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終於等到了
「這位嬸子胃口不小，你要這麼多東西，家裡能吃得了嗎。」
「能，兒子結婚要辦喜事，可這些東西有錢沒票也白搭，只能來這裡花高價買，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錢。」
蔣媛媛從書包里拿出一沓子的十元大鈔，快速數了十張遞給那個叫成哥的小伙子，成哥看著蔣媛媛伸出來的手，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東西屋子內就有，嬸子要怎麼拿回去。」
「讓人幫我送到對面化工廠廢棄倉庫就行，我男人會來拿。」
對面的廢棄倉庫，四面牆倒了兩個半面，把東西送到這裡，倒也方便，拿著紙和筆計算了價格，遞給蔣媛媛，蔣媛媛一看，還真的嚇了一大跳。
「兩千塊。」
「嗯，這裡是黑市，你要這麼多，我已經算便宜的了。」
「成，我先給你一千塊，等東西到了，我再給你一千塊。」
成哥身邊的小弟想要罵人，卻被成哥給攔住了，收下一千塊，讓人去準備東西，蔣媛媛一看，也迅速離開黑市，她要去倉庫里等著收貨。
「成哥，你怎麼……」
「閉嘴，馬上去準備，不過先讓兄弟去那邊觀察，確保安全，我們再送貨。」
小弟只能閉嘴，疑惑的去準備東西，他根本不知道他的這個成哥，現在嘴角可是翹得高高的，先前蔣媛媛遞錢給他的時候，手腕處卻不小心漏出一圈白皙的皮膚。
明明就是一個小丫頭，卻打扮成中年婦女的模樣出來大肆購買物資，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估計家裡有資本家下放，她是一條漏網的魚，如果真是這樣，他可是要乘人之危的。
大半個小時後，蔣媛媛看到幾輛板車拉了過來，大大方方的站在倉庫裡面等待，成哥親自帶著三個小弟把物資給推了進來，把東西堆在蔣媛媛指定的角落裡，拿了錢，推著空板車離開。
蔣媛媛目送他們穿過馬路，心念一動，所有的東西進入空間，連帶她這個人也進入了空間，她當然知道這個叫成哥的準備監視她，可那又咋樣，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
蔣媛媛在空間裡洗乾淨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換上自己破舊的棉襖，出了空間，偷偷往另外一個牆洞鑽了出去，瞬間消失在了廢棄倉庫。
等成哥他們這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蔣媛媛已經坐在國營飯店裡吃飯，當然順便又買了二十個大白饅頭和兩道葷菜帶走。
同時，蔣媽匆匆回到家裡，從柜子里拿了戶口本，去了街道辦事處，直接給蔣媛媛報名下鄉：
「同志，我是蔣媛媛的母親，蔣媛媛今天去單位把工作給讓了，她說要響應號召，去最艱苦的地方鍛鍊自己，所以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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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辦的人現在也是著急的很，他們可是有指標的，可該走的已經都走了，該動員的也都動員了，這個月沒有幾天就是月底，他們的指標還差好幾個呢。
得知蔣媽嘴裡的蔣媛媛是李大民的繼女，也就是這個蔣媽的親生閨女，極力收起異樣的眼神，快速打開屬於蔣媛媛戶口的一欄，黑藍色的章用力敲了上去。
看到黑藍色的「已報名」三個字，蔣媽明明應該開心的，可心裡總感覺失去什麼最重要的東西，可她也沒有退路，想要繼續待在李家，只能犧牲這個女兒了。
領取了蔣媛媛兩百塊的下鄉補貼，馬不停蹄的去了娘家，李大民哪怕住進了醫院，也不忘記要一萬塊錢，不然就離婚，她只能去問問她媽有沒有去銀行拿錢。
蔣天明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聽了一會兒，就報出了一個地址，至於下鄉的時間，就在後天早上，七點的火車。
他放下電話走了出去，寫了一封簡短的信，看到一個蹦蹦跳跳的小男孩，塞給他一毛錢，讓他去傳信，自己則去了滬市的華僑商店，他要給媛媛買一些路上吃的東西。
