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造星」
2003年左右還沒有網紅這個概念，但是有些人，已經在網上火了。
1999年，痞子蔡憑藉一部《第一次親密接觸》火遍全網，『輕舞飛揚』『痞子蔡』兩個ID，不知道成為了多少人的時代記憶。
安妮寶貝，一本《告別薇安》將疼痛文學帶到所有人面前，被無數文藝青年奉為圭臬。
慕容雪村，2002年在天涯連載《成都，今夜請將我遺忘》，講千禧年都市男女那點破事，點擊量過百萬。
當然了，這些人的火，主要是內容，火得明明白白的。
等到了2004年，開始出現了變化。
首先打響第一槍的是芙蓉姐姐。
以極致的獵奇和大眾的審丑需求爆火全網。
然後就是天仙妹妹。
因為清純的形象與當時滿大街黃毛非主流少女形成強烈反差，一夜爆紅。
還有二月姑娘，靠著《女神還是妓女》低胸寫真所帶來的爭議，瘋狂收割流量。
獵奇，反差，爭議，時尚，先鋒。 就是這個時候的流量密碼。
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永遠不會了解，當年這些人究竟有多火，也不會理解他們為什麼能這麼火。
方一明明白。
所以他準備批量製作這種「火」，並成為定義時尚與潮流之人。
他看著眼前的這十幾個姑娘。
顏值在線，性格迥異，具備火的前置。
但是，還不夠！
……
京城
南城，天橋樂茶園後台。
天氣實在是太熱了。
老郭光著膀子，手裡攥著一把蒲扇，呼哧呼哧地扇著風。 一旁的余謙，則端著大茶缸子，慢悠悠地喝著茶。
過了一會兒，老郭把蒲扇往桌上一擱，嘆了口氣：「謙兒哥，你說這人吶，是不是就不能過幾天舒坦日子？」
「怎麼說？」
「好不容易攢起來這點人氣，一場直播好幾千人看著，咱也算是有個盼頭了。結果倒好，說轉就給人轉走了。」
「轉了就轉了唄。」
余謙喝了一口茶：「合同在誰手裡不是說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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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樣嗎？」
老郭急得滿頭冒油：「原來在字節，人家好歹給個推薦位，有人看。現在到了TOM，誰認得咱是誰啊？」
「昨兒個我瞅了一眼直播間，你猜多少人？四百人，比咱在小園子的時候是多，可跟以前比，差著一大截呢。」
「那你急有什麼用？」
「我這不是怕嘛。」
老郭使勁兒搓了把臉：「好不容易熬出來點眉目，要是再掉回去，我……」 說句實話，這個其實是德雲社，跟原本時間線那個德雲社，完全是兩個物種。
上輩子，這個時候的德雲社還在溫飽線上掙扎，老郭為了養活劇團，到處給人當狗。
但這輩子不一樣了。
靠著字節的直播合同，德雲社的小劇場從一開始就積累了不少客流。
雖然跟一些明星沒法比，但對於一群說相聲的來說，已經是天上地下的差別了。
起碼，能吃上飯了。
而且吃得還挺不錯。
如今，這份合同跟著SP業務一起轉到了TOM。
TOM那邊對德雲社明顯不重視，流量眼瞅得越來越少。
老郭是真怕啊。
過慣了舒服日子，是真不想再回去過苦日子了。
「謙兒哥，你說，咱們是不是也該想想別的出路？」 「什麼出路？」
「我……我也不知道。」
老郭撓了撓頭：「我就是覺得，不能老這麼等著。TOM那邊靠不住，咱們得自己想辦法。」
話音剛落，後台的門帘子被掀開了。
一個年輕人探進頭來：「郭老師，有您的電話。」
「誰啊？」
「說是字節跳動的，姓劉。」
老郭和余謙對視了一眼。
字節跳動？
不是已經把業務賣給TOM了嗎？
老郭接過電話：「喂，您好，我是老郭。」
「郭老師您好，我是字節跳動總裁辦的劉青。方總讓我跟您聯繫一下，想請您和於老師來杭城一趟，當面聊點事情。」 老郭愣了一下：「方總？」
「是的。」
「聊……聊什麼？」
「具體的內容我也不是很清楚，需要等您來了方總親自和您說。」
老郭沉默了幾秒，然後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余謙正瞪著眼瞅他。
「字節打來的？」
「嗯。」
「什麼事？」
「讓我去杭城一趟，說方總要見我。」
余謙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那你去不去？」
