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當爸爸了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到蘇念安的時候，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外套站在花溪鎮的村口，滿含情意的看著他。
蘇母看他站得筆直，招了招手讓他坐下。韓摯坐下之後又站起來，來回走了兩圈，手機在手裡攥得發熱。
過了一會兒，一個護士推門出來，韓摯趕緊迎上去，「我能進去陪著嗎？」
「產婦說，讓你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護士的語氣有點忍笑，「她說她現在樣子不好看，不想讓你看。」
韓摯愣住了。
之前，他專門看了一些母嬰方面的書籍，做好心理準備。
可蘇念安非常堅強，不需要他陪產。
蘇建國在旁邊忽然笑了一聲，很低，但韓摯聽見了。蘇母也在笑，一邊笑一邊擦了擦眼睛。
韓摯對著產房門裡面提高了一點聲音：「念安，我又不嫌棄。」
門裡面傳來蘇念安的聲音，隔著門板和走廊的嘈雜，聽不太真切，但韓摯聽清楚了：「不行！你在外面等著！」
韓摯站在門口，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最後還是退回到長椅上坐下，蘇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聽她的」。
四個多小時之後，產房的門開了。
護士抱著一個小小的襁褓走出來，朝韓摯笑了笑：「恭喜，女孩，六斤八兩，母女平安。」
韓摯先看了一眼孩子。
很小的一團，臉皺皺的，眼睛閉著，睫毛細細地貼著眼瞼。
他伸手想碰一下，又在半空停住了，怕力氣大了傷著。
然後他快步繞過護士，往產房裡面看了一眼。
蘇念安躺在產床上，頭髮被汗濕透了貼在額頭上，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睛是亮的。
她看見韓摯探頭進來，別過臉去：「說了不讓你看。」
韓摯站在門口，看著她的樣子，聲音低啞，「好看。」
從今開始，世上又多了一個跟他血脈相連的人。
蘇念安轉過頭瞪他一眼：「騙誰呢。」
「真的。」韓摯走進去，在床邊蹲下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但握著他的時候很用力，「你辛苦了。「
蘇念安看著他的眼睛，沒再說話。
她的手在韓摯掌心裡慢慢放鬆下來，過了一會兒，輕輕回握了一下。
女兒起名叫韓曦。
晨曦的曦。
韓摯起的，說希望她的一生都像早晨的陽光一樣透亮。
蘇念安對這個名字沒有意見，她覺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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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裡的日子過得比韓摯想像的忙，也比韓摯想像的踏實。
每天晚上都是他起來給女兒餵夜奶。
韓曦嘴急，餓了就哭，聲音又亮又脆。
韓摯總能在她哭到第三聲的時候準時從床上彈起來，沖好奶粉，然後抱著她在客廳里來回走，輕輕拍她的後背。
蘇念安有一次半夜醒了，聽見客廳里有極輕的腳步聲和韓摯哄孩子的聲音。
她靠在床頭聽了一會兒，過了幾分鐘韓摯抱著喝完奶的韓曦回來。
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回嬰兒床里，然後自己躺下來，輕聲說了句「睡著了」。
蘇念安沒回答。
她閉著眼睛，但嘴角彎了一下。
蘇母請了一個月的假，每天白天過來幫忙。
她帶孩子的經驗比韓摯豐富十倍。
韓摯每天早上出門前總要把當天的育兒注意事項跟她對一遍，蘇母每次都笑他說「你比念安小時候她爸還緊張」。
韓摯就答：「小時候在福利院，院長媽媽忙不過來，大一點的孩子，要幫忙帶小一點的孩子。」
一個月後蘇念安恢復得差不多了，開始重新去學校上課。
蘇母在那一個月之後正式辦理了退休。
她跟蘇建國商量了一晚，第二天跟韓摯和蘇念安說：「我退休手續已經辦了，以後白天我過來帶曦曦，保姆搭把手，你們倆安心工作。」
