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決戰煙雨 邪魔齊至
第104章 決戰煙雨 邪魔齊至
林志遠見狀，輕聲問道：「師父，可是想起了當年之事？」
丘處機點了點頭，長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唏噓：「不錯，十八年前，貧道為了找尋郭楊兩家遺孤，便是在這嘉興城，在那醉仙樓之上，與江南七怪一場激鬥，定下十八年賭約，以靖兒、楊康二人的武功人品分個高下。一晃這麼多年過去，靖兒現在人品端方、武功高強，而那楊康......唉，當真是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郭靖在一旁聽著，想起先父慘死的往事，眼眶微微發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黃蓉輕輕握住他的手，低聲安慰，眾人也都默然不語。
林志遠緩聲道：「師父，往事已矣，如今楊康認賊作父，助紂為虐，是他自己貪慕富貴，並非師父之過，此次完顏洪烈、歐陽鋒、裘千仞一干奸賊齊聚此地，欲對我全真不利。今日咱們既然到了嘉興，便先安頓下來，養精蓄銳，等到八月十五，一併清算所有恩怨。」
丘處機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將心中感慨壓下，沉聲道：「志遠說得對，今日不是懷舊之時，先尋一處安靜客棧住下，再靜候中秋之約。」
一行人不再多言，牽著車馬緩緩入城。
林志遠早已提前吩咐明教暗樁安排妥當，早早尋了一家靠近南湖、位置僻靜、進出方便的客棧，包下了前後兩處院落，將洪七公、周伯通、全真七子等人一一安頓好，又吩咐店家備好膳食清水，不許外人隨意打擾。
周伯通雖然頑劣，卻也知道大戰在即，對方是鐵了心想要自己七個師侄性命，當即也不再胡亂胡鬧，只是悶在房裡練武只，時不時拉著林志遠切磋幾招。
林志遠則找到嘉興府衙，出示了自己的盤龍金牌，傳下密令去，讓地方官府悄悄布防，只待八月十五一戰，便配合群雄將金賊與江湖奸邪一網打盡。
幾日時間一晃而過，嘉興城內看似平靜如常，南湖之上遊船往來，熱鬧繁華，可暗地裡早已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轉眼便到了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這一日天高氣爽，皓月將臨，南湖之上煙波浩渺，煙雨樓矗立在洲心小島之上，風景清幽。
天色剛過酉時，林志遠一行人便已整裝完畢。
洪七公、周伯通兩大絕頂高手居中，全真七子魚貫在後，隱隱按著天罡北斗之位依次而行，林志遠、郭靖、黃蓉、余紫英四人則跟在後面，一行人步履沉穩，朝著南湖岸邊走去。
岸邊早已備好幾艘輕便快船，眾人依次登船，船夫輕搖船櫓，快船劃破湖面，朝著洲心小島緩緩行去。
湖面風輕水靜，月色初升，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風景絕佳，可船上眾人神色肅穆，全無半分賞景之心，自光皆牢牢鎖定前方那座高聳的煙雨樓。
船行片刻，便抵達洲心小島。
眾人棄舟登岸，順著石階緩步而上，剛走到煙雨樓前的空地上，便聽得對岸傳來一陣船槳破水之聲。
只見一艘高大樓船破浪而來，船頭燈火通明，映照出一行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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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先一人一身錦袍，面容華貴，正是大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
他左側站著一人身材高瘦，面容陰，乃是鐵掌幫幫主裘千仞。
右側一人白髮白袍，眼神陰冷如毒蛇，果然是西毒歐陽鋒。
三人身後，跟著楊康還有彭連虎、沙通天、侯通海、靈智上人、梁子翁等一干趙王府網羅的高手，鐵掌幫的一眾副幫主、堂主，一個個面帶凶光，氣勢洶洶。
樓船靠岸，眾人踏步上島。
雙方人馬在煙雨樓前遙遙相對，中間只隔數丈距離，氣氛瞬間緊繃，劍拔弩張，一股濃烈的殺意瀰漫開來。
