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土地廟祭祀
鞭炮聲跟炸雷似的在村里炸響，噼里啪啦的，一陣接一陣。
王陽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天已經亮了。
他摸出手機一看，七點半。
「除夕了啊……」他咕噥了一句，翻身起床。
穿上衣服，推開房門，堂屋裡已經擺好了早飯，熱騰騰的稀飯、土雞蛋。
奶奶坐在灶台前燒火，母親和二姐在廚房裡忙活，父親在院子裡收拾。
「陽兒起來了？快洗臉吃飯。」母親看到他起來，喊了一句。
王陽應了一聲，走到院子邊，那裡是從山裡接下來的山泉水。
他捧起山泉水搓了搓臉，冷得吸了口氣。
大年三十，村里家家戶戶都忙活開了，鞭炮聲、狗叫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很。
「小陽，過來吃飯。」二姐在屋裡喊。
王陽趕緊把牙刷毛巾量好，走進堂屋。
奶奶已經坐下了，父親也洗了手坐在桌邊。
母親端著一碗炒好的酸菜走出來：「你們先吃，我先把豬腳燉上。」
王陽知道母親勤勞：「媽，你也一起先吃早飯吧。」
「沒事，你們先吃。」母親擺擺手，又回廚房了。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稀飯配酸菜，簡單卻也很溫馨。
王陽夾了一筷子酸菜，嚼了嚼，酸酸脆脆的，味道不錯。
「奶奶，昨晚睡得還好吧？」王陽開口。
「好，好！」
父親飯桌上沉默少語，低頭喝稀飯，偶爾夾一筷子菜。
王明星坐在旁邊：「奶奶，我昨天買了你愛吃的桂花糕，你嘗嘗。」
「好，好。」奶奶笑著點頭。
吃完早飯，家裡人各自忙活起來。
母親在廚房裡忙得團團轉，灶台上擺滿了各種菜，魚、雞、臘肉……滿滿當當的。
王陽走進廚房拿起一塊蒸熟的臘肉放進口裡：「媽，要我幫忙不？」
「你去外面，別在廚房礙手礙腳的。」母親擺手。
王陽笑了笑，走出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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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父親正在收拾雜物，把院子清理乾淨。
按照客家規矩，家裡有人去世，頭年不貼對聯，也不放鞭炮。
王陽看著大門，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往年這時候，都是他貼對聯，紅彤彤的對聯貼上去，年味就出來了。
今年不能貼。
「陽兒，你爺爺不在了，今年不貼對聯。」父親開口，聲音低沉。
王陽點點頭：「我知道，爸。」
王陽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他眯著眼，看著遠處的山，思緒飄遠了。
爺爺走了，這個年過得有點冷清，但日子還得繼續過。
「陽兒，過來。」父親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王陽起身，走進屋裡。
父親站在堂屋中，手裡提著一個竹籃子，裡面裝著香燭、紙錢、米酒、糕點。
「陽兒，收拾好了，你去一趟村口土地廟，祭祖拜土地公公。」
放在以前，過年祭祀、拜土地廟的大事，從來都是父親親自去，輪不到小輩插手。
但這一次爺爺喪事，父親看在眼中，認可了他。
王陽愣了一下，接過籃子。
「沒問題，爸，交給我。」
「祭祀用心點，早點回來。」父親說完，轉身又去收拾了。
王陽提著籃子，回頭看了一眼，父親正彎腰收拾，背影顯得弱小。
王陽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父親不年輕了，頭髮有點白了，背也駝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村口走。
鄉間小路，兩邊是稻田，冬天裡光禿禿的，只有田埂上有些枯黃的乾草，偶爾間散落著一兩頭老黃牛在啃食野草。
耳邊不時傳來鞭炮聲，狗叫聲……
王陽走在小路上，手裡提著籃子。
他嘴角微微翹起。
路上到處都是出門祭拜的鄉里鄉親。
遇到叔伯嬸子、鄰里長輩，他都主動停下腳步，禮數周全，一一笑著打招呼問好。
「平叔，新年好。」
「小陽，去土地廟祭祀？」平叔笑眯眯地問。
「嗯，今年由我去土地廟燒香。」
「好好好，真是長大了。」平叔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陽臉上露出笑容：「平叔，你就別打笑我了。」
繼續走了幾分鐘，碰上了趙小海的父親，趙叔正蹲在路口抽旱菸。
