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考試
元旦假期一過，整個理工大學瞬間切換成緊張的期末備考模式。
圖書館、自習室天天爆滿，走廊里也是抱著課本背書的學生，所有人都在為期末考試衝刺。
其實大學考試沒想像中嚇人。
任課老師一般心知肚明，不會故意為難學生，都會提前劃重點、圈考點。
只要沉下心認真複習兩三天，只要花幾天時間背一背，及格基本沒問題。
王陽有楊雪一對一專屬輔導，專業課問題不大，但英語和高數，是真把他難住了。
高數那些公式，全還給老師了；鳥語英語就更別提，上輩子就沒學會，這輩子更不想學。
楊雪有時間就拉著他去圖書館複習，王陽有時候聽著聽著就走神。
「你又走神了。」楊雪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臉一紅，「看什麼呢？」
「看你。」王陽嘿嘿一笑。
「別鬧，快複習，明天就要考了。」楊雪低下頭，耳朵尖都紅了。
期末考試期間，臍橙的訂單也少了很多。
大家都忙著考試，沒有多少時間買橙子。
王陽雷打不動，每天抽空整理匯總訂單，準時給趙小海打電話叮囑。
「小海哥，這幾天考試訂單減少，你那邊別鬆懈，品質不能放鬆。」
「放心，你交代的事，我什麼時候馬虎過。」趙小海在電話那頭說，「你好好考試，別操心了。」
王陽掛了電話，心裡踏實。
口碑這東西，一旦做起來，就不能崩。
這段時間方婷婷也常常主動找他。
多半是關心他的期末複習進度，叮囑他別光顧著搞副業，學業也要跟上。
偶爾心情好、時間空閒，她還會親自下廚，做幾道家常菜喊王陽過去吃，犒勞他備考辛苦。
「王陽，晚上來我這兒吃飯，我燉了排骨湯。」
「婷婷姐，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照顧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客氣。」電話里傳來方婷婷的笑聲，「快來吧，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王陽不在客氣，收拾東西就去了。
方婷婷的廚藝確實不錯，每次做的菜都合他胃口。
「你英語怎麼樣？能過嗎？」方婷婷給他盛湯。
「懸。」王陽實話實說，「鳥語實在頭痛，準備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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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婷婷沒接話，低頭喝湯。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如果英語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補補。」
「唉，不管了，到時在說。」王陽徹底擺爛。
忙碌又充實的備考日子一晃而過。
1月14日，周五下午。
隨著最後一門考試鈴聲響起，全校期末考正式結束！
積壓了大半個月的緊張氣氛瞬間煙消雲散，整個校園瞬間鬆弛下來，到處都是學生的歡呼嬉鬧聲。
寒假，終於來了！
寢室里，陳默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趕車回家。
「二哥，我們先走了，下學期見。」陳默拖著箱子往外走。
「行，路上注意安全。」王陽擺擺手。
「陽哥，我也走了，我爸媽剛好來市里辦事，順路接我。」肖劍家是本地縣城的。
「走吧走吧，下學期見。」
寢室里只剩下他自己和張濤和曾濤。
天色已經快黑了，王陽看了看時間，拿出手機給楊雪打電話。
「雪兒，晚上一起吃飯唄。」
「好啊，我正想找你呢。」楊雪的聲音聽起來很雀躍。
「那行，你叫上鍾小艾，我把濤哥和曾濤也叫上。」
「好，我和小艾在校門口等你們。」
