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慶功小聚
六月三日，京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方一明回到杭城。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左右，因為流感的原因，整個機場人少的要命，顯得非常地蕭條。
一行人來到停車場，公司前來接人的GL8已經到位了。
「方總，路上辛苦了。」
「還行，公司這兩天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大家都挺忙的，盛總昨晚加班到凌晨三點，今天一早又來了。」
方一明點了點頭，彎腰鑽進車裡。
車子駛出機場，沿著機場高速一路往市區開。
路上的車少得可憐，往常這個點堵得動彈不得的艮山西路，今天居然一路暢通。
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半都關著門，只有藥店和超市還開著，門口貼著本店已消毒的告示。
方一明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空蕩蕩的街景，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幾天的安排。
彩鈴六月十號試商用，推廣方案現在還沒確定下來。 浙省衛視那檔《我們在一起》已經拍完了，劉薇昨天打電話說後期製作接近尾聲，打算趁《同舟共濟》這股東風，儘快安排播出。
通州那邊，張世龍前天打電話過來，說廠區東邊的地已經平整好了，管委會問什麼時候搞奠基儀式，他想把日子定在六月八號，討個吉利。
還有超女十強的商演報價。
方一明想到這裡，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張靚穎的單場報價已經飆到兩百萬了，譚衛衛一百六十萬，王瑾玫一百五十萬。
如果把十個人打包出去，一個月能掙小兩千萬。
陳默那邊的電話快被演出商打爆了，天天有人托關係遞話，問能不能安排一場。
方一明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對後面的劉青說道：「你聯繫下胡府家宴，讓他們今晚做一桌菜，送到我家裡來。二十個人的量，葷素搭配好，再加幾道拿手的海鮮。多少錢無所謂，讓他們按時送到就行。」
「好的方總，幾點送到？」
「六點半左右。另外你幫我通知一下高管們，到我家裡吃飯，不用帶東西，空手來就行。」
「明白，我這就安排。」
「對了，別忘了喊上謝婉。」
嗯？！ 劉青眨了眨眼，立馬應道：「好的，方總！保證完成任務！」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方一明：？
你答應就答應，一臉姨母笑是怎麼回事？！
車子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家，方一明下了車，劉青拎著行李跟在後面。
兩人上了樓，方一明掏出鑰匙開門。
劉青輕車熟路地從自己包里拿出一雙鞋套，彎腰套在腳上，然後徑直走到客廳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透氣。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方一明家了。
作為秘書，隔三差五要來送文件、取東西，有時候方一明忙起來顧不上吃飯，她還負責叫飯送過來。
對這房子的布局，她比自己租的房子還熟。
掛了電話，劉青道：「方總，家政公司的人一個小時後就到，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一個小時後謝婉會過來。」
「嗯，回去吧。」 等劉青走後，方一明先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
或許是最近沒休息好，亦或者是金窩銀窩不如家裡的狗窩。
方一明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他揉了揉眼，從臥室出來，發現謝婉已經來了，正在招呼飯店的夥計擺碗筷。
方一明靠著門邊看她忙活。
謝婉今天沒穿上班時那身職業裝，換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看起來比在公司柔和了不少。
她微微彎著腰，仔細調整著盤子的間距，確保每道菜都擺得整齊利落。
