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想名正言順地照顧她
小軒點點頭，抱著衣服捨不得撒手，又湊過去聞了聞。
「有股新布的味兒。肯定合適，我這就去試，合適我就穿上了啊。」
蘇蔓蔓點點他的小腦袋：「這麼著急，新衣服還沒過水呢，明天洗了曬乾再穿。」
小軒抱著衣服往屋裡去了。
蘇蔓蔓去廚房準備做晚飯，霍青凌放下東西就去幫忙打下手。
晚上吃飯的時候小軒嘰嘰喳喳的說著今天在家一天都幹了什麼，他還跟趙大哥周大哥一起去大隊還東西了。
晚上吃過晚飯，天擦黑了。
三個人背著東西，往山上走。
小軒走在前頭，新衣服的事還沒念叨完，嘰嘰喳喳說了一路。
霍青凌走在他旁邊，偶爾應一聲。蘇蔓蔓跟在後頭，手裡攥著電筒，照著一大一小的背影。
到了農場，還是那間小屋。
蘇母開的門，看見他們三個，愣了一下，臉上就笑開了。
「蔓蔓，小軒，你們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蘇父也從裡頭出來，看見霍青凌背上的大包小包，愣了一下。
「又帶東西？上回帶的還沒吃完……」
霍青凌把東西放下，叫了聲「伯父、伯母」。
蘇母拉著小軒左看右看，嘴裡念叨著「胖了」「氣色好了」，臉上全是笑。蘇父招呼霍青凌坐下。
霍伯伯和聞阿姨也從裡屋出來，看見霍青凌，聞阿姨就笑了。
「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三天兩頭往這兒跑？」
霍青凌叫了聲：「爸、媽。」沒多解釋。
幾個人坐下，小軒窩在蘇母懷裡，嘰嘰喳喳說著新房子的事，說著新衣服的事，說著早上跑步的事。
蘇母聽著，眼眶有點紅，但笑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說了一會兒話，霍青凌站起來。
「伯父，伯母，我有件事想說。」
屋裡安靜下來。
蘇父看著他。
霍青凌站在那裡，身板筆直，目光很穩。
「我想娶蘇蔓蔓。」
蘇蔓蔓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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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愣住了，蘇父也愣住了。
霍青凌繼續說。
「蔓蔓一個人在鄉下，不容易。我想娶她，名正言順地照顧她。」
霍青凌頓了頓。
「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
蘇母看看他，又看看蘇蔓蔓，眼眶紅了，但嘴角是笑著的。
蘇父沉默著，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蘇蔓蔓低著頭，心跳得厲害。
霍青凌站在那裡，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蘇父開口。
「小霍，你坐下說。」
霍青凌坐下。
蘇父看著他，嘆了口氣。
「小霍，你是個好孩子。你對蔓蔓的好，對咱們家的好，我都看在眼裡。」
霍青凌沒說話。
蘇父頓了頓。
「可咱們兩家……情況不一樣。」
蘇蔓蔓心裡一酸。
蘇父繼續說：「你們霍家，不是一般人家。你爸你媽，還有你，早晚會回城。到時候你們霍家還是霍家。我們家……」
蘇父沒說下去。
霍青凌看著他，目光很靜。
「伯父，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
蘇父抬起頭。
霍青凌說：「您擔心兩家情況不一樣，擔心以後的事。這些我都想過。」
他看著蘇父，目光很誠懇：「但我想的是，現在的事。」
「蔓蔓現在一個人在鄉下，要照顧自己，要照顧小軒，還要惦記你們，她太不容易了。」
「我想娶她，名正言順地幫她。以後跑農場，我來跑。小軒的事，我來管。她在村里走動，有我在旁邊，沒人敢欺負她。」
霍青凌頓了頓：「伯父，我就是想讓蔓蔓輕鬆一點。」
蘇蔓蔓低著頭，攥著衣角，眼眶熱了。
蘇父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霍青凌，又看看蘇蔓蔓，看著她低著的頭，攥著衣角的手指。
過了好一會兒，蘇父嘆了口氣：「你說的這些，我都聽進去了。」
他頓了頓：「蔓蔓這孩子，從小就懂事。我跟她媽在這兒，不僅幫不上她，還拖累她，心裡一直不是滋味。」
蘇母在旁邊點頭，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蘇父說：「你能想著她，願意照顧她，我跟你伯母，心裡是感激的。」
