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是不是喜歡我姐
蘇蔓蔓回了房間，從柜子里拿出給小軒準備的被子和衣服，準備一會拿過去霍青凌那邊。
小軒想過去睡，就讓他先過去睡幾天，小孩子過了幾天新鮮勁再說，總歸不能一直麻煩霍青凌。
蘇蔓蔓再回到廚房的時候，霍青凌已經在大木盆里倒好了水，正在試水溫。
蘇蔓蔓放下衣服和手裡的香皂。
「那……那我出去了。洗好了叫我。」
小軒已經顧不上理她了，正仰著臉跟霍青凌說話。
「好了，姐，你快出去吧。」
蘇蔓蔓走出去，把門帶上。
裡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還有小軒的說話聲。
「霍大哥，水有點燙。」
「忍一下，燙了洗得乾淨。」
「哦……霍大哥，你輕點搓，疼。」
「嗯。」
「霍大哥，我自己洗前頭，你別看。」
霍青凌沒說話。
蘇蔓蔓站在門口，忍不住笑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裡面又傳來小軒的聲音。
「霍大哥，你洗頭髮，別把水弄我眼睛裡。」
「嗯。」
蘇蔓蔓站了一會兒，轉身往房間走了。
過了一會兒，小軒跑出來，頭髮濕漉漉的，小臉洗得乾乾淨淨，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似的。
蘇蔓蔓準備去廚房把小軒的衣服洗了。
走到門口，愣住了。
霍青凌蹲在灶台邊，他正低著頭，大手按在衣服上，一下一下搓著。
袖子挽到小臂上方，露出的手臂緊實有力，沾著白花花的肥皂泡。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那層薄薄的肥皂泡染上一層淡金色。他用力的時候，小臂上的肌肉繃緊，青筋微微凸起，隨著動作一隱一現。
蘇蔓蔓看了一會，走進去，蹲下來。
「我來洗吧。」
霍青凌沒讓。
「順手的事，很快就好了，你就別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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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攥著那件衣服，三兩下搓完，在水裡涮了涮，拎起來擰乾。水嘩啦啦落回盆里，他的手掌用力一絞，衣服里的水就出來了大半。
霍青凌已經把擰乾的衣服放到旁邊的空盆里，又拿起另一件。
蘇蔓蔓蹲在旁邊，就這麼看著他把幾件衣服洗完。
盆里的水晃蕩著，肥皂泡破了一個又起一個。
霍青凌的動作很快，卻不毛躁，三兩下就把一件衣服搓得乾乾淨淨。
小軒那幾件衣裳，沒一會兒就全洗完了。
霍青凌站起來，把盆里的髒水從後門潑進了水溝，又舀了清水進去，把衣服再過一遍。
蘇蔓蔓趕緊站起來，想去幫忙。
霍青凌已經蹲下來，開始涮第二遍。
「你去歇會兒吧。你們姐弟好久沒見了，去說說話吧。」
蘇蔓蔓站在那兒，看著他寬厚的背影，看著認真幹活的樣子，看著他沾著肥皂泡的手。
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她沒再搶，轉身出了廚房門。
下午蘇蔓蔓在房間跟小軒休息聊天，從小軒口中得知農場的條件比她想像中的更艱苦，怪得不在上一世，那樣的條件下，母親和弟弟會生病去世。
幸好她來了，幸好霍青凌找人打了招呼，不然她不敢想母親在那樣的重體力勞動中，身體怎麼吃得消，想到這些，她一定要給母親帶些有營養的東西去補身體。
下午蘇蔓蔓看時間差不多了，去廚房準備做晚飯，她發現野雞已經處理乾淨了，放在盆子裡。
下午，野雞湯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霍青凌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廚房，蹲在灶台邊幫忙燒火。
小軒在旁邊給他遞柴火，兩個人配合得還挺默契。蘇蔓蔓忙著往鍋里下蘑菇，一抬頭，正對上霍青凌看過來的目光。她低下頭，繼續忙手裡的活。
晚飯端上桌，一鍋野雞燉蘑菇，貼了幾個玉米面餅子。小軒吃得滿嘴流油，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剛放下碗，周為民和趙衛國就過來了。
四個人圍在廚房裡，商量明天去縣裡採購的事。
周為民拿著本子登記要買的東西，最後幾人商定了，三個男人去，蘇蔓蔓在家等著。