燈光打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方一明忽然覺得，這個家要是真有個女主人，好像也不錯。
這念頭一出來，把他自己嚇了一哆嗦。
尼瑪的，瘋了吧。 成龍大哥的話都忘乾淨了是不是。
結婚？
狗都不結！
他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危險的念頭扔到一邊。
謝婉聽見動靜，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方總，您醒啦？！」
「嗯，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
謝婉給方一明倒了一杯茶：「劉青和我說您最近累得不輕，讓我看著你別又熬夜。」
「她倒是會安排。」方一明喝了口茶：「你呢？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陳彤那邊內容體系搭得差不多了，我這邊的審核標準也重新梳理了一遍。現在Soul的日均內容處理量比以前翻了一倍，審核效率沒降反升。」
「那就行。」
正說著，門鈴響了。 謝婉起身去開門，第一個到的是宗培民，手裡拎著兩瓶茅台。
他進門看見謝婉，愣了一下，笑道：「喲，小謝也在啊。」
「宗總您好。」
謝婉非常淡定道：「劉青姐回家換衣服去了，讓我過來先盯著點。」
「哦~這樣啊。」
宗培民嘿嘿一笑。
謝婉翻了一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個為老不尊的傢伙。
宗培民換了鞋，走到客廳一看滿桌子的菜，鼻子吸了兩下：「胡府家宴的手藝，聞著味兒就知道。方總，您這頓飯規格不低啊。」
「少廢話，坐。」
不一會兒，陳彤，盛楷，陳默，周斌，鄭南嶺，邵菁等一行人陸續到場。
字節跳動發展到現在，高管團隊早就擴充了好幾輪。
不說最早跟方一明起家的幾個，光是今晚能坐在方一明家裡這張桌子上吃飯的，就有十幾號人。 也幸虧他當初買房的時候挑了個大平層，要不然還真塞不下這麼多人。
人到齊後，方一明開了兩瓶茅台，給每人倒了一杯，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來，先走一個，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
狗腿子盛楷率先表示：「哪裡哪裡，我們不辛苦，方總您才是真的辛苦。」
「對對對，要不是方總，哪有咱們今天。」
「……」
嘖嘖嘖。
要不說有些人到了高位就開始飄，身邊都是這幫馬屁精，能不飄嘛。
方一明翻了一個白眼：「別他媽拍馬屁了，趕緊喝酒。」
一口下肚，宗培民砸吧砸吧嘴：「好酒。方總，你這茅台可比我帶的那兩瓶好多了，得存了幾年了吧？」
「五年。去年托人從黔省帶回來的準備送領導的。」
難怪口感這麼好。」盛楷也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方一明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滿意地嗯了一聲。其他人也紛紛動筷子，一時間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咀嚼聲。 吃了幾口菜，方一明放下筷子：「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四件事。」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看著他。
「第一件，超女十強的商演，我決定全部推掉。至少這三個月內，一個都不接。」
陳默愣了一下：「全推掉？」
「對，全推了。」
方一明道：「現在流感鬧得正厲害，商場關門，學校停課，大型活動全部取消。就算接了商演，能去哪演？體育館不開門，劇場不開門，連商場中庭都封了。總不能讓人家在露天廣場上唱吧？」
「再說了，現在全國人民都在家憋著，你這時候讓超女到處跑商演，老百姓怎麼看？報紙怎麼寫？發國難財這頂帽子，誰戴誰死。」
張蕊點了點頭：「方總說得對。現在不是賺錢的時候，是攢口碑的時候。」
「口碑攢住了，等流感過去，市場回暖，那時候再發力。全國人民在家憋了三四個月，一旦解禁，演出市場會迎來一波報復性反彈。我們現在把超女捂在手裡，到時候再放出去，效果比現在好十倍。」
周斌問：「那這三個月，超女們幹什麼？」
「練歌，練舞，錄新歌。字節傳媒那邊已經在收歌了，下半年給每個人出一首單曲。到時候專輯和彩鈴同步上線。」
