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這才叫有遠見
賀立新點頭。
「我們以前只想著這一趟能不能掙點錢，沒往這麼遠想。」
程衛東看看蘇蔓蔓，又轉頭看霍青凌。
「聽見沒有？嫂子不愧是京大的高材生，這才叫有遠見。」
霍青凌淡淡看他。
「她說的是讓你們別冒進。」
程衛東拿筷子指了指他。
「你這人就沒勁。嫂子說的是，現在別瞎折騰，但是路子還得去摸清楚。」
霍青凌冷聲道：
「不讓你們亂來還有錯？」
程衛東嘆氣。
「我跟立新這次回來，本來還真有點想法。」
霍青凌抬眼。
「什麼想法？」
程衛東和賀立新對視了一眼，乾脆攤開說了。
「你回來了，我們以前那幫人，散了兩年多。我跟立新在南邊自己折騰，多少也摸到一點東西。本來想著，你現在回京市了，大家要不要再湊一塊，做點事情。」
他說到這裡，笑了一下。
「以前不都是這樣？我們幾個真要干點什麼，最後還不是你拿主意。」
霍青凌皺眉。
「現在跟小時候打架一樣？腦子一熱就往前沖？」
程衛東道：
「你一回來，我們倆就覺得，行了，頭回來了，我們有主心骨了。結果呢？」
他拿筷子敲了敲碗。
「你回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往我們頭上潑冷水。」
賀立新沒忍住笑。
「這個倒是真的。」
霍青凌看向他。
「你也跟著胡鬧？」
賀立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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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胡鬧。我只是覺得，嫂子剛才說的對，我覺得這事情還真可以干，有嫂子在，至少大方向不會錯，讓嫂子跟我們一起干。」
霍青凌這一次沒馬上說話。
程衛東一看他沉默，眼睛一下亮了。
「哎？你怎麼不反駁了？」
霍青凌皺眉。
「你很吵。」
程衛東樂了。
「不是，我認識你多少年了？你要是真不贊成，剛才早把話堵死了。現在不說話什麼意思？說明你也覺得嫂子說得有道理。」
霍青凌沒理他，只是看向蘇蔓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比平時鮮活。
很明顯，她是真的喜歡琢磨這些東西。
霍青凌原本確實不贊成，至少現在不贊成。
這個時候去碰那些東西，風險太大。
蘇蔓蔓才剛進大學。
程衛東和賀立新這些年也不容易。
他不想看任何一個人因為賺那點錢把自己搭進去。
可蘇蔓蔓剛才說的也在理，看來她是有真正感興趣，也真研究過這方面的東西。
霍青凌才道：
「我不是不同意你們做，只是不能蠻幹，你們現在可以先布局。」
程衛東眼睛一下睜大。
「什麼？」
霍青凌冷冷看他。
「耳朵不好？」
程衛東一巴掌拍到賀立新胳膊上。
「聽見沒有？他鬆口了。」
賀立新也笑起來。
霍青凌臉一沉。
「我說的是先去摸路子，別給我偷換意思，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別是碰到梁國棟他們，千萬別硬碰硬。」
程衛東已經樂得不行。
「以前我們跟你說啥，你要是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沒人能左右你的意見。嫂子才說幾句，你就改變立場了。」
他看向蘇蔓蔓，鄭重其事地豎了個大拇指。
「嫂子，我現在是真服你。」
蘇蔓蔓被他逗笑。
「我有那麼厲害？」
程衛東一本正經。
「有，別的先不說。能把霍青凌說鬆動，這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賀立新也笑著補了一句。
「這點我同意。」
霍青凌掃了兩人一眼。
「酒喝多了就少說話。」
程衛東才不怕他。
「我今天沒喝多也這麼說。」
說完，他又看向蘇蔓蔓。
語氣卻比剛才認真了不少。
「嫂子。以後南邊有什麼新情況，我跟立新就跟你匯報。」
霍青凌立刻看過去。
「她還要上學。」
程衛東笑。
「我知道，又沒讓嫂子跟我們一起跑南邊。就是覺得她看得比我們遠，給把把關。」
賀立新點頭。
「而且我們在南邊看到的很多東西，自己也說不明白。剛才讓嫂子這麼一說，反而有點理順了。」
