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打臉
打臉
產品大賣的消息傳開後，之前的黑稿輿論徹底反轉。
但陳陽覺得還不夠。
「清雪，該你出場了。
陳陽把沈清雪叫到辦公室，把一份文件遞給她。
「之前那些黑稿，是時候正面回應了。
沈清雪接過文件，修長的手指翻了幾頁，是一份產品說明和技術解讀。
「你要我出面？「她抬起頭，眼底帶著幾分意外。
「對。「陳陽點點頭，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你是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也是最合適的發言人。我之前就說過，省下請明星代言的錢，你來代言。」
沈清雪愣了一下，隨即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那時候我以為你在開玩笑。」
「我可不是開玩笑。沒人比你更合適了！「陳陽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認真，「拍一條視頻，親自演示產品的隱私保護功能。斷網狀態下也能用，數據只存本地，不上傳雲端。」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用事實說話，讓那些寫黑稿的人閉嘴。
沈清雪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沉默了幾秒。
說實話，她有些緊張。
在公司內部運籌帷幄是一回事，面對鏡頭、面對幾百萬網友的目光，是另一回事。
她抬起頭，迎上陳陽的目光，深吸一口氣。
「好，我來。
陳陽笑了，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這才是我認識的沈清雪。
三天後，一條視頻在網上發布。
視頻的畫面很簡潔，沒有花哨的特效，沒有誇張的BGM，只有一個布置乾淨的房間和一個女人。
沈清雪站在畫面中央。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藏藍色職業西裝，收腰的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內搭是一件白色真絲襯衫，露出精緻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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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挽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耳邊垂著一對簡約的珍珠耳釘，妝容淡雅卻精緻，整個人透著一股幹練而不失溫柔的氣質。
身後是一台純白色的深度視覺攝像頭，旁邊的茶几上擺著一台手機和一個路由器。
「大家好，我是深度視覺的聯合創始人沈清雪。
66
她的聲音清晰沉穩，帶著一絲從容的笑意。
鏡頭前的她沒有絲毫怯場，仿佛只是在和朋友聊天。
「最近網上有一些關於我們產品的質疑，說我們的攝像頭會泄露用戶隱私。
66
她微微停頓，目光直視鏡頭，語氣真誠而坦然：「今天，我想用事實來回應。
她轉身，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路由器旁邊，纖細的手指握住網線，乾脆利落地拔了出來。
「現在，網絡已經斷開了。
66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點亮屏幕，打開App，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鏡頭裡，那台純白色的攝像頭立刻跟著轉動，向左、向右、向上、向下，動作平穩流暢。
手機屏幕上，畫面實時變化，延遲幾平為零。
「大家看到了，「沈清雪舉起手機，展示給鏡頭，「即使沒有網際網路，只要在同一個WiFi下，我們的攝像頭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她走到攝像頭旁邊，從底座上取出一張小小的TF卡，舉在鏡頭前。
「所有錄像都存儲在這張本地存儲卡里，不會上傳到任何雲端伺服器。
她的目光透過鏡頭，仿佛在和每一個觀眾對視：「用戶的數據，由用戶自己掌控。這是我們的承諾。
66
最後，她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我們歡迎任何人來驗證。事實勝於雄辯。
視頻結束，畫面定格在她從容微笑的臉上。
這條視頻一發布，立刻引發了熱議。
沈清雪的手機幾乎沒停過。
群里，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李思雅發了一連串的表情包，全是尖叫和鼓掌的小人：「啊啊啊啊啊清雪你也太颯了吧！！！
「我剛才在圖書館刷到，差點叫出聲！
「那身西裝絕了，氣場兩米八，我直接跪了！
溫寧緊隨其後，發了一條語音，沈清雪點開，裡面傳來她溫柔卻激動的聲音：「清雪，我剛看完視頻，真的好厲害！你說話的時候特別有說服力，我都被你圈粉了，哈哈！」
語音後面又跟了一條文字：「對了，那對珍珠耳釘好好看，在哪買的？回頭連結發我~」
沈清雪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笑了。
她正準備回復，李思雅又發了一條消息：「對了清雪，視頻下面好多人問你單身嗎，要不要我幫你回復一下？就說名花有主了，讓他們死心！」
沈清雪的臉微微一紅，連忙打字：「別亂說！」
溫寧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思雅你別鬧她了，不過清雪，你和陳陽，你們現在是不是在一起了？
沈清雪看著屏幕上三個人的追問，耳根有些發燙。
她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一個表情：「[害羞]」
群里瞬間炸了。
李思雅：「啊啊啊啊我就知道！！！
慕清秋：「恭喜。不過你們都在一個公司，注意分寸，別影響工作。
沈清雪看著她們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評論區也炸開了鍋：「這妹子好颯啊，直接用產品說話，不玩虛的！
「斷網也能用？這設計太良心了！
「之前那些黑稿啪啪打臉，寫稿的人臉疼不疼？
「沈總好美，氣質絕了，這代言人我服氣！
「求沈總同款西裝連結！還有那對珍珠耳釘！
」
「姐姐好颯，我可以！」
「別的不說，就沖這個態度，我下單了。
66
視頻的播放量很快突破了百萬，轉發和點讚持續攀升。
《深度視覺正面回應隱私質疑：用戶數據用戶做主》
《美女創始人親自下場，硬核回應黑稿》
《斷網也能用的攝像頭？深度視覺這波操作太秀了》
《沈清雪是誰？深度視覺背後的神秘女boss》
之前那些黑稿的影響，被徹底衝散了。
輿論風向，徹底反轉。
杭城，海康總部。
周天成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上那條視頻，臉色鐵青。
視頻里，沈清雪從容自信的樣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
那身藏藍色的西裝，那雙沉穩的眼睛，那句「事實勝於雄辯」
每一幀都在嘲笑他的失敗。
斷網也能用？數據只存本地？
之前花大價錢發的那些黑稿，主打的就是隱私泄露這個點。
結果人家輕輕鬆鬆一條視頻，就把這個點堵死了。
不僅堵死了，還反過來變成了賣點。
周天成煩躁地關掉視頻，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陳陽，真是越來越難纏了。
供應鏈封鎖，沒掐死他。
輿論攻擊，反而成了他的免費宣傳。
現在產品大賣，口碑爆棚，「國貨之光「的名號都喊出來了。
自己花了那麼多力氣，結果給人家做了嫁衣。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響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周天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裡一沉，瞳孔微微收縮。
是徐傑的辦公室。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才接起電話。
「周總，徐總讓你過去一趟。「對方的聲音冷淡而客氣。
「好，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周天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又捋了捋頭髮。
