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年初一
清晨，爆竹聲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響聲一波接一波。
王陽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天已經大亮。
他摸出手機一看，早上六點半。
窗外傳來父親的聲音，按規矩早起敬神，又在院子裡放了鞭炮。
王陽翻了個身，想起昨晚守歲，跟朋友們互發新年祝福到後半夜，這會兒還有點困。
柳如煙、方婷婷、陳微，一個接一個發消息，他回消息回得手指都酸了。
他揉了揉眼睛，翻身起床。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熱氣騰騰的香氣從廚房飄來，還傳來奶奶和母親說話的聲音。
「奶奶，新年好！」
王陽走進廚房，笑著說。
奶奶和母親正在灶台前忙活，蒸糕已經出鍋，雞蛋炒米粉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
奶奶轉過身，臉上笑開了花，從身上摸索著掏出一個紅包：「好好，陽兒，新年好，好好學習。」
王陽擺擺手：「奶奶，我已經長大了，不用紅包了。」
「拿著，在奶奶這裡你什麼時候都是小孩子。」奶奶把紅包硬塞進他手裡。
王陽看了看手裡的紅包，鼓鼓囊囊的，心裡暖暖的。
母親在一旁笑著說：「趕緊洗漱去，一會兒就吃飯了。」
王陽應了一聲，走到院子邊，捧起山泉水搓了搓臉。
冷水撲在臉上，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灰濛濛的，但鞭炮聲不斷，村里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
回到堂屋，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蒸糕切得整整齊齊，雞蛋炒米粉金黃金黃的，還配了幾碗昨晚沒吃完的剩菜。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父親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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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咱家今年情況特殊，我和你母親就不出去拜年了，陽兒你和星兒去給鄉親們拜年。」父親開口說。
王陽點點頭：「知道了，爸。」
父親又看了他一眼：「注意點，禮數要到。」
「我知道，爸。」
一家人一起吃早飯。
母親夾起一塊蒸糕放進王陽碗裡：「多吃點，新年順順利利。」
「嗯，媽你也吃。」
王陽夾了一筷子米粉，嚼了嚼，還是那個味道。
吃完飯，王陽和二姐王明星換上新衣服。
王陽穿了件黑色羽絨服，二姐穿了件紅色的棉襖，看著很喜慶。
「走吧，姐。」王陽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王明星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拿了個紅包，「奶奶給的，你也有吧？」
「嗯，奶奶硬塞給我的。」
「奶奶疼你唄。」王明星笑了笑。
兩人走出院子，村道兩旁已經有人出來拜年了。
幾個小孩在路邊放鞭炮，手裡拿著那種小爆竹，往地上一扔，啪的一聲響，然後笑著跑開。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這是年味。
王陽吸了吸鼻子，這味道聞著熟悉又親切。
「小陽、星兒，新年好！」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王陽轉頭一看，是平叔和平嬸，正從院子裡走出來。
「平叔，平嬸，新年好！」王陽趕緊上前幾步，拱手拜年。
「好好好，新年發財，學業進步。」平叔笑著說。
平嬸也笑著：「陽兒長高了，變帥了嘛。」
二姐在旁邊笑著說：「平嬸，你就別誇他了，他會飄的。」
「你這丫頭，嘴還是這麼利索。」平嬸笑著拍了拍二姐的手。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王陽和二姐繼續往前走。
轉過個彎，又碰到常春爺爺，正拄著拐杖在門口站著。
「常春爺爺，新年好！」王陽上前鞠躬。
「好好好，新年好！」常春爺爺笑眯眯地點頭。
王陽心裡一暖：「謝謝常春爺爺，您也要保重身體。」
「好好好，好孩子。」
村裡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出來互相祝福新年！
「走吧，去下一家。」
「嗯。」
挨家挨戶串門，每到一家，就鞠躬道賀，說幾句新年好、恭喜發財之類的話。
主家也會熱情招呼，遞上糖果、瓜子、糕點。