「趙叔，新年好。」王陽打招呼。
「哎喲，小陽啊去哪？」趙叔磕了磕菸袋。
「去土地廟燒香，趙叔少抽點菸啊！」
趙叔搖搖頭，「唉，習慣了，每天不抽幾口不得勁。」
「那就少抽點，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去吧去吧，別耽誤了。」趙叔擺擺手。
村口土地廟就在路邊，不大，一個很小的廟，裡面供著土地公。
廟前乾淨清靜，香火裊裊。
王陽上前，把籃子放在地上，拿出香燭、紙錢、水果、糕點等等擺好。
他拿出打火機點燃香燭，插在廟前的香爐里，又點燃紙錢，放進火盆里。
火苗跳動，紙灰飛起。
他手持高香，躬身彎腰，誠心祭拜。
心中默默虔誠祈願：
願爺爺泉下安寧、往生淨土、無牽無掛。
願土地公、山神庇佑自家闔家平安、奶奶身體健康、家人歲歲順遂。
願來年家和業興、諸事順遂，一家人無病無災、平安喜樂。
「還有……保佑我今年賺大錢。」
他三拜九叩，禮數周全，心意至誠。
紙錢燒完了，香也燃了大半。
王陽把水果、糕點收好，放進籃子裡，轉身往回走。
村里鞭炮聲不時響起，年味越來越濃了。
他提著籃子，走在小路上，心裡很平靜。
爺爺走了，但他的責任還在。
他要守護這個家，守護好奶奶、父母、二姐，一家人好好的。
走了十來分鐘，到家了，遠遠看見奶奶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橘子，正剝著。
「奶奶，你怎麼站外面？」王陽快走幾步。
奶奶笑著說，「祭拜好了？」
「嗯，好了。」王陽遞過籃子，「土地爺爺會保佑我們一家人的。」
奶奶接過籃子，看了一眼，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父親正在水池旁邊收拾土雞和草魚，母親在廚房裡喊：「陽兒，回來了？幫我把這雞拿出去，我要炒菜了。」
「來了來了。」王陽應了一聲從父親手中接過土雞，走進廚房。
母親正在灶台前忙活，額頭上冒著汗。
「媽，你辛苦了。」
「辛苦啥，過年嘛，忙點好。」母親笑著說，「你爸昨天就說，今年雖然不能貼對聯，但也要好好過個年，不能讓爺爺走得不安心。」
王陽點點頭：「嗯，媽說得對。」
他端著雞走到灶台旁，放在砧板上。
院子裡，陽光正好，奶奶坐在椅子上，手裡剝著花生，臉上帶著笑。
父親一邊抽著煙一邊殺魚，看著院子裡的雞和狗。
王陽看著這一幕，心裡很踏實。
王陽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天已經亮了。
他摸出手機一看，七點半。
「除夕了啊……」他咕噥了一句，翻身起床。
穿上衣服，推開房門，堂屋裡已經擺好了早飯，熱騰騰的稀飯、土雞蛋。
奶奶坐在灶台前燒火，母親和二姐在廚房裡忙活，父親在院子裡收拾。
「陽兒起來了？快洗臉吃飯。」母親看到他起來，喊了一句。
王陽應了一聲，走到院子邊，那裡是從山裡接下來的山泉水。
他捧起山泉水搓了搓臉，冷得吸了口氣。
大年三十，村里家家戶戶都忙活開了，鞭炮聲、狗叫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很。
「小陽，過來吃飯。」二姐在屋裡喊。
王陽趕緊把牙刷毛巾量好，走進堂屋。
奶奶已經坐下了，父親也洗了手坐在桌邊。
母親端著一碗炒好的酸菜走出來：「你們先吃，我先把豬腳燉上。」
王陽知道母親勤勞：「媽，你也一起先吃早飯吧。」
「沒事，你們先吃。」母親擺擺手，又回廚房了。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稀飯配酸菜，簡單卻也很溫馨。
王陽夾了一筷子酸菜，嚼了嚼，酸酸脆脆的，味道不錯。
「奶奶，昨晚睡得還好吧？」王陽開口。
「好，好！」
父親飯桌上沉默少語，低頭喝稀飯，偶爾夾一筷子菜。
王明星坐在旁邊：「奶奶，我昨天買了你愛吃的桂花糕，你嘗嘗。」
「好，好。」奶奶笑著點頭。
吃完早飯，家裡人各自忙活起來。
母親在廚房裡忙得團團轉，灶台上擺滿了各種菜，魚、雞、臘肉……滿滿當當的。
王陽走進廚房拿起一塊蒸熟的臘肉放進口裡：「媽，要我幫忙不？」
「你去外面，別在廚房礙手礙腳的。」母親擺手。
王陽笑了笑，走出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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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父親正在收拾雜物，把院子清理乾淨。
按照客家規矩，家裡有人去世，頭年不貼對聯，也不放鞭炮。