掛了電話，王陽看向兩個室友：「濤哥，整理一下，等會一起吃飯，我讓楊雪把鍾小艾也叫上。」
「啊，哦！好的。」張濤趕緊站起來去整理。
「你把弟妹也一起叫上唄。」王陽上前拍了拍曾濤的肩膀。
「好嘞！」曾濤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
六個人在校門口匯合，楊雪和鍾小艾已經等在那兒了。
「走吧，去寧都小炒店。」王陽帶頭往前走。
「王陽，你請客嗎？」鍾小艾笑著問。
「那必須的，這半個月忙著複習都沒好好吃一頓。」王陽大手一揮。
小炒店不大，都是本地特色菜，價格也實惠。
王陽點了一桌菜，又要了幾瓶飲料。
「來，大家辛苦了，干一杯。」王陽舉起杯子。
「干！」幾個人碰杯。
大家邊吃邊聊，剛考完試，閒聊格外放鬆，紛紛吐槽。
聊著聊著，鍾小艾突然笑著吐槽楊雪：「雪兒，你這半個月只顧著給王陽哥複習，都不管我了，妥妥重色輕友！」
楊雪臉一紅：「我哪有，我也給你講了呀。」
「你那是講嗎？你那是敷衍。」鍾小艾故意說，「我看你眼裡只有王陽哥，根本沒我這個閨蜜。」
「你瞎說什麼呢。」楊雪臉更紅了。
張濤在旁邊聽著，開口圓場：「哈哈，小艾你也別生氣，楊雪對大家都挺好的，就是王陽學習太差了，她得多費點心。」
「就是就是。」王陽趕緊接話，「小艾，你要是覺得孤單，讓濤哥陪你複習啊，濤哥可是我們寢室的學習擔當。」
「哎，王陽你這話說的……」張濤不好意思了。
鍾小艾被調侃，臉蛋唰的一下紅了，眼神躲閃，尷尬又羞澀，低頭扒飯。
一旁張濤也是靦腆到家，耳朵通紅，壓根不敢抬頭對視，心裡又緊張又悸動。
包廂里的氛圍瞬間變得曖昧又微妙。
王陽看在眼裡，心裡暗笑，有戲。
吃完飯，曾濤拉著王倩去散步了，說晚上就不回寢室了。
「濤哥，你送小艾回寢室吧，天黑了，她一個人不安全。」王陽開口。
「啊？行。」張濤撓了撓頭。
「嗯。」鍾小艾小聲應了一聲，與張濤一起走了。
王陽看著他們的背影，心想這倆人能不能成，就看濤哥自己了。
「我們也走吧。」楊雪拉著王陽的手。
「走走消消食。」
兩人沿著校園小路慢慢走著，冬夜的空氣很涼，但王陽心裡很暖。
「王陽哥，你下學期還做臍橙生意嗎？」楊雪問。
「年後臍橙應該要下市了，等下學期再說。」王陽想了想，「可能有別的計劃。」
「什麼計劃？」
「到時候再告訴你。」王陽賣了個關子。
「又賣關子。」楊雪輕輕打了他一下。
夜色溫柔，路燈拉長兩人依偎的身影，氛圍浪漫又治癒。
兩人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楊雪停下腳步：「我到了。」
「早點休息，明天我送你去車站。」
「嗯，會不會很麻煩。」楊雪看著他，眼裡帶著不舍。
「應該的！」王陽揮了揮手，轉身往回走。
走出幾步，聽到身後傳來楊雪的聲音：「王陽哥！」
他回頭：「怎麼了？」
楊雪站在樓道口，臉上帶著笑，「這學期，我很開心。」
宿舍阿姨冷眼看著門口男女：「那個同學趕快回去，馬上要關宿舍門了！」
王陽看了看時間：「阿姨，時間還早，沒那麼快關門吧。」
楊雪聞言笑了笑，轉身跑進了宿舍樓。
王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慢慢往回走。
走到寢室樓下，看到張濤站在那裡，好像在等他。
「濤哥，你回來了？鍾小艾送回去了沒？」
「送回去了。」張濤笑了笑。
王陽嘴角動了動，笑著說，「怎麼樣，有沒有想法？」
「我……」張濤有點不好意思，「我覺得她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人家怎麼想。」
「濤哥，你主動點呀，別慫。」王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姑娘家，你主動了，她就有回應了。」
「我……我試試吧。」張濤撓了撓頭。
「這就對了。」王陽笑著說，「走吧，回去睡覺。」
圖書館、自習室天天爆滿，走廊里也是抱著課本背書的學生，所有人都在為期末考試衝刺。