彭連虎率先開口，聲音陰冷，帶著幾分戲謔：「丘道長，不想你們還敢來赴約！真是英雄好漢，還以為你們會嚇得縮在臨安，不敢露頭呢！」
裘千仞撫須冷笑，自光掃過眾人，冷冷道：「今日這煙雨樓，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新仇舊恨，今日一併清算！」
歐陽鋒則一言不發，只是陰沉沉的目光落在洪七公身上，見他氣息沉穩，神采奕奕，不由得微微皺眉，心中暗覺不對。
他本以為洪七公內傷未愈，功力大損，可此刻看來，這老叫花非但沒有半分頹態，反倒氣息渾厚，竟似已完全恢復，要是老叫花真的復原，再加上周伯通，本來以為的碾壓局可就不好說了，不過想到老頑童怕蛇，又隱隱覺得還是有些把握。
楊康則縮在人群後面，眼神閃爍，看向丘處機與郭靖時，眼中滿是怨毒，卻又強裝鎮定。
林志遠緩步踏出，直視完顏洪烈，朗聲道：「完顏洪烈，你那大金國早已有亡國之兆，中都被圍，旦夕可破，蒙古大軍馬上就要剷平你的趙王府了，你不思自保，反倒還在我大宋境內興風作浪！」
接著看了一眼裘千仞、沙通天等眾人，又道：「還欺騙一些江湖敗類，以為投靠你這位趙王爺就有榮華富貴，卻不知是上了一艘將沉之船，當真是可笑至極！」
他話音一轉，直指歐陽鋒：「歐陽前輩，你侄兒歐陽克之死，真相你至今不知，還被楊康這小人蒙在鼓裡，當真可憐！」
楊康臉色驟變，急忙喝道：「林志遠，你休要挑撥離間！歐陽公子明明是被你師父所殺，與我無關！」
林志遠冷笑一聲，正要開口揭穿真相，一旁的丘處機周早已按捺不住，指著楊康大罵：「楊康，你這個數典忘祖的小人，貪圖富貴、認賊作父，老道真是瞎了眼，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我有何面目去見楊賢弟的在天之靈，真是氣死老道了！」
說著便要出手，不過有人卻是先他一步縱身躍出，對著歐陽鋒勾了勾手指：「老毒物，之前你拿蛇嚇我，算什麼五絕高人，今日老頑童正好跟你算總帳！來來來，先打過一場再說！」
洪七公也踏步上前，周身內力轟然迸發，五絕高手的氣勢席捲全場，朗聲笑道：「老毒物，裘千仞，你們兩個奸賊聯手又如何？今日老叫花在此，煙雨樓之上，咱們新仇舊恨，一併了結！」
歐陽鋒、裘千仞兩人感受到洪七公澎湃的功力，當下忍不住大驚失色。
林志遠見狀，輕聲問道：「師父，可是想起了當年之事？」
丘處機點了點頭，長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唏噓：「不錯，十八年前，貧道為了找尋郭楊兩家遺孤，便是在這嘉興城，在那醉仙樓之上，與江南七怪一場激鬥，定下十八年賭約，以靖兒、楊康二人的武功人品分個高下。一晃這麼多年過去，靖兒現在人品端方、武功高強，而那楊康......唉，當真是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郭靖在一旁聽著，想起先父慘死的往事，眼眶微微發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黃蓉輕輕握住他的手，低聲安慰，眾人也都默然不語。
林志遠緩聲道：「師父，往事已矣，如今楊康認賊作父，助紂為虐，是他自己貪慕富貴，並非師父之過，此次完顏洪烈、歐陽鋒、裘千仞一干奸賊齊聚此地，欲對我全真不利。今日咱們既然到了嘉興，便先安頓下來，養精蓄銳，等到八月十五，一併清算所有恩怨。」
丘處機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將心中感慨壓下，沉聲道：「志遠說得對，今日不是懷舊之時，先尋一處安靜客棧住下，再靜候中秋之約。」
一行人不再多言，牽著車馬緩緩入城。
林志遠早已提前吩咐明教暗樁安排妥當，早早尋了一家靠近南湖、位置僻靜、進出方便的客棧，包下了前後兩處院落，將洪七公、周伯通、全真七子等人一一安頓好，又吩咐店家備好膳食清水，不許外人隨意打擾。
周伯通雖然頑劣，卻也知道大戰在即，對方是鐵了心想要自己七個師侄性命，當即也不再胡亂胡鬧，只是悶在房裡練武只，時不時拉著林志遠切磋幾招。
林志遠則找到嘉興府衙，出示了自己的盤龍金牌，傳下密令去，讓地方官府悄悄布防，只待八月十五一戰，便配合群雄將金賊與江湖奸邪一網打盡。
