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旁邊的人見狀就要衝上來。
霍青凌鬆開手，一步往前。
那人剛抬起胳膊，手腕便被拍開。
緊接著肩上一沉，整個人踉蹌著退了兩步，後腰直接撞在木箱上。
砰的一聲，院裡徹底安靜了。
霍青凌從頭到尾沒有多餘動作。
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刀疤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抬走。」
這次沒人再罵，刀疤也反應過來。
「剛子，把後門堵上。今天這兩個箱子怎麼進來的，就怎麼給我出去。誰敢把東西留下……」
他冷冷一笑。
「那就誰都別走。」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梁國棟那幾個人終於慌了。
重新抬起箱子，往後面走。
蘇蔓蔓看見桌上還擺著剛才拿出來的樣品。
她一把收進布包。
轉身時，又看見刀疤手邊桌上壓著一張寫了物品清單的紙。
「疤哥。」
蘇蔓蔓提醒了一聲。
「桌上。」
刀疤順著她的目光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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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伸手把那張紙揉起來塞進衣兜。
「剛子。把裡面收一收。」
院子裡的人迅速動起來。
兩個木箱從後門出去沒多久。
前面的院門便被人推開了，幾個人站在門口。
「誰是這裡管事的？」
刀疤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慢悠悠走過去。
「我。」
「有人反映，你們這裡剛進了一批來路不明的東西。」
刀疤往院子裡一指。
「我這裡收廢品的，幾位想找什麼，自己看。」
來人顯然不信，進院轉了一圈，又進旁邊屋裡看了看。
除了破舊木料、廢鐵、幾個空麻袋，也沒找到什麼。
其中一人出來時，目光在蘇蔓蔓和霍青凌身上停了停。
「他們是誰？」
刀疤還沒開口。
蘇蔓蔓已經道：
「家裡有點舊東西，我們過來問問收不收。」
她臉上神色平靜，怎麼看都不像在說謊。
那人又看了霍青凌一眼。
到底沒再問。
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有，幾個人只能離開，院門重新關上。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院子裡卻安靜得有些過分。
半晌。
刀疤才狠狠吐出一口氣。
抬腳踹了一下旁邊的破木箱。
「他娘的，姓梁的現在吃相是越來越難看了。」
剛子也罵：
「這是想直接把咱們往死里整。」
刀疤沒接話。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再轉過身時，先看的不是蘇蔓蔓。
而是霍青凌。
「兄弟，練過？」
霍青凌淡淡道：
「嗯。」
刀疤眉頭微微一動，沒繼續問。
這種時候，問得太多反而不好，至少他們剛剛幫了自己。
刀疤又轉頭看向蘇蔓蔓，突然笑了。
「妹子。你每回來找我，好像都沒什么小事。」
蘇蔓蔓也笑。
「所以疤哥記得我，想忘也難。」
刀疤重新走到桌邊坐下。
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坐吧。」
這一次，語氣跟剛才已經完全不同。
蘇蔓蔓和霍青凌坐下來。
刀疤拿起她剛收好的布包。
「東西再給我看看。」
蘇蔓蔓把樣品重新擺到桌上。
刀疤拿起那塊料子。
「前幾天那兩個小子來的時候，我沒見他們。貨我看了，東西不差。不過最近風頭緊，我又不知道他們什麼底細，所以讓下面的人先拖著。」
蘇蔓蔓點頭。
「我明白。」
刀疤抬頭。
「你真跟他們一起？」
「嗯。」
「人靠得住？」
蘇蔓蔓想了想才道：
「人，我可以擔保，貨好不好，你自己看。往後能不能做，也由你自己定。」
刀疤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
「這話我愛聽。」
他把料子放下。
「我要是說不接呢？」
「那今天就當我來看看老朋友。」
蘇蔓蔓說得很平靜。
刀疤盯著她。半晌，低低笑了一聲。
「你這姑娘。兩年多不見，比以前更沉得住氣了。」
蘇蔓蔓沒接。
刀疤拿起那隻電子表又翻了翻。
「這些東西，那兩個小子手裡有多少？」
「具體的，讓他們自己來跟你說。」
蘇蔓蔓道。
「我今天只是來替他們搭個話，你要是願意見，我讓他們過來。你要是不願意，也不勉強。」
刀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敲了幾下。
院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亂子帶來的緊張。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道：