「去。」 老郭說：「人家主動找上門來，咱不能端著。」
余謙點了點頭：「那我陪你走一趟。」
……
與此同時，京城東三環，一間租來的排練廳里。
七八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對著一份劇本發愁。
2003年，開心麻花才剛剛成立不久。
創始人張晨，原來是搞演出的，後來認識了遇凱，倆人一拍即合，決定做舞台劇。
團隊裡人不多，編劇、導演、演員加一塊，也就十幾個人。
其中有一個年輕人，長得挺帥，坐在角落裡，手裡轉著一支筆，也不說話。
額，號稱是什麼軍藝校草。
張晨把劇本往桌上一扔，嘆了口氣：「不行，這段兒節奏不對，笑點有些太密了，觀眾思路會跟不上。」
遇凱說：「那就刪幾段？」 「……但是刪了我感覺太薄了，撐不住一場戲。」
一群人陷入了沉默。
沈騰坐在角落裡，猶豫了一下，開口說：「張導，我有個想法。」
「你說。」
「這一段，能不能換個演法？別那麼使勁兒，稍微收著點兒，讓觀眾自己琢磨。」
張晨看了他一眼：「收著演？喜劇收著演，觀眾能笑嗎？」
「我覺得能。」
沈騰說：「包袱越使勁兒，越容易響，但也越容易膩。收著點兒，反而耐看。」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一個工作人員探進頭來：「張導，有人找。」
「誰？」 「說是字節跳動的。」
排練廳里的人全都抬起了頭。
字節跳動？
那個剛賣了SP、套現六個億的字節跳動？
張晨站起來，走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名片。
「什麼事？」遇凱問。
「字節那邊的人說，他們方總想請我們去杭城一趟。」
「方一明？」
「對。」
「請我們去杭城？幹什麼？」
「沒說，就說想聊聊。」 排練廳里安靜了幾秒。
沈騰抬起頭。
不知道為啥，他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他的好日子，要來了。
PS：
大綱是之前做好的，萬萬沒想到老郭還能辦出這種屁事來。
那接下來，只能把他當成反派，後面搞他一手了。
把小曹給扶成正統。
1999年，痞子蔡憑藉一部《第一次親密接觸》火遍全網，『輕舞飛揚』『痞子蔡』兩個ID，不知道成為了多少人的時代記憶。
安妮寶貝，一本《告別薇安》將疼痛文學帶到所有人面前，被無數文藝青年奉為圭臬。
慕容雪村，2002年在天涯連載《成都，今夜請將我遺忘》，講千禧年都市男女那點破事，點擊量過百萬。
當然了，這些人的火，主要是內容，火得明明白白的。
等到了2004年，開始出現了變化。
首先打響第一槍的是芙蓉姐姐。
以極致的獵奇和大眾的審丑需求爆火全網。
然後就是天仙妹妹。
因為清純的形象與當時滿大街黃毛非主流少女形成強烈反差，一夜爆紅。
還有二月姑娘，靠著《女神還是妓女》低胸寫真所帶來的爭議，瘋狂收割流量。
獵奇，反差，爭議，時尚，先鋒。 就是這個時候的流量密碼。
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永遠不會了解，當年這些人究竟有多火，也不會理解他們為什麼能這麼火。
方一明明白。
所以他準備批量製作這種「火」，並成為定義時尚與潮流之人。
他看著眼前的這十幾個姑娘。
顏值在線，性格迥異，具備火的前置。
但是，還不夠！
……
京城
南城，天橋樂茶園後台。
天氣實在是太熱了。
老郭光著膀子，手裡攥著一把蒲扇，呼哧呼哧地扇著風。 一旁的余謙，則端著大茶缸子，慢悠悠地喝著茶。
過了一會兒，老郭把蒲扇往桌上一擱，嘆了口氣：「謙兒哥，你說這人吶，是不是就不能過幾天舒坦日子？」
「怎麼說？」
「好不容易攢起來這點人氣，一場直播好幾千人看著，咱也算是有個盼頭了。結果倒好，說轉就給人轉走了。」
「轉了就轉了唄。」
余謙喝了一口茶：「合同在誰手裡不是說相聲？」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那能一樣嗎？」
老郭急得滿頭冒油：「原來在字節，人家好歹給個推薦位，有人看。現在到了TOM，誰認得咱是誰啊？」
「昨兒個我瞅了一眼直播間，你猜多少人？四百人，比咱在小園子的時候是多，可跟以前比，差著一大截呢。」
「那你急有什麼用？」
「我這不是怕嘛。」
老郭使勁兒搓了把臉：「好不容易熬出來點眉目，要是再掉回去，我……」 說句實話，這個其實是德雲社，跟原本時間線那個德雲社，完全是兩個物種。