韓摯想說什麼，蘇母擺了擺手，「你別說客氣話，我退休了也沒別的事做，帶外孫女正好。」
蘇建國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放下報紙說：「我也減少點應酬，晚上早點回來。」
蘇念安看了她爸一眼：「你少出去喝酒就行。」
蘇建國沒接話，但後來韓摯發現他確實回來得早了。
有時候晚上八點多就到家，換了拖鞋直接去嬰兒房，抱著韓曦在屋裡轉圈，嘴裡念叨著「姥爺回來了」。
韓曦被他抱著也不哭，只是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偶爾張嘴笑一下，蘇建國就樂得眉開眼笑。
韓摯有時候從書房出來接水，看見岳父抱著女兒在客廳里一圈一圈地走。
岳母在廚房裡煲湯，妻子在臥室里備課，電視開著但沒人看，聲音低低的，像一個背景音。
他端著水杯站在走廊里看了一會兒，然後回了書房。
桌上攤著的是光刻膠的推演草稿，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反應路徑已經寫了好幾頁。
他坐下來重新拿起筆，在「解析度提升「那一欄下面又畫了一條箭頭，開始往下寫下一步的計算。
雖然韓摯有系統提供的整套工藝，但想要落實，沒那麼容易。
到了年底，高端光刻膠，實驗室里，終於出成果了。
不過，這僅僅是實驗室里的。
想要投產，實現大規模生產，還需應用於生產並提高良率。
不過，這也已經取得很大的進步。
劉院長激動，用力拍拍韓摯的肩膀，「韓摯，我沒想到進展這麼快。按照咱們的實驗數據，效果比日本那邊的效果更好。」
韓摯笑笑，「是的。現在就可以申請專利，然後授權給工廠使用。」
「好！」劉院長點頭，「這一點很有必要，這是你的勞動成果。」
韓摯笑笑，「這也是大家的功勞。等專利下來，蘇慧珍基金會買下來。這筆錢，留給咱們實驗室。」
劉院長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韓摯點頭，「當然可以，一部分給實驗室，用於後續研究。師兄師姐們也能分到錢。」
「好！」劉院長應下。
這些實驗，實驗室雖然提供了設備，但相關的費用，都是韓摯出的。
所有權歸韓摯，但也要給實驗室一些費用，才合理。
蘇母看他站得筆直，招了招手讓他坐下。韓摯坐下之後又站起來，來回走了兩圈，手機在手裡攥得發熱。
過了一會兒，一個護士推門出來，韓摯趕緊迎上去，「我能進去陪著嗎？」
「產婦說，讓你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護士的語氣有點忍笑，「她說她現在樣子不好看，不想讓你看。」
韓摯愣住了。
之前，他專門看了一些母嬰方面的書籍，做好心理準備。
可蘇念安非常堅強，不需要他陪產。
蘇建國在旁邊忽然笑了一聲，很低，但韓摯聽見了。蘇母也在笑，一邊笑一邊擦了擦眼睛。
韓摯對著產房門裡面提高了一點聲音：「念安，我又不嫌棄。」
門裡面傳來蘇念安的聲音，隔著門板和走廊的嘈雜，聽不太真切，但韓摯聽清楚了：「不行！你在外面等著！」
韓摯站在門口，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最後還是退回到長椅上坐下，蘇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聽她的」。
四個多小時之後，產房的門開了。
護士抱著一個小小的襁褓走出來，朝韓摯笑了笑：「恭喜，女孩，六斤八兩，母女平安。」
韓摯先看了一眼孩子。
很小的一團，臉皺皺的，眼睛閉著，睫毛細細地貼著眼瞼。
他伸手想碰一下，又在半空停住了，怕力氣大了傷著。
然後他快步繞過護士，往產房裡面看了一眼。
蘇念安躺在產床上，頭髮被汗濕透了貼在額頭上，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睛是亮的。
她看見韓摯探頭進來，別過臉去：「說了不讓你看。」
韓摯站在門口，看著她的樣子，聲音低啞，「好看。」
從今開始，世上又多了一個跟他血脈相連的人。
蘇念安轉過頭瞪他一眼：「騙誰呢。」
「真的。」韓摯走進去，在床邊蹲下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但握著他的時候很用力，「你辛苦了。「