王陽手裡很快就塞滿了，他一邊走一邊吃，嘴裡含著一塊花生糖，甜滋滋的。
「這糖不錯，哪家的？」王陽問。
「好像是趙嬸家的，她家每年都買好糖。」
「嗯，確實好吃。」
走著走著，先是幾個小孩，嘻嘻哈哈地跟著跑，後來又來了幾個人，都是村裡的。
王陽回頭一看，隊伍已經七八個人了。
村里就這樣，大家串著串著就聚到一起了。
想想也是，農村過年嘛，圖的就是熱鬧。
他跟著隊伍往前走，每到一家，大家就一起鞠躬道賀，主家笑得合不攏嘴，端出糖果點心招待。
村里人真的很淳樸，雖然大多數人平時都在外面打工，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面，但過年的時候，大家回來了，見了面，還是那麼親切。
「陽兒，你什麼時候回學校？」一個同齡人問他。
「正月十二左右吧，你呢？」
「差不多，到時候一起走？」
「行啊，到時聯繫。」
王陽笑著應了一聲。
他想起前世，自己跟村里這些同齡人，其實很少聯繫，大家都各奔東西，各忙各的。
但這一世，他不想再這樣了。
他掏出手機，跟對方交換了號碼。
「加個QQ吧，以後方便聯繫。」
「行，我加你。」
兩人加了微信，旁邊幾個人也湊過來。
王陽看著通訊錄里的新名字，心裡挺踏實的。
隊伍繼續往前走，到了趙小海家的院子。
趙小海正站在門口，看到王陽他們來了，趕緊迎上來：「新年好新年好！」
王陽拱手：「新年好，趙叔！」
趙叔熱情地招呼大家進屋：「好好好，快進屋，快進屋。」
院子裡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瓜子、糖果、花生、橘子。
趙嬸端出一盤熱騰騰的年糕：「來來來，嘗一嘗，剛出鍋的。」
王陽夾起一塊，咬了一口，燙得直哈氣。
王陽豎起大拇指：「好吃，趙嬸你的手藝，絕了！」
趙嬸笑得合不攏嘴：「廚房還有，管夠。」
大家圍著桌子，邊吃邊聊，笑聲不斷。
王陽看了看四周，院子裡掛著紅燈籠，貼著對聯，地上是鞭炮碎屑，空氣中還瀰漫著火藥味和年糕的香味。
他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煙火氣，踏實、溫暖。
趙嬸隨口問了一句：「星兒，你明年畢業了，打算做什麼？」
二姐笑了笑：「我啊，不知道，要是能躺平就好了。」
「躺平？」趙嬸愣了一下，「那可不行，年輕人要奮鬥，怎麼能躺平呢？」
「趙嬸，躺平也是一種生活態度。」王陽嘿嘿一笑搶著回答。
旁邊幾個年輕人也笑了：「陽哥說得對，賺錢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躺平。」
「就是就是，奮鬥的終極目標，就是躺平。」
趙叔搖了搖頭，但臉上帶著笑容：「你們這些年輕人，想法跟我們不一樣。」
「時代變了嘛，趙叔。」王陽笑著說。
大家天南地北的聊著，不知不覺快十一點了。
二姐小聲地說道：「小陽，我們回去吧，奶奶還在家等著呢。」
「嗯，回吧。」
王陽起身跟大家告別：「趙叔，趙嬸，我們先回去了，新年快樂！」
「好好好，新年快樂。」
姐弟倆走出院子，身後還傳來趙叔的聲音：「小陽過兩天過來吃飯啊！」
「好嘞！」
王陽揮了揮手，和二姐一起往回走。
路上，王陽開口：「姐，你剛才說的躺平，是認真的嗎？」
「開玩笑的，父母那麼辛苦供我們讀書，怎麼能躺平呢。」二姐低頭說道。
「你又是創業又是投資的，圖什麼？」
「圖以後能更好地躺平啊。」王陽振振有詞，「現在不努力，以後怎麼躺平？」
二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欠揍呢？」
「嘿嘿，姐，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王陽笑著說道，「等我賺夠了錢，蓋個房子，躺平多好。」
「你一個人啊？」
「那當然不是，到時候找個媳婦。」
二姐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美。」
「想想還是可以的。」王陽笑了笑。
兩人走到自家院子，奶奶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
「奶奶，我們回來了！」王陽快步走過去。
奶奶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回來了，沒什麼事吧？」
「嗯，挨家挨戶都去過了。」王陽開口，「奶奶，您冷不冷？」
「不冷，今天陽光蠻暖和的。」
王陽在奶奶旁邊坐下，從兜里掏出幾塊糖果：「奶奶，這是趙嬸家的花生糖，可甜了，您嘗嘗。」
奶奶剝開一顆，放進嘴裡：「嗯，甜。」
王陽看著奶奶臉上的笑容，心裡暖暖的。
他想起昨晚年夜飯時，父親說的話：一家人在一起，就是福。
是的，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福氣。
手機QQ上彈出一條消息，是陳微發的。
「新年快樂，小陽弟弟，回學校記得一起吃飯。」
