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要臉
劉振華的事在村里掀起了一陣風波，後又緩緩平靜。
姜唯一直沒有去牛棚將「星咫」拿回來。
周慧敏現在是越發沒有下限了，或許是嘗到了身體換來的甜頭，除了跟看守牛棚的老漢睡覺，還暗地裡勾引其他老光棍。
但顧德昌卻開始接受不了了。
在又一次目睹周慧敏跟人交易之後，顧德昌忍不住跟她大吵一架。
「你現在還有沒有禮義廉恥？天天跟這個睡跟那個睡，還有把我這個正牌丈夫放在眼裡嗎？」
周慧敏委屈：「我也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你現在怎麼還反過來責備我呢？」
顧德昌一噎，確實是他先提議的。
「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已經醒過來了，你不用再做這樣的事。」
周慧敏面上出現嘲意：「這是我想不干就不乾的嗎？還是說你想得罪那老漢？」
顧德昌自然是不想得罪的。
他現在雖然緩過來了，但身體並沒有完全好，並沒有心力去應對老漢的刁難。
所以他決定後退一步：「那老漢就算了，你為什麼還要招惹村裡面的老光棍？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放心吧，他們不會說出去的。」周慧敏揉了揉酸痛的腰：「沒有他們，你現在連藥都喝不到，更別說這些米麵了。」
她指了指牆角堆放的東西：「你要是不要這些東西，那我就回絕了他們。」
顧德昌說不出回絕的話。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周慧敏出賣身體確實為他帶來了很多好處，看守牛棚的老漢不為難他了，見他煮藥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也有糧食吃了，有時甚至還能吃到肉，這是自姜唯反目後就再沒有過的。
周慧敏問他：「難道你還要靠向陽和林知雪？」
「別談那個逆子！」顧德昌陰沉著臉：「他現在哪裡還有把我們當父母看待？我昨晚去看景皓，差點被他轟出去，他是真的不想管我們了。」
「林知雪呢？」
「林知雪更不用說。」顧德昌道：「景皓告訴我，林知雪現在有點好東西都自個吃，一點都不給景皓，向陽也不管。」
他唉聲嘆氣：「景皓已經好久沒有上學了，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啊……」
周慧敏坐在新椅子上，聞言也面露憂慮之色。
「這樣荒廢著可不行，不如你晚上去找景皓，輔導他一些書本上的知識，為他以後回城做打算。」
「我哪裡有這個精力？」顧德昌道：「我現在身體虛著呢，景皓現在也九歲了，我看要不把他放社區福利院算了，雖然苦一點，但總比現在虛度光陰要好，還有糧食分配。」
「我問過了，他不去。」
「我再問問他。」顧德昌沉默了一會，又轉移到最初的話題上：「你別什麼人都跟，要是被景皓髮現，我老臉掛不住。」
「景皓還小，知道什麼？」周慧敏道：「現在這樣比以前輕鬆多了，我們還能勻出來一份糧食給景皓，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顧德昌不說話了。
姜唯鄙夷，這兩人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過好吧？村里還有人盯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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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他們的正是李大娘。
雖然大隊長說過顧向陽的父母不是牛棚那兩個，但李大娘還是認為顧向陽很可疑。
周慧敏摸黑去衛生院看望病人，當時整個石頭大隊只有顧景皓一個人在住院，周慧敏肯定是去看望顧景皓的。
李大娘不是一個人，她還特意跑去問了大隊長的媳婦吳明秀。
吳明秀帶孩子走不開，經李大娘這麼一提醒，她很肯定道：「那個戴頭巾的確實進了顧景皓的病房，我還聽到顧景皓喊她奶奶。」
「那就沒錯了！」李大娘一拍大腿：「他們就算不是親祖孫關係，也是親戚關係，我去生產隊裡盯著，遲早抓住他們的尾巴！」
這一盯，就讓李大娘發現了不得的事。
「呸！還書香世家呢，真是不知羞！」見周慧敏勾搭的都是一些老光棍，李大娘就沒有聲張，繼續盯著他們。
白天不見顧向陽和周慧敏他們有接觸，李大娘咬咬牙，決定犧牲晚上睡覺的時間，通宵蹲守在顧向陽的新房子周圍。
終於，她見到了周慧敏來送飯給顧景皓。
聽到了顧景皓喊周慧敏奶奶。
還看到了顧向陽和周慧敏爭吵。
「這飯菜哪來的？哪來的！」顧向陽吼道：「我已經好久沒有給你們送糧食了，你哪來的細糧做飯？還有肉！」
周慧敏抿唇不答。
顧向陽面色陰沉：「你幹了不要臉的事，我沒有你這個媽！」
李大娘眼睛一亮，他們果然是母子關係！
周慧敏苦澀道：「我不要臉，那也是被你們逼的，要不是你不管我們，我又何至於為了救你爸而做出這樣的事？」
「不要臉的是你，別扯上我們！」顧向陽最討厭不忠的女人：「你這樣跟姜唯有什麼兩樣？要是懷上別人的孩子，你就等著去死吧！」
李大娘疑惑了，這關姜唯知青什麼事？
周慧敏連連擺手：「不會懷孕，不會懷孕，我現在年紀大了，跟你們年輕人不一樣，沒那麼容易懷上。」
難不成你還真想懷？顧向陽氣得發抖。
林知雪在一旁面露鄙夷：「周阿姨，你說你們是書香世家，最重禮節和名聲，可你現在做的又算什麼？」
周慧敏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我跟我兒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別以為你懷孕了就可以嫁入我們顧家，我告訴你，就算沒有姜唯，你也永遠不配。」
