓扯到面前：「你來說說，你當初是不是聽到了顧向晴與朱家人的談話嗎？說出來。」
顧景皓完全不在狀況，什麼談話？他沒有這一段記憶啊。
「我，我……」
「你說話啊！」
顧景皓不知道該說什麼，顧向陽又氣又急，失望不已。
顧景皓從來沒有見過小叔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裡面夾雜著急切、怨憤，還有一絲嫌棄，全無前世的半分親近。
這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腦海中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無數畫面如潮水般奔涌而至。
顧景皓難受地捂著腦袋。
待那浪潮平息，顧景皓瞳孔驟縮。
「是姜唯，姜唯重生了！」
他不是剛參加完爺奶的葬禮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林知雪還變年輕了。
林知雪對顧景皓沒有好臉色，應該是對所有的顧家人都沒有好臉色。
「誰教你叫我嬸嬸的？我跟顧向陽可沒有結婚，要不是你們連累，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顧景皓驚呆了，這還是他記憶中溫柔與知性共存的知雪嬸嬸嗎？怎麼感覺跟潑婦沒什麼兩樣？
顧景皓使勁晃了晃腦袋，爺奶已經死了，一定是他的錯覺。
顧向陽臉色難看，對林知雪道：「不是你說的，無論貧窮賤貴你都跟著我的嗎？現在不過是住在牛棚裡面而已，遲早會出去的。」
「怎麼出去？現在是1971年！」林知雪要瘋了：「你知不知道，我們至少要在牛棚里住6年時間，6年時間啊！人生有幾個6年可以揮霍？」更何況是過苦日子。
顧景皓瞳孔一縮：「現在是1971年？」
「要不然呢？」林知雪整個人沉浸在悲憤中，沒有發現顧景皓的異樣：「都怪你們，我現在大著肚子還要跟你們住在牛棚里，這是你們顧家欠我的！」
周慧敏聽不得「欠」這個字。
「沒有人讓你跟著我兒子，是你自己不要臉非要粘著他，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沒有人欠你，真要說欠，也是你欠的我們。」
林知雪氣得不行：「我懷了你們顧家的孩子，還被你們牽連關到牛棚，你現在還說我欠我們？」
周慧敏道：「我說得不對嗎？要不是你橫插一腳，姜唯早就是我們真正的兒媳了，她哪一樣不比你好？至於孩子，說得好像哪個女人不會生似的。」
林知雪重生後一直拿自己與姜唯比較，此時聽見周慧敏說自己不如姜唯，眸中滿是暗色。
她看向顧向陽，希望他能夠給自己說兩句話，但顧向陽一臉漠然，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
林知雪火氣直衝腦門，猛地一巴掌打在顧向陽臉上：「現在覺得我不如姜唯了？以前跟我上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向陽沒想到林知雪當著長輩面打她，還說出那樣的話，頓時臉色通紅。
「你……你不要臉！」
周慧敏對顧向陽雖不及對顧景皓那般上心，可到底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眼見顧向陽被打，她心頭火起，揚手便還了林知雪一巴掌。
「我們顧家雖然下放了，但只要我們人還在，就依舊是書香世家，遲早有恢復輝煌的時候，輪不到你撒野。」
林知雪捂著臉冷笑：「你現在都淪落到賣身的地步了，還有什麼可傲的？沒有錢財作為底氣，想要翻身，下輩子吧。」
顧德昌突然出聲：「誰說我們顧家沒有財產了？」
林知雪一愣，就連旁邊的周慧敏也怔住了。
林知雪皺著眉頭道：「如果你說的是你藏在顧家老宅的那些東西，早就被別人拿走了。」
「不是那一批。」顧德昌笑了笑，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的意味：「狡兔三窟，我們顧家是大家族，不會傻得只把東西放在一處。」
林知雪不信：「你都淪落到靠妻子賣身換飯吃了，還能藏著什麼財產？」
顧德眸中閃過屈辱，突然長嘆一聲，聲音放得極緩，悵惘道：「當時情勢所迫，那批東西在申城，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實在不方便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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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雪將信將疑。
她下意識地瞥向周慧敏。
只見周慧敏眼眶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望向顧德昌的眼裡有驚愕、怨懟，還有蒙在鼓裡的茫然。
林知雪心下瞭然，周慧敏也是頭一回聽說這件事。
這世上當真有這樣的男人？寧可跟兒子反目成仇，看著妻子委身其他男人，也要把嘴閉得死緊，半點風聲都不露？
如果真是這樣，那顧德昌未免也太自私了。
林知雪想，她雖然算計，但至少還保留著一份真心投注在女兒身上，顧德昌卻……
顧向陽再一次確信了父母不愛自己。
顧德昌寧願跟自己吵架，也要把財產的事瞞得死死的，眼睜睜地看著他在溫飽線上掙扎。
顧德昌似乎看出顧向陽所想，道：「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跟你斷絕關係，是你嫌棄我們做父母的拖累，不想管我們。」
顧向陽唇角泛起苦笑，「所以，你不把財產的事告訴我，反倒還是我的錯了？」
顧德昌微微轉過頭去，避而不答，只是問他：「我放在老宅的東西到底是誰拿走的？」
「我不知道，我沒拿。」顧向陽眼底滿是澀意：「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沒拿那批東西。」
「那東西呢？」
「我們到老宅的時候，廂房的地已經陷下去了，只留下兩個大坑，我和知雪拿著鏟子在裡面挖了一天一夜，但什麼都沒有找到。」
林知雪道：「我可以作證。」
顧德昌緊緊盯著他們的神色看，見他們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問道：「那東西哪去了？老宅值錢的東西都放在那裡了，不見了我們損失慘重。」
「我說了，我不知道。」顧向陽抓了抓頭髮：「你之前已經問過我無數遍這個問題，我是真不知道，但我認為東西要不是被舉報顧家的人拿走了，要不就被顧向晴和朱家搬走了。」
顧德昌好久都沒有說話。
顧向陽以為他不信任自己，突然把顧景皓扯到面前：「你來說說，你當初是不是聽到了顧向晴與朱家人的談話嗎？說出來。」
顧景皓完全不在狀況，什麼談話？他沒有這一段記憶啊。
「我，我……」
「你說話啊！」
顧景皓不知道該說什麼，顧向陽又氣又急，失望不已。
顧景皓從來沒有見過小叔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裡面夾雜著急切、怨憤，還有一絲嫌棄，全無前世的半分親近。
這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腦海中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無數畫面如潮水般奔涌而至。
顧景皓難受地捂著腦袋。
待那浪潮平息，顧景皓瞳孔驟縮。
「是姜唯，姜唯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