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名額沒了，孫家和知情打架
「媽！媽！孫冬梅被她家裡人送回來了，快到咱家這了，來的人不少，這是來打架的吧？」
雲青娥一聽，立刻讓沈援晉去把沈援東找回來，她也不覺得只是送人回來，應該是來找麻煩的。
家裡人都聽到了沈雲的話，紛紛從房間裡出來站在大門口，村里人這會兒都吃完了晚飯，也都出來看熱鬧。
沈雲家是村口的第二家，從山下上來，進村就到她家了。
這次下窪村來了十多口人，到沈雲家門口就嚷嚷著讓沈家給個交代。
「我閨女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怎麼沒的，你們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孫母站在車板上，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雲青娥問。
孫冬梅哭著下來，站在雲青娥面前，一手抹著眼淚，一手就想拉雲青娥衣服，被雲青娥後退一步躲開了。
「媽，我知道，我和二妹打架你心裡不高興，不待見我，那也不能剝奪我上大學的機會啊！」
雲青娥看了看孫冬梅，又看了看孫家人，「你們認為這事是我能決定的嗎？」
「你是大隊長，村長和支書都是你家親戚，這事你肯定能做主。」
「我不管，這個名額給了我閨女，必須是我閨女的！」
孫父孫母輪流說，沈青山往前走了一步，「你們是怎麼知道孫冬梅的名額沒了的？我們都還不知道呢。」
「是公社打電話到我們村通知的。」孫冬梅抽搭搭的說。
「那既然是公社通知的，你們不去公社問，跑我家來鬧什麼？」
沈青山說話聽著聲音不大，但卻讓人聽出了怒氣。
孫父也走過來說，「青山兄弟，咱們是親家，也不說繞彎子的話，早晨還說讓我家冬梅去上大學，晚上就不讓了。
這事要說和你們青山村沒關係，那和誰有關係？」
「就是！不找你們，找誰去？」
下窪村的人應和著說，反正不是他們村的人把名額給整沒的。
雲青娥站到沈青山身邊，看著孫家人，「既然你們非要把話攤開說，那就說說，這次上大學的名額，本來就是所有知青加上和村里上過高中的人都有份。
不只是你家孫冬梅有資格，她那天被公安帶走是因為什麼，要我在這再說一遍嗎？她被人堵在炕上，給大隊抹黑，失去資格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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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說了是所有人去投票，選出誰，名額就是誰的，但是！這名額越過了大隊和公社，落到了孫冬梅的頭上，因為什麼要我說出來嗎？」
「因為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名額現在沒有了。」
孫冬霞氣鼓鼓的對著雲青娥叫。
「你姐名聲不好，被人舉報了！名額就沒有了！怎麼？這能也能怨我們？」
沈雲站到孫冬霞面前，她不允許別人不尊重雲青娥。
孫冬霞立刻伸手指著沈雲的鼻子說，「你說誰名聲不好了？你才名聲不好，你能打沒過門的嫂子，你是什麼好東西。」
沈雲抬手就握住了孫冬霞的手腕，往下一擰，「你姐！孫冬梅！名聲不好，偷我家東西，偷人，怎麼？你不知道啊！我好好和你說說啊！」
孫冬霞嗷嗷叫起來，「打人了！打人了，沈家打人了。」
下窪村跟來的人就要過來推搡沈雲，沈家人也過去攔著，要看就要打起來。「是我們去舉報的孫冬梅！」
人群後邊走過來一波人，正是早晨去公社的幾個孩子，有四個村裡的，五個知青。
孫家人一聽就急眼了，「你們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去舉報我姐！」
一個知青站出來看著孫冬梅說，「我們都有資格，就你姐沒資格，憑什麼讓她去？誰去都行！就她不行！要不是她相好的，這名額怎麼可能給她。」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少污衊我姐。」
沈雲已經放開了孫冬霞，孫冬霞過去就推搡那個知青，一下就把人推倒了。
這下知青們也急了，「你姐新婚夜就爬人家男知青炕頭，我們都看見了，我要是她都沒臉站在這。」
「她憑什麼去上大學？憑她不要臉嗎？」
