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與帝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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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熠的視線掃到太后那兒時,太后便知道,還有令她更心顫的事。

  怒不可遏的蕭熠當場發作。

  刺客怎麼進來的?

  要麼是有內奸配合,要麼便是有人玩忽職守,排查不力,守衛不嚴。

  從上個月開始,行宮的防務便都交給了禁衛軍,眼下要擔責的,自然也是他們!

  於是眾目睽睽下,皇帝以瀆職罪撤掉了禁衛軍大統領陸向榮的職務。

  太后的拳頭都捏緊了。

  還有這一出呢?

  陸向榮,是威武將軍陸定國之子,帶了禁衛軍已有七年。雖無大功,卻也無過。他這權利,一直穩當。

  可皇帝顯然更想將這禁軍大權牢牢收在自己人的手裡。

  可算叫他找到理由了!

  這一地的屍首和證據,叛黨就在跟前,瀆職人人可見,誰也沒法多說一句。

  蕭熠以雷霆之勢一頓發落。

  舒妃和莊妃也是大大舒了一口氣。

  原本以為行宮進了刺客,她們又要被追責。但顯然,避過去了。

  兩人對看了一眼,都往蕭熠身後站了站……

  蕭熠也終於注意到了寧安。

  隨即,他又發了一通脾氣。

  結果便是,給太后抬轎之人與隨行伺候之人一人挨三十板。當場執行。

  所有人屏聲斂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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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熠一點面子都沒給太后留。

  太后窩囊到只想原地暈死過去。這趟行宮之行,真是給她祝壽嗎?簡直是給她催命的!

  至於那呂初彤……蕭熠原打算將她趕出行宮,但又覺得太過便宜了她,便將到嘴的話給吞了回去。

  狩獵行刺的突發,讓原本的壽宴計劃不得不調整。

  定在今晚的千金宴最后角逐再推了一天。蕭熠也當場宣布,將行宮壽宴的五日調整成了七日。

  回到住處,寧安剛將身上沾血的衣裳換掉,蕭熠就一臉春風來了。

  看得出,他很高興。

  手一揮,所有宮人都退下了。

  「知道為何五日改成七日嗎?」他問。

  「為何?」

  「因為回宮後,就再沒有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機會了。」他笑著抱起寧安。

  所以,是為了她?

  對此,寧安表示懷疑。

  「近來朝中無大事,權利收攏,朝中各路人都夾緊尾巴,朕可以放鬆兩天。是真的。」

  「那妾身這兩日,要住皇上那邊。」寧安看了眼自己臥房,「妾身這兒,今日剛死了兩個人。晚上要睡不著了。」

  說著,她便往蕭熠懷裡鑽。

  沒辦法呢。

  新人們馬上要入宮了。

  到那時,蕭熠不可能天天留在她身邊。

  不努力爭寵,只怕君恩消散啊!

  「好!朕保護你。」

  蕭熠直接就抱著寧安去了他的那間院落。

  大大方方,毫不遮掩。

  「安嬪傷得厲害,這兩日,便住在朕那兒了。朕要親自照顧。把安嬪的行李都搬過來吧。」

  蕭熠的院落,是溫泉山莊最大的一處。自帶亭台樓閣,園林水景。

  房間有六間,可寧安直接進了蕭熠那屋,爬上了蕭熠睡的那張床。

  蕭熠沒有表露絲毫意見,高公公便招呼著將寧安的衣物梳妝用品全都搬了進去。

  寧安挺好奇的。

  之前都是蕭熠去長寧宮,她這是第一次參觀蕭熠的住所,哪怕只是在行宮。

  龍床龍榻,明黃色幔帳,龍騰萬里的被褥,就連枕頭也是祥龍紋。

  這大熱天氣,他的床上卻是冰蠶絲織造,觸手絲滑涼爽。

  屋中清涼,冰盆置於各處,瓜果酒釀也直接冰鎮著,數不盡的舒坦。

  寧安躺上床就不想動彈了。

  蕭熠換了常服過來,寧安便撐頭問他,「皇上這張床,可有其他人來躺過?」純屬好奇。

  「未曾。」他道。

  「那甚好。」

  「好在哪兒?」蕭熠原本已經走出去了,結果又退了回來坐到床邊。

  「因為妾身喜歡,所以起了私心。」

  寧安越發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根本就離不開蕭熠的保護。現如今,就連弟弟也是。若無蕭熠,他們姐弟都得完蛋。

  她須得努力,做寵妃的心,越發堅定。

  大概是她走了心,蕭熠聽到這話,眼裡亮得出奇,直接摟住了她。

  「既喜歡,你便安心住下。好好享受這獨一無二的榮寵。」

  「是。」

  寧安不客氣,雙臂牢牢回抱。

  「今日,刺客沒傷到你吧?」

  「沒有。一點傷都沒受。」

  「從轎攆摔下去時呢?」

  「妾身皮糙肉厚,摔一跤而已,算不上什麼大事。」

  「不行,朕不放心。」

  蕭熠一臉認真。

  「所以呢?」

  「所以」,他的視線往下移,「朕得親自給你仔細檢查一遍,得親眼所見是完好無損才能安心。」


  寧安按住了他扯扣子的手,「妾身有一問,今日狩獵抓到的那些人,真的是謀反的刺客?」

  「是!如假包換!經得起徹查。」

  蕭熠勾唇,「只不過,這些人不是今日抓到的。」

  「什麼意思?」

  「想知道?」

  「嗯,想知道。」

  「想聽秘密,是要付出代價的。」

  寧安心一橫,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凌晨相會,他有些想法,當時天亮在即,寧安沒理睬他。

  他是皇帝,他若有想要,寧安總歸也躲不過。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不許反悔。」

  隨即,蕭熠便將他今日之局道給了寧安。

  原來蕭熠為了穩固江山,一直有派人在暗中清繳前朝餘孽。前一陣收到消息,打聽到了那麼一撥人正欲有所作為。

  他便設計將那撥人引了出來,設了陷阱,一舉全部抓獲。

  這撥人一共三十六個,死了六個,最後剩下三十個。

  今日狩獵,這撥抓到的反賊被放了出來,他們殊死搏鬥,最後被蕭熠的人一網打盡……

  之所以這麼大費周章,就是因為禁衛軍首領不是蕭熠的人,他必須有名目地拿下這職,全面掌控禁衛軍……

  蕭熠說完,寧安的扣子已崩開了兩顆。

  「皇上,這還是白天呢!」

  「你猜,既然還是白天,還有的是時間,朕為何還是取消了千金宴的決選和今晚的宴席?」

  不就是因為,凌晨相會雖已盡力,卻依舊過於匆忙。

  「未盡之事可不該是淺嘗即止。是吧?」

  是不是的,重要嗎?

  反正小衫,都已經被他丟到了屋頂橫樑上。

  除了全身心的奉獻,也沒別的辦法。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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