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柳暗花明，其名蘇雲！
李振邦指著草稿紙上的一處推演：
「這裡！他避開了歐拉系的傳統陷阱，直接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構造法搭建了橋樑！」
「雖然步驟很跳躍，但邏輯是對的！絕對是對的！」
肖老師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
「李老，您的意思是，證明是對的？」
「還沒驗證，我不好說，但這個思路是顛覆性的！」
李振邦那張平時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狂熱。
「快！快給系裡打電話！讓所有教授、副教授，還有那幾個剛回國的博士，全都給我到學校會議室集合！」
肖老師連忙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撥號。
在等待教授們集合的時候，李振邦教授又將草稿紙反覆研讀。
然而，當他翻到背面時，臉色巨變。
這張草稿紙上的證明，竟然只完成了不到一半！
「只有這張紙嗎？剩下的呢！」
肖老師被李振邦的咆哮嚇得退後一步：
「我們教育廳收到的就這些啊。那只是一張物理考場上的草稿紙，可能……可能沒寫完？」
「不可能沒寫完！」
李振邦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肖老師一臉。
「這種思路一旦打開，就像江河決堤，根本停不下來！肯定寫完了！肯定在別的紙上！」
「其他的草稿紙呢？同一個考場的所有草稿紙！都在哪？！」
草稿紙的動向，對此負責的省教育廳最是了解。
作為高考保密工作的最後一環，顯然不會因為一份還沒被驗證的意外發現而暫緩所有流程。
問起這個，肖老師頓時緊張了起來。
「在……在教育廳倉庫。今天一早……好像安排了造紙廠的車來拉貨……」
「什麼？！」
李振邦只覺得眼前一黑。
造紙廠？打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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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打的不是漿，是中國數學界的未來！
他心急如焚，抓起電話，再次撥通了教育廳主任的號碼。
「主任！那批廢舊草稿紙，處理工作給我即刻暫停！一張都不能丟！所有的都要給我扣下來！」
哪怕主任滿口答應，但李振邦依舊放心不下。
他再次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校長的號碼。
「餵？我是李振邦！校長，出大事了！」
「不管教育廳那邊什麼流程，馬上聯繫他們！哪怕是動用省里的關係，攔住那輛車！」
李振邦對著話筒怒吼，吼聲迴蕩，驚起了一樹的麻雀。
「那一車廢紙不能拉走！絕對不能拉走！」
放下電話，住在校內職工樓的幾位教授已經推門而入。
李振邦只得壓下內心的焦躁，耐心與他們解釋起來。
接下來的足足一整個上午，西交大數學系辦公樓的大會議室內，十幾位省內頂尖的數學家圍著一張長桌。
桌子中間平鋪著那張皺巴巴的草稿紙。
會議室里只有筆尖在紙上划動的沙沙聲，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偶爾抑制不住的倒吸冷氣聲。
經過一上午高強度的驗算和討論，所有的數學家都得出了一致且驚人的結論：
僅憑這張草稿紙，已經可以斷定，其作者在數論領域的造詣，遠超國內任何人！其領先的思路，足以震動世界數學界！
「可惜啊，太可惜了。」
另一位剛從國外回來的年輕教授，看著最後中斷的地方，痛苦地抓著頭髮。
「這裡只要再有一步，只要再給出那個同構映射的定義，整個證明就閉環了！就差這一步啊！」
這種折磨，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李振邦坐在主位上，雙眼布滿血絲，手裡不斷摩挲著那個已經空了的茶杯。
「倉庫那邊有消息了嗎？」
旁邊的助教小心翼翼地回答：
「孫主任親自帶人去了。物理類考場的廢紙已經裝車運走了，他們正在聯繫造紙廠截停。」
「剩下還在倉庫里的所有草稿紙，都已經被封存了，正在一張一張地翻。」
得知物理類考場的廢紙已經被送到造紙廠，李振邦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向後踉蹌一步，跌坐回椅子裡。
「完了……」
旁邊的肖老師小心翼翼地勸道:
「李老,要不咱們還是先聯繫造紙廠?說不定還來得及……」
「你們教育廳發現這種好寶貝的時候不攔著，現在哪裡還來得及!」
李振邦狠狠瞪過來。