孫母一聽這話立刻就急眼了，伸手就要撓人家女知青的臉，「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你罵誰呢！」
女知青也不示弱，抬手就薅住了孫母的頭髮，孫家人立刻上去幫忙，知青也都過來上手，瞬間就打成一團。
沈援東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堆人在打架，大聲喊了一句，「都別打了！」
但是根本沒人聽，青山村的人也都拿了東西要幫忙，這打架的還有四個青山村的孩子。
雲青娥拿過民兵隊長的槍，對著天就放了一槍。
聽到槍聲兩邊的人才放手，孫家人這才發現，青山村的人已經拿著傢伙把他們圍住了。
雲青娥把槍還給民兵隊長，看著所有孫家人，「現在這名額給誰，也不可能給你家孫冬梅了，今年咱們大隊都不一定有這個名額了。
你們家今天到我們村口鬧，還打人，必須給一個交代，打壞了的每人賠五塊錢，你們以後最好沒事不要來我們青山村。」
沈援東也過來站在雲青娥身邊，看著孫冬梅說「你要離婚，明天就去離，你要不離婚就老實點別再鬧了，讓你家人賠了人家錢趕緊走，再鬧我寧願脫了這身軍裝，也不會要你了。」
孫冬梅看大學名額是真要不回來了，再離婚她就什麼都別指望了，也閉了嘴。
知青有五個人被打了，孫家人也被打了，閨女的事又被人說一遍，還丟了臉，根本不願意賠錢。
雲青娥立刻讓民兵隊長去開拖拉機，說，「孫家打上門來，村裡的知青和孩子才還手的，把所有孫家的人都送去公安局，讓公安給他們評理吧。」
孫家人看著周圍的這麼多人圍著，走也走不了，只好掏出二十五塊錢，給了幾個打架的人。
沈青山對著看熱鬧的人說，「都散了，別在這圍著了，明天上工要挑水澆地，都回去歇著吧，知青也都回去吧，明天的活累，早點睡覺。」
大家聽完都各自回家了，挑水澆地是夏天最累的活了。
孫母等人都走了，吞吞吐吐的說，「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我家冬梅都受了委屈，你當婆婆的不護著自家兒媳婦就算了，還讓她受委屈，怎麼也得補償一下她吧。」
雲青娥薅過沈援東，指著沈援東的臉，「我兒子這臉誰撓的？嗯？」
孫母梗著脖子，聲音卻低了下去，「這是兩口子打架嘛，和今天的事是兩碼事。」
「你的意思是我這個當婆婆的有錯？還得給她賠不是？我告訴你，我沒壓著他們離婚，就已經是給她留活路了。」
雲青娥一聽，立刻讓沈援晉去把沈援東找回來，她也不覺得只是送人回來，應該是來找麻煩的。
家裡人都聽到了沈雲的話，紛紛從房間裡出來站在大門口，村里人這會兒都吃完了晚飯，也都出來看熱鬧。
沈雲家是村口的第二家，從山下上來，進村就到她家了。
這次下窪村來了十多口人，到沈雲家門口就嚷嚷著讓沈家給個交代。
「我閨女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怎麼沒的，你們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孫母站在車板上，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雲青娥問。
孫冬梅哭著下來，站在雲青娥面前，一手抹著眼淚，一手就想拉雲青娥衣服，被雲青娥後退一步躲開了。
「媽，我知道，我和二妹打架你心裡不高興，不待見我，那也不能剝奪我上大學的機會啊！」
雲青娥看了看孫冬梅，又看了看孫家人，「你們認為這事是我能決定的嗎？」
「你是大隊長，村長和支書都是你家親戚，這事你肯定能做主。」
「我不管，這個名額給了我閨女，必須是我閨女的！」
孫父孫母輪流說，沈青山往前走了一步，「你們是怎麼知道孫冬梅的名額沒了的？我們都還不知道呢。」
「是公社打電話到我們村通知的。」孫冬梅抽搭搭的說。
「那既然是公社通知的，你們不去公社問，跑我家來鬧什麼？」
沈青山說話聽著聲音不大，但卻讓人聽出了怒氣。
孫父也走過來說，「青山兄弟，咱們是親家，也不說繞彎子的話，早晨還說讓我家冬梅去上大學，晚上就不讓了。
這事要說和你們青山村沒關係，那和誰有關係？」
「就是！不找你們，找誰去？」
下窪村的人應和著說，反正不是他們村的人把名額給整沒的。
雲青娥站到沈青山身邊，看著孫家人，「既然你們非要把話攤開說，那就說說，這次上大學的名額，本來就是所有知青加上和村里上過高中的人都有份。
