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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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宴洲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見到了水一般。

  帶著一股子要把人吞下肚的狠勁兒。

  他的嘴唇壓在溫淺的唇瓣上。

  用力又細細地碾轉著。

  溫淺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可後腦勺被他那隻修長的大手牢牢地按著。

  根本退無可退。

  她只能被迫仰起頭。

  承受著男人這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親近。

  裴宴洲的牙齒輕輕磕碰著溫淺的嘴唇。

  長驅直入。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在這一瞬間猛地躥高了幾度。

  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溫淺的雙手本來是被迫抵在裴宴洲胸前的。

  這會兒卻不由自主地變了動作。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

  死死地扯著裴宴洲那件軍綠色背心的衣角。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把那件洗得有些發舊的背心扯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皺。

  裴宴洲順勢鬆開了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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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隻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

  一路滑到了她的腰間。

  結實的手臂猛地收緊。

  把兩人之間原本就微乎其微的縫隙徹底擠壓乾淨。

  溫淺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斷了。

  可偏偏這男人的力氣大得嚇人。

  她那點反抗的力道落在人家身上。

  根本就是泥牛入海。

  裴宴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噴灑在溫淺的臉頰上。

  燙得驚人。

  他偏了偏頭。

  換了個角度。

  吻得更加深入。

  寂靜的房間裡。

  只剩下兩人急促交錯的呼吸聲。

  還有衣物互相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好一會。

  久到溫淺覺得自己胸腔里的氧氣都要被徹底榨乾了。

  久到她的一雙腿軟得像是煮熟的麵條,完全靠裴宴洲的手臂撐著才沒有滑坐到地上去。

  裴宴洲這才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

  他微微抬起頭。

  嘴唇稍稍離開了溫淺的唇瓣。

  但兩人的距離依然近得鼻尖挨著鼻尖。

  裴宴洲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一雙眼睛熬得通紅。

  直勾勾地盯著溫淺那雙被他親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溫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里火辣辣的。

  腦袋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

  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她看著眼前這隻隨時準備再次撲上來的餓狼。

  腦子裡那根殘存的理智弦猛地扯了一下。

  她想起什麼。

  手裡還死死攥著裴宴洲的衣角。

  用力往下扯了一把。

  「你停下。」

  溫淺的聲音因為缺氧而變得有些軟糯沙啞。

  聽在裴宴洲耳朵里。

  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

  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

  「怎麼了?」

  裴宴洲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八度。

  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著。

  一開口。

  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壓抑。

  溫淺吞了一口唾沫。

  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她剛才被親得頭暈轉向,思維完全斷了片。

  嘴裡不受控制地咕嚕出一句。

  「我還沒洗澡呢。」

  「你別亂來。」

  話一出口。

  房間裡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裴宴洲眼底的火光閃爍了一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

  看著懷裡這個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一樣的女人。

  胸腔里震動了一下。

  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笑。

  「媳婦。」

  「你這腦子是不是被我親傻了?」

  「你這頭髮還是我剛給你吹乾的。」

  「你十分鐘前剛從樓下衛生間裡出來。」

  「你忘得倒挺乾淨。」

  溫淺一愣。

  腦子裡那團亂麻這才猛地散開。

  對啊。

  她剛洗完澡。

  頭髮都才剛剛吹乾。

  身上的確是一股子香皂味。

  她剛才是真被他親懵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隨便抓了個藉口就往外扔。

  竟然扯出這麼個沒腦子的理由。

  溫淺的臉瞬間更紅了。

  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頸。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裴宴洲一眼。

  抬手就在他胸口又推了一把。

  「我是說你!」

  「你看你,只穿了一件背心!」

  「這麼冷的天,快去穿衣服,不然一會該感冒了。」

  「再說你而天天晚上的不消停。」

  「你不累嗎?你又不是牛。」

  溫淺一邊說,一邊用力掰著裴宴洲扣在自己腰上的那隻鐵臂。

  試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裴宴洲聽著她這番倒打一耙的言論。

  非但沒有鬆手。

  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低下頭。

  把臉湊到溫淺的脖子邊上。

  故意像只大狗一樣用力嗅了兩下。

  「阿淺關心我啊?」

  「那你剛才還扯著我的衣服不撒手?」

  「還說我消停,我看你剛才親得也挺起勁的。」

  溫淺被他這不要臉的話氣得直跺腳。

  「裴宴洲!」

  「你趕緊給我鬆手!」

  「我去看看孩子被子蓋好沒有!」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想開溜。

  可裴宴洲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

  剛才那把火已經被徹底點起來了。

  這會兒讓他半途而廢。

  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孩子睡得熟著呢。」

  「用不著你看。」

  裴宴洲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溫淺。

  眼底的幽光越來越盛。

  「不過,你說的衛生間,我們確實沒試過。」

  「正好。」

  他話音剛落。

  突然鬆開了摟在溫淺腰上的手。

  溫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

  就感覺膝蓋彎處猛地一緊。

  裴宴洲的一條胳膊已經穿過了她的腿彎。

  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背。

  他腰部猛地一發力。

  直接把溫淺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雙腳突然懸空。

  溫淺嚇得驚呼了一聲。

  雙手本能地死死摟住了裴宴洲的脖子。

  「你幹什麼!」

  「快放我下來!」

  溫淺紅著臉,壓低了聲音。

  生怕聲音大了把隔壁房間的大寶二寶給吵醒。

  裴宴洲抱著她。

  腳下的步子邁得又大又穩。

  右手更是忍不住在托住的地方捏了捏。

  「手感不錯。」

  「你不是說還沒洗澡嗎?」

  「正好,我們一起去。」

  「我剛好陪你一起。」

  溫淺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

  「我都洗過了!」

  「你快放我下來,放手!」

  裴宴洲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抱著她兩步就跨出了臥室的門。

  走廊上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

  裴宴洲熟門熟路地走到衛生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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