蘇蔓蔓想了想。
「你們願意說，我就聽聽，不過還是那句話，別急。南邊既然已經有路子了，就先把路子留好。真有機會，再說。」
程衛東點了點頭。
「行。這話我聽。」
霍青凌在旁邊淡淡道：
「我說半天你不聽。」
程衛東馬上回了一句。
「你只會讓我別干。」
賀立新一下笑出了聲。
蘇蔓蔓也忍不住偏過頭笑。
霍青凌看著三個人。
最後也沒再說什麼。
只是伸手把蘇蔓蔓面前已經涼了的茶端過來，重新給她添了些熱的。
程衛東看見這一幕，嘖了一聲。
「算了。我現在算明白了，以後有大事找嫂子，小事再找你。」
霍青凌抬眼。
「你可以誰都別找。」
程衛東笑得更歡。
「那不行，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哪能這麼便宜你。」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又鬆了下來。
可程衛東和賀立新再看蘇蔓蔓時，眼神到底跟剛才不一樣了。
先前只是因為霍青凌的媳婦，叫她一聲嫂子。
現在，卻是真的覺得——這個嫂子，好像還真是厲害。
她看事情，確實比他們遠。
後面幾個人也沒再談什么正事。
程衛東和賀立新喝了些酒，話更多了。
一會兒說小時候的事。
一會兒又說這兩年在南邊碰見的趣事。
蘇蔓蔓大多數時候聽著。
偶爾被程衛東誇張的說法逗笑。
霍青凌則負責拆台。
他說一句，霍青凌能指出三處假的。
最後程衛東氣得直拍桌子。
「老霍，你這個人是真沒意思。小時候就這樣，現在比以前還招人煩。」
霍青凌夾了口菜。
「那你還來找我？」
程衛東噎了一下。
賀立新已經笑出了聲。
一頓飯就在這種吵吵鬧鬧里吃到了天黑。
結帳的時候，程衛東搶著付了。
霍青凌沒跟他爭，只說了一句。
「下次我來。」
程衛東頓時笑了。
「行，那我可記著了。」
出了飯店，外面的天已經暗下來。
街邊路燈剛亮，晚風裡還帶著一點春天的涼意。
程衛東喝了不少，臉都有些紅。
賀立新比他好一些。
兩個人也沒讓霍青凌送。
「你趕緊送嫂子回學校吧。」
程衛東擺擺手。
「我們自己回去。」
霍青凌看他一眼。
「你還能走直線？」
「看不起誰呢？」
程衛東剛說完，腳下差點絆了一下。
「我們以前只想著這一趟能不能掙點錢，沒往這麼遠想。」
程衛東看看蘇蔓蔓，又轉頭看霍青凌。
「聽見沒有？嫂子不愧是京大的高材生，這才叫有遠見。」
霍青凌淡淡看他。
「她說的是讓你們別冒進。」
程衛東拿筷子指了指他。
「你這人就沒勁。嫂子說的是，現在別瞎折騰，但是路子還得去摸清楚。」
霍青凌冷聲道：
「不讓你們亂來還有錯？」
程衛東嘆氣。
「我跟立新這次回來，本來還真有點想法。」
霍青凌抬眼。
「什麼想法？」
程衛東和賀立新對視了一眼，乾脆攤開說了。
「你回來了，我們以前那幫人，散了兩年多。我跟立新在南邊自己折騰，多少也摸到一點東西。本來想著，你現在回京市了，大家要不要再湊一塊，做點事情。」
他說到這裡，笑了一下。
「以前不都是這樣？我們幾個真要干點什麼，最後還不是你拿主意。」
霍青凌皺眉。
「現在跟小時候打架一樣？腦子一熱就往前沖？」
程衛東道：
「你一回來，我們倆就覺得，行了，頭回來了，我們有主心骨了。結果呢？」
他拿筷子敲了敲碗。
「你回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往我們頭上潑冷水。」
賀立新沒忍住笑。
「這個倒是真的。」
霍青凌看向他。
「你也跟著胡鬧？」
賀立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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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胡鬧。我只是覺得，嫂子剛才說的對，我覺得這事情還真可以干，有嫂子在，至少大方向不會錯，讓嫂子跟我們一起干。」
霍青凌這一次沒馬上說話。
程衛東一看他沉默，眼睛一下亮了。
「哎？你怎麼不反駁了？」
霍青凌皺眉。
「你很吵。」
程衛東樂了。
「不是，我認識你多少年了？你要是真不贊成，剛才早把話堵死了。現在不說話什麼意思？說明你也覺得嫂子說得有道理。」