他看著霍青凌。
「可你也知道，咱們兩家現在……情況不一樣。」
霍青凌看著他：「伯父，我知道。可我不在乎。」
蘇父愣住了。
霍青凌繼續說。
「伯父，您把蔓蔓嫁給我，我保證，以後會好好照顧她。」
「有事我扛，有苦我吃。她想做什麼，我支持。她不想做什麼，我護著。請您放心。其他的我不在乎，我爸媽也不在乎。」
霍青凌看了自己爸媽一眼。
霍伯伯咳嗽一聲，點點頭。
聞阿姨已經笑開了，自己那個整天悶不吭聲的兒子終於開竅了，她拉著蘇母的手。
「親家母，我們家阿凌什麼脾氣我知道。他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認準的人，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蘇母看著她，眼淚流得更凶了。
蘇父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霍青凌，又看看蘇蔓蔓。
蘇蔓蔓低著頭，攥著衣角。
蘇父嘆了口氣：「蔓蔓，你自己怎麼想？」
蘇蔓蔓咬了咬嘴唇：「爸，我……」
話卡在喉嚨里。
蘇蔓蔓腦子裡忽然閃過昨晚的事，昏暗的房間，她攀著霍青凌的脖子，是她主動……
還有早上，霍青凌站在炕邊對她說：「蘇蔓蔓，你睡了我，不準備負責？」
她閉了閉眼。
現在農場這間小屋裡，爸媽就在對面，他要是把這話說出來……
臉燒得厲害。她要怎麼說？說我想嫁他？還是說我不嫁但昨晚那事……
指甲掐進掌心，疼的。
蘇蔓蔓開口，聲音有點干：「爸，我……」
「伯父。」
霍青凌忽然站起來。
蘇蔓蔓心裡一緊，猛地抬頭看他。
霍青凌站在那兒，身板筆直，油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半張臉藏在暗影里。她看不清他表情，只看見他喉結動了一下。
他不會要說昨晚的事情吧。
蘇蔓蔓攥緊拳頭，指甲掐得更深了。
「我喜歡蔓蔓。」霍青凌說。
「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因為別的。我早就想娶她，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她這個人。」
蘇蔓蔓低著頭，眼眶熱得發燙。
他沒說昨晚的事，一個字都沒提。
蘇蔓蔓嗓子眼堵得厲害。
「有股新布的味兒。肯定合適，我這就去試，合適我就穿上了啊。」
蘇蔓蔓點點他的小腦袋：「這麼著急，新衣服還沒過水呢，明天洗了曬乾再穿。」
小軒抱著衣服往屋裡去了。
蘇蔓蔓去廚房準備做晚飯，霍青凌放下東西就去幫忙打下手。
晚上吃飯的時候小軒嘰嘰喳喳的說著今天在家一天都幹了什麼，他還跟趙大哥周大哥一起去大隊還東西了。
晚上吃過晚飯，天擦黑了。
三個人背著東西，往山上走。
小軒走在前頭，新衣服的事還沒念叨完，嘰嘰喳喳說了一路。
霍青凌走在他旁邊，偶爾應一聲。蘇蔓蔓跟在後頭，手裡攥著電筒，照著一大一小的背影。
到了農場，還是那間小屋。
蘇母開的門，看見他們三個，愣了一下，臉上就笑開了。
「蔓蔓，小軒，你們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蘇父也從裡頭出來，看見霍青凌背上的大包小包，愣了一下。
「又帶東西？上回帶的還沒吃完……」
霍青凌把東西放下，叫了聲「伯父、伯母」。
蘇母拉著小軒左看右看，嘴裡念叨著「胖了」「氣色好了」，臉上全是笑。蘇父招呼霍青凌坐下。
霍伯伯和聞阿姨也從裡屋出來，看見霍青凌，聞阿姨就笑了。
「喲，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三天兩頭往這兒跑？」
霍青凌叫了聲：「爸、媽。」沒多解釋。
幾個人坐下，小軒窩在蘇母懷裡，嘰嘰喳喳說著新房子的事，說著新衣服的事，說著早上跑步的事。
蘇母聽著，眼眶有點紅，但笑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說了一會兒話，霍青凌站起來。
「伯父，伯母，我有件事想說。」
屋裡安靜下來。
蘇父看著他。
霍青凌站在那裡，身板筆直，目光很穩。
「我想娶蘇蔓蔓。」
蘇蔓蔓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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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愣住了，蘇父也愣住了。
霍青凌繼續說。
「蔓蔓一個人在鄉下，不容易。我想娶她，名正言順地照顧她。」
