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奶茶
冬日午後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寒風帶來的涼意。
王陽與方婷婷並排走在校園的道路上，路上來來往往都是學生。
方婷婷沒有端著老師的架子，語氣輕鬆自然，主動開口提起臍橙Q商項目。
「最近好多同學都在幫你推廣賣臍橙，現在一天多少個訂單了？」她邊走邊問。
王陽腳步平穩，神色淡然。
「九十多單了。」王陽雙手插兜，「今天應該能破百。」
方婷婷步子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他一眼。
「這麼多？」
「還好，小打小鬧試水而已。」王陽想了想，「我室友還有一些同學在代理，一起有十來個人。」
方婷婷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兩人走到操場旁邊，操場上有幾個男生在踢球，還有一些情侶順著跑道慢悠悠走著。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個Q商以後怎麼走？」方婷婷突然問。
王陽笑了笑：「方老師，你這是要考我啊？」
「不是，就是隨便聊聊。」方婷婷看著他，「我覺得你的Q商想法很不錯，想聽聽你的看法。」
「那我可就隨便說了啊。」王陽想了想。
「其實QQ空間賣貨只是一個開始，Q商現在看著很新穎很好做，過幾年普遍競爭就大了。」
「為什麼？」方婷婷好奇。
「現在QQ空間做生意的很少，大家看到有人賣東西覺得新鮮，會點進去看看。等以後做的人多了，就跟在市中心擺攤一樣，滿大街都是，誰還稀奇啊？」
這番話落在方婷婷耳朵里，讓她心裡一動：「有道理。」
「我現在做臍橙Q商，就是提前練手，拿來試試水，賺點小錢。」王陽語氣很淡，「真正的機會在別的地方。」
「什麼地方？」
王陽側頭看了她一眼：「電商。」
方婷婷微微皺眉：「現在淘寶不是已經很火了嗎？」
「我說的是另外一種電商。」王陽淡定開口，「比如你看，現在很多人刷QQ空間、刷微博，如果哪天你能在手機上刷著刷著就直接買東西，不用打開淘寶，那會怎麼樣？」
方婷婷停下腳步，認真看著王陽，「你繼續說。」
王陽也不怯場，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將來必定是社交電商的天下，就是人和人之間推薦買東西，比去淘寶搜東西更靠譜。你朋友都推薦，你可能直接就買了，不用看評價不用比價格。」
方婷婷越聽眼睛越亮。
「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瞎琢磨的。」王陽笑了笑，「不一定對。」
「我覺得挺有道理的。」方婷婷由衷說道，「你這個眼光，不去創業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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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趕緊擺手：「創業就算了，我就想賺點小錢，輕鬆趟平。」
方婷婷看著他，眼裡帶著若有所思的笑意。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校園新開的奶茶店時，王陽腳步停了一下。
「方老師，喝奶茶嗎？我請你。」
方婷婷剛要拒絕，王陽已經直接走進了店裡。
「老闆，兩杯招牌奶茶，熱的。」
他掏出錢包付了錢，等了幾分鐘，拿著兩杯奶茶出來，把其中一杯遞給方婷婷。
方婷婷伸手接過奶茶，掌心握住溫熱的杯子，一股暖意順著手心直接鑽進心底。
她抬眼看向身邊這個男生，心裡微微一動，這人做事周到細緻，處處照顧別人的感受。
「謝謝。」方婷婷低頭喝了一口，甜甜的，帶著茶香。
兩人邊走邊喝奶茶，不知不覺走到女生宿舍樓附近，她半開玩笑，帶著一絲打趣開口：「你人這麼靠譜，又會做生意，應該有女朋友了吧？前幾天我看見你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人。」
王陽嘿嘿一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含糊地搖了搖頭：「還不是。」
方婷婷也沒有繼續追問，話鋒一轉，想起之前走廊那次聊天，好奇問道：「對了，你之前買的那個比特幣，現在行情怎麼樣了？」
王陽一聽這個就來精神了：「比特幣啊，剛看了現在價格0.21美元，漲了一點點。」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網頁給她看。
「你看，這是實時價格，現在一枚比特幣大概一塊五毛錢人民幣。」
方婷婷湊過來看了看，屏幕上確實顯示著比特幣價格0.21。
「你之前買了多少？」
「大幾百枚。」王陽開口，「花了一千塊錢。」
「一千塊買這個？」方婷婷有點擔心，「這能賺錢嗎？」
「價格有漲有跌，短期波動再正常不過。」王陽語氣十分沉穩，「這種東西不能盯著一兩天的價格患得患失，短期可能會有虧損，得看長遠的價值。」