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
這一趟，不會好受。
徐傑的辦公室在頂樓，落地窗外是錢塘江的開闊江景。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光影。
但此刻，周天成完全沒有心情欣賞。
他站在徐傑的辦公桌前，雙手垂在身側，像個等待訓話的學生。
徐傑坐在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報告，目光落在上面，一言不發。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周天成自己的心跳聲。
他感覺後背開始滲汗，襯衫貼在皮膚上，黏膩而難受。
良久，徐傑才抬起頭，看向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老周，深度視覺的攝像頭，你看了嗎？
「看了。「周天成硬著頭皮回答，聲音有些乾澀。
「人形檢測，360度旋轉，斷網可用。
66
徐傑把報告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周天成心裡。
周天成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沒有說話。
「我讓你去處理這件事，「徐傑的目光變得銳利，「你跟我說，斷了他們的供應鏈，發幾篇黑稿，就能把他們掐死。
「結果呢？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周天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供應鏈你封了，人家找到了替代方案。黑稿你發了，人家一條視頻就把你打臉了。」
「現在他們的產品大賣，口碑爆棚，網上都在喊國貨之光！
「我讓你去滅火，你倒好，把人家燒得更旺了！
周天成低著頭，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鋥亮的地板上。
「徐總，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
「考慮不周？「徐傑冷笑一聲，那笑聲讓周天成的心沉到了谷底。
徐傑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周天成，雙手負在身後。
窗外，錢塘江波光粼粼，幾艘貨船緩緩駛過。
「陳陽這種人才，不是你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能對付的。
周天成不敢接話，只是低頭站著，後背的襯衫已經濕透了。
徐傑沉默了幾秒，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搞那些小動作了。
「傳出去，對我們的名聲也不好。
「是。「周天成如蒙大赦，連忙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下去吧。
周天成轉身，快步走向門口，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指節都在微微發抖。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靠在走廊的牆上，閉上眼睛。
但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這件事，沒完。
京城，深度視覺總部。
夜色漸深，辦公室里已經沒什麼人了。
走廊的燈大多熄了，只有陳陽辦公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絲光亮。
陳陽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京城的夜色燈火輝煌，高樓大廈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點綴在黑暗中。
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神情平靜，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還不走？「沈清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慵懶。
陳陽轉過身，眼前一亮。
沈清雪換下了視頻里那身幹練的職業裝，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寬鬆地垂在身上，襯得她整個人柔和了許多。
頭髮散了下來，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的妝也卸了，素顏的她看起來更加清麗動人。
「等你。「他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沈清雪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身上的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來。
「視頻的效果不錯，播放量破兩百萬了。
66
她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
「嗯，你表現得很好。
陳陽點點頭，側頭看著她的側臉，「從容，自信，有說服力。比那些明星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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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就這？
「什麼就這？」
「我辛辛苦苦拍視頻，對著鏡頭緊張了半天，被那麼多人圍觀，就換來一句表現得很好？
沈清雪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佯裝不滿，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陳陽愣了一下，看著她故作委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那沈總想要什麼獎勵？
「你說呢？「沈清雪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陳陽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的笑意，還有睫毛輕輕顫動的弧度。
「要不————請你吃夜宵？」
「就這？「沈清雪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那請你吃一個月夜宵？」
「小氣。」
沈清雪輕哼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頭，帶著幾分挑釁地看著他。
陳陽笑了，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那這樣呢？
」
沈清雪的臉微微泛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她感覺他的手臂很有力，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能感受到一股溫熱。
「這裡是辦公室。「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羞澀。
「我知道。」
「萬一有人看到————」
「不會的，都走光了。」
陳陽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
沈清雪還想說什麼，卻被他低頭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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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陽覺得還不夠。
「清雪，該你出場了。
陳陽把沈清雪叫到辦公室，把一份文件遞給她。
「之前那些黑稿，是時候正面回應了。
沈清雪接過文件，修長的手指翻了幾頁，是一份產品說明和技術解讀。
「你要我出面？「她抬起頭，眼底帶著幾分意外。