「行，你讓他們再來一趟。」
蘇蔓蔓眼神微微一亮。
刀疤卻抬手。
「先別高興。貨我只拿一點，賣得動，再說後面的。」
「行。」
蘇蔓蔓答得很乾脆。
刀疤看她答應得這麼快，反而多看了一眼。
「你不問下拿貨的價格？」
蘇蔓蔓笑了笑。
「那些具體的，他們來跟你談。」
刀疤這回是真的笑了。
「成，就沖你這句話，讓他們明天過來。還是老規矩，別一窩蜂地往這裡帶人。」
「明白。」
事情說到這裡，已經差不多了。
刀疤目光落在霍青凌身上，又看看蘇蔓蔓。
「妹子，你這男人找得不錯。」
蘇蔓蔓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
霍青凌已經淡淡看過去。
刀疤樂了。
「行，我不說了。」
蘇蔓蔓忍不住抿著嘴笑。
霍青凌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
蘇蔓蔓也跟著起來。
刀疤把兩人送到院門口。
臨出去前，他忽然道：
「妹子。」
蘇蔓蔓回過頭。
刀疤臉上的笑已經沒了。
「剛才的事，你們最好當沒看見。姓梁的那邊，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蘇蔓蔓看了他兩秒。
「我知道。」
刀疤點點頭。
「那就行。」
兩人出了青龍巷。
一直走出好一段路，蘇蔓蔓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剛才在裡面她一直繃著。
現在出來，後背才感覺到一點涼。
霍青凌走在她旁邊，沒說話。
蘇蔓蔓側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霍青凌腳步不停。
「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一個人來了？」
蘇蔓蔓頓時沒話了。
她想了一會兒。
「以前來的時候沒這麼亂。」
霍青凌看她。
「以前是以前。」
蘇蔓蔓自知理虧。
「知道了。」
霍青凌沒吭聲。
她又補了一句：
「下次絕不一個人來。」
「還有下次？」
蘇蔓蔓腳步一頓，抬頭看他。
霍青凌繃著臉。
可眼底分明沒有真生氣。
蘇蔓蔓忍不住笑起來。
「那以後都讓霍營長陪著。」
霍青凌瞥她一眼。
「想得倒美。」
話是這麼說。
走到巷口時，他還是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避開迎面推過來的一輛板車。
霍青凌鬆開手，一步往前。
那人剛抬起胳膊，手腕便被拍開。
緊接著肩上一沉，整個人踉蹌著退了兩步，後腰直接撞在木箱上。
砰的一聲，院裡徹底安靜了。
霍青凌從頭到尾沒有多餘動作。
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刀疤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抬走。」
這次沒人再罵，刀疤也反應過來。
「剛子，把後門堵上。今天這兩個箱子怎麼進來的，就怎麼給我出去。誰敢把東西留下……」
他冷冷一笑。
「那就誰都別走。」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梁國棟那幾個人終於慌了。
重新抬起箱子，往後面走。
蘇蔓蔓看見桌上還擺著剛才拿出來的樣品。
她一把收進布包。
轉身時，又看見刀疤手邊桌上壓著一張寫了物品清單的紙。
「疤哥。」
蘇蔓蔓提醒了一聲。
「桌上。」
刀疤順著她的目光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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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伸手把那張紙揉起來塞進衣兜。
「剛子。把裡面收一收。」
院子裡的人迅速動起來。
兩個木箱從後門出去沒多久。
前面的院門便被人推開了，幾個人站在門口。
「誰是這裡管事的？」
刀疤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慢悠悠走過去。
「我。」
「有人反映，你們這裡剛進了一批來路不明的東西。」
刀疤往院子裡一指。
「我這裡收廢品的，幾位想找什麼，自己看。」
來人顯然不信，進院轉了一圈，又進旁邊屋裡看了看。
除了破舊木料、廢鐵、幾個空麻袋，也沒找到什麼。
其中一人出來時，目光在蘇蔓蔓和霍青凌身上停了停。
「他們是誰？」
刀疤還沒開口。
蘇蔓蔓已經道：
「家裡有點舊東西，我們過來問問收不收。」
她臉上神色平靜，怎麼看都不像在說謊。
那人又看了霍青凌一眼。
到底沒再問。
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有，幾個人只能離開，院門重新關上。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院子裡卻安靜得有些過分。
