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到家
「媽，我回來了！」
王陽下車站在老屋門口，望著母親單薄瘦小的身影，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震！
眼眶瞬間發酸，淚水在眼底打轉，差點就流了下來。
沒人知道，他這句發自心底的「我回來了」，跨越了整整十年的遺憾與漂泊！
而現在，老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母親劉桂香圍著一個褪色的圍裙，手上還沾著水，看樣子是聽到車響放下洗菜從進邊過來的。
看著眼前瘦小但依舊安好的母親，王陽喉頭哽咽，壓著翻湧的情緒，輕聲喊出那句遲到了十年的話：
「媽！我回來了！」
聽到兒子的聲音，母親快步走上前，眼神上下打量他：「哎呀，回來就好！怎麼看著又瘦了？是不是在學校舍不得沒好好吃飯，淨省錢了？」
王陽連忙收斂眼底的濕意，強撐著笑臉轉移話題：「哪瘦了，我這是長個子抽條呢，現在比以前壯實多了！」
就在母子倆寒暄的空檔，趙小海正從貨車上幫他搬行李下來。
一抬頭剛好撞見王陽眼底沒藏住的淚水，當即笑著打趣：「王陽，就幾個月沒見劉姨，咋還差點掉金豆子了？想媽想哭了啊？」
王陽尷尬抬手揉了揉眼睛，強行找補辯解：「你看錯了，風大眼睛進沙子了！」
說完他轉頭看著母親，語氣真摯：「不過說實話，我也真挺想家裡、想念媽媽的。」
「媽，我在市里給你買了禮物和水果，等下拿給你試試！」
趙小海在旁邊小聲嘀咕：「奇怪了，今天也沒颳風啊……」
劉桂香聽著兩人說笑，滄桑黝黑的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容，看著兒子的眼神滿是欣慰。
她熱情招呼宋小偉：「小海啊，謝謝你特地跑縣城接我們家小陽！快進屋取暖，喝口熱水！」
趙小海手裡還不停，麻利地把王陽的背包、禮品袋全都卸下來，笑著回話：
「劉姨您太客氣了！這點小事不算啥，我還得謝謝王陽呢！」
「要不是他帶著我做臍橙Q商，我們家，還有村的臍橙今年全都得爛在地里，根本賣不出去！」
這話一出，劉桂香臉上的笑意更濃，心裡即高興又驕傲。
兒子不僅在市讀書爭氣，還能自己琢磨生意、幫村里人賣臍橙，這是天大的出息！
她上前拎起地上的禮品，笑得合不攏嘴：「你們兄弟倆互相幫忙、齊心做事，劉姨看著高興！快進屋歇著！」
「不了劉姨！」趙小海擺了擺手，憨厚笑道，「我家裡還有一大堆臍橙等著打包發貨，就不耽擱了，先回去忙活！」
劉桂香也不強留人，熱情叮囑：「行！那你先忙，晚上過來家裡吃雞，剛殺了只大線雞！」
「好嘞劉姨！那我晚上再來！」
趙小海應聲上車，發動貨車緩緩駛離。
看著小海的車走遠，王陽望向自家老屋。
眼前是再熟悉不過的鄉下夯土房，牆體帶著歲月斑駁的痕跡，看著老舊心裡卻格外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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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頂鋪著嶄新整齊的琉璃瓦，王陽心裡清楚記得，這是08年年底特大暴雪過後換的！
那一年雪下得太大，村里家家戶戶的老瓦片都被凍裂、壓碎，漏風漏水。
家裡條件拮据，爸媽省吃儉用、咬牙湊錢，才勉強換掉一房頂的新瓦。
他望著老屋發呆、滿心五味雜陳，屋裡傳來母親溫柔的呼喚：
「站門口乾啥？外面冷，趕緊進屋烤火取暖！」
王陽瞬間回過神，壓下心底感慨，抬腳邁步走進屋內。
屋裡陳設簡單老舊，桌椅板凳，全都和他記憶里一模一樣。
他放下手裡的行李，開始慢慢整理帶回來的東西。
一個背包裝著自己的換洗衣物，另一個袋子是給家人準備的禮品，剩下的大包小袋都是捎回來的新鮮水果。
王陽率先從禮品袋裡掏出一盒凍傷膏，遞到母親手裡。
目光落在母親的雙手上，他心裡又是一酸！
常年干農活、餵豬種地、風吹日曬，母親的雙手布滿厚厚的老繭粗糙，虎口和指腹全是凍裂的口子。
雙手開裂，年年如此，從沒好好保養過。
「媽，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凍傷膏，專治手腳乾裂的，你每天洗完手抹一點，試試效果。」