不只是你家孫冬梅有資格，她那天被公安帶走是因為什麼，要我在這再說一遍嗎？她被人堵在炕上，給大隊抹黑，失去資格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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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說了是所有人去投票，選出誰，名額就是誰的，但是！這名額越過了大隊和公社，落到了孫冬梅的頭上，因為什麼要我說出來嗎？」
「因為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名額現在沒有了。」
孫冬霞氣鼓鼓的對著雲青娥叫。
「你姐名聲不好，被人舉報了！名額就沒有了！怎麼？這能也能怨我們？」
沈雲站到孫冬霞面前，她不允許別人不尊重雲青娥。
孫冬霞立刻伸手指著沈雲的鼻子說，「你說誰名聲不好了？你才名聲不好，你能打沒過門的嫂子，你是什麼好東西。」
沈雲抬手就握住了孫冬霞的手腕，往下一擰，「你姐！孫冬梅！名聲不好，偷我家東西，偷人，怎麼？你不知道啊！我好好和你說說啊！」
孫冬霞嗷嗷叫起來，「打人了！打人了，沈家打人了。」
下窪村跟來的人就要過來推搡沈雲，沈家人也過去攔著，要看就要打起來。「是我們去舉報的孫冬梅！」
人群後邊走過來一波人，正是早晨去公社的幾個孩子，有四個村裡的，五個知青。
孫家人一聽就急眼了，「你們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去舉報我姐！」
一個知青站出來看著孫冬梅說，「我們都有資格，就你姐沒資格，憑什麼讓她去？誰去都行！就她不行！要不是她相好的，這名額怎麼可能給她。」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少污衊我姐。」
沈雲已經放開了孫冬霞，孫冬霞過去就推搡那個知青，一下就把人推倒了。
這下知青們也急了，「你姐新婚夜就爬人家男知青炕頭，我們都看見了，我要是她都沒臉站在這。」
「她憑什麼去上大學？憑她不要臉嗎？」
孫母一聽這話立刻就急眼了，伸手就要撓人家女知青的臉，「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你罵誰呢！」
女知青也不示弱，抬手就薅住了孫母的頭髮，孫家人立刻上去幫忙，知青也都過來上手，瞬間就打成一團。
沈援東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堆人在打架，大聲喊了一句，「都別打了！」
但是根本沒人聽，青山村的人也都拿了東西要幫忙，這打架的還有四個青山村的孩子。
雲青娥拿過民兵隊長的槍，對著天就放了一槍。
聽到槍聲兩邊的人才放手，孫家人這才發現，青山村的人已經拿著傢伙把他們圍住了。
雲青娥把槍還給民兵隊長，看著所有孫家人，「現在這名額給誰，也不可能給你家孫冬梅了，今年咱們大隊都不一定有這個名額了。
你們家今天到我們村口鬧，還打人，必須給一個交代，打壞了的每人賠五塊錢，你們以後最好沒事不要來我們青山村。」
沈援東也過來站在雲青娥身邊，看著孫冬梅說「你要離婚，明天就去離，你要不離婚就老實點別再鬧了，讓你家人賠了人家錢趕緊走，再鬧我寧願脫了這身軍裝，也不會要你了。」
孫冬梅看大學名額是真要不回來了，再離婚她就什麼都別指望了，也閉了嘴。
知青有五個人被打了，孫家人也被打了，閨女的事又被人說一遍，還丟了臉，根本不願意賠錢。
雲青娥立刻讓民兵隊長去開拖拉機，說，「孫家打上門來，村裡的知青和孩子才還手的，把所有孫家的人都送去公安局，讓公安給他們評理吧。」
孫家人看著周圍的這麼多人圍著，走也走不了，只好掏出二十五塊錢，給了幾個打架的人。
沈青山對著看熱鬧的人說，「都散了，別在這圍著了，明天上工要挑水澆地，都回去歇著吧，知青也都回去吧，明天的活累，早點睡覺。」
大家聽完都各自回家了，挑水澆地是夏天最累的活了。
孫母等人都走了，吞吞吐吐的說，「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我家冬梅都受了委屈，你當婆婆的不護著自家兒媳婦就算了，還讓她受委屈，怎麼也得補償一下她吧。」
雲青娥薅過沈援東，指著沈援東的臉，「我兒子這臉誰撓的？嗯？」
孫母梗著脖子，聲音卻低了下去，「這是兩口子打架嘛，和今天的事是兩碼事。」
「你的意思是我這個當婆婆的有錯？還得給她賠不是？我告訴你，我沒壓著他們離婚，就已經是給她留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