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來打掃衛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果然,一擰房門,打不開。

  房門已經從裡面鎖上了。

  「我數到三,不開門我就叫公安了。」

  溫淺的不想再浪費時間。

  「一,二..........」

  溫淺還沒有數到三,便聽到裡頭傳來聲音,「誰啊?」

  溫淺挑眉。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呢?

  房門打開,裡面一人手裡提著垃圾袋。

  看到溫淺,好像也愣了一下。

  「你好,你是宴洲的那個,那個未婚妻吧?」

  江晚好像想了一下,好一會才想起來溫淺這一號人一般。

  溫淺淡淡的。

  「你怎麼在這裡?」

  說完往前一步。

  江晚不得不後退,將溫淺讓了進來。

  看溫淺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江晚笑了一下。

  「哎呀!」

  「還不是趙阿姨。」

  「她說宴洲都住在這裡,但是又怕宴洲大部分的時間在部隊,這套房子沒有人打掃。」

  「所以就把鑰匙給了我,說讓我有時間多過來看看。」

  「哪知道這麼巧,我才第一次來,你就也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溫淺冷笑。

  這人的意思,只怕是在嘲笑自己,說自己粘人。

  不然也會她第一次上門,就和自己遇到了。

  不過,溫淺根本不接茬。

  只是道伸出手,「給我吧。」

  江晚一愣,「什麼?」

  溫淺不客氣的將來江晚手裡的鑰匙一把扯了過來。

  「這裡,以後我和裴宴洲之接之後會住這裡,所以,你拿著這裡的鑰匙,不合適。」

  說完,又似笑非笑的看江晚,「而且,這裡也不需要江小姐你來打掃,以後江小姐你還是少來的好。」

  溫淺不敢想。

  若是裴宴洲沒有將這套房子的鑰匙給自己。

  江晚是不是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甚至,在裴宴洲在沒在的時候,都會將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隨意出去。

  想到這,溫淺的心裡就有點不舒服。

  同時,也對趙佩怡的做法不滿了起來。

  趙佩怡平常喜歡叭叭也就算了。

  這些溫淺都懶的和她計較。

  但這次趙佩怡卻將裴宴洲家裡的鑰匙給了出去。

  這事,溫淺在心裡給趙佩怡記了一筆。

  不過,這些也都是一瞬間的事。

  溫淺心裡想著,面上卻並沒有露出什麼。

  倒是江晚。

  她看到溫淺抽走自己手裡的鑰匙,下意識的便要將鑰匙拿回來。

  「你還我!」

  說著,便要伸手。

  溫淺退後一步,手又避了一下。

  剛好避開江晚伸過來拿鑰匙的手。

  「你......」

  江晚面色難看的看著溫淺。

  溫淺笑了一笑。

  「江小姐,這裡的鑰匙就不勞煩你收著了。」

  江晚收了面上的笑。

  「趙阿姨根本就不喜歡你。」

  「你和宴洲不會結婚的。」

  江晚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偽善的面孔也收了起來。

  「喲,終於按捺不住了?」

  溫淺笑了笑,繞著江晚走了一圈。

  「我還以為,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呢。」溫淺擰著手裡的鑰匙,淡淡的道。

  江晚定定的看著溫淺。

  「我和宴洲是自小的情分。」

  「我們兩小無猜長大,若不是我中途出國去了,你以為還有你什麼事?」

  溫淺嗯了一聲,「然後呢?」

  江晚米勒眯眼睛,「如果你識相,最好是自己提出和宴洲解除婚約,否則......」

  「否則怎樣?」

  江晚眯了眯眼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想想你自己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憑什麼和宴洲在一起?」

  「別說宴洲是裴家的孩子,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家,也不見得會讓你這麼一個離過婚的二手貨進門的!」

  「你若是識相,就應該自己離開這裡,離開宴洲。」

  「否則,你繼續強求下去,也是給你自己找難堪!」

  江晚冷冷看了溫淺一眼,拎著包甩上門走了。

  溫淺根本沒有將江晚的話放在心上。

  對於這個裴宴洲身邊,忽然出現的青梅竹馬,溫淺總感覺很奇怪。

  但是奇怪在哪裡,她總想不明白。

  溫淺搖搖頭,將門反鎖後,便是去了裴宴洲睡覺的房間。

  這房間是主臥,而且衣櫃裡還有一個保險柜。

  上次裴宴洲就將保險柜的密碼告訴了溫淺。

  溫淺順手開了保險柜,檢查了一遍裡面的東西,發現東西都在,並沒有丟之後,她這才鬆了口氣。

  重新關好保險柜。

  溫淺又在家裡檢查了一遍。

  甚至連桌子下都沒有放過。

  也並沒有被安裝什麼竊聽器之類的。

  難道真的是過來打掃衛生的?

  當然,這個說法,溫淺自己是不信的。

  不過,既然暫時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溫淺也就暫時作罷,只等著裴宴洲回來之後,再和他說說這件事就是了。

  至於趙佩怡的做法,溫淺自然也會讓裴宴洲知道。

  在溫淺看來,趙佩怡純粹就是腦子有病。

  正常人哪裡兒子都要訂婚了,身為一個親媽,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這不純粹是給自己的兒子添堵嗎?

  既然趙佩怡自己不好好做人,溫淺自然也隨她。

  於是三天後,裴宴洲剛回來,溫淺便將趙佩怡的鑰匙給江晚,並且江晚去過裴宴洲那套房子,剛好被自己碰到的事給說了。

  裴宴洲面色一黑。

  「我一會回去就換鎖。」

  在裴宴洲看來。

  鑰匙拿回來有什麼用?

  鑰匙是可以配的。

  現在溫淺收回來的鑰匙,誰知道那個江晚手裡還有幾把?

  對於自己的私人空間,被一個外人拿著鑰匙,甚至可以隨時進門的事,裴宴洲是忍無可忍的。

  「阿淺,你之後遇到那個江晚,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裴宴洲猶豫了一下,還是叮囑了一句。

  「哦?怎麼說?」

  溫淺好奇道。

  裴宴洲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那天我一看到江晚,就覺得她像一個人。」

  溫淺,「你說的是,我們訂婚的那天?」

  溫淺記得,那天裴宴洲第一眼看到江晚的時候,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便下意識的朝江晚走了過去,

  當時,溫淺還以為,是裴宴洲一下子,猛的看到以前的玩伴,有點情不自禁,這才迎了上去。

  原來不是這樣嗎?

  裴宴洲搖頭,「當然不是這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