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楊雪
王陽走在校園道路上，到女主宿舍樓下差不多要10分鐘，一路上他都在左顧右盼，眼睛就沒停下來。
來來往往的學生，有人抱著籃球去球場，有人抱著書本去教室，還有人騎著自行車呼嘯而過。
太多漂亮的女大學生了。
高中校園裡的女孩子單純，且忙於學業，再加上一身臃腫的校服，除非是頂級的相貌，否則很難給人眼前一亮的驚艷；
職場上的女性學會了打扮漂亮是漂亮，說話做事往往戴著眼鏡。
坦率的講就是會根據對方身世、家庭背景、外貌等綜合條件調整相處方式，屬於現實主義的「看菜下單」，而外貌又是排最後的。
唯獨中間的女大學生既時尚又活潑，最糟糕的是她們仍幻想著美好的愛情。
一切那麼真實，那麼鮮活。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還是楊雪。
「王陽你到哪裡啦？我在樓下等你呢。」
「馬上到。」掛了電話，他腳步加快。
轉過彎，王陽就站在三棟女生宿舍樓花壇邊，她穿著件米白色的羽絨服，長發簡單披在肩頭，肌膚雪白，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路口。
見到王陽過來，她立刻笑起來，乾淨純粹的臉頰上露出淺淺的酒窩。
「你來啦！」楊雪小跑過來，站在他面前，打量他，「哇，你今天看起來好精神啊！」
「洗完澡當然精神了。」王陽笑了笑，仔細看著她，「你今天也很漂亮的。」
楊雪臉蛋微紅，輕聲說：「你不是說晚上請我吃烤魚嘛，我特意換了身衣服。」
看著眼前鮮活美好的女孩，王陽心裡狠狠一顫。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臉上揚起輕鬆的笑容：「等久了吧？」
「沒有呀，我也是剛到。」楊雪輕輕搖頭，聲音軟糯溫柔。
王陽很自然地轉身跟她並排一起，看了眼時間還早：「時間還早，去看電影還是隨便逛逛，都聽你的。」
楊冪眼底瞬間亮起期待的光，帶著小心翼翼的小雀躍：「那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非誠勿擾2》最近特別火，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看過電影呢。」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狠狠戳中了王陽的心窩。
前世的他，死板又矯情，從來沒有主動陪她做過一件情侶該做的小事，硬生生浪費了她所有的溫柔。
「走，買票！」王陽果斷點頭，語氣寵溺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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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踩著地上斑駁的光影：「你昨晚喝了多少啊？葉飛說你睡到大中午才醒。」
「七八瓶，跟張強那傢伙喝的。」王陽雙手插著口袋，「不過現在沒事了，剛洗了個澡，清醒得很。」
楊雪扭頭看著他：「以後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王陽側頭四目相對，輕笑道，「管這麼嚴，不怕我想多？」
楊雪臉上快速紅了，連忙低下頭。
王陽心裡暗笑，這姑娘真的好哄，一句話就臉紅成這樣。
兩人並肩走出校園，一路說說笑笑，氣氛輕鬆又甜蜜。
影院裡光影搖曳，影片緩緩播放。
葛優和舒淇的溫情故事娓娓道來，身邊的女孩安安靜靜坐著，偶爾小聲和他討論劇情，側臉溫柔動人。
王陽壓根沒怎麼專心看電影，目光大半時間都落在身旁的楊雪身上。
看著她笑，看著她蹙眉，看著她認真觀影的模樣，心裡滿是失而復得的踏實和滿足。
兩個小時的電影一晃而過。
走出影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幕籠罩，街邊路燈亮起，燈光鋪滿路面。
「看完啦，還挺好看的，謝謝！」楊雪伸了個小小的懶腰，眉眼彎彎，心情格外不錯。
「喜歡就好。」王陽笑著問，「餓了沒？去學校後門吃火鍋吧？」
「好呀！」楊雪臉露笑容，「吃火鍋嘍！」
兩人默契十足，徑直走向學校後門那條充滿煙火氣的步行街。
季季紅火鍋，店面不大不小，門口支著個棚子，擺著七八桌椅，煙火氣十足。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圍著圍裙在後廚忙活，看見兩人進來招呼道：「兩位？隨便坐！」
兩人挑了個安靜的角落位置坐下。
楊雪把羽絨服脫了搭在椅背上，胸前十分飽滿。
王陽接過老闆遞來的菜單，隨手翻了翻：「一份香辣鍋底，一份牛肉，一份牛百葉，加份土豆片，金針菇，藕片……再來兩瓶飲料。」
「好嘞！兩位稍等」