商量完幾個人就散了。
霍青凌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你如果有什麼想買的，明天告訴我，給你帶回來。」
蘇蔓蔓愣了一下，點點頭。
天黑透了，月亮掛在院子上頭。
蘇蔓蔓抱著給小軒準備的那床被子，往霍青凌那屋走。
推開門，霍青凌不在。小軒正趴在炕上，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小人書。
「小軒，姐給你鋪被子。」
小軒爬起來，乖乖站到一邊。
蘇蔓蔓把被子鋪開，又拍了拍，讓它蓬起來。
「晚上蓋這個，暖和。」
小軒伸手摸了摸，眼睛亮了。
「姐，這被子好軟。」
蘇蔓蔓又叮囑了幾句，晚上蓋好被子別踢了，有什麼事喊姐，別麻煩霍大哥太多。小軒一一點頭，乖巧得很。
「行了，睡吧。」
蘇蔓蔓摸摸他的頭，轉身出去。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小軒已經鑽進被窩裡了，只露出個腦袋，沖她笑。
「姐，晚安。」
蘇蔓蔓笑著點點頭，帶上門。
回到自己屋裡，蘇蔓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好多。
來知青點這麼長時間了，終於住上了屬於自己的屋子，單獨一個人的屋子。
她嘴角彎了彎，閉上眼睛。
隔壁屋裡。
霍青凌躺在炕上，小軒裹著被子，只露出個腦袋，臉朝著他這邊。
「霍大哥，再講一個唄。」
「講完了。」
「那就再講一個。」
霍青凌沉默了一會兒，開始講他們以前在野外訓練的故事。
講完了，小軒還不想睡，在被窩裡翻來翻去。
「霍大哥。」
「嗯？」
小軒忽然翻了個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霍大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姐？」
霍青凌頓了一下。
「小屁孩，知道什麼是喜歡。」
小軒不服氣，撐起半個身子。
「我知道！我們班以前有個同學叫小胖，他喜歡班上一個女生。他老幫她擦桌子，給她帶好吃的，放學還幫她背書包。我們都笑他，他說他就是喜歡，長大了要娶她。」
「你幫我姐幹了那麼多活，你就是喜歡我姐。」
霍青凌沒說話。
小軒想過去睡，就讓他先過去睡幾天，小孩子過了幾天新鮮勁再說，總歸不能一直麻煩霍青凌。
蘇蔓蔓再回到廚房的時候，霍青凌已經在大木盆里倒好了水，正在試水溫。
蘇蔓蔓放下衣服和手裡的香皂。
「那……那我出去了。洗好了叫我。」
小軒已經顧不上理她了，正仰著臉跟霍青凌說話。
「好了，姐，你快出去吧。」
蘇蔓蔓走出去，把門帶上。
裡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還有小軒的說話聲。
「霍大哥，水有點燙。」
「忍一下，燙了洗得乾淨。」
「哦……霍大哥，你輕點搓，疼。」
「嗯。」
「霍大哥，我自己洗前頭，你別看。」
霍青凌沒說話。
蘇蔓蔓站在門口，忍不住笑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裡面又傳來小軒的聲音。
「霍大哥，你洗頭髮，別把水弄我眼睛裡。」
「嗯。」
蘇蔓蔓站了一會兒，轉身往房間走了。
過了一會兒，小軒跑出來，頭髮濕漉漉的，小臉洗得乾乾淨淨，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似的。
蘇蔓蔓準備去廚房把小軒的衣服洗了。
走到門口，愣住了。
霍青凌蹲在灶台邊，他正低著頭，大手按在衣服上，一下一下搓著。
袖子挽到小臂上方，露出的手臂緊實有力，沾著白花花的肥皂泡。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那層薄薄的肥皂泡染上一層淡金色。他用力的時候，小臂上的肌肉繃緊，青筋微微凸起，隨著動作一隱一現。
蘇蔓蔓看了一會，走進去，蹲下來。
「我來洗吧。」
霍青凌沒讓。
「順手的事，很快就好了，你就別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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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攥著那件衣服，三兩下搓完，在水裡涮了涮，拎起來擰乾。水嘩啦啦落回盆里，他的手掌用力一絞，衣服里的水就出來了大半。