方一明看向陳默：「第二件事，浙省衛視那檔節目，《我們在一起》，樣片已經做好了。我明天下午去看，如果沒問題，就趁《同舟共濟》這股東風儘快播出。陳默，你這邊配合浙省衛視做好宣發，Soul、千千靜聽、汽水音樂三個平台同步推。」 「明白。」
「第三件事，彩鈴。」
方一明放下酒杯：「六月十號，移動在滬市試商用彩鈴業務。《同舟共濟》作為首發彩鈴上線，這首歌現在的熱度你們都看到了，移動那邊很重視，我們這邊也不能掉鏈子。」
「陳默，你安排一下，讓超女十強每個人錄一段十五秒的語音祝福，做成彩鈴素材，趕在六月十號之前交給移動。」
「語音祝福？什麼內容？」
「比如『你好，我是張靚穎，感謝你的來電，祝你身體健康』之類的。簡單，溫馨。」
陳默在本子上記了兩筆：「明白。」
周斌問：「方總，移動那邊結算周期談好了嗎？」
「談好了，兩個月。分成比例三七，移動拿七，我們拿三。」
周斌飛快地算了一下：「如果彩鈴業務做到移動預期的規模，一年下來，字節能分到的錢，至少兩個億。」
桌上安靜了幾秒。
盛楷吹了聲口哨：「兩個億？那咱們今年年終獎有著落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
方一明也笑了笑，端起酒杯：「來，為了兩個億，干一杯。」
「干。」
十幾隻杯子再次碰在一起。
方一明放下酒杯，神色認真起來：「第四件事，通州廠區那邊的半導體封裝項目，奠基儀式定在六月八號。到時候我要過去一趟，老宗，你陪我走一趟。」
宗培民點點頭：「好。」
方一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大致就是這些，你們有什麼要補充的，或者有什麼困難的，現在說。」
陳默夾了一塊海參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才開口：「方總，超女商演全部推掉，演出商那邊怎麼回復？直接說不接，還是找個理由？」
「就說流感期間，響應國家號召，不組織大型聚集活動。等流感結束後，字節傳媒會優先考慮合作。」
「明白了。」
張蕊問：「方總，《我們在一起》播出之後，Soul這邊要不要配合做一些互動活動？」
「可以。具體方案你跟陳彤碰一下。」 「好的。」
正事聊完了，氣氛逐漸鬆弛下來。
晚上十點多，幾個人陸續告辭。
謝婉是最後一個走的，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方一明一眼：「早點休息，別熬夜了。」
「知道了。」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左右，因為流感的原因，整個機場人少的要命，顯得非常地蕭條。
一行人來到停車場，公司前來接人的GL8已經到位了。
「方總，路上辛苦了。」
「還行，公司這兩天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大家都挺忙的，盛總昨晚加班到凌晨三點，今天一早又來了。」
方一明點了點頭，彎腰鑽進車裡。
車子駛出機場，沿著機場高速一路往市區開。
路上的車少得可憐，往常這個點堵得動彈不得的艮山西路，今天居然一路暢通。
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半都關著門，只有藥店和超市還開著，門口貼著本店已消毒的告示。
方一明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空蕩蕩的街景，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幾天的安排。
彩鈴六月十號試商用，推廣方案現在還沒確定下來。 浙省衛視那檔《我們在一起》已經拍完了，劉薇昨天打電話說後期製作接近尾聲，打算趁《同舟共濟》這股東風，儘快安排播出。
通州那邊，張世龍前天打電話過來，說廠區東邊的地已經平整好了，管委會問什麼時候搞奠基儀式，他想把日子定在六月八號，討個吉利。
還有超女十強的商演報價。
方一明想到這裡，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張靚穎的單場報價已經飆到兩百萬了，譚衛衛一百六十萬，王瑾玫一百五十萬。
如果把十個人打包出去，一個月能掙小兩千萬。
陳默那邊的電話快被演出商打爆了，天天有人托關係遞話，問能不能安排一場。
方一明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對後面的劉青說道：「你聯繫下胡府家宴，讓他們今晚做一桌菜，送到我家裡來。二十個人的量，葷素搭配好，再加幾道拿手的海鮮。多少錢無所謂，讓他們按時送到就行。」