方婷婷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學生真的很不一般。
二十歲的年紀，說話做事卻十分沉穩。
「你這個眼光，以後肯定不簡單。」方婷婷由衷說道。
「老師過獎了。」王陽嘿嘿一笑，「我就是瞎想瞎玩。」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從網際網路聊到金融市場，不知不覺間，天色暗了下來。
王陽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擔心耽誤晚上的聚餐。
這個小動作被一旁的方婷婷捕捉到了。
「怎麼，晚上有安排？是不是約了人？」
王陽如實回答：「晚上寢室兄弟們聚餐，楊雪她們也會過來。」
方婷婷眼珠一轉，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半開玩笑地試探：「那你們聚餐，會不會介意多一個人？我也去湊湊熱鬧。」
王陽微微一愣，隨即立刻爽快答應：「當然不介意！老師肯賞光，我們大家高興還來不及，一起吧。」
兩人正說著，王陽的手機響了。
他一看，是楊雪打來的。
「喂，楊雪。」
「王陽，你在哪兒呢？我們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楊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我在跟方老師聊天，你過來唄，我們一起過去。」
「方老師？」楊雪愣了一下。
「就是咱們輔導員方婷婷老師。」
「哦哦，那我現在過來。」楊雪說，「你們在哪？」
「校園新開奶茶店門口。」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王陽對方婷婷說：「楊雪他們馬上過來。」
方婷婷點點頭，心裡突然有點莫名的緊張。
但她馬上就壓下去了，心想自己一個研究生輔導員，總不至於對一個學生有想法吧。
過了一會兒，楊雪和鍾小艾一起過來了，她臉蛋紅撲撲的，看見方婷婷，甜甜地喊了一聲：「方老師好！」
「你們好。」方婷婷笑著打招呼，「楊雪是吧，你今天漂亮，你是鍾小艾吧！」
「謝謝老師誇獎。」楊雪微微點頭。
王陽看了看楊雪，又看了看方婷婷：「走吧，我給其他人打電話，讓他們也過來。」
四人沿著校門口往外走，鍾小艾走在後面，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三人，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王陽與方婷婷並排走在校園的道路上，路上來來往往都是學生。
方婷婷沒有端著老師的架子，語氣輕鬆自然，主動開口提起臍橙Q商項目。
「最近好多同學都在幫你推廣賣臍橙，現在一天多少個訂單了？」她邊走邊問。
王陽腳步平穩，神色淡然。
「九十多單了。」王陽雙手插兜，「今天應該能破百。」
方婷婷步子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他一眼。
「這麼多？」
「還好，小打小鬧試水而已。」王陽想了想，「我室友還有一些同學在代理，一起有十來個人。」
方婷婷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兩人走到操場旁邊，操場上有幾個男生在踢球，還有一些情侶順著跑道慢悠悠走著。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個Q商以後怎麼走？」方婷婷突然問。
王陽笑了笑：「方老師，你這是要考我啊？」
「不是，就是隨便聊聊。」方婷婷看著他，「我覺得你的Q商想法很不錯，想聽聽你的看法。」
「那我可就隨便說了啊。」王陽想了想。
「其實QQ空間賣貨只是一個開始，Q商現在看著很新穎很好做，過幾年普遍競爭就大了。」
「為什麼？」方婷婷好奇。
「現在QQ空間做生意的很少，大家看到有人賣東西覺得新鮮，會點進去看看。等以後做的人多了，就跟在市中心擺攤一樣，滿大街都是，誰還稀奇啊？」
這番話落在方婷婷耳朵里，讓她心裡一動：「有道理。」
「我現在做臍橙Q商，就是提前練手，拿來試試水，賺點小錢。」王陽語氣很淡，「真正的機會在別的地方。」
「什麼地方？」
王陽側頭看了她一眼：「電商。」
方婷婷微微皺眉：「現在淘寶不是已經很火了嗎？」
「我說的是另外一種電商。」王陽淡定開口，「比如你看，現在很多人刷QQ空間、刷微博，如果哪天你能在手機上刷著刷著就直接買東西，不用打開淘寶，那會怎麼樣？」
方婷婷停下腳步，認真看著王陽，「你繼續說。」
王陽也不怯場，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將來必定是社交電商的天下，就是人和人之間推薦買東西，比去淘寶搜東西更靠譜。你朋友都推薦，你可能直接就買了，不用看評價不用比價格。」
方婷婷越聽眼睛越亮。
「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瞎琢磨的。」王陽笑了笑，「不一定對。」