半晌。
刀疤才狠狠吐出一口氣。
抬腳踹了一下旁邊的破木箱。
「他娘的，姓梁的現在吃相是越來越難看了。」
剛子也罵：
「這是想直接把咱們往死里整。」
刀疤沒接話。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再轉過身時，先看的不是蘇蔓蔓。
而是霍青凌。
「兄弟，練過？」
霍青凌淡淡道：
「嗯。」
刀疤眉頭微微一動，沒繼續問。
這種時候，問得太多反而不好，至少他們剛剛幫了自己。
刀疤又轉頭看向蘇蔓蔓，突然笑了。
「妹子。你每回來找我，好像都沒什么小事。」
蘇蔓蔓也笑。
「所以疤哥記得我，想忘也難。」
刀疤重新走到桌邊坐下。
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坐吧。」
這一次，語氣跟剛才已經完全不同。
蘇蔓蔓和霍青凌坐下來。
刀疤拿起她剛收好的布包。
「東西再給我看看。」
蘇蔓蔓把樣品重新擺到桌上。
刀疤拿起那塊料子。
「前幾天那兩個小子來的時候，我沒見他們。貨我看了，東西不差。不過最近風頭緊，我又不知道他們什麼底細，所以讓下面的人先拖著。」
蘇蔓蔓點頭。
「我明白。」
刀疤抬頭。
「你真跟他們一起？」
「嗯。」
「人靠得住？」
蘇蔓蔓想了想才道：
「人，我可以擔保，貨好不好，你自己看。往後能不能做，也由你自己定。」
刀疤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
「這話我愛聽。」
他把料子放下。
「我要是說不接呢？」
「那今天就當我來看看老朋友。」
蘇蔓蔓說得很平靜。
刀疤盯著她。半晌，低低笑了一聲。
「你這姑娘。兩年多不見，比以前更沉得住氣了。」
蘇蔓蔓沒接。
刀疤拿起那隻電子表又翻了翻。
「這些東西，那兩個小子手裡有多少？」
「具體的，讓他們自己來跟你說。」
蘇蔓蔓道。
「我今天只是來替他們搭個話，你要是願意見，我讓他們過來。你要是不願意，也不勉強。」
刀疤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敲了幾下。
院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亂子帶來的緊張。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道：
「行，你讓他們再來一趟。」
蘇蔓蔓眼神微微一亮。
刀疤卻抬手。
「先別高興。貨我只拿一點，賣得動，再說後面的。」
「行。」
蘇蔓蔓答得很乾脆。
刀疤看她答應得這麼快，反而多看了一眼。
「你不問下拿貨的價格？」
蘇蔓蔓笑了笑。
「那些具體的，他們來跟你談。」
刀疤這回是真的笑了。
「成，就沖你這句話，讓他們明天過來。還是老規矩，別一窩蜂地往這裡帶人。」
「明白。」
事情說到這裡，已經差不多了。
刀疤目光落在霍青凌身上，又看看蘇蔓蔓。
「妹子，你這男人找得不錯。」
蘇蔓蔓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
霍青凌已經淡淡看過去。
刀疤樂了。
「行，我不說了。」
蘇蔓蔓忍不住抿著嘴笑。
霍青凌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
蘇蔓蔓也跟著起來。
刀疤把兩人送到院門口。
臨出去前，他忽然道：
「妹子。」
蘇蔓蔓回過頭。
刀疤臉上的笑已經沒了。
「剛才的事，你們最好當沒看見。姓梁的那邊，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蘇蔓蔓看了他兩秒。
「我知道。」
刀疤點點頭。
「那就行。」
兩人出了青龍巷。
一直走出好一段路，蘇蔓蔓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剛才在裡面她一直繃著。
現在出來，後背才感覺到一點涼。
霍青凌走在她旁邊，沒說話。
蘇蔓蔓側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霍青凌腳步不停。
「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一個人來了？」
蘇蔓蔓頓時沒話了。
她想了一會兒。
「以前來的時候沒這麼亂。」
霍青凌看她。
「以前是以前。」
蘇蔓蔓自知理虧。
「知道了。」
霍青凌沒吭聲。
她又補了一句：
「下次絕不一個人來。」
「還有下次？」
蘇蔓蔓腳步一頓，抬頭看他。
霍青凌繃著臉。
可眼底分明沒有真生氣。
蘇蔓蔓忍不住笑起來。
「那以後都讓霍營長陪著。」
霍青凌瞥她一眼。
「想得倒美。」
話是這麼說。
走到巷口時，他還是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避開迎面推過來的一輛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