王陽看著大門，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往年這時候，都是他貼對聯，紅彤彤的對聯貼上去，年味就出來了。
今年不能貼。
「陽兒，你爺爺不在了，今年不貼對聯。」父親開口，聲音低沉。
王陽點點頭：「我知道，爸。」
王陽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他眯著眼，看著遠處的山，思緒飄遠了。
爺爺走了，這個年過得有點冷清，但日子還得繼續過。
「陽兒，過來。」父親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王陽起身，走進屋裡。
父親站在堂屋中，手裡提著一個竹籃子，裡面裝著香燭、紙錢、米酒、糕點。
「陽兒，收拾好了，你去一趟村口土地廟，祭祖拜土地公公。」
放在以前，過年祭祀、拜土地廟的大事，從來都是父親親自去，輪不到小輩插手。
但這一次爺爺喪事，父親看在眼中，認可了他。
王陽愣了一下，接過籃子。
「沒問題，爸，交給我。」
「祭祀用心點，早點回來。」父親說完，轉身又去收拾了。
王陽提著籃子，回頭看了一眼，父親正彎腰收拾，背影顯得弱小。
王陽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父親不年輕了，頭髮有點白了，背也駝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村口走。
鄉間小路，兩邊是稻田，冬天裡光禿禿的，只有田埂上有些枯黃的乾草，偶爾間散落著一兩頭老黃牛在啃食野草。
耳邊不時傳來鞭炮聲，狗叫聲……
王陽走在小路上，手裡提著籃子。
他嘴角微微翹起。
路上到處都是出門祭拜的鄉里鄉親。
遇到叔伯嬸子、鄰里長輩，他都主動停下腳步，禮數周全，一一笑著打招呼問好。
「平叔，新年好。」
「小陽，去土地廟祭祀？」平叔笑眯眯地問。
「嗯，今年由我去土地廟燒香。」
「好好好，真是長大了。」平叔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陽臉上露出笑容：「平叔，你就別打笑我了。」
繼續走了幾分鐘，碰上了趙小海的父親，趙叔正蹲在路口抽旱菸。
「趙叔，新年好。」王陽打招呼。
「哎喲，小陽啊去哪？」趙叔磕了磕菸袋。
「去土地廟燒香，趙叔少抽點菸啊！」
趙叔搖搖頭，「唉，習慣了，每天不抽幾口不得勁。」
「那就少抽點，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去吧去吧，別耽誤了。」趙叔擺擺手。
村口土地廟就在路邊，不大，一個很小的廟，裡面供著土地公。
廟前乾淨清靜，香火裊裊。
王陽上前，把籃子放在地上，拿出香燭、紙錢、水果、糕點等等擺好。
他拿出打火機點燃香燭，插在廟前的香爐里，又點燃紙錢，放進火盆里。
火苗跳動，紙灰飛起。
他手持高香，躬身彎腰，誠心祭拜。
心中默默虔誠祈願：
願爺爺泉下安寧、往生淨土、無牽無掛。
願土地公、山神庇佑自家闔家平安、奶奶身體健康、家人歲歲順遂。
願來年家和業興、諸事順遂，一家人無病無災、平安喜樂。
「還有……保佑我今年賺大錢。」
他三拜九叩，禮數周全，心意至誠。
紙錢燒完了，香也燃了大半。
王陽把水果、糕點收好，放進籃子裡，轉身往回走。
村里鞭炮聲不時響起，年味越來越濃了。
他提著籃子，走在小路上，心裡很平靜。
爺爺走了，但他的責任還在。
他要守護這個家，守護好奶奶、父母、二姐，一家人好好的。
走了十來分鐘，到家了，遠遠看見奶奶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橘子，正剝著。
「奶奶，你怎麼站外面？」王陽快走幾步。
奶奶笑著說，「祭拜好了？」
「嗯，好了。」王陽遞過籃子，「土地爺爺會保佑我們一家人的。」
奶奶接過籃子，看了一眼，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父親正在水池旁邊收拾土雞和草魚，母親在廚房裡喊：「陽兒，回來了？幫我把這雞拿出去，我要炒菜了。」
「來了來了。」王陽應了一聲從父親手中接過土雞，走進廚房。
母親正在灶台前忙活，額頭上冒著汗。
「媽，你辛苦了。」
「辛苦啥，過年嘛，忙點好。」母親笑著說，「你爸昨天就說，今年雖然不能貼對聯，但也要好好過個年，不能讓爺爺走得不安心。」
王陽點點頭：「嗯，媽說得對。」
他端著雞走到灶台旁，放在砧板上。
院子裡，陽光正好，奶奶坐在椅子上，手裡剝著花生，臉上帶著笑。
父親一邊抽著煙一邊殺魚，看著院子裡的雞和狗。
王陽看著這一幕，心裡很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