霍青凌頓了頓。
「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
蘇母看看他，又看看蘇蔓蔓，眼眶紅了，但嘴角是笑著的。
蘇父沉默著，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蘇蔓蔓低著頭，心跳得厲害。
霍青凌站在那裡，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蘇父開口。
「小霍，你坐下說。」
霍青凌坐下。
蘇父看著他，嘆了口氣。
「小霍，你是個好孩子。你對蔓蔓的好，對咱們家的好，我都看在眼裡。」
霍青凌沒說話。
蘇父頓了頓。
「可咱們兩家……情況不一樣。」
蘇蔓蔓心裡一酸。
蘇父繼續說：「你們霍家，不是一般人家。你爸你媽，還有你，早晚會回城。到時候你們霍家還是霍家。我們家……」
蘇父沒說下去。
霍青凌看著他，目光很靜。
「伯父，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
蘇父抬起頭。
霍青凌說：「您擔心兩家情況不一樣，擔心以後的事。這些我都想過。」
他看著蘇父，目光很誠懇：「但我想的是，現在的事。」
「蔓蔓現在一個人在鄉下，要照顧自己，要照顧小軒，還要惦記你們，她太不容易了。」
「我想娶她，名正言順地幫她。以後跑農場，我來跑。小軒的事，我來管。她在村里走動，有我在旁邊，沒人敢欺負她。」
霍青凌頓了頓：「伯父，我就是想讓蔓蔓輕鬆一點。」
蘇蔓蔓低著頭，攥著衣角，眼眶熱了。
蘇父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霍青凌，又看看蘇蔓蔓，看著她低著的頭，攥著衣角的手指。
過了好一會兒，蘇父嘆了口氣：「你說的這些，我都聽進去了。」
他頓了頓：「蔓蔓這孩子，從小就懂事。我跟她媽在這兒，不僅幫不上她，還拖累她，心裡一直不是滋味。」
蘇母在旁邊點頭，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蘇父說：「你能想著她，願意照顧她，我跟你伯母，心裡是感激的。」
他看著霍青凌。
「可你也知道，咱們兩家現在……情況不一樣。」
霍青凌看著他：「伯父，我知道。可我不在乎。」
蘇父愣住了。
霍青凌繼續說。
「伯父，您把蔓蔓嫁給我，我保證，以後會好好照顧她。」
「有事我扛，有苦我吃。她想做什麼，我支持。她不想做什麼，我護著。請您放心。其他的我不在乎，我爸媽也不在乎。」
霍青凌看了自己爸媽一眼。
霍伯伯咳嗽一聲，點點頭。
聞阿姨已經笑開了，自己那個整天悶不吭聲的兒子終於開竅了，她拉著蘇母的手。
「親家母，我們家阿凌什麼脾氣我知道。他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認準的人，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蘇母看著她，眼淚流得更凶了。
蘇父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霍青凌，又看看蘇蔓蔓。
蘇蔓蔓低著頭，攥著衣角。
蘇父嘆了口氣：「蔓蔓，你自己怎麼想？」
蘇蔓蔓咬了咬嘴唇：「爸，我……」
話卡在喉嚨里。
蘇蔓蔓腦子裡忽然閃過昨晚的事，昏暗的房間，她攀著霍青凌的脖子，是她主動……
還有早上，霍青凌站在炕邊對她說：「蘇蔓蔓，你睡了我，不準備負責？」
她閉了閉眼。
現在農場這間小屋裡，爸媽就在對面，他要是把這話說出來……
臉燒得厲害。她要怎麼說？說我想嫁他？還是說我不嫁但昨晚那事……
指甲掐進掌心，疼的。
蘇蔓蔓開口，聲音有點干：「爸，我……」
「伯父。」
霍青凌忽然站起來。
蘇蔓蔓心裡一緊，猛地抬頭看他。
霍青凌站在那兒，身板筆直，油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半張臉藏在暗影里。她看不清他表情，只看見他喉結動了一下。
他不會要說昨晚的事情吧。
蘇蔓蔓攥緊拳頭，指甲掐得更深了。
「我喜歡蔓蔓。」霍青凌說。
「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因為別的。我早就想娶她，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她這個人。」
蘇蔓蔓低著頭，眼眶熱得發燙。
他沒說昨晚的事，一個字都沒提。
蘇蔓蔓嗓子眼堵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