「好的方總，幾點送到？」
「六點半左右。另外你幫我通知一下高管們，到我家裡吃飯，不用帶東西，空手來就行。」
「明白，我這就安排。」
「對了，別忘了喊上謝婉。」
嗯？！ 劉青眨了眨眼，立馬應道：「好的，方總！保證完成任務！」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方一明：？
你答應就答應，一臉姨母笑是怎麼回事？！
車子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家，方一明下了車，劉青拎著行李跟在後面。
兩人上了樓，方一明掏出鑰匙開門。
劉青輕車熟路地從自己包里拿出一雙鞋套，彎腰套在腳上，然後徑直走到客廳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透氣。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方一明家了。
作為秘書，隔三差五要來送文件、取東西，有時候方一明忙起來顧不上吃飯，她還負責叫飯送過來。
對這房子的布局，她比自己租的房子還熟。
掛了電話，劉青道：「方總，家政公司的人一個小時後就到，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一個小時後謝婉會過來。」
「嗯，回去吧。」 等劉青走後，方一明先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
或許是最近沒休息好，亦或者是金窩銀窩不如家裡的狗窩。
方一明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他揉了揉眼，從臥室出來，發現謝婉已經來了，正在招呼飯店的夥計擺碗筷。
方一明靠著門邊看她忙活。
謝婉今天沒穿上班時那身職業裝，換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看起來比在公司柔和了不少。
她微微彎著腰，仔細調整著盤子的間距，確保每道菜都擺得整齊利落。
燈光打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方一明忽然覺得，這個家要是真有個女主人，好像也不錯。
這念頭一出來，把他自己嚇了一哆嗦。
尼瑪的，瘋了吧。 成龍大哥的話都忘乾淨了是不是。
結婚？
狗都不結！
他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危險的念頭扔到一邊。
謝婉聽見動靜，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方總，您醒啦？！」
「嗯，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
謝婉給方一明倒了一杯茶：「劉青和我說您最近累得不輕，讓我看著你別又熬夜。」
「她倒是會安排。」方一明喝了口茶：「你呢？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陳彤那邊內容體系搭得差不多了，我這邊的審核標準也重新梳理了一遍。現在Soul的日均內容處理量比以前翻了一倍，審核效率沒降反升。」
「那就行。」
正說著，門鈴響了。 謝婉起身去開門，第一個到的是宗培民，手裡拎著兩瓶茅台。
他進門看見謝婉，愣了一下，笑道：「喲，小謝也在啊。」
「宗總您好。」
謝婉非常淡定道：「劉青姐回家換衣服去了，讓我過來先盯著點。」
「哦~這樣啊。」
宗培民嘿嘿一笑。
謝婉翻了一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個為老不尊的傢伙。
宗培民換了鞋，走到客廳一看滿桌子的菜，鼻子吸了兩下：「胡府家宴的手藝，聞著味兒就知道。方總，您這頓飯規格不低啊。」
「少廢話，坐。」
不一會兒，陳彤，盛楷，陳默，周斌，鄭南嶺，邵菁等一行人陸續到場。
字節跳動發展到現在，高管團隊早就擴充了好幾輪。
不說最早跟方一明起家的幾個，光是今晚能坐在方一明家裡這張桌子上吃飯的，就有十幾號人。 也幸虧他當初買房的時候挑了個大平層，要不然還真塞不下這麼多人。
人到齊後，方一明開了兩瓶茅台，給每人倒了一杯，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來，先走一個，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