華僑商店需要用僑匯券，他手上還有一些，剛好今天就能用完，直接去了食品櫃檯，買了午餐肉的罐頭、全進口的奶粉、國產的特級奶粉、巧克力和奶糖以及很吃重量的花生牛軋糖。
又給媛媛買了一件黑色的全進口的羽絨服，考慮到她年紀還小，特地買大了一個號，當然棉褲、棉皮鞋和純棉的襪子也買了，至於五顏六色的尼龍襪子，他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蔣媛媛在天色即將黑下來的時候走到了家門口，卻被一個小男孩攔住：
「你是蔣媛媛吧，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你誰呀，你怎麼認識我。」
「有人讓我給你一封信，還讓你收到信後給我一毛錢。」
蔣媛媛一看就知道是蔣叔的字體，笑吟吟的給了小男孩一毛錢，還多給了他幾顆糖，得了錢又得了糖的小男孩這才有了笑容，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蔣媛媛看了眼李家漆黑的窗戶，知道他們還沒有回來，轉頭往銀行方向走去，還是那間小小的辦公室，桌子上放著豐盛的飯菜，地上則放了三個旅行袋。
「媛媛，下鄉的地方我已經幫你改了，就是孫允浩的老家，遼省下面的一個生產隊，這是他們家人口的全部資料，你有時間了解一下，另外明天中午，街道就會給你送車票。」
聽了蔣天明的話，蔣媛媛知道她親媽真的給她報了下鄉的名，還是條件最惡劣的大西北，是蔣叔讓人改了地址，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她終於能下手了。
「蔣叔，有件事需要你幫我，再過一個星期，你去這個地址，我讓他們做了些棉衣棉褲棉被啥的，你到時候給我寄過來。」
蔣天明點點頭，按照他預定好的時間，應該是來得及給媛媛辦這件事的，拿起筷子塞到蔣媛媛手裡，今天吃過這頓飯，以後或許真的沒有機會一起吃飯了。
蔣媛媛提著三個旅行袋走出了銀行辦公室的小門，反正蔣叔有她下鄉的地址，如果蔣叔以後願意跟她聯繫，她就把蔣叔當成自己的親叔，如果不願意，她也不強求。
到了家裡，旅行袋已經進入空間，家裡還是沒有一個人，她不著急，反而打開蜂窩煤，開始為自己煮明天的飯菜。
「能，兒子結婚要辦喜事，可這些東西有錢沒票也白搭，只能來這裡花高價買，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錢。」
蔣媛媛從書包里拿出一沓子的十元大鈔，快速數了十張遞給那個叫成哥的小伙子，成哥看著蔣媛媛伸出來的手，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東西屋子內就有，嬸子要怎麼拿回去。」
「讓人幫我送到對面化工廠廢棄倉庫就行，我男人會來拿。」
對面的廢棄倉庫，四面牆倒了兩個半面，把東西送到這裡，倒也方便，拿著紙和筆計算了價格，遞給蔣媛媛，蔣媛媛一看，還真的嚇了一大跳。
「兩千塊。」
「嗯，這裡是黑市，你要這麼多，我已經算便宜的了。」
「成，我先給你一千塊，等東西到了，我再給你一千塊。」
成哥身邊的小弟想要罵人，卻被成哥給攔住了，收下一千塊，讓人去準備東西，蔣媛媛一看，也迅速離開黑市，她要去倉庫里等著收貨。
「成哥，你怎麼……」
「閉嘴，馬上去準備，不過先讓兄弟去那邊觀察，確保安全，我們再送貨。」
小弟只能閉嘴，疑惑的去準備東西，他根本不知道他的這個成哥，現在嘴角可是翹得高高的，先前蔣媛媛遞錢給他的時候，手腕處卻不小心漏出一圈白皙的皮膚。
明明就是一個小丫頭，卻打扮成中年婦女的模樣出來大肆購買物資，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估計家裡有資本家下放，她是一條漏網的魚，如果真是這樣，他可是要乘人之危的。
大半個小時後，蔣媛媛看到幾輛板車拉了過來，大大方方的站在倉庫裡面等待，成哥親自帶著三個小弟把物資給推了進來，把東西堆在蔣媛媛指定的角落裡，拿了錢，推著空板車離開。
蔣媛媛目送他們穿過馬路，心念一動，所有的東西進入空間，連帶她這個人也進入了空間，她當然知道這個叫成哥的準備監視她，可那又咋樣，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