「對。「陳陽點點頭，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你是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也是最合適的發言人。我之前就說過，省下請明星代言的錢，你來代言。」
沈清雪愣了一下，隨即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那時候我以為你在開玩笑。」
「我可不是開玩笑。沒人比你更合適了！「陳陽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認真，「拍一條視頻，親自演示產品的隱私保護功能。斷網狀態下也能用，數據只存本地，不上傳雲端。」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用事實說話，讓那些寫黑稿的人閉嘴。
沈清雪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沉默了幾秒。
說實話，她有些緊張。
在公司內部運籌帷幄是一回事，面對鏡頭、面對幾百萬網友的目光，是另一回事。
她抬起頭，迎上陳陽的目光，深吸一口氣。
「好，我來。
陳陽笑了，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這才是我認識的沈清雪。
三天後，一條視頻在網上發布。
視頻的畫面很簡潔，沒有花哨的特效，沒有誇張的BGM，只有一個布置乾淨的房間和一個女人。
沈清雪站在畫面中央。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藏藍色職業西裝，收腰的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內搭是一件白色真絲襯衫，露出精緻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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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是一台純白色的深度視覺攝像頭，旁邊的茶几上擺著一台手機和一個路由器。
「大家好，我是深度視覺的聯合創始人沈清雪。
66
她的聲音清晰沉穩，帶著一絲從容的笑意。
鏡頭前的她沒有絲毫怯場，仿佛只是在和朋友聊天。
「最近網上有一些關於我們產品的質疑，說我們的攝像頭會泄露用戶隱私。
66
她微微停頓，目光直視鏡頭，語氣真誠而坦然：「今天，我想用事實來回應。
她轉身，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路由器旁邊，纖細的手指握住網線，乾脆利落地拔了出來。
「現在，網絡已經斷開了。
66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點亮屏幕，打開App，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鏡頭裡，那台純白色的攝像頭立刻跟著轉動，向左、向右、向上、向下，動作平穩流暢。
手機屏幕上，畫面實時變化，延遲幾平為零。
「大家看到了，「沈清雪舉起手機，展示給鏡頭，「即使沒有網際網路，只要在同一個WiFi下，我們的攝像頭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她走到攝像頭旁邊，從底座上取出一張小小的TF卡，舉在鏡頭前。
「所有錄像都存儲在這張本地存儲卡里，不會上傳到任何雲端伺服器。
她的目光透過鏡頭，仿佛在和每一個觀眾對視：「用戶的數據，由用戶自己掌控。這是我們的承諾。
66
最後，她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我們歡迎任何人來驗證。事實勝於雄辯。
視頻結束，畫面定格在她從容微笑的臉上。
這條視頻一發布，立刻引發了熱議。
沈清雪的手機幾乎沒停過。
群里，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李思雅發了一連串的表情包，全是尖叫和鼓掌的小人：「啊啊啊啊啊清雪你也太颯了吧！！！
「我剛才在圖書館刷到，差點叫出聲！
「那身西裝絕了，氣場兩米八，我直接跪了！
溫寧緊隨其後，發了一條語音，沈清雪點開，裡面傳來她溫柔卻激動的聲音：「清雪，我剛看完視頻，真的好厲害！你說話的時候特別有說服力，我都被你圈粉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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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的臉微微一紅，連忙打字：「別亂說！」
溫寧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思雅你別鬧她了，不過清雪，你和陳陽，你們現在是不是在一起了？
沈清雪看著屏幕上三個人的追問，耳根有些發燙。
她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一個表情：「[害羞]」
群里瞬間炸了。
李思雅：「啊啊啊啊我就知道！！！
慕清秋：「恭喜。不過你們都在一個公司，注意分寸，別影響工作。
沈清雪看著她們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評論區也炸開了鍋：「這妹子好颯啊，直接用產品說話，不玩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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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好美，氣質絕了，這代言人我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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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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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就沖這個態度，我下單了。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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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網也能用的攝像頭？深度視覺這波操作太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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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些黑稿的影響，被徹底衝散了。
輿論風向，徹底反轉。
杭城，海康總部。
周天成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上那條視頻，臉色鐵青。
視頻里，沈清雪從容自信的樣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
那身藏藍色的西裝，那雙沉穩的眼睛，那句「事實勝於雄辯」
每一幀都在嘲笑他的失敗。
斷網也能用？數據只存本地？
之前花大價錢發的那些黑稿，主打的就是隱私泄露這個點。
結果人家輕輕鬆鬆一條視頻，就把這個點堵死了。
不僅堵死了，還反過來變成了賣點。
周天成煩躁地關掉視頻，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陳陽，真是越來越難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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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徐總讓你過去一趟。「對方的聲音冷淡而客氣。
「好，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周天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又捋了捋頭髮。