其實大學考試沒想像中嚇人。
任課老師一般心知肚明，不會故意為難學生，都會提前劃重點、圈考點。
只要沉下心認真複習兩三天，只要花幾天時間背一背，及格基本沒問題。
王陽有楊雪一對一專屬輔導，專業課問題不大，但英語和高數，是真把他難住了。
高數那些公式，全還給老師了；鳥語英語就更別提，上輩子就沒學會，這輩子更不想學。
楊雪有時間就拉著他去圖書館複習，王陽有時候聽著聽著就走神。
「你又走神了。」楊雪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臉一紅，「看什麼呢？」
「看你。」王陽嘿嘿一笑。
「別鬧，快複習，明天就要考了。」楊雪低下頭，耳朵尖都紅了。
期末考試期間，臍橙的訂單也少了很多。
大家都忙著考試，沒有多少時間買橙子。
王陽雷打不動，每天抽空整理匯總訂單，準時給趙小海打電話叮囑。
「小海哥，這幾天考試訂單減少，你那邊別鬆懈，品質不能放鬆。」
「放心，你交代的事，我什麼時候馬虎過。」趙小海在電話那頭說，「你好好考試，別操心了。」
王陽掛了電話，心裡踏實。
口碑這東西，一旦做起來，就不能崩。
這段時間方婷婷也常常主動找他。
多半是關心他的期末複習進度，叮囑他別光顧著搞副業，學業也要跟上。
偶爾心情好、時間空閒，她還會親自下廚，做幾道家常菜喊王陽過去吃，犒勞他備考辛苦。
「王陽，晚上來我這兒吃飯，我燉了排骨湯。」
「婷婷姐，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照顧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客氣。」電話里傳來方婷婷的笑聲，「快來吧，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王陽不在客氣，收拾東西就去了。
方婷婷的廚藝確實不錯，每次做的菜都合他胃口。
「你英語怎麼樣？能過嗎？」方婷婷給他盛湯。
「懸。」王陽實話實說，「鳥語實在頭痛，準備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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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婷婷沒接話，低頭喝湯。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如果英語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補補。」
「唉，不管了，到時在說。」王陽徹底擺爛。
忙碌又充實的備考日子一晃而過。
1月14日，周五下午。
隨著最後一門考試鈴聲響起，全校期末考正式結束！
積壓了大半個月的緊張氣氛瞬間煙消雲散，整個校園瞬間鬆弛下來，到處都是學生的歡呼嬉鬧聲。
寒假，終於來了！
寢室里，陳默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趕車回家。
「二哥，我們先走了，下學期見。」陳默拖著箱子往外走。
「行，路上注意安全。」王陽擺擺手。
「陽哥，我也走了，我爸媽剛好來市里辦事，順路接我。」肖劍家是本地縣城的。
「走吧走吧，下學期見。」
寢室里只剩下他自己和張濤和曾濤。
天色已經快黑了，王陽看了看時間，拿出手機給楊雪打電話。
「雪兒，晚上一起吃飯唄。」
「好啊，我正想找你呢。」楊雪的聲音聽起來很雀躍。
「那行，你叫上鍾小艾，我把濤哥和曾濤也叫上。」
「好，我和小艾在校門口等你們。」
掛了電話，王陽看向兩個室友：「濤哥，整理一下，等會一起吃飯，我讓楊雪把鍾小艾也叫上。」
「啊，哦！好的。」張濤趕緊站起來去整理。
「你把弟妹也一起叫上唄。」王陽上前拍了拍曾濤的肩膀。
