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奇怪小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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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當哐當哐當......」

  趙老說的沒錯。

  等趙佩怡將兩個行李箱收拾出來,溫淺已經在火車上了。

  兩個警衛員跟著溫淺一起去了臨城。

  臨城是邊境城市,那邊常年會比較亂一些。

  溫淺自己一個人去,還真是不太安全。

  兩個警衛員跟著,大家也都比較放心。

  火車票是趙老走關係讓人弄來的。

  同一個車廂的三張硬臥。

  沒辦法,軟臥已經沒有了,就是變也變不出來。

  不過三人在同一個車間,已經算是不錯來的了。

  這次去臨城,需要坐七天的火車。

  好在最難受的孕吐期已經過去了,溫淺現在除了覺得在車上躺著不太舒服,其他的也都還好。

  同一個車廂的人,看溫淺一個女人外出,起初都有些奇怪。

  但看到她同時竟還帶著兩個警衛員,不少人都下意識的避著溫淺。

  知道這人肯定身份不一般。

  溫淺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話的欲望,只是每天都在祈禱時間過的快一些。

  這一路還算順利。

  期間除了在一個站停靠的時間多了幾個小時之外,第七天火車還是準時到了臨城。

  兩個警衛員本想讓溫淺先去旅社安頓好的。

  畢竟溫淺這一路上顛簸,看看起來很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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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淺知道自己的身體,知道現在不過只是比較疲憊而已,沒什麼大事。

  「我們先在醫院吧。」

  溫淺想要先看到裴宴洲。

  警衛員只能依溫淺。

  車子在半個多小時之後,停到了臨城的第三醫院大門。

  一下車,溫淺便直奔住院部。

  兩人各自拎著兩個行李袋,著急忙慌的追了上來。

  「你好同志,請問裴宴洲同志住在哪一個病房?」

  前台的護士同志看了溫淺一眼,「你找誰?」

  「裴宴洲同志。」

  溫淺緊緊的盯著女人的臉。

  生怕她說出什麼人不在這的話。

  好在女人只是上下掃了溫淺一眼,帶著點疏離,帶著點防備,還帶著點冷淡。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溫淺:........

  「所以,請問裴宴洲同志是在你們醫院嗎?」

  女護士卻像根本沒有聽到溫淺的話一般,自己忙了自己的。

  溫淺:.......

  兩個警衛員對視了一眼:..........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護士給人的感覺怎麼這麼奇怪呢?

  溫淺深呼吸了兩下,「同志!!」

  女護士嚇了一跳。

  她不悅的看了溫淺眼,「喊什麼喊?」

  溫淺眼睛一眯,「我問你,裴宴洲同志是在你們醫院嗎?」

  溫淺看著他的眼睛,「幾號房?」

  女護士又磨磨蹭蹭了一會,這才將東西一甩,「跟我來!」

  溫淺:.......?????


  護士帶著人往樓上走,又過了一條長長的過道,期間女護士還和另外一個同事站著說了好一會的話。

  就在溫淺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小護士這才不悅的瞪了溫淺一眼,又走在了前面。

  警衛員看出了溫淺的不悅,想勸又不知道從何勸起。

  終於,女護士在二樓走廊的最右邊房門口站定。

  病房門口還坐著一個軍人。

  看到護士和溫淺過來,門口的軍人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好奇的看著溫淺。

  「他們是過來找裴同志的。」護士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沒有搭理大家,直接推開門進了病房。

  然後病房的門,就這麼當著大家的面關上了。

  溫淺:......

  門口的軍人問起溫淺的身份,「您是?」

  溫淺將來自己和裴宴洲的結婚證拿了出來,「我是裴同志的妻子。」

  軍人看了一眼,便立刻行了一禮,「您好同志!」

  他立刻幫溫淺推開了病房的門。

  溫淺一進門,便看到剛才的小護士正在幫裴宴洲擦身體。

  溫淺快走了兩步。

  卻見裴宴洲在床上躺著,面色很是蒼白,人也很是消瘦,看起來依然昏迷不醒的樣子。

  「宴洲?」

  溫淺剛喊了一句,想要給裴宴洲把脈,便看到那小護士猛然抬頭。

  「沒看到我正在給病人擦身體嗎?出去!」

  溫淺沒有搭理小護士,拿起裴宴洲的手就要給他把脈。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說了我在給他擦身體,你出去!」

  小護士說完,就要上前來推溫淺。

  溫淺一甩手,又退後兩步,「出去!」

  溫淺不悅的皺起了眉。

  「哎,我說你這人能不能聽到我的話?」

  「我說,我正在給裴同志擦身體,我,請,你,出,去!」

  小護士不悅的看著溫淺,想要再次上前。

  溫淺不想和她扯,看了警衛員一眼,「將人拖出去!」

  「哦!」

  警衛員一丟說理的行李袋,攔在了小護士身前,「你好這位同志,請你出去。」

  小護士很是不甘,「憑什麼叫我出去?這可是我的工作,我正在工作,你們憑什麼讓我走?」

  警衛員心裡不悅,「這是我們首長的家屬,你先出去吧。」

  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若是稍微要點臉皮的人,可能也就出去了。

  但是小護士卻咬緊了嘴唇,眼裡也噙著淚,好似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看著溫淺。

  「你是裴同志的家屬又怎麼了?你就可以無視我的付出干涉我的工作了嗎?」

  「我告訴你,休想!」

  「裴同志自從住院之後都是我照顧的。」

  「他的身體是我擦的,藥是我換的,甚至,甚至.......」

  女人面色一紅,瞪了溫淺一眼。

  「我不管,反正你沒有資格干涉我的工作!」

  她挽起了袖子,還要去拿臉盆里的毛巾。

  溫淺的鬧心已經耗盡,她面無表情的看了警衛員一眼。

  警衛員一凜,知道溫淺這是生氣了。

  他一把扯過小護士的手臂,直接將人給扯了出去。

  期間小護士鬼哭狼嚎一般,嘴裡還在罵著溫淺。

  另外一個警衛也退了出去,將空間留在了溫淺。

  溫淺轉頭,給裴宴洲把脈。

  把完了脈,溫淺又給看了眼裴宴洲的傷勢,想了一會後,這才掏出銀針。

  等給裴宴洲扎完針,她這才擦著汗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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