王陽笑了笑，回了一條：「記得，微微姐，新年快樂。」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了看天空。
鞭炮聲還在響，遠處不時傳來孩童的笑聲。
一切都很平淡，但又很真實。
王陽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天已經大亮。
他摸出手機一看，早上六點半。
窗外傳來父親的聲音，按規矩早起敬神，又在院子裡放了鞭炮。
王陽翻了個身，想起昨晚守歲，跟朋友們互發新年祝福到後半夜，這會兒還有點困。
柳如煙、方婷婷、陳微，一個接一個發消息，他回消息回得手指都酸了。
他揉了揉眼睛，翻身起床。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熱氣騰騰的香氣從廚房飄來，還傳來奶奶和母親說話的聲音。
「奶奶，新年好！」
王陽走進廚房，笑著說。
奶奶和母親正在灶台前忙活，蒸糕已經出鍋，雞蛋炒米粉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
奶奶轉過身，臉上笑開了花，從身上摸索著掏出一個紅包：「好好，陽兒，新年好，好好學習。」
王陽擺擺手：「奶奶，我已經長大了，不用紅包了。」
「拿著，在奶奶這裡你什麼時候都是小孩子。」奶奶把紅包硬塞進他手裡。
王陽看了看手裡的紅包，鼓鼓囊囊的，心裡暖暖的。
母親在一旁笑著說：「趕緊洗漱去，一會兒就吃飯了。」
王陽應了一聲，走到院子邊，捧起山泉水搓了搓臉。
冷水撲在臉上，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灰濛濛的，但鞭炮聲不斷，村里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
回到堂屋，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蒸糕切得整整齊齊，雞蛋炒米粉金黃金黃的，還配了幾碗昨晚沒吃完的剩菜。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父親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咱家今年情況特殊，我和你母親就不出去拜年了，陽兒你和星兒去給鄉親們拜年。」父親開口說。
王陽點點頭：「知道了，爸。」
父親又看了他一眼：「注意點，禮數要到。」
「我知道，爸。」
一家人一起吃早飯。
母親夾起一塊蒸糕放進王陽碗裡：「多吃點，新年順順利利。」
「嗯，媽你也吃。」
王陽夾了一筷子米粉，嚼了嚼，還是那個味道。
吃完飯，王陽和二姐王明星換上新衣服。
王陽穿了件黑色羽絨服，二姐穿了件紅色的棉襖，看著很喜慶。
「走吧，姐。」王陽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王明星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拿了個紅包，「奶奶給的，你也有吧？」
「嗯，奶奶硬塞給我的。」
「奶奶疼你唄。」王明星笑了笑。
兩人走出院子，村道兩旁已經有人出來拜年了。
幾個小孩在路邊放鞭炮，手裡拿著那種小爆竹，往地上一扔，啪的一聲響，然後笑著跑開。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這是年味。
王陽吸了吸鼻子，這味道聞著熟悉又親切。
「小陽、星兒，新年好！」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王陽轉頭一看，是平叔和平嬸，正從院子裡走出來。
「平叔，平嬸，新年好！」王陽趕緊上前幾步，拱手拜年。
「好好好，新年發財，學業進步。」平叔笑著說。
平嬸也笑著：「陽兒長高了，變帥了嘛。」
二姐在旁邊笑著說：「平嬸，你就別誇他了，他會飄的。」
「你這丫頭，嘴還是這麼利索。」平嬸笑著拍了拍二姐的手。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王陽和二姐繼續往前走。
轉過個彎，又碰到常春爺爺，正拄著拐杖在門口站著。
「常春爺爺，新年好！」王陽上前鞠躬。
「好好好，新年好！」常春爺爺笑眯眯地點頭。
王陽心裡一暖：「謝謝常春爺爺，您也要保重身體。」
「好好好，好孩子。」
村裡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出來互相祝福新年！
「走吧，去下一家。」
「嗯。」
挨家挨戶串門，每到一家，就鞠躬道賀，說幾句新年好、恭喜發財之類的話。
主家也會熱情招呼，遞上糖果、瓜子、糕點。
王陽手裡很快就塞滿了，他一邊走一邊吃，嘴裡含著一塊花生糖，甜滋滋的。
「這糖不錯，哪家的？」王陽問。
「好像是趙嬸家的，她家每年都買好糖。」
「嗯，確實好吃。」
走著走著，先是幾個小孩，嘻嘻哈哈地跟著跑，後來又來了幾個人，都是村裡的。
王陽回頭一看，隊伍已經七八個人了。