楊雪支著下巴看著他：「怎麼感覺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王陽輕輕挑眉。
「說不上來。」楊雪歪著頭想了想，「就感覺你好像……變沉穩了，也變帥了。」
王陽樂了：「你這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楊雪也笑了笑：「我說真的嘛。」
……
沒等多久，鍋底和各式裝好的菜就端了上來。
熱氣騰騰，辣椒和蒜香撲鼻，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冒泡。
楊雪拿起筷子，輕輕夾起一塊燙好的牛肉，小心吹涼，遞到王陽碗裡：「你昨晚喝那麼多，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王陽一愣，看了眼碗裡冒著熱氣的牛肉，抬頭看著女孩溫柔恬靜的眉眼，心裡暖得不行。
「雪兒，你知道不？」王陽突然開口。
「嗯？」楊雪抬頭看著他。
「我以前總覺得，有些事情、有些人，錯過了就錯過了。」王陽夾了份牛百葉放到楊雪碗裡，「最近我才發現，有些東西，其實是可以重來的。」
楊雪眨眨眼，臉上慢慢浮起紅暈，小聲問：「你說什麼呢？」
「我說，你今天很漂亮。」王陽舉著筷子笑了笑，「而且，我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楊雪低下了頭，臉更紅了，沒說話，只是輕輕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蔬菜。
王陽也沒再說話，低頭繼續開吃。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楊雪抬頭看他一眼，小聲說：「我也覺得和你待在一起挺開心的。」
王陽抬頭，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來，土豆片燙好了。」楊雪主動夾了塊燙好的土豆片給他。
王陽夾起，吹了吹：「嗯，這塊土豆片不錯。」
「那是，我燙的嘛。」楊雪得意地揚揚頭。
兩人邊吃邊聊，從電影劇情聊到社團活動，又從社團活動聊到學習任務。楊雪說起她們社團排練的趣事，開心得眉眼彎彎，聲音都提高了不少。
王陽看著她笑，心裡的那點疙瘩慢慢消散了。前世的遺憾在這一刻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眼前的一切才是真的。
吃飽喝足，已經快八點了，兩人走出火鍋店，路上路燈昏黃，空氣中帶著初冬的寒意，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楊雪搓了搓手，呼出的氣都變白了。
王陽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冷嗎？」
楊雪一愣，臉騰地紅了，輕輕「嗯」了一聲，沒抽開，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王陽心裡一顫，感覺她的小手涼涼的，軟軟的，握起來很舒服。
兩人沿著操場邊的水泥路慢慢走著，路燈身影拉的長長的。
「雪兒。」王陽忽然開口。
「嗯？」
「今天我很開心。」王陽說，語氣認真，「真的！」
楊雪抬頭看著他，眼裡閃著光：「我也是。」
王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走到操場盡頭，楊雪忽然說：「王陽，你說我們能一直這樣開心嗎？」
「能啊。」王陽想都沒想就答了，「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在。」
楊雪笑了，笑得特別甜，臉頰上的紅暈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好看。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王陽心裡忽然很平靜。
他明白，這一世的自己，終於開始珍惜那些真正重要的東西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到了女生宿舍樓下，王陽鬆開手：「到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早點睡。」
楊雪轉身往樓道里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王陽，晚安。」
「晚安！」
看著楊雪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王陽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回走。
一陣風迎面吹來，但他覺得一點也不冷。