霍青凌已經把擰乾的衣服放到旁邊的空盆里，又拿起另一件。
蘇蔓蔓蹲在旁邊，就這麼看著他把幾件衣服洗完。
盆里的水晃蕩著，肥皂泡破了一個又起一個。
霍青凌的動作很快，卻不毛躁，三兩下就把一件衣服搓得乾乾淨淨。
小軒那幾件衣裳，沒一會兒就全洗完了。
霍青凌站起來，把盆里的髒水從後門潑進了水溝，又舀了清水進去，把衣服再過一遍。
蘇蔓蔓趕緊站起來，想去幫忙。
霍青凌已經蹲下來，開始涮第二遍。
「你去歇會兒吧。你們姐弟好久沒見了，去說說話吧。」
蘇蔓蔓站在那兒，看著他寬厚的背影，看著認真幹活的樣子，看著他沾著肥皂泡的手。
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她沒再搶，轉身出了廚房門。
下午蘇蔓蔓在房間跟小軒休息聊天，從小軒口中得知農場的條件比她想像中的更艱苦，怪得不在上一世，那樣的條件下，母親和弟弟會生病去世。
幸好她來了，幸好霍青凌找人打了招呼，不然她不敢想母親在那樣的重體力勞動中，身體怎麼吃得消，想到這些，她一定要給母親帶些有營養的東西去補身體。
下午蘇蔓蔓看時間差不多了，去廚房準備做晚飯，她發現野雞已經處理乾淨了，放在盆子裡。
下午，野雞湯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霍青凌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廚房，蹲在灶台邊幫忙燒火。
小軒在旁邊給他遞柴火，兩個人配合得還挺默契。蘇蔓蔓忙著往鍋里下蘑菇，一抬頭，正對上霍青凌看過來的目光。她低下頭，繼續忙手裡的活。
晚飯端上桌，一鍋野雞燉蘑菇，貼了幾個玉米面餅子。小軒吃得滿嘴流油，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剛放下碗，周為民和趙衛國就過來了。
四個人圍在廚房裡，商量明天去縣裡採購的事。
周為民拿著本子登記要買的東西，最後幾人商定了，三個男人去，蘇蔓蔓在家等著。
商量完幾個人就散了。
霍青凌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你如果有什麼想買的，明天告訴我，給你帶回來。」
蘇蔓蔓愣了一下，點點頭。
天黑透了，月亮掛在院子上頭。
蘇蔓蔓抱著給小軒準備的那床被子，往霍青凌那屋走。
推開門，霍青凌不在。小軒正趴在炕上，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小人書。
「小軒，姐給你鋪被子。」
小軒爬起來，乖乖站到一邊。
蘇蔓蔓把被子鋪開，又拍了拍，讓它蓬起來。
「晚上蓋這個，暖和。」
小軒伸手摸了摸，眼睛亮了。
「姐，這被子好軟。」
蘇蔓蔓又叮囑了幾句，晚上蓋好被子別踢了，有什麼事喊姐，別麻煩霍大哥太多。小軒一一點頭，乖巧得很。
「行了，睡吧。」
蘇蔓蔓摸摸他的頭，轉身出去。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小軒已經鑽進被窩裡了，只露出個腦袋，沖她笑。
「姐，晚安。」
蘇蔓蔓笑著點點頭，帶上門。
回到自己屋裡，蘇蔓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好多。
來知青點這麼長時間了，終於住上了屬於自己的屋子，單獨一個人的屋子。
她嘴角彎了彎，閉上眼睛。
隔壁屋裡。
霍青凌躺在炕上，小軒裹著被子，只露出個腦袋，臉朝著他這邊。
「霍大哥，再講一個唄。」
「講完了。」
「那就再講一個。」
霍青凌沉默了一會兒，開始講他們以前在野外訓練的故事。
講完了，小軒還不想睡，在被窩裡翻來翻去。
「霍大哥。」
「嗯？」
小軒忽然翻了個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霍大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姐？」
霍青凌頓了一下。
「小屁孩，知道什麼是喜歡。」
小軒不服氣，撐起半個身子。
「我知道！我們班以前有個同學叫小胖，他喜歡班上一個女生。他老幫她擦桌子，給她帶好吃的，放學還幫她背書包。我們都笑他，他說他就是喜歡，長大了要娶她。」
「你幫我姐幹了那麼多活，你就是喜歡我姐。」
霍青凌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