村里就這樣，大家串著串著就聚到一起了。
想想也是，農村過年嘛，圖的就是熱鬧。
他跟著隊伍往前走，每到一家，大家就一起鞠躬道賀，主家笑得合不攏嘴，端出糖果點心招待。
村里人真的很淳樸，雖然大多數人平時都在外面打工，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面，但過年的時候，大家回來了，見了面，還是那麼親切。
「陽兒，你什麼時候回學校？」一個同齡人問他。
「正月十二左右吧，你呢？」
「差不多，到時候一起走？」
「行啊，到時聯繫。」
王陽笑著應了一聲。
他想起前世，自己跟村里這些同齡人，其實很少聯繫，大家都各奔東西，各忙各的。
但這一世，他不想再這樣了。
他掏出手機，跟對方交換了號碼。
「加個QQ吧，以後方便聯繫。」
「行，我加你。」
兩人加了微信，旁邊幾個人也湊過來。
王陽看著通訊錄里的新名字，心裡挺踏實的。
隊伍繼續往前走，到了趙小海家的院子。
趙小海正站在門口，看到王陽他們來了，趕緊迎上來：「新年好新年好！」
王陽拱手：「新年好，趙叔！」
趙叔熱情地招呼大家進屋：「好好好，快進屋，快進屋。」
院子裡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瓜子、糖果、花生、橘子。
趙嬸端出一盤熱騰騰的年糕：「來來來，嘗一嘗，剛出鍋的。」
王陽夾起一塊，咬了一口，燙得直哈氣。
王陽豎起大拇指：「好吃，趙嬸你的手藝，絕了！」
趙嬸笑得合不攏嘴：「廚房還有，管夠。」
大家圍著桌子，邊吃邊聊，笑聲不斷。
王陽看了看四周，院子裡掛著紅燈籠，貼著對聯，地上是鞭炮碎屑，空氣中還瀰漫著火藥味和年糕的香味。
他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煙火氣，踏實、溫暖。
趙嬸隨口問了一句：「星兒，你明年畢業了，打算做什麼？」
二姐笑了笑：「我啊，不知道，要是能躺平就好了。」
「躺平？」趙嬸愣了一下，「那可不行，年輕人要奮鬥，怎麼能躺平呢？」
「趙嬸，躺平也是一種生活態度。」王陽嘿嘿一笑搶著回答。
旁邊幾個年輕人也笑了：「陽哥說得對，賺錢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躺平。」
「就是就是，奮鬥的終極目標，就是躺平。」
趙叔搖了搖頭，但臉上帶著笑容：「你們這些年輕人，想法跟我們不一樣。」
「時代變了嘛，趙叔。」王陽笑著說。
大家天南地北的聊著，不知不覺快十一點了。
二姐小聲地說道：「小陽，我們回去吧，奶奶還在家等著呢。」
「嗯，回吧。」
王陽起身跟大家告別：「趙叔，趙嬸，我們先回去了，新年快樂！」
「好好好，新年快樂。」
姐弟倆走出院子，身後還傳來趙叔的聲音：「小陽過兩天過來吃飯啊！」
「好嘞！」
王陽揮了揮手，和二姐一起往回走。
路上，王陽開口：「姐，你剛才說的躺平，是認真的嗎？」
「開玩笑的，父母那麼辛苦供我們讀書，怎麼能躺平呢。」二姐低頭說道。
「你又是創業又是投資的，圖什麼？」
「圖以後能更好地躺平啊。」王陽振振有詞，「現在不努力，以後怎麼躺平？」
二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欠揍呢？」
「嘿嘿，姐，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王陽笑著說道，「等我賺夠了錢，蓋個房子，躺平多好。」
「你一個人啊？」
「那當然不是，到時候找個媳婦。」
二姐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美。」
「想想還是可以的。」王陽笑了笑。
兩人走到自家院子，奶奶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
「奶奶，我們回來了！」王陽快步走過去。
奶奶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回來了，沒什麼事吧？」
「嗯，挨家挨戶都去過了。」王陽開口，「奶奶，您冷不冷？」
「不冷，今天陽光蠻暖和的。」
王陽在奶奶旁邊坐下，從兜里掏出幾塊糖果：「奶奶，這是趙嬸家的花生糖，可甜了，您嘗嘗。」
奶奶剝開一顆，放進嘴裡：「嗯，甜。」
王陽看著奶奶臉上的笑容，心裡暖暖的。
他想起昨晚年夜飯時，父親說的話：一家人在一起，就是福。
是的，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福氣。
手機QQ上彈出一條消息，是陳微發的。
「新年快樂，小陽弟弟，回學校記得一起吃飯。」
王陽笑了笑，回了一條：「記得，微微姐，新年快樂。」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了看天空。
鞭炮聲還在響，遠處不時傳來孩童的笑聲。
一切都很平淡，但又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