姜唯一直沒有去牛棚將「星咫」拿回來。
周慧敏現在是越發沒有下限了，或許是嘗到了身體換來的甜頭，除了跟看守牛棚的老漢睡覺，還暗地裡勾引其他老光棍。
但顧德昌卻開始接受不了了。
在又一次目睹周慧敏跟人交易之後，顧德昌忍不住跟她大吵一架。
「你現在還有沒有禮義廉恥？天天跟這個睡跟那個睡，還有把我這個正牌丈夫放在眼裡嗎？」
周慧敏委屈：「我也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你現在怎麼還反過來責備我呢？」
顧德昌一噎，確實是他先提議的。
「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已經醒過來了，你不用再做這樣的事。」
周慧敏面上出現嘲意：「這是我想不干就不乾的嗎？還是說你想得罪那老漢？」
顧德昌自然是不想得罪的。
他現在雖然緩過來了，但身體並沒有完全好，並沒有心力去應對老漢的刁難。
所以他決定後退一步：「那老漢就算了，你為什麼還要招惹村裡面的老光棍？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放心吧，他們不會說出去的。」周慧敏揉了揉酸痛的腰：「沒有他們，你現在連藥都喝不到，更別說這些米麵了。」
她指了指牆角堆放的東西：「你要是不要這些東西，那我就回絕了他們。」
顧德昌說不出回絕的話。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周慧敏出賣身體確實為他帶來了很多好處，看守牛棚的老漢不為難他了，見他煮藥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也有糧食吃了，有時甚至還能吃到肉，這是自姜唯反目後就再沒有過的。
周慧敏問他：「難道你還要靠向陽和林知雪？」
「別談那個逆子！」顧德昌陰沉著臉：「他現在哪裡還有把我們當父母看待？我昨晚去看景皓，差點被他轟出去，他是真的不想管我們了。」
「林知雪呢？」
「林知雪更不用說。」顧德昌道：「景皓告訴我，林知雪現在有點好東西都自個吃，一點都不給景皓，向陽也不管。」
他唉聲嘆氣：「景皓已經好久沒有上學了，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啊……」
周慧敏坐在新椅子上，聞言也面露憂慮之色。
「這樣荒廢著可不行，不如你晚上去找景皓，輔導他一些書本上的知識，為他以後回城做打算。」
「我哪裡有這個精力？」顧德昌道：「我現在身體虛著呢，景皓現在也九歲了，我看要不把他放社區福利院算了，雖然苦一點，但總比現在虛度光陰要好，還有糧食分配。」
「我問過了，他不去。」
「我再問問他。」顧德昌沉默了一會，又轉移到最初的話題上：「你別什麼人都跟，要是被景皓髮現，我老臉掛不住。」
「景皓還小，知道什麼？」周慧敏道：「現在這樣比以前輕鬆多了，我們還能勻出來一份糧食給景皓，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顧德昌不說話了。
姜唯鄙夷，這兩人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過好吧？村里還有人盯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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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他們的正是李大娘。
雖然大隊長說過顧向陽的父母不是牛棚那兩個，但李大娘還是認為顧向陽很可疑。
周慧敏摸黑去衛生院看望病人，當時整個石頭大隊只有顧景皓一個人在住院，周慧敏肯定是去看望顧景皓的。
李大娘不是一個人，她還特意跑去問了大隊長的媳婦吳明秀。
吳明秀帶孩子走不開，經李大娘這麼一提醒，她很肯定道：「那個戴頭巾的確實進了顧景皓的病房，我還聽到顧景皓喊她奶奶。」
「那就沒錯了！」李大娘一拍大腿：「他們就算不是親祖孫關係，也是親戚關係，我去生產隊裡盯著，遲早抓住他們的尾巴！」
這一盯，就讓李大娘發現了不得的事。
「呸！還書香世家呢，真是不知羞！」見周慧敏勾搭的都是一些老光棍，李大娘就沒有聲張，繼續盯著他們。
白天不見顧向陽和周慧敏他們有接觸，李大娘咬咬牙，決定犧牲晚上睡覺的時間，通宵蹲守在顧向陽的新房子周圍。
終於，她見到了周慧敏來送飯給顧景皓。
聽到了顧景皓喊周慧敏奶奶。
還看到了顧向陽和周慧敏爭吵。
「這飯菜哪來的？哪來的！」顧向陽吼道：「我已經好久沒有給你們送糧食了，你哪來的細糧做飯？還有肉！」
周慧敏抿唇不答。
顧向陽面色陰沉：「你幹了不要臉的事，我沒有你這個媽！」
李大娘眼睛一亮，他們果然是母子關係！
周慧敏苦澀道：「我不要臉，那也是被你們逼的，要不是你不管我們，我又何至於為了救你爸而做出這樣的事？」
「不要臉的是你，別扯上我們！」顧向陽最討厭不忠的女人：「你這樣跟姜唯有什麼兩樣？要是懷上別人的孩子，你就等著去死吧！」
李大娘疑惑了，這關姜唯知青什麼事？
周慧敏連連擺手：「不會懷孕，不會懷孕，我現在年紀大了，跟你們年輕人不一樣，沒那麼容易懷上。」
難不成你還真想懷？顧向陽氣得發抖。
林知雪在一旁面露鄙夷：「周阿姨，你說你們是書香世家，最重禮節和名聲，可你現在做的又算什麼？」
周慧敏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我跟我兒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別以為你懷孕了就可以嫁入我們顧家，我告訴你，就算沒有姜唯，你也永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