他心裡滿滿當當的，下意識抬起剛剛牽過楊雪的右手，聞了聞，淡淡的清香味。
來來往往的學生，有人抱著籃球去球場，有人抱著書本去教室，還有人騎著自行車呼嘯而過。
太多漂亮的女大學生了。
高中校園裡的女孩子單純，且忙於學業，再加上一身臃腫的校服，除非是頂級的相貌，否則很難給人眼前一亮的驚艷；
職場上的女性學會了打扮漂亮是漂亮，說話做事往往戴著眼鏡。
坦率的講就是會根據對方身世、家庭背景、外貌等綜合條件調整相處方式，屬於現實主義的「看菜下單」，而外貌又是排最後的。
唯獨中間的女大學生既時尚又活潑，最糟糕的是她們仍幻想著美好的愛情。
一切那麼真實，那麼鮮活。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還是楊雪。
「王陽你到哪裡啦？我在樓下等你呢。」
「馬上到。」掛了電話，他腳步加快。
轉過彎，王陽就站在三棟女生宿舍樓花壇邊，她穿著件米白色的羽絨服，長發簡單披在肩頭，肌膚雪白，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路口。
見到王陽過來，她立刻笑起來，乾淨純粹的臉頰上露出淺淺的酒窩。
「你來啦！」楊雪小跑過來，站在他面前，打量他，「哇，你今天看起來好精神啊！」
「洗完澡當然精神了。」王陽笑了笑，仔細看著她，「你今天也很漂亮的。」
楊雪臉蛋微紅，輕聲說：「你不是說晚上請我吃烤魚嘛，我特意換了身衣服。」
看著眼前鮮活美好的女孩，王陽心裡狠狠一顫。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臉上揚起輕鬆的笑容：「等久了吧？」
「沒有呀，我也是剛到。」楊雪輕輕搖頭，聲音軟糯溫柔。
王陽很自然地轉身跟她並排一起，看了眼時間還早：「時間還早，去看電影還是隨便逛逛，都聽你的。」
楊冪眼底瞬間亮起期待的光，帶著小心翼翼的小雀躍：「那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非誠勿擾2》最近特別火，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看過電影呢。」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狠狠戳中了王陽的心窩。
前世的他，死板又矯情，從來沒有主動陪她做過一件情侶該做的小事，硬生生浪費了她所有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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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踩著地上斑駁的光影：「你昨晚喝了多少啊？葉飛說你睡到大中午才醒。」
「七八瓶，跟張強那傢伙喝的。」王陽雙手插著口袋，「不過現在沒事了，剛洗了個澡，清醒得很。」
楊雪扭頭看著他：「以後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王陽側頭四目相對，輕笑道，「管這麼嚴，不怕我想多？」
楊雪臉上快速紅了，連忙低下頭。
王陽心裡暗笑，這姑娘真的好哄，一句話就臉紅成這樣。
兩人並肩走出校園，一路說說笑笑，氣氛輕鬆又甜蜜。
影院裡光影搖曳，影片緩緩播放。
葛優和舒淇的溫情故事娓娓道來，身邊的女孩安安靜靜坐著，偶爾小聲和他討論劇情，側臉溫柔動人。
王陽壓根沒怎麼專心看電影，目光大半時間都落在身旁的楊雪身上。
看著她笑，看著她蹙眉，看著她認真觀影的模樣，心裡滿是失而復得的踏實和滿足。
兩個小時的電影一晃而過。
走出影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幕籠罩，街邊路燈亮起，燈光鋪滿路面。
「看完啦，還挺好看的，謝謝！」楊雪伸了個小小的懶腰，眉眼彎彎，心情格外不錯。
「喜歡就好。」王陽笑著問，「餓了沒？去學校後門吃火鍋吧？」
「好呀！」楊雪臉露笑容，「吃火鍋嘍！」
兩人默契十足，徑直走向學校後門那條充滿煙火氣的步行街。
季季紅火鍋，店面不大不小，門口支著個棚子，擺著七八桌椅，煙火氣十足。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圍著圍裙在後廚忙活，看見兩人進來招呼道：「兩位？隨便坐！」
兩人挑了個安靜的角落位置坐下。
楊雪把羽絨服脫了搭在椅背上，胸前十分飽滿。
王陽接過老闆遞來的菜單，隨手翻了翻：「一份香辣鍋底，一份牛肉，一份牛百葉，加份土豆片，金針菇，藕片……再來兩瓶飲料。」
「好嘞！兩位稍等」
楊雪支著下巴看著他：「怎麼感覺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王陽輕輕挑眉。
「說不上來。」楊雪歪著頭想了想，「就感覺你好像……變沉穩了，也變帥了。」