蔣媛媛在空間裡洗乾淨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換上自己破舊的棉襖，出了空間，偷偷往另外一個牆洞鑽了出去，瞬間消失在了廢棄倉庫。
等成哥他們這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蔣媛媛已經坐在國營飯店裡吃飯，當然順便又買了二十個大白饅頭和兩道葷菜帶走。
同時，蔣媽匆匆回到家裡，從柜子里拿了戶口本，去了街道辦事處，直接給蔣媛媛報名下鄉：
「同志，我是蔣媛媛的母親，蔣媛媛今天去單位把工作給讓了，她說要響應號召，去最艱苦的地方鍛鍊自己，所以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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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辦的人現在也是著急的很，他們可是有指標的，可該走的已經都走了，該動員的也都動員了，這個月沒有幾天就是月底，他們的指標還差好幾個呢。
得知蔣媽嘴裡的蔣媛媛是李大民的繼女，也就是這個蔣媽的親生閨女，極力收起異樣的眼神，快速打開屬於蔣媛媛戶口的一欄，黑藍色的章用力敲了上去。
看到黑藍色的「已報名」三個字，蔣媽明明應該開心的，可心裡總感覺失去什麼最重要的東西，可她也沒有退路，想要繼續待在李家，只能犧牲這個女兒了。
領取了蔣媛媛兩百塊的下鄉補貼，馬不停蹄的去了娘家，李大民哪怕住進了醫院，也不忘記要一萬塊錢，不然就離婚，她只能去問問她媽有沒有去銀行拿錢。
蔣天明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聽了一會兒，就報出了一個地址，至於下鄉的時間，就在後天早上，七點的火車。
他放下電話走了出去，寫了一封簡短的信，看到一個蹦蹦跳跳的小男孩，塞給他一毛錢，讓他去傳信，自己則去了滬市的華僑商店，他要給媛媛買一些路上吃的東西。
華僑商店需要用僑匯券，他手上還有一些，剛好今天就能用完，直接去了食品櫃檯，買了午餐肉的罐頭、全進口的奶粉、國產的特級奶粉、巧克力和奶糖以及很吃重量的花生牛軋糖。
又給媛媛買了一件黑色的全進口的羽絨服，考慮到她年紀還小，特地買大了一個號，當然棉褲、棉皮鞋和純棉的襪子也買了，至於五顏六色的尼龍襪子，他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蔣媛媛在天色即將黑下來的時候走到了家門口，卻被一個小男孩攔住：
「你是蔣媛媛吧，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你誰呀，你怎麼認識我。」
「有人讓我給你一封信，還讓你收到信後給我一毛錢。」
蔣媛媛一看就知道是蔣叔的字體，笑吟吟的給了小男孩一毛錢，還多給了他幾顆糖，得了錢又得了糖的小男孩這才有了笑容，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蔣媛媛看了眼李家漆黑的窗戶，知道他們還沒有回來，轉頭往銀行方向走去，還是那間小小的辦公室，桌子上放著豐盛的飯菜，地上則放了三個旅行袋。
「媛媛，下鄉的地方我已經幫你改了，就是孫允浩的老家，遼省下面的一個生產隊，這是他們家人口的全部資料，你有時間了解一下，另外明天中午，街道就會給你送車票。」
聽了蔣天明的話，蔣媛媛知道她親媽真的給她報了下鄉的名，還是條件最惡劣的大西北，是蔣叔讓人改了地址，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她終於能下手了。
「蔣叔，有件事需要你幫我，再過一個星期，你去這個地址，我讓他們做了些棉衣棉褲棉被啥的，你到時候給我寄過來。」
蔣天明點點頭，按照他預定好的時間，應該是來得及給媛媛辦這件事的，拿起筷子塞到蔣媛媛手裡，今天吃過這頓飯，以後或許真的沒有機會一起吃飯了。
蔣媛媛提著三個旅行袋走出了銀行辦公室的小門，反正蔣叔有她下鄉的地址，如果蔣叔以後願意跟她聯繫，她就把蔣叔當成自己的親叔，如果不願意，她也不強求。
到了家裡，旅行袋已經進入空間，家裡還是沒有一個人，她不著急，反而打開蜂窩煤，開始為自己煮明天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