「我覺得挺有道理的。」方婷婷由衷說道，「你這個眼光，不去創業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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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趕緊擺手：「創業就算了，我就想賺點小錢，輕鬆趟平。」
方婷婷看著他，眼裡帶著若有所思的笑意。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校園新開的奶茶店時，王陽腳步停了一下。
「方老師，喝奶茶嗎？我請你。」
方婷婷剛要拒絕，王陽已經直接走進了店裡。
「老闆，兩杯招牌奶茶，熱的。」
他掏出錢包付了錢，等了幾分鐘，拿著兩杯奶茶出來，把其中一杯遞給方婷婷。
方婷婷伸手接過奶茶，掌心握住溫熱的杯子，一股暖意順著手心直接鑽進心底。
她抬眼看向身邊這個男生，心裡微微一動，這人做事周到細緻，處處照顧別人的感受。
「謝謝。」方婷婷低頭喝了一口，甜甜的，帶著茶香。
兩人邊走邊喝奶茶，不知不覺走到女生宿舍樓附近，她半開玩笑，帶著一絲打趣開口：「你人這麼靠譜，又會做生意，應該有女朋友了吧？前幾天我看見你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人。」
王陽嘿嘿一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含糊地搖了搖頭：「還不是。」
方婷婷也沒有繼續追問，話鋒一轉，想起之前走廊那次聊天，好奇問道：「對了，你之前買的那個比特幣，現在行情怎麼樣了？」
王陽一聽這個就來精神了：「比特幣啊，剛看了現在價格0.21美元，漲了一點點。」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網頁給她看。
「你看，這是實時價格，現在一枚比特幣大概一塊五毛錢人民幣。」
方婷婷湊過來看了看，屏幕上確實顯示著比特幣價格0.21。
「你之前買了多少？」
「大幾百枚。」王陽開口，「花了一千塊錢。」
「一千塊買這個？」方婷婷有點擔心，「這能賺錢嗎？」
「價格有漲有跌，短期波動再正常不過。」王陽語氣十分沉穩，「這種東西不能盯著一兩天的價格患得患失，短期可能會有虧損，得看長遠的價值。」
方婷婷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學生真的很不一般。
二十歲的年紀，說話做事卻十分沉穩。
「你這個眼光，以後肯定不簡單。」方婷婷由衷說道。
「老師過獎了。」王陽嘿嘿一笑，「我就是瞎想瞎玩。」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從網際網路聊到金融市場，不知不覺間，天色暗了下來。
王陽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擔心耽誤晚上的聚餐。
這個小動作被一旁的方婷婷捕捉到了。
「怎麼，晚上有安排？是不是約了人？」
王陽如實回答：「晚上寢室兄弟們聚餐，楊雪她們也會過來。」
方婷婷眼珠一轉，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半開玩笑地試探：「那你們聚餐，會不會介意多一個人？我也去湊湊熱鬧。」
王陽微微一愣，隨即立刻爽快答應：「當然不介意！老師肯賞光，我們大家高興還來不及，一起吧。」
兩人正說著，王陽的手機響了。
他一看，是楊雪打來的。
「喂，楊雪。」
「王陽，你在哪兒呢？我們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楊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我在跟方老師聊天，你過來唄，我們一起過去。」
「方老師？」楊雪愣了一下。
「就是咱們輔導員方婷婷老師。」
「哦哦，那我現在過來。」楊雪說，「你們在哪？」
「校園新開奶茶店門口。」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王陽對方婷婷說：「楊雪他們馬上過來。」
方婷婷點點頭，心裡突然有點莫名的緊張。
但她馬上就壓下去了，心想自己一個研究生輔導員，總不至於對一個學生有想法吧。
過了一會兒，楊雪和鍾小艾一起過來了，她臉蛋紅撲撲的，看見方婷婷，甜甜地喊了一聲：「方老師好！」
「你們好。」方婷婷笑著打招呼，「楊雪是吧，你今天漂亮，你是鍾小艾吧！」
「謝謝老師誇獎。」楊雪微微點頭。
王陽看了看楊雪，又看了看方婷婷：「走吧，我給其他人打電話，讓他們也過來。」
四人沿著校門口往外走，鍾小艾走在後面，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三人，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