王陽樂了：「你這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楊雪也笑了笑：「我說真的嘛。」
……
沒等多久，鍋底和各式裝好的菜就端了上來。
熱氣騰騰，辣椒和蒜香撲鼻，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冒泡。
楊雪拿起筷子，輕輕夾起一塊燙好的牛肉，小心吹涼，遞到王陽碗裡：「你昨晚喝那麼多，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王陽一愣，看了眼碗裡冒著熱氣的牛肉，抬頭看著女孩溫柔恬靜的眉眼，心裡暖得不行。
「雪兒，你知道不？」王陽突然開口。
「嗯？」楊雪抬頭看著他。
「我以前總覺得，有些事情、有些人，錯過了就錯過了。」王陽夾了份牛百葉放到楊雪碗裡，「最近我才發現，有些東西，其實是可以重來的。」
楊雪眨眨眼，臉上慢慢浮起紅暈，小聲問：「你說什麼呢？」
「我說，你今天很漂亮。」王陽舉著筷子笑了笑，「而且，我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楊雪低下了頭，臉更紅了，沒說話，只是輕輕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蔬菜。
王陽也沒再說話，低頭繼續開吃。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楊雪抬頭看他一眼，小聲說：「我也覺得和你待在一起挺開心的。」
王陽抬頭，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來，土豆片燙好了。」楊雪主動夾了塊燙好的土豆片給他。
王陽夾起，吹了吹：「嗯，這塊土豆片不錯。」
「那是，我燙的嘛。」楊雪得意地揚揚頭。
兩人邊吃邊聊，從電影劇情聊到社團活動，又從社團活動聊到學習任務。楊雪說起她們社團排練的趣事，開心得眉眼彎彎，聲音都提高了不少。
王陽看著她笑，心裡的那點疙瘩慢慢消散了。前世的遺憾在這一刻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眼前的一切才是真的。
吃飽喝足，已經快八點了，兩人走出火鍋店，路上路燈昏黃，空氣中帶著初冬的寒意，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楊雪搓了搓手，呼出的氣都變白了。
王陽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冷嗎？」
楊雪一愣，臉騰地紅了，輕輕「嗯」了一聲，沒抽開，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王陽心裡一顫，感覺她的小手涼涼的，軟軟的，握起來很舒服。
兩人沿著操場邊的水泥路慢慢走著，路燈身影拉的長長的。
「雪兒。」王陽忽然開口。
「嗯？」
「今天我很開心。」王陽說，語氣認真，「真的！」
楊雪抬頭看著他，眼裡閃著光：「我也是。」
王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走到操場盡頭，楊雪忽然說：「王陽，你說我們能一直這樣開心嗎？」
「能啊。」王陽想都沒想就答了，「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在。」
楊雪笑了，笑得特別甜，臉頰上的紅暈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好看。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王陽心裡忽然很平靜。
他明白，這一世的自己，終於開始珍惜那些真正重要的東西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到了女生宿舍樓下，王陽鬆開手：「到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早點睡。」
楊雪轉身往樓道里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王陽，晚安。」
「晚安！」
看著楊雪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王陽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回走。
一陣風迎面吹來，但他覺得一點也不冷。
他心裡滿滿當當的，下意識抬起剛剛牽過楊雪的右手，聞了聞，淡淡的清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