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
這一趟，不會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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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周天成自己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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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徐傑才抬起頭，看向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老周，深度視覺的攝像頭，你看了嗎？
「看了。「周天成硬著頭皮回答，聲音有些乾澀。
「人形檢測，360度旋轉，斷網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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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傑把報告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周天成心裡。
周天成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沒有說話。
「我讓你去處理這件事，「徐傑的目光變得銳利，「你跟我說，斷了他們的供應鏈，發幾篇黑稿，就能把他們掐死。
「結果呢？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周天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供應鏈你封了，人家找到了替代方案。黑稿你發了，人家一條視頻就把你打臉了。」
「現在他們的產品大賣，口碑爆棚，網上都在喊國貨之光！
「我讓你去滅火，你倒好，把人家燒得更旺了！
周天成低著頭，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鋥亮的地板上。
「徐總，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
「考慮不周？「徐傑冷笑一聲，那笑聲讓周天成的心沉到了谷底。
徐傑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周天成，雙手負在身後。
窗外，錢塘江波光粼粼，幾艘貨船緩緩駛過。
「陳陽這種人才，不是你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能對付的。
周天成不敢接話，只是低頭站著，後背的襯衫已經濕透了。
徐傑沉默了幾秒，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搞那些小動作了。
「傳出去，對我們的名聲也不好。
「是。「周天成如蒙大赦，連忙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下去吧。
周天成轉身，快步走向門口，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指節都在微微發抖。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靠在走廊的牆上，閉上眼睛。
但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這件事，沒完。
京城，深度視覺總部。
夜色漸深，辦公室里已經沒什麼人了。
走廊的燈大多熄了，只有陳陽辦公室的門縫裡透出一絲光亮。
陳陽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京城的夜色燈火輝煌，高樓大廈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點綴在黑暗中。
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神情平靜，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還不走？「沈清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幾分慵懶。
陳陽轉過身，眼前一亮。
沈清雪換下了視頻里那身幹練的職業裝，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寬鬆地垂在身上，襯得她整個人柔和了許多。
頭髮散了下來，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的妝也卸了，素顏的她看起來更加清麗動人。
「等你。「他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沈清雪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身上的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來。
「視頻的效果不錯，播放量破兩百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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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
「嗯，你表現得很好。
陳陽點點頭，側頭看著她的側臉，「從容，自信，有說服力。比那些明星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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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就這？
「什麼就這？」
「我辛辛苦苦拍視頻，對著鏡頭緊張了半天，被那麼多人圍觀，就換來一句表現得很好？
沈清雪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佯裝不滿，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陳陽愣了一下，看著她故作委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那沈總想要什麼獎勵？
「你說呢？「沈清雪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陳陽放下手裡的咖啡杯，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的笑意，還有睫毛輕輕顫動的弧度。
「要不————請你吃夜宵？」
「就這？「沈清雪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那請你吃一個月夜宵？」
「小氣。」
沈清雪輕哼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頭，帶著幾分挑釁地看著他。
陳陽笑了，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那這樣呢？
」
沈清雪的臉微微泛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她感覺他的手臂很有力，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能感受到一股溫熱。
「這裡是辦公室。「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羞澀。
「我知道。」
「萬一有人看到————」
「不會的，都走光了。」
陳陽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
沈清雪還想說什麼，卻被他低頭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