蘇念安看著他的眼睛，沒再說話。
她的手在韓摯掌心裡慢慢放鬆下來，過了一會兒，輕輕回握了一下。
女兒起名叫韓曦。
晨曦的曦。
韓摯起的，說希望她的一生都像早晨的陽光一樣透亮。
蘇念安對這個名字沒有意見，她覺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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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裡的日子過得比韓摯想像的忙，也比韓摯想像的踏實。
每天晚上都是他起來給女兒餵夜奶。
韓曦嘴急，餓了就哭，聲音又亮又脆。
韓摯總能在她哭到第三聲的時候準時從床上彈起來，沖好奶粉，然後抱著她在客廳里來回走，輕輕拍她的後背。
蘇念安有一次半夜醒了，聽見客廳里有極輕的腳步聲和韓摯哄孩子的聲音。
她靠在床頭聽了一會兒，過了幾分鐘韓摯抱著喝完奶的韓曦回來。
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回嬰兒床里，然後自己躺下來，輕聲說了句「睡著了」。
蘇念安沒回答。
她閉著眼睛，但嘴角彎了一下。
蘇母請了一個月的假，每天白天過來幫忙。
她帶孩子的經驗比韓摯豐富十倍。
韓摯每天早上出門前總要把當天的育兒注意事項跟她對一遍，蘇母每次都笑他說「你比念安小時候她爸還緊張」。
韓摯就答：「小時候在福利院，院長媽媽忙不過來，大一點的孩子，要幫忙帶小一點的孩子。」
一個月後蘇念安恢復得差不多了，開始重新去學校上課。
蘇母在那一個月之後正式辦理了退休。
她跟蘇建國商量了一晚，第二天跟韓摯和蘇念安說：「我退休手續已經辦了，以後白天我過來帶曦曦，保姆搭把手，你們倆安心工作。」
韓摯想說什麼，蘇母擺了擺手，「你別說客氣話，我退休了也沒別的事做，帶外孫女正好。」
蘇建國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放下報紙說：「我也減少點應酬，晚上早點回來。」
蘇念安看了她爸一眼：「你少出去喝酒就行。」
蘇建國沒接話，但後來韓摯發現他確實回來得早了。
有時候晚上八點多就到家，換了拖鞋直接去嬰兒房，抱著韓曦在屋裡轉圈，嘴裡念叨著「姥爺回來了」。
韓曦被他抱著也不哭，只是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偶爾張嘴笑一下，蘇建國就樂得眉開眼笑。
韓摯有時候從書房出來接水，看見岳父抱著女兒在客廳里一圈一圈地走。
岳母在廚房裡煲湯，妻子在臥室里備課，電視開著但沒人看，聲音低低的，像一個背景音。
他端著水杯站在走廊里看了一會兒，然後回了書房。
桌上攤著的是光刻膠的推演草稿，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反應路徑已經寫了好幾頁。
他坐下來重新拿起筆，在「解析度提升「那一欄下面又畫了一條箭頭，開始往下寫下一步的計算。
雖然韓摯有系統提供的整套工藝，但想要落實，沒那麼容易。
到了年底，高端光刻膠，實驗室里，終於出成果了。
不過，這僅僅是實驗室里的。
想要投產，實現大規模生產，還需應用於生產並提高良率。
不過，這也已經取得很大的進步。
劉院長激動，用力拍拍韓摯的肩膀，「韓摯，我沒想到進展這麼快。按照咱們的實驗數據，效果比日本那邊的效果更好。」
韓摯笑笑，「是的。現在就可以申請專利，然後授權給工廠使用。」
「好！」劉院長點頭，「這一點很有必要，這是你的勞動成果。」
韓摯笑笑，「這也是大家的功勞。等專利下來，蘇慧珍基金會買下來。這筆錢，留給咱們實驗室。」
劉院長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韓摯點頭，「當然可以，一部分給實驗室，用於後續研究。師兄師姐們也能分到錢。」
「好！」劉院長應下。
這些實驗，實驗室雖然提供了設備，但相關的費用，都是韓摯出的。
所有權歸韓摯，但也要給實驗室一些費用，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