「你知道造紙廠的流程嗎?那些紙一進廠就直接上碎漿機!現在估計都打成漿糊了!」
會議室里其他幾位教授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話。
就在這片愁雲慘霧中，坐在角落裡的年輕研究員突然開口:
「各位老師，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他指著草稿紙右下角那一行用鋼筆寫下的工整小字。
「你們看這裡,草稿紙上,是不是寫著考生的考號和姓名?」
眾人聞言，紛紛探頭過去。
果然,在草稿紙的右上角,用工整的字跡寫著:
考號：780156
姓名：蘇雲
「蘇雲。」
一個教授念出了這個名字。
「蘇雲？」
另一個教授皺起眉頭。
「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咱們省好像出了個滿分狀元就叫蘇雲是吧?」
有人接話道。
「對啊!」
坐在對面的老教授一拍大腿，
「就是那個在《人民日報》上發表策論的姑娘吧!我還專門剪下來給我孫子看過呢!」
「你們啊你們。」
年輕的研究員搖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眼裡只有數學,根本看不到草稿紙上的其他信息了嗎?」
離得遠的其他幾位教授這才反應過來,湊到桌前看那張草稿紙。
「還真是……」
「這草稿紙就是蘇雲的!」
「我的天,滿分狀元,還能證明費馬大定理?」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們面色微紅,有些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你不也現在才看到。」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草稿紙傳閱了一圈，回到李振邦的手上。
仔仔細細再核對了一遍考生姓名後，他激動地一拍大腿：
「好啊！好好好！天才！」
「想出要在草稿紙上寫考號和姓名這個政策的真是個天才！」
李振邦抬眼看向教育廳的肖老師，目光灼灼：
「這個蘇雲現在在哪?應該還在咱們西省吧?」
肖老師連忙表態:
「李老,我這就去查!狀元的去向肯定有記錄!」
「快去!騎我的二八大槓，就停在樓下院子裡。」
李振邦揮了揮手，丟過去一把鑰匙。
「另一半證明過程應該已經被造紙廠糟蹋了，咱們直接去找這個蘇雲！她肯定知道後半部分的內容！」
「這裡！他避開了歐拉系的傳統陷阱，直接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構造法搭建了橋樑！」
「雖然步驟很跳躍，但邏輯是對的！絕對是對的！」
肖老師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
「李老，您的意思是，證明是對的？」
「還沒驗證，我不好說，但這個思路是顛覆性的！」
李振邦那張平時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狂熱。
「快！快給系裡打電話！讓所有教授、副教授，還有那幾個剛回國的博士，全都給我到學校會議室集合！」
肖老師連忙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撥號。
在等待教授們集合的時候，李振邦教授又將草稿紙反覆研讀。
然而，當他翻到背面時，臉色巨變。
這張草稿紙上的證明，竟然只完成了不到一半！
「只有這張紙嗎？剩下的呢！」
肖老師被李振邦的咆哮嚇得退後一步：
「我們教育廳收到的就這些啊。那只是一張物理考場上的草稿紙，可能……可能沒寫完？」
「不可能沒寫完！」
李振邦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肖老師一臉。
「這種思路一旦打開，就像江河決堤，根本停不下來！肯定寫完了！肯定在別的紙上！」
「其他的草稿紙呢？同一個考場的所有草稿紙！都在哪？！」
草稿紙的動向，對此負責的省教育廳最是了解。
作為高考保密工作的最後一環，顯然不會因為一份還沒被驗證的意外發現而暫緩所有流程。
問起這個，肖老師頓時緊張了起來。
「在……在教育廳倉庫。今天一早……好像安排了造紙廠的車來拉貨……」
「什麼？！」
李振邦只覺得眼前一黑。
造紙廠？打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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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打的不是漿，是中國數學界的未來！
他心急如焚，抓起電話，再次撥通了教育廳主任的號碼。