劉桂香捧著小小的藥膏盒，眼神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嗔怪：「你這孩子，又亂花錢！媽天天在家干粗活，糙手糙腳的，抹這些沒用，你在學校多吃點好的，別餓著就行！」
看著母親勤儉節約、一輩子只為兒女著想的模樣，袁中原心裡又暖又酸。
他一邊麻利地把所有水果分揀出來擺好，語氣篤定地開口：「媽，你放心，兒子現在能自己掙錢了！」
「你只管試試好不好用，這些水果你也嘗嘗，都是市里買的，好吃我下次回來再多給你帶！」
前世他讀書只會花錢、不懂父母辛苦，畢業後更是離家出走十年讓父母傷心悲痛。
今生他手握風口賺錢，終於有能力彌補家人！
劉桂香看著懂事、越來越出息的兒子，眼眶瞬間一紅，溫熱的眼淚默默滑落，悄悄擦在衣角。
「好好好，原兒真的長大了、懂事了……」
看著母親落淚，王陽連忙上前，輕輕扶住她的胳膊：「媽，以後日子只會越來越好，以後換我好好孝順你們！」
「好，媽心裡高興！」
劉桂香連連點頭，臉上的淚水早已變成欣慰的笑意。
母子倆聊著家常，氛圍溫暖又治癒。
一路歸鄉的忐忑、重生歸來的複雜心緒，在母親溫柔的眉眼間徹底撫平。
真好！
能重來一次，真的太好了！
這一世，他絕對不負家人、不負自己的重生機緣！
母親拿著袁中原遞過來洗好的大蜜桃，咬了一大口，清甜多汁、滿口果香。
她眯著眼笑著點頭：「這桃子真甜，好吃！陽兒，你拿挑幾個，給爺爺奶奶送過去嘗嘗鮮！」
「我知道了媽，等下我就送過去。」
王陽應聲點頭，開口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對了媽，我爸呢？怎麼沒看見人？」
劉桂香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即淡淡開口：「你爸進山挖冬筍去了，應該快回來了。」
王陽下車站在老屋門口，望著母親單薄瘦小的身影，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震！
眼眶瞬間發酸，淚水在眼底打轉，差點就流了下來。
沒人知道，他這句發自心底的「我回來了」，跨越了整整十年的遺憾與漂泊！
而現在，老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母親劉桂香圍著一個褪色的圍裙，手上還沾著水，看樣子是聽到車響放下洗菜從進邊過來的。
看著眼前瘦小但依舊安好的母親，王陽喉頭哽咽，壓著翻湧的情緒，輕聲喊出那句遲到了十年的話：
「媽！我回來了！」
聽到兒子的聲音，母親快步走上前，眼神上下打量他：「哎呀，回來就好！怎麼看著又瘦了？是不是在學校舍不得沒好好吃飯，淨省錢了？」
王陽連忙收斂眼底的濕意，強撐著笑臉轉移話題：「哪瘦了，我這是長個子抽條呢，現在比以前壯實多了！」
就在母子倆寒暄的空檔，趙小海正從貨車上幫他搬行李下來。
一抬頭剛好撞見王陽眼底沒藏住的淚水，當即笑著打趣：「王陽，就幾個月沒見劉姨，咋還差點掉金豆子了？想媽想哭了啊？」
王陽尷尬抬手揉了揉眼睛，強行找補辯解：「你看錯了，風大眼睛進沙子了！」
說完他轉頭看著母親，語氣真摯：「不過說實話，我也真挺想家裡、想念媽媽的。」
「媽，我在市里給你買了禮物和水果，等下拿給你試試！」
趙小海在旁邊小聲嘀咕：「奇怪了，今天也沒颳風啊……」
劉桂香聽著兩人說笑，滄桑黝黑的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容，看著兒子的眼神滿是欣慰。
她熱情招呼宋小偉：「小海啊，謝謝你特地跑縣城接我們家小陽！快進屋取暖，喝口熱水！」
趙小海手裡還不停，麻利地把王陽的背包、禮品袋全都卸下來，笑著回話：
「劉姨您太客氣了！這點小事不算啥，我還得謝謝王陽呢！」
「要不是他帶著我做臍橙Q商，我們家，還有村的臍橙今年全都得爛在地里，根本賣不出去！」
這話一出，劉桂香臉上的笑意更濃，心裡即高興又驕傲。
兒子不僅在市讀書爭氣，還能自己琢磨生意、幫村里人賣臍橙，這是天大的出息！
她上前拎起地上的禮品，笑得合不攏嘴：「你們兄弟倆互相幫忙、齊心做事，劉姨看著高興！快進屋歇著！」