霍青凌沒理他，只是看向蘇蔓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比平時鮮活。
很明顯，她是真的喜歡琢磨這些東西。
霍青凌原本確實不贊成，至少現在不贊成。
這個時候去碰那些東西，風險太大。
蘇蔓蔓才剛進大學。
程衛東和賀立新這些年也不容易。
他不想看任何一個人因為賺那點錢把自己搭進去。
可蘇蔓蔓剛才說的也在理，看來她是有真正感興趣，也真研究過這方面的東西。
霍青凌才道：
「我不是不同意你們做，只是不能蠻幹，你們現在可以先布局。」
程衛東眼睛一下睜大。
「什麼？」
霍青凌冷冷看他。
「耳朵不好？」
程衛東一巴掌拍到賀立新胳膊上。
「聽見沒有？他鬆口了。」
賀立新也笑起來。
霍青凌臉一沉。
「我說的是先去摸路子，別給我偷換意思，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別是碰到梁國棟他們，千萬別硬碰硬。」
程衛東已經樂得不行。
「以前我們跟你說啥，你要是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沒人能左右你的意見。嫂子才說幾句，你就改變立場了。」
他看向蘇蔓蔓，鄭重其事地豎了個大拇指。
「嫂子，我現在是真服你。」
蘇蔓蔓被他逗笑。
「我有那麼厲害？」
程衛東一本正經。
「有，別的先不說。能把霍青凌說鬆動，這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賀立新也笑著補了一句。
「這點我同意。」
霍青凌掃了兩人一眼。
「酒喝多了就少說話。」
程衛東才不怕他。
「我今天沒喝多也這麼說。」
說完，他又看向蘇蔓蔓。
語氣卻比剛才認真了不少。
「嫂子。以後南邊有什麼新情況，我跟立新就跟你匯報。」
霍青凌立刻看過去。
「她還要上學。」
程衛東笑。
「我知道，又沒讓嫂子跟我們一起跑南邊。就是覺得她看得比我們遠，給把把關。」
賀立新點頭。
「而且我們在南邊看到的很多東西，自己也說不明白。剛才讓嫂子這麼一說，反而有點理順了。」
蘇蔓蔓想了想。
「你們願意說，我就聽聽，不過還是那句話，別急。南邊既然已經有路子了，就先把路子留好。真有機會，再說。」
程衛東點了點頭。
「行。這話我聽。」
霍青凌在旁邊淡淡道：
「我說半天你不聽。」
程衛東馬上回了一句。
「你只會讓我別干。」
賀立新一下笑出了聲。
蘇蔓蔓也忍不住偏過頭笑。
霍青凌看著三個人。
最後也沒再說什麼。
只是伸手把蘇蔓蔓面前已經涼了的茶端過來，重新給她添了些熱的。
程衛東看見這一幕，嘖了一聲。
「算了。我現在算明白了，以後有大事找嫂子，小事再找你。」
霍青凌抬眼。
「你可以誰都別找。」
程衛東笑得更歡。
「那不行，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哪能這麼便宜你。」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又鬆了下來。
可程衛東和賀立新再看蘇蔓蔓時，眼神到底跟剛才不一樣了。
先前只是因為霍青凌的媳婦，叫她一聲嫂子。
現在，卻是真的覺得——這個嫂子，好像還真是厲害。
她看事情，確實比他們遠。
後面幾個人也沒再談什么正事。
程衛東和賀立新喝了些酒，話更多了。
一會兒說小時候的事。
一會兒又說這兩年在南邊碰見的趣事。
蘇蔓蔓大多數時候聽著。
偶爾被程衛東誇張的說法逗笑。
霍青凌則負責拆台。
他說一句，霍青凌能指出三處假的。
最後程衛東氣得直拍桌子。
「老霍，你這個人是真沒意思。小時候就這樣，現在比以前還招人煩。」
霍青凌夾了口菜。
「那你還來找我？」
程衛東噎了一下。
賀立新已經笑出了聲。
一頓飯就在這種吵吵鬧鬧里吃到了天黑。
結帳的時候，程衛東搶著付了。
霍青凌沒跟他爭，只說了一句。
「下次我來。」
程衛東頓時笑了。
「行，那我可記著了。」
出了飯店，外面的天已經暗下來。
街邊路燈剛亮，晚風裡還帶著一點春天的涼意。
程衛東喝了不少，臉都有些紅。
賀立新比他好一些。
兩個人也沒讓霍青凌送。
「你趕緊送嫂子回學校吧。」
程衛東擺擺手。
「我們自己回去。」
霍青凌看他一眼。
「你還能走直線？」
「看不起誰呢？」
程衛東剛說完，腳下差點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