「主任！那批廢舊草稿紙，處理工作給我即刻暫停！一張都不能丟！所有的都要給我扣下來！」
哪怕主任滿口答應，但李振邦依舊放心不下。
他再次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校長的號碼。
「餵？我是李振邦！校長，出大事了！」
「不管教育廳那邊什麼流程，馬上聯繫他們！哪怕是動用省里的關係，攔住那輛車！」
李振邦對著話筒怒吼，吼聲迴蕩，驚起了一樹的麻雀。
「那一車廢紙不能拉走！絕對不能拉走！」
放下電話，住在校內職工樓的幾位教授已經推門而入。
李振邦只得壓下內心的焦躁，耐心與他們解釋起來。
接下來的足足一整個上午，西交大數學系辦公樓的大會議室內，十幾位省內頂尖的數學家圍著一張長桌。
桌子中間平鋪著那張皺巴巴的草稿紙。
會議室里只有筆尖在紙上划動的沙沙聲，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偶爾抑制不住的倒吸冷氣聲。
經過一上午高強度的驗算和討論，所有的數學家都得出了一致且驚人的結論：
僅憑這張草稿紙，已經可以斷定，其作者在數論領域的造詣，遠超國內任何人！其領先的思路，足以震動世界數學界！
「可惜啊，太可惜了。」
另一位剛從國外回來的年輕教授，看著最後中斷的地方，痛苦地抓著頭髮。
「這裡只要再有一步，只要再給出那個同構映射的定義，整個證明就閉環了！就差這一步啊！」
這種折磨，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李振邦坐在主位上，雙眼布滿血絲，手裡不斷摩挲著那個已經空了的茶杯。
「倉庫那邊有消息了嗎？」
旁邊的助教小心翼翼地回答：
「孫主任親自帶人去了。物理類考場的廢紙已經裝車運走了，他們正在聯繫造紙廠截停。」
「剩下還在倉庫里的所有草稿紙，都已經被封存了，正在一張一張地翻。」
得知物理類考場的廢紙已經被送到造紙廠，李振邦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向後踉蹌一步，跌坐回椅子裡。
「完了……」
旁邊的肖老師小心翼翼地勸道:
「李老,要不咱們還是先聯繫造紙廠?說不定還來得及……」
「你們教育廳發現這種好寶貝的時候不攔著，現在哪裡還來得及!」
李振邦狠狠瞪過來。
「你知道造紙廠的流程嗎?那些紙一進廠就直接上碎漿機!現在估計都打成漿糊了!」
會議室里其他幾位教授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話。
就在這片愁雲慘霧中，坐在角落裡的年輕研究員突然開口:
「各位老師，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他指著草稿紙右下角那一行用鋼筆寫下的工整小字。
「你們看這裡,草稿紙上,是不是寫著考生的考號和姓名?」
眾人聞言，紛紛探頭過去。
果然,在草稿紙的右上角,用工整的字跡寫著:
考號：780156
姓名：蘇雲
「蘇雲。」
一個教授念出了這個名字。
「蘇雲？」
另一個教授皺起眉頭。
「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咱們省好像出了個滿分狀元就叫蘇雲是吧?」
有人接話道。
「對啊!」
坐在對面的老教授一拍大腿，
「就是那個在《人民日報》上發表策論的姑娘吧!我還專門剪下來給我孫子看過呢!」
「你們啊你們。」
年輕的研究員搖著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眼裡只有數學,根本看不到草稿紙上的其他信息了嗎?」
離得遠的其他幾位教授這才反應過來,湊到桌前看那張草稿紙。
「還真是……」
「這草稿紙就是蘇雲的!」
「我的天,滿分狀元,還能證明費馬大定理?」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們面色微紅,有些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你不也現在才看到。」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草稿紙傳閱了一圈，回到李振邦的手上。
仔仔細細再核對了一遍考生姓名後，他激動地一拍大腿：
「好啊！好好好！天才！」
「想出要在草稿紙上寫考號和姓名這個政策的真是個天才！」
李振邦抬眼看向教育廳的肖老師，目光灼灼：
「這個蘇雲現在在哪?應該還在咱們西省吧?」
肖老師連忙表態:
「李老,我這就去查!狀元的去向肯定有記錄!」
「快去!騎我的二八大槓，就停在樓下院子裡。」
李振邦揮了揮手，丟過去一把鑰匙。
「另一半證明過程應該已經被造紙廠糟蹋了，咱們直接去找這個蘇雲！她肯定知道後半部分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