「不了劉姨！」趙小海擺了擺手，憨厚笑道，「我家裡還有一大堆臍橙等著打包發貨，就不耽擱了，先回去忙活！」
劉桂香也不強留人，熱情叮囑：「行！那你先忙，晚上過來家裡吃雞，剛殺了只大線雞！」
「好嘞劉姨！那我晚上再來！」
趙小海應聲上車，發動貨車緩緩駛離。
看著小海的車走遠，王陽望向自家老屋。
眼前是再熟悉不過的鄉下夯土房，牆體帶著歲月斑駁的痕跡，看著老舊心裡卻格外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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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雪下得太大，村里家家戶戶的老瓦片都被凍裂、壓碎，漏風漏水。
家裡條件拮据，爸媽省吃儉用、咬牙湊錢，才勉強換掉一房頂的新瓦。
他望著老屋發呆、滿心五味雜陳，屋裡傳來母親溫柔的呼喚：
「站門口乾啥？外面冷，趕緊進屋烤火取暖！」
王陽瞬間回過神，壓下心底感慨，抬腳邁步走進屋內。
屋裡陳設簡單老舊，桌椅板凳，全都和他記憶里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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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率先從禮品袋裡掏出一盒凍傷膏，遞到母親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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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凍傷膏，專治手腳乾裂的，你每天洗完手抹一點，試試效果。」
劉桂香捧著小小的藥膏盒，眼神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嗔怪：「你這孩子，又亂花錢！媽天天在家干粗活，糙手糙腳的，抹這些沒用，你在學校多吃點好的，別餓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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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麻利地把所有水果分揀出來擺好，語氣篤定地開口：「媽，你放心，兒子現在能自己掙錢了！」
「你只管試試好不好用，這些水果你也嘗嘗，都是市里買的，好吃我下次回來再多給你帶！」
前世他讀書只會花錢、不懂父母辛苦，畢業後更是離家出走十年讓父母傷心悲痛。
今生他手握風口賺錢，終於有能力彌補家人！
劉桂香看著懂事、越來越出息的兒子，眼眶瞬間一紅，溫熱的眼淚默默滑落，悄悄擦在衣角。
「好好好，原兒真的長大了、懂事了……」
看著母親落淚，王陽連忙上前，輕輕扶住她的胳膊：「媽，以後日子只會越來越好，以後換我好好孝順你們！」
「好，媽心裡高興！」
劉桂香連連點頭，臉上的淚水早已變成欣慰的笑意。
母子倆聊著家常，氛圍溫暖又治癒。
一路歸鄉的忐忑、重生歸來的複雜心緒，在母親溫柔的眉眼間徹底撫平。
真好！
能重來一次，真的太好了！
這一世，他絕對不負家人、不負自己的重生機緣！
母親拿著袁中原遞過來洗好的大蜜桃，咬了一大口，清甜多汁、滿口果香。
她眯著眼笑著點頭：「這桃子真甜，好吃！陽兒，你拿挑幾個，給爺爺奶奶送過去嘗嘗鮮！」
「我知道了媽，等下我就送過去。」
王陽應聲點頭，開口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對了媽，我爸呢？怎麼沒看見人？」
劉桂香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即淡淡開口：「你爸進山挖冬筍去了，應該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