「好嘞！」曾濤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
六個人在校門口匯合，楊雪和鍾小艾已經等在那兒了。
「走吧，去寧都小炒店。」王陽帶頭往前走。
「王陽，你請客嗎？」鍾小艾笑著問。
「那必須的，這半個月忙著複習都沒好好吃一頓。」王陽大手一揮。
小炒店不大，都是本地特色菜，價格也實惠。
王陽點了一桌菜，又要了幾瓶飲料。
「來，大家辛苦了，干一杯。」王陽舉起杯子。
「干！」幾個人碰杯。
大家邊吃邊聊，剛考完試，閒聊格外放鬆，紛紛吐槽。
聊著聊著，鍾小艾突然笑著吐槽楊雪：「雪兒，你這半個月只顧著給王陽哥複習，都不管我了，妥妥重色輕友！」
楊雪臉一紅：「我哪有，我也給你講了呀。」
「你那是講嗎？你那是敷衍。」鍾小艾故意說，「我看你眼裡只有王陽哥，根本沒我這個閨蜜。」
「你瞎說什麼呢。」楊雪臉更紅了。
張濤在旁邊聽著，開口圓場：「哈哈，小艾你也別生氣，楊雪對大家都挺好的，就是王陽學習太差了，她得多費點心。」
「就是就是。」王陽趕緊接話，「小艾，你要是覺得孤單，讓濤哥陪你複習啊，濤哥可是我們寢室的學習擔當。」
「哎，王陽你這話說的……」張濤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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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張濤也是靦腆到家，耳朵通紅，壓根不敢抬頭對視，心裡又緊張又悸動。
包廂里的氛圍瞬間變得曖昧又微妙。
王陽看在眼裡，心裡暗笑，有戲。
吃完飯，曾濤拉著王倩去散步了，說晚上就不回寢室了。
「濤哥，你送小艾回寢室吧，天黑了，她一個人不安全。」王陽開口。
「啊？行。」張濤撓了撓頭。
「嗯。」鍾小艾小聲應了一聲，與張濤一起走了。
王陽看著他們的背影，心想這倆人能不能成，就看濤哥自己了。
「我們也走吧。」楊雪拉著王陽的手。
「走走消消食。」
兩人沿著校園小路慢慢走著，冬夜的空氣很涼，但王陽心裡很暖。
「王陽哥，你下學期還做臍橙生意嗎？」楊雪問。
「年後臍橙應該要下市了，等下學期再說。」王陽想了想，「可能有別的計劃。」
「什麼計劃？」
「到時候再告訴你。」王陽賣了個關子。
「又賣關子。」楊雪輕輕打了他一下。
夜色溫柔，路燈拉長兩人依偎的身影，氛圍浪漫又治癒。
兩人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楊雪停下腳步：「我到了。」
「早點休息，明天我送你去車站。」
「嗯，會不會很麻煩。」楊雪看著他，眼裡帶著不舍。
「應該的！」王陽揮了揮手，轉身往回走。
走出幾步，聽到身後傳來楊雪的聲音：「王陽哥！」
他回頭：「怎麼了？」
楊雪站在樓道口，臉上帶著笑，「這學期，我很開心。」
宿舍阿姨冷眼看著門口男女：「那個同學趕快回去，馬上要關宿舍門了！」
王陽看了看時間：「阿姨，時間還早，沒那麼快關門吧。」
楊雪聞言笑了笑，轉身跑進了宿舍樓。
王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慢慢往回走。
走到寢室樓下，看到張濤站在那裡，好像在等他。
「濤哥，你回來了？鍾小艾送回去了沒？」
「送回去了。」張濤笑了笑。
王陽嘴角動了動，笑著說，「怎麼樣，有沒有想法？」
「我……」張濤有點不好意思，「我覺得她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人家怎麼想。」
「濤哥，你主動點呀，別慫。」王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姑娘家，你主動了，她就有回應了。」
「我……我試試吧。」張濤撓了撓頭。
「這就對了。」王陽笑著說，「走吧，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