狗腿子盛楷率先表示：「哪裡哪裡，我們不辛苦，方總您才是真的辛苦。」
「對對對，要不是方總，哪有咱們今天。」
「……」
嘖嘖嘖。
要不說有些人到了高位就開始飄，身邊都是這幫馬屁精，能不飄嘛。
方一明翻了一個白眼：「別他媽拍馬屁了，趕緊喝酒。」
一口下肚，宗培民砸吧砸吧嘴：「好酒。方總，你這茅台可比我帶的那兩瓶好多了，得存了幾年了吧？」
「五年。去年托人從黔省帶回來的準備送領導的。」
難怪口感這麼好。」盛楷也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方一明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滿意地嗯了一聲。其他人也紛紛動筷子，一時間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咀嚼聲。 吃了幾口菜，方一明放下筷子：「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四件事。」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看著他。
「第一件，超女十強的商演，我決定全部推掉。至少這三個月內，一個都不接。」
陳默愣了一下：「全推掉？」
「對，全推了。」
方一明道：「現在流感鬧得正厲害，商場關門，學校停課，大型活動全部取消。就算接了商演，能去哪演？體育館不開門，劇場不開門，連商場中庭都封了。總不能讓人家在露天廣場上唱吧？」
「再說了，現在全國人民都在家憋著，你這時候讓超女到處跑商演，老百姓怎麼看？報紙怎麼寫？發國難財這頂帽子，誰戴誰死。」
張蕊點了點頭：「方總說得對。現在不是賺錢的時候，是攢口碑的時候。」
「口碑攢住了，等流感過去，市場回暖，那時候再發力。全國人民在家憋了三四個月，一旦解禁，演出市場會迎來一波報復性反彈。我們現在把超女捂在手裡，到時候再放出去，效果比現在好十倍。」
周斌問：「那這三個月，超女們幹什麼？」
「練歌，練舞，錄新歌。字節傳媒那邊已經在收歌了，下半年給每個人出一首單曲。到時候專輯和彩鈴同步上線。」
方一明看向陳默：「第二件事，浙省衛視那檔節目，《我們在一起》，樣片已經做好了。我明天下午去看，如果沒問題，就趁《同舟共濟》這股東風儘快播出。陳默，你這邊配合浙省衛視做好宣發，Soul、千千靜聽、汽水音樂三個平台同步推。」 「明白。」
「第三件事，彩鈴。」
方一明放下酒杯：「六月十號，移動在滬市試商用彩鈴業務。《同舟共濟》作為首發彩鈴上線，這首歌現在的熱度你們都看到了，移動那邊很重視，我們這邊也不能掉鏈子。」
「陳默，你安排一下，讓超女十強每個人錄一段十五秒的語音祝福，做成彩鈴素材，趕在六月十號之前交給移動。」
「語音祝福？什麼內容？」
「比如『你好，我是張靚穎，感謝你的來電，祝你身體健康』之類的。簡單，溫馨。」
陳默在本子上記了兩筆：「明白。」
周斌問：「方總，移動那邊結算周期談好了嗎？」
「談好了，兩個月。分成比例三七，移動拿七，我們拿三。」
周斌飛快地算了一下：「如果彩鈴業務做到移動預期的規模，一年下來，字節能分到的錢，至少兩個億。」
桌上安靜了幾秒。
盛楷吹了聲口哨：「兩個億？那咱們今年年終獎有著落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
方一明也笑了笑，端起酒杯：「來，為了兩個億，干一杯。」
「干。」
十幾隻杯子再次碰在一起。
方一明放下酒杯，神色認真起來：「第四件事，通州廠區那邊的半導體封裝項目，奠基儀式定在六月八號。到時候我要過去一趟，老宗，你陪我走一趟。」
宗培民點點頭：「好。」
方一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大致就是這些，你們有什麼要補充的，或者有什麼困難的，現在說。」
陳默夾了一塊海參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才開口：「方總，超女商演全部推掉，演出商那邊怎麼回復？直接說不接，還是找個理由？」
「就說流感期間，響應國家號召，不組織大型聚集活動。等流感結束後，字節傳媒會優先考慮合作。」
「明白了。」
張蕊問：「方總，《我們在一起》播出之後，Soul這邊要不要配合做一些互動活動？」
「可以。具體方案你跟陳彤碰一下。」 「好的。」
正事聊完了，氣氛逐漸鬆弛下來。
晚上十點多，幾個人陸續告辭。
謝婉是最後一個走的，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方一明一眼：「早點休息，別熬夜了。」
「知道了。」