上輩子，這個時候的德雲社還在溫飽線上掙扎，老郭為了養活劇團，到處給人當狗。
但這輩子不一樣了。
靠著字節的直播合同，德雲社的小劇場從一開始就積累了不少客流。
雖然跟一些明星沒法比，但對於一群說相聲的來說，已經是天上地下的差別了。
起碼，能吃上飯了。
而且吃得還挺不錯。
如今，這份合同跟著SP業務一起轉到了TOM。
TOM那邊對德雲社明顯不重視，流量眼瞅得越來越少。
老郭是真怕啊。
過慣了舒服日子，是真不想再回去過苦日子了。
「謙兒哥，你說，咱們是不是也該想想別的出路？」 「什麼出路？」
「我……我也不知道。」
老郭撓了撓頭：「我就是覺得，不能老這麼等著。TOM那邊靠不住，咱們得自己想辦法。」
話音剛落，後台的門帘子被掀開了。
一個年輕人探進頭來：「郭老師，有您的電話。」
「誰啊？」
「說是字節跳動的，姓劉。」
老郭和余謙對視了一眼。
字節跳動？
不是已經把業務賣給TOM了嗎？
老郭接過電話：「喂，您好，我是老郭。」
「郭老師您好，我是字節跳動總裁辦的劉青。方總讓我跟您聯繫一下，想請您和於老師來杭城一趟，當面聊點事情。」 老郭愣了一下：「方總？」
「是的。」
「聊……聊什麼？」
「具體的內容我也不是很清楚，需要等您來了方總親自和您說。」
老郭沉默了幾秒，然後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余謙正瞪著眼瞅他。
「字節打來的？」
「嗯。」
「什麼事？」
「讓我去杭城一趟，說方總要見我。」
余謙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那你去不去？」
「去。」 老郭說：「人家主動找上門來，咱不能端著。」
余謙點了點頭：「那我陪你走一趟。」
……
與此同時，京城東三環，一間租來的排練廳里。
七八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對著一份劇本發愁。
2003年，開心麻花才剛剛成立不久。
創始人張晨，原來是搞演出的，後來認識了遇凱，倆人一拍即合，決定做舞台劇。
團隊裡人不多，編劇、導演、演員加一塊，也就十幾個人。
其中有一個年輕人，長得挺帥，坐在角落裡，手裡轉著一支筆，也不說話。
額，號稱是什麼軍藝校草。
張晨把劇本往桌上一扔，嘆了口氣：「不行，這段兒節奏不對，笑點有些太密了，觀眾思路會跟不上。」
遇凱說：「那就刪幾段？」 「……但是刪了我感覺太薄了，撐不住一場戲。」
一群人陷入了沉默。
沈騰坐在角落裡，猶豫了一下，開口說：「張導，我有個想法。」
「你說。」
「這一段，能不能換個演法？別那麼使勁兒，稍微收著點兒，讓觀眾自己琢磨。」
張晨看了他一眼：「收著演？喜劇收著演，觀眾能笑嗎？」
「我覺得能。」
沈騰說：「包袱越使勁兒，越容易響，但也越容易膩。收著點兒，反而耐看。」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一個工作人員探進頭來：「張導，有人找。」
「誰？」 「說是字節跳動的。」
排練廳里的人全都抬起了頭。
字節跳動？
那個剛賣了SP、套現六個億的字節跳動？
張晨站起來，走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名片。
「什麼事？」遇凱問。
「字節那邊的人說，他們方總想請我們去杭城一趟。」
「方一明？」
「對。」
「請我們去杭城？幹什麼？」
「沒說，就說想聊聊。」 排練廳里安靜了幾秒。
沈騰抬起頭。
不知道為啥，他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他的好日子，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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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只能把他當成反派，後面搞他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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