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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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水沖刷在身上,一天的疲憊確實消散了不少。

  沖洗乾淨後,又洗了洗頭髮。

  這頭髮長了也是麻煩,洗起來費勁。

  好不容易沖乾淨了洗髮水的泡沫。

  溫淺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把身體擦乾。

  套上那件碎花的純棉睡衣。

  手裡拿著另一條干毛巾,一邊擦著滴水的頭髮,一邊推開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樓梯口。

  就聽見樓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裴宴洲就跨上了樓梯。

  他身上帶著一股子還沒散去的水汽。

  頭髮也是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

  溫淺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洗的?」

  「我這才剛擦乾頭髮,你就洗完了?」

  裴宴洲兩步跨上二樓平台,站在她面前。

  「當兵的洗澡都這速度。」

  「在樓下院子裡接了半桶冷水,兜頭一澆就完事了。」

  溫淺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大冬天!」

  「南邊雖然沒下雪,但晚上這風也吹得人骨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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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冷水洗澡,不要命了?」

  裴宴洲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

  「習慣了,這算什麼。」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溫淺。

  溫淺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香皂味。

  臉頰被熱水熏得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幾縷濕發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那件碎花睡衣有些寬大,領口微微敞開著。

  裴宴洲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溫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把毛巾搭在肩膀上。

  「你趕緊擦擦頭,別感冒了。」

  「我今天晚上跟大寶二寶睡那個屋。」

  「你睡這邊這個次臥。」

  溫淺說著,就要越過他往主臥走。

  剛邁出一步。

  裴宴洲突然伸出手。

  結實的手臂直接環住她的腰。

  還沒等溫淺反應過來。

  身體猛地一輕。

  整個人直接被裴宴洲打橫抱了起來。

  雙腳瞬間懸空。

  溫淺嚇得低呼了一聲。

  「你幹什麼!」

  她下意識地伸手摟住裴宴洲的脖子。

  裴宴洲沒說話。

  抱著她一個轉身,大步踢開了次臥的房門。

  次臥里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

  裴宴洲反腳一勾,「砰」的一聲把門關得死死的。

  房間裡瞬間暗了下來。

  溫淺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用力捶了一下裴宴洲堅硬的胸膛。

  「你瘋了是不是?」

  「快放我下來!」

  「大寶二寶就在隔壁,一會兒把她們吵醒了!」

  裴宴洲走到床邊。

  直接把溫淺扔在了鋪著新床單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溫淺還沒來得及坐起身。

  裴宴洲高大的身軀就直接壓了下來。

  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把她整個人困在雙臂之間。

  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得有些嚇人。

  不容分說,他低下頭。

  滾燙的嘴唇直接吻住了溫淺的唇。

  這個吻來得極具侵略性。

  沒有任何鋪墊,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溫淺睜大了眼睛。

  輕輕推著他的肩膀。

  「唔……」

  裴宴洲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一隻手順勢扣住她的後腦勺。

  另一隻手直接捉住她亂動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他的吻很深,幾乎要奪走溫淺所有的呼吸。

  溫淺只覺得腦子裡一陣發蒙。

  嘴裡全是裴宴洲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和淡淡的肥皂味。

  過了好一會兒。

  久到溫淺覺得自己快要憋死的時候。

  裴宴洲才終於鬆開了她。

  兩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房間裡只能聽見彼此交錯的心跳聲。

  溫淺無語。

  「裴宴洲,你屬狗的啊!」

  裴宴洲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阿淺。」

  他拉過溫淺的手。

  放到了高山上。

  溫淺面色爆紅。

  她猛地想縮回手,卻被裴宴洲死死按住。

  「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難受。」

  裴宴洲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我們結婚之後,就一直分隔兩地。」

  「一年到頭見不上面。」

  「結果你為了救我又出了事。」

  「你腦袋受了傷,我連碰都不敢碰你一下。」

  「每天看著你,卻只能幹熬著。」

  裴宴洲的語氣越發委屈。

  「後來家裡又請了保姆,大寶二寶也天天纏著你。」

  「來了這裡之後。」

  「白天在部隊裡拼命訓練,晚上回去還得當和尚。」

  裴宴洲聲音悶悶的。

  「好不容易你過來了,這還沒有外人。」

  「沒有保姆,孩子也睡了。」

  「怎麼,你還不讓我吃點好的?」

  溫淺動了動手。

  整張臉瞬間爆紅。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咬著嘴唇。

  「你真是的……」

  「堂堂一個首長,什麼話都敢往外咧咧!」

  裴宴洲輕笑了一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身體傳到溫淺身上。

  他低下頭,嘴唇再次湊到溫淺的頸側。

  帶著胡茬的下巴輕輕蹭過她柔嫩的皮膚。

  引起溫淺一陣戰慄。

  「我不僅什麼話都敢說。」

  他在她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

  溫熱的呼吸直往耳朵眼裡鑽。

  「我還什麼事都敢做,嗯?」

  那個「嗯」字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致命的蠱惑。

  溫淺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她試圖把頭偏向一邊,躲開他的動作。

  裴宴洲卻不依不饒地追了過去。

  嘴唇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阿淺。」

  裴宴洲那帶著點委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就不怕我忍了這麼久,給憋壞了?」

  「這要是真的憋出個好歹來,不行了。」

  他頓了頓。

  「那你後半輩子的幸福可怎麼辦呢?」

  溫淺氣極反笑。

  她強行穩住心神。

  黑暗中,她直直地對上裴宴洲的眼睛。

  「所以呢?」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裴宴洲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他的手順著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掌心撫上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所以。」

  他再次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當然是要證明一下。」

  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危險。

  「我們要一戰到天亮啊。」

  話音剛落,他再次封住了溫淺的唇。

  窗外的風又颳了起來,吹得院子裡的樹枝嘩啦作響。

  但屋內的溫度,卻在急劇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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