幾日時間一晃而過，嘉興城內看似平靜如常，南湖之上遊船往來，熱鬧繁華，可暗地裡早已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轉眼便到了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這一日天高氣爽，皓月將臨，南湖之上煙波浩渺，煙雨樓矗立在洲心小島之上，風景清幽。
天色剛過酉時，林志遠一行人便已整裝完畢。
洪七公、周伯通兩大絕頂高手居中，全真七子魚貫在後，隱隱按著天罡北斗之位依次而行，林志遠、郭靖、黃蓉、余紫英四人則跟在後面，一行人步履沉穩，朝著南湖岸邊走去。
岸邊早已備好幾艘輕便快船，眾人依次登船，船夫輕搖船櫓，快船劃破湖面，朝著洲心小島緩緩行去。
湖面風輕水靜，月色初升，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風景絕佳，可船上眾人神色肅穆，全無半分賞景之心，自光皆牢牢鎖定前方那座高聳的煙雨樓。
船行片刻，便抵達洲心小島。
眾人棄舟登岸，順著石階緩步而上，剛走到煙雨樓前的空地上，便聽得對岸傳來一陣船槳破水之聲。
只見一艘高大樓船破浪而來，船頭燈火通明，映照出一行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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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先一人一身錦袍，面容華貴，正是大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
他左側站著一人身材高瘦，面容陰，乃是鐵掌幫幫主裘千仞。
右側一人白髮白袍，眼神陰冷如毒蛇，果然是西毒歐陽鋒。
三人身後，跟著楊康還有彭連虎、沙通天、侯通海、靈智上人、梁子翁等一干趙王府網羅的高手，鐵掌幫的一眾副幫主、堂主，一個個面帶凶光，氣勢洶洶。
樓船靠岸，眾人踏步上島。
雙方人馬在煙雨樓前遙遙相對，中間只隔數丈距離，氣氛瞬間緊繃，劍拔弩張，一股濃烈的殺意瀰漫開來。
彭連虎率先開口，聲音陰冷，帶著幾分戲謔：「丘道長，不想你們還敢來赴約！真是英雄好漢，還以為你們會嚇得縮在臨安，不敢露頭呢！」
裘千仞撫須冷笑，自光掃過眾人，冷冷道：「今日這煙雨樓，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新仇舊恨，今日一併清算！」
歐陽鋒則一言不發，只是陰沉沉的目光落在洪七公身上，見他氣息沉穩，神采奕奕，不由得微微皺眉，心中暗覺不對。
他本以為洪七公內傷未愈，功力大損，可此刻看來，這老叫花非但沒有半分頹態，反倒氣息渾厚，竟似已完全恢復，要是老叫花真的復原，再加上周伯通，本來以為的碾壓局可就不好說了，不過想到老頑童怕蛇，又隱隱覺得還是有些把握。
楊康則縮在人群後面，眼神閃爍，看向丘處機與郭靖時，眼中滿是怨毒，卻又強裝鎮定。
林志遠緩步踏出，直視完顏洪烈，朗聲道：「完顏洪烈，你那大金國早已有亡國之兆，中都被圍，旦夕可破，蒙古大軍馬上就要剷平你的趙王府了，你不思自保，反倒還在我大宋境內興風作浪！」
接著看了一眼裘千仞、沙通天等眾人，又道：「還欺騙一些江湖敗類，以為投靠你這位趙王爺就有榮華富貴，卻不知是上了一艘將沉之船，當真是可笑至極！」
他話音一轉，直指歐陽鋒：「歐陽前輩，你侄兒歐陽克之死，真相你至今不知，還被楊康這小人蒙在鼓裡，當真可憐！」
楊康臉色驟變，急忙喝道：「林志遠，你休要挑撥離間！歐陽公子明明是被你師父所殺，與我無關！」
林志遠冷笑一聲，正要開口揭穿真相，一旁的丘處機周早已按捺不住，指著楊康大罵：「楊康，你這個數典忘祖的小人，貪圖富貴、認賊作父，老道真是瞎了眼，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我有何面目去見楊賢弟的在天之靈，真是氣死老道了！」
說著便要出手，不過有人卻是先他一步縱身躍出，對著歐陽鋒勾了勾手指：「老毒物，之前你拿蛇嚇我，算什麼五絕高人，今日老頑童正好跟你算總帳！來來來，先打過一場再說！」
洪七公也踏步上前，周身內力轟然迸發，五絕高手的氣勢席捲全場，朗聲笑道：「老毒物，裘千仞，你們兩個奸賊聯手又如何？今日老叫花在此，煙雨樓之上，咱們新仇舊恨，一併了結！」
歐陽鋒、裘千仞兩人感受到